第6章 武當圖騰
廟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一些，光線略顯昏暗。
香燭繚繞，一股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
范肯環顧四周。
廟堂兩側，擺放著一尊尊造型古樸、透著神秘氣息的獸形圖騰神像，
神像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朦朧，仿佛在靜靜注視著闖入者。
他記得，拜入師門的第一天，師父黃飛帶他來過這裡。
這是武當的習俗，每個弟子入門時都要在這些動物圖騰中，挑選一個自己最有感覺、覺得最能代表自己的，然後製成頭套戴上，作為師門內的代號。
他當時，就選了一隻最像自己、靈活多變而不迂腐的猴子。
「看那兒，武當圖騰就在那兒。」
黃飛示意范肯看向廟堂正中央。
廟堂正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面兩級的石制供台。
供台上方，擺放著一尊更加古老、更加奇特的圖騰神像。
范肯仔細打量。
圖騰透著難以言喻的歲月感，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深色的硬木，整體造型就是一根粗大、古樸的木樁，表面被摩挲得異常光滑。
木樁上，雕刻著密密麻麻、複雜而古老的動物圖形。
仰天咆哮的猛虎、威嚴肅穆的雄獅、靈動敏捷的猿猴、展翅欲飛的禽鳥、倒掛蟄伏的蝙蝠……
百獸形態，或清晰或抽象，交織纏繞在一起，仿佛一個微縮的古老叢林，散發著神秘而蒼茫的氣息。
「武當圖騰，傳承已有千年之久。
沒人清楚它最初從何而來，我們武當的先祖發現它時，它就已經具有強大的力量。」
黃飛背著手，聲音在安靜的廟堂里響起，帶著肅穆。
「這圖騰中，蘊藏著古老而強大的氣。
只要稍一觸碰它，它蘊含的力量就會與人結合，讓人……變化成半人半獸的形態。」
范肯眼神一凝：「人形獸身？」
「不錯。」黃飛點頭，神色複雜，「那種狀態下，人能獲得圖騰中龐大之氣的加持，力量、速度、體能都會暴漲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在古代，一人足可抵擋千軍萬馬，幾乎沒有什麼能攔得住他。」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所以，這圖騰若是落到心術不正、野心勃勃的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歷史上，就曾多次有人憑藉圖騰的力量為禍一方，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直到我們武當的祖師，」
黃飛眼中流露出崇敬，「他同樣觸摸了圖騰，藉助圖騰的力量，擊敗了那些為惡者。
隨後，他便在此創立武當一脈，立下誓言，世世代代守護圖騰，確保這份力量不落入惡人之手。
這責任，就這樣一代一代，傳到了我這裡。」
范肯追問：「只要輕輕一摸，除了變成……人形獸身，沒有其他任何代價了嗎？」
「幾乎沒有。」
黃飛搖頭。
「這甚至也算不上代價。
只要再觸摸一下圖騰，力量就會被收回，恢復人身。
除非……經年累月地使用那股力量，時間太長，可能會被力量徹底同化，變不回來，徹底成為獸身。
但那需要起碼一年以上時間。」
他捋了捋鬍鬚，繼續道：「圖騰的力量十分強大，不過一百多年前，還有不少野心家前來搶奪。
到了我這一代，已經幾乎沒有人再來打它的主意了。
一來，關於它的消息在歲月中幾乎斷絕了；二來……」
黃飛頓了頓，語氣帶著感慨，也有一絲釋然。
「時代變了。
如今是現代社會了。
憑藉圖騰的力量，在古代或許能割據一方，甚至統治天下。
但在現代，就算有了圖騰的力量，也沒人敢輕易放肆。
我們國家治安嚴明，為世界之最。
就算真有人獲得了圖騰的力量，他能擋得住槍炮嗎？能抵得過飛彈嗎？」
他看向范肯，目光深邃。
「但是，我們依然要守護它。
這不只是因為它的力量危險，更因為，守護圖騰，是我們武當一脈世代傳承的責任和承諾。
只要它還在一天，這責任就在。」
范肯低下頭，恭敬地執禮：「是，師父。弟子明白了。」
他行禮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悄悄投向了供台上那尊古老而神秘的木樁圖騰。
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
夜深了。
武當山上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沙沙聲。
師傅黃飛的房間熄了燈，傳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推開古老殿堂的門，閃身進去。
是范肯。
他略微做賊心虛，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人，按照白天所記住的手法，關閉機關，才輕輕推門而入。
殿堂里很暗，只有幾縷月光從高高的窗欞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大殿正中供台上那尊古老的木樁圖騰上。
那上面雕刻的百獸圖形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透著神秘莫測的氣息。
只剩他一個人，范肯的眼中，再也掩飾不住那股強烈的野心與渴望。
他身形變動，如靈巧的猿猴，腳下踩著特定的步伐，一邊靠近關掉了所有機關，來的圖騰買年前，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伸出手，指尖在離圖騰表面一寸的地方停頓了片刻。
他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師父對不住了。
這武當圖騰擺在這裡也是吃灰。
我不會用圖騰的力量為害。
那麼借我用用也無妨，不是麼？
我以後保證會歸還的。」
范肯抿了抿嘴唇，終於不再猶豫，手掌輕輕按在了那冰涼粗糙的木樁表面。
嗡——
仿佛有一股無聲的震顫從圖騰深處傳來，順著他的手掌瞬間竄遍全身！
緊接著，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這力量如此洶湧，幾乎讓人站立不穩。
與此同時，范肯的身體開始發生劇變。
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肌肉膨脹又收縮，皮膚表面迅速覆蓋上一層濃密的金棕色毛髮。
他的臉型也在改變，口鼻前突，耳朵變尖，身後更是有條靈活的長尾生長出來，無意識地擺動著。
香燭繚繞，一股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
范肯環顧四周。
廟堂兩側，擺放著一尊尊造型古樸、透著神秘氣息的獸形圖騰神像，
神像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朦朧，仿佛在靜靜注視著闖入者。
他記得，拜入師門的第一天，師父黃飛帶他來過這裡。
這是武當的習俗，每個弟子入門時都要在這些動物圖騰中，挑選一個自己最有感覺、覺得最能代表自己的，然後製成頭套戴上，作為師門內的代號。
他當時，就選了一隻最像自己、靈活多變而不迂腐的猴子。
「看那兒，武當圖騰就在那兒。」
黃飛示意范肯看向廟堂正中央。
廟堂正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面兩級的石制供台。
供台上方，擺放著一尊更加古老、更加奇特的圖騰神像。
范肯仔細打量。
圖騰透著難以言喻的歲月感，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深色的硬木，整體造型就是一根粗大、古樸的木樁，表面被摩挲得異常光滑。
木樁上，雕刻著密密麻麻、複雜而古老的動物圖形。
仰天咆哮的猛虎、威嚴肅穆的雄獅、靈動敏捷的猿猴、展翅欲飛的禽鳥、倒掛蟄伏的蝙蝠……
百獸形態，或清晰或抽象，交織纏繞在一起，仿佛一個微縮的古老叢林，散發著神秘而蒼茫的氣息。
「武當圖騰，傳承已有千年之久。
沒人清楚它最初從何而來，我們武當的先祖發現它時，它就已經具有強大的力量。」
黃飛背著手，聲音在安靜的廟堂里響起，帶著肅穆。
「這圖騰中，蘊藏著古老而強大的氣。
只要稍一觸碰它，它蘊含的力量就會與人結合，讓人……變化成半人半獸的形態。」
范肯眼神一凝：「人形獸身？」
「不錯。」黃飛點頭，神色複雜，「那種狀態下，人能獲得圖騰中龐大之氣的加持，力量、速度、體能都會暴漲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在古代，一人足可抵擋千軍萬馬，幾乎沒有什麼能攔得住他。」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所以，這圖騰若是落到心術不正、野心勃勃的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歷史上，就曾多次有人憑藉圖騰的力量為禍一方，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直到我們武當的祖師，」
黃飛眼中流露出崇敬，「他同樣觸摸了圖騰，藉助圖騰的力量，擊敗了那些為惡者。
隨後，他便在此創立武當一脈，立下誓言，世世代代守護圖騰，確保這份力量不落入惡人之手。
這責任，就這樣一代一代，傳到了我這裡。」
范肯追問：「只要輕輕一摸，除了變成……人形獸身，沒有其他任何代價了嗎？」
「幾乎沒有。」
黃飛搖頭。
「這甚至也算不上代價。
只要再觸摸一下圖騰，力量就會被收回，恢復人身。
除非……經年累月地使用那股力量，時間太長，可能會被力量徹底同化，變不回來，徹底成為獸身。
但那需要起碼一年以上時間。」
他捋了捋鬍鬚，繼續道：「圖騰的力量十分強大，不過一百多年前，還有不少野心家前來搶奪。
到了我這一代，已經幾乎沒有人再來打它的主意了。
一來，關於它的消息在歲月中幾乎斷絕了；二來……」
黃飛頓了頓，語氣帶著感慨，也有一絲釋然。
「時代變了。
如今是現代社會了。
憑藉圖騰的力量，在古代或許能割據一方，甚至統治天下。
但在現代，就算有了圖騰的力量，也沒人敢輕易放肆。
我們國家治安嚴明，為世界之最。
就算真有人獲得了圖騰的力量，他能擋得住槍炮嗎？能抵得過飛彈嗎？」
他看向范肯，目光深邃。
「但是，我們依然要守護它。
這不只是因為它的力量危險，更因為，守護圖騰，是我們武當一脈世代傳承的責任和承諾。
只要它還在一天，這責任就在。」
范肯低下頭，恭敬地執禮：「是，師父。弟子明白了。」
他行禮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悄悄投向了供台上那尊古老而神秘的木樁圖騰。
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
夜深了。
武當山上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沙沙聲。
師傅黃飛的房間熄了燈，傳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推開古老殿堂的門，閃身進去。
是范肯。
他略微做賊心虛，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人，按照白天所記住的手法，關閉機關，才輕輕推門而入。
殿堂里很暗，只有幾縷月光從高高的窗欞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大殿正中供台上那尊古老的木樁圖騰上。
那上面雕刻的百獸圖形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透著神秘莫測的氣息。
只剩他一個人，范肯的眼中，再也掩飾不住那股強烈的野心與渴望。
他身形變動，如靈巧的猿猴，腳下踩著特定的步伐，一邊靠近關掉了所有機關，來的圖騰買年前，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伸出手，指尖在離圖騰表面一寸的地方停頓了片刻。
他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師父對不住了。
這武當圖騰擺在這裡也是吃灰。
我不會用圖騰的力量為害。
那麼借我用用也無妨，不是麼？
我以後保證會歸還的。」
范肯抿了抿嘴唇，終於不再猶豫，手掌輕輕按在了那冰涼粗糙的木樁表面。
嗡——
仿佛有一股無聲的震顫從圖騰深處傳來，順著他的手掌瞬間竄遍全身！
緊接著，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這力量如此洶湧，幾乎讓人站立不穩。
與此同時，范肯的身體開始發生劇變。
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肌肉膨脹又收縮，皮膚表面迅速覆蓋上一層濃密的金棕色毛髮。
他的臉型也在改變，口鼻前突，耳朵變尖，身後更是有條靈活的長尾生長出來，無意識地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