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年時，鮮衣怒馬，一日看盡長安花
雖然曹凡不知道劇中那個辦畫展的地方在哪，就算是知道他也沒有打算去那裡，因為他打算直接找到呂夫蒙的靠山，就是呂夫蒙的那個畫家女友唐韻。
他打了一個車，直接到了唐韻家所在的小區車庫門口，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之前餘歡水來過一次，這個法式建築的小區房子單價可不低。
曹凡就站在路邊等著，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唐韻那輛寶石藍的寶馬X5從小區車庫中緩緩駛出的時候，他立刻迎了上去，佯裝是路過。
唐韻見他過來的時候，立刻就停下了車，並搖下車窗，衝著他招了招手，「餘歡水，你怎麼在這裡？」
「啊，唐小姐，你怎麼在長安啊？」
「我一直在長安啊，你是來找老呂的吧，但是今天老呂不在長安，他去京城那邊參加一個書畫展，順便談一些合作。」
曹凡看著車裡安坐的唐韻，眉頭微蹙，咬了咬牙，「唐小姐，今天我不找他，不知道你方便聊幾句嗎？」
聽到曹凡的話，唐韻稍微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的，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上車吧，咱們車上聊，可以嗎？」
「好的，多謝唐小姐。」
曹凡上車之後，並沒有說話，唐韻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在她眼裡，餘歡水只是自己男友多年不見的同學兼朋友，跟自己談不上有交集。
可這車畢竟是她的，作為主人不能真的什麼都不說，等了好大一會兒之後，唐韻側頭看了曹凡一眼，「餘歡水，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本來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我也只是路過這裡，可是剛才看見了唐小姐，又聽你說老呂去京城辦事了，所以我有些話想跟唐小姐說說。」
聽到曹凡的話，唐韻有些迷糊，好像沒聽懂他的話，曹凡自然也看到了她疑惑的表情，哂笑了一聲。
「因為前幾天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老呂說陪著你去尚比亞採風去了，這一兩天能回來，然後他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尚比亞？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長安這邊準備畫展，根本就沒有去尚比亞採風的計劃，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曹凡聞言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給呂夫蒙撥了過去，第一遍被按掉了，第二遍又被按掉，直到第四遍的時候，呂夫蒙才接通了電話，但是聲音很不耐煩。
「我說老余，你這是幹什麼啊，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人在尚比亞，今天正在參加中國駐尚比亞大使館的一個藝術交流活動。
你這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過來，跟叫魂一樣，你再等我三天，等回到長安之後咱們見面聊，行不行？」
曹凡看著臉色驟變的唐韻，然後才開口回話，「老呂，真沒別的意思，我也是真遇到難事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找你。」
「哎喲，老余，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不就十幾萬塊錢嘛，唐韻隨便一幅畫都是幾十萬，還能差你這點錢，你等著，回去一定給你安排了，沒別的事情，我掛了。」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當曹凡再看唐韻的時候，她的臉色鐵青，呂夫蒙是她在法國遊學時認識的，這麼幾年的接觸下來，雖然不是什麼完美情侶，但是今天也讓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不過她很快收拾了一下情緒，一把把車停在了路邊。
「餘歡水，老呂欠了你多少錢？」
「不多，十年前為了給他女朋友小趙湊錢炒股，從我這裡拿走了13萬，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還，說實話，要不是我遇到了難事，這錢我肯定是不會找他要的，要要早就要了。」
「只有13萬？然後10年時間都沒有還給你？」
「唐小姐，剛才你也聽到了，人還在尚比亞，不是嗎？」
聽到曹凡隱含譏諷的話語，唐韻的臉色更難看了，作為一個藝術家，沒有比丟面子更難堪的事情了。
「餘歡水，這個錢我來還，不過希望這件事情你能保密，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講，可能有些不公平，不過你放心，我會多給你一些錢的。」
「唐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錢，並沒有用這件事要挾誰的意思，我餘歡水雖然混得不怎麼樣，可也是有底線的。」
曹凡越是這麼說，唐韻聽著心裡就越彆扭，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會欠錢不還，而且這個錢的數目只有區區13萬塊，簡直是小家子氣，看來跟他結婚的事情要從長計議了。
「謝謝你，餘歡水，等會我到了畫室之後，就立刻安排人給你轉帳。」
「唐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唐韻聽到曹凡這個質樸的評價，她頓時有點繃不住了，臉上表情有些難以言表，「餘歡水，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對了，方便說說你和老呂之前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說來話長，老呂跟我是長安交大的大學舍友，當時宿舍里有六個人，我和他，還有大壯我們三個最為要好。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真是少年時，鮮衣怒馬，一日看盡長安花，一起打球、玩遊戲、畢業創業，老呂一直都是我們三個中的智囊，說是智計百出都不為過。
我和大壯負責技術研發，他負責跟那些投資人過招，老呂就是我們三個的定海神針，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只用了一年多時間，就將智能車鎖系統研發出來。
可惜好景不長，在我們一個重要的融資關口，在去跟投資人簽約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大壯當場就走了，我也受了重傷。
這麼大的變故直接引發了連鎖反應，公司被投資人肢解吞併，說真的，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可能我們三個還不是現在的模樣。
後來又因為一些事……
一系列的打擊讓我一蹶不振，老呂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後來他折騰了好幾件事情都沒有成功，再後來聽說他去了法國，再也沒有了聯繫。
我也是聽之前的同學提起，說他現在回了長安，而且是一個特別成功的策展人，其實以他的本事，早晚都會成功的。」
「聽你的意思，你並不恨他拿著你的錢不還？」
「恨，談不上，這個字眼有點言重了，要不是我真的遇到了事情，這輩子我都沒有想過給他要錢，若不是我和大壯出了車禍，他也不會困頓那麼多年。
唐小姐，我真沒有說老呂壞話的意思，可能你會疑惑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他打了一個車，直接到了唐韻家所在的小區車庫門口，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之前餘歡水來過一次，這個法式建築的小區房子單價可不低。
曹凡就站在路邊等著，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唐韻那輛寶石藍的寶馬X5從小區車庫中緩緩駛出的時候，他立刻迎了上去，佯裝是路過。
唐韻見他過來的時候，立刻就停下了車，並搖下車窗，衝著他招了招手，「餘歡水，你怎麼在這裡？」
「啊，唐小姐，你怎麼在長安啊？」
「我一直在長安啊，你是來找老呂的吧，但是今天老呂不在長安，他去京城那邊參加一個書畫展，順便談一些合作。」
曹凡看著車裡安坐的唐韻，眉頭微蹙，咬了咬牙，「唐小姐，今天我不找他，不知道你方便聊幾句嗎？」
聽到曹凡的話，唐韻稍微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的，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上車吧，咱們車上聊，可以嗎？」
「好的，多謝唐小姐。」
曹凡上車之後，並沒有說話，唐韻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在她眼裡，餘歡水只是自己男友多年不見的同學兼朋友，跟自己談不上有交集。
可這車畢竟是她的，作為主人不能真的什麼都不說，等了好大一會兒之後，唐韻側頭看了曹凡一眼，「餘歡水，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本來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我也只是路過這裡，可是剛才看見了唐小姐，又聽你說老呂去京城辦事了，所以我有些話想跟唐小姐說說。」
聽到曹凡的話，唐韻有些迷糊，好像沒聽懂他的話，曹凡自然也看到了她疑惑的表情，哂笑了一聲。
「因為前幾天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老呂說陪著你去尚比亞採風去了，這一兩天能回來，然後他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尚比亞？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長安這邊準備畫展，根本就沒有去尚比亞採風的計劃，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曹凡聞言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給呂夫蒙撥了過去，第一遍被按掉了，第二遍又被按掉，直到第四遍的時候，呂夫蒙才接通了電話，但是聲音很不耐煩。
「我說老余，你這是幹什麼啊，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人在尚比亞，今天正在參加中國駐尚比亞大使館的一個藝術交流活動。
你這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過來，跟叫魂一樣，你再等我三天，等回到長安之後咱們見面聊，行不行？」
曹凡看著臉色驟變的唐韻，然後才開口回話，「老呂，真沒別的意思，我也是真遇到難事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找你。」
「哎喲，老余，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不就十幾萬塊錢嘛，唐韻隨便一幅畫都是幾十萬，還能差你這點錢，你等著，回去一定給你安排了，沒別的事情，我掛了。」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當曹凡再看唐韻的時候，她的臉色鐵青，呂夫蒙是她在法國遊學時認識的，這麼幾年的接觸下來，雖然不是什麼完美情侶，但是今天也讓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不過她很快收拾了一下情緒，一把把車停在了路邊。
「餘歡水，老呂欠了你多少錢？」
「不多，十年前為了給他女朋友小趙湊錢炒股，從我這裡拿走了13萬，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還，說實話，要不是我遇到了難事，這錢我肯定是不會找他要的，要要早就要了。」
「只有13萬？然後10年時間都沒有還給你？」
「唐小姐，剛才你也聽到了，人還在尚比亞，不是嗎？」
聽到曹凡隱含譏諷的話語，唐韻的臉色更難看了，作為一個藝術家，沒有比丟面子更難堪的事情了。
「餘歡水，這個錢我來還，不過希望這件事情你能保密，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講，可能有些不公平，不過你放心，我會多給你一些錢的。」
「唐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錢，並沒有用這件事要挾誰的意思，我餘歡水雖然混得不怎麼樣，可也是有底線的。」
曹凡越是這麼說，唐韻聽著心裡就越彆扭，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會欠錢不還，而且這個錢的數目只有區區13萬塊，簡直是小家子氣，看來跟他結婚的事情要從長計議了。
「謝謝你，餘歡水，等會我到了畫室之後，就立刻安排人給你轉帳。」
「唐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唐韻聽到曹凡這個質樸的評價，她頓時有點繃不住了，臉上表情有些難以言表，「餘歡水，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對了，方便說說你和老呂之前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說來話長，老呂跟我是長安交大的大學舍友，當時宿舍里有六個人，我和他，還有大壯我們三個最為要好。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真是少年時，鮮衣怒馬，一日看盡長安花，一起打球、玩遊戲、畢業創業，老呂一直都是我們三個中的智囊，說是智計百出都不為過。
我和大壯負責技術研發，他負責跟那些投資人過招，老呂就是我們三個的定海神針，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只用了一年多時間，就將智能車鎖系統研發出來。
可惜好景不長，在我們一個重要的融資關口，在去跟投資人簽約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大壯當場就走了，我也受了重傷。
這麼大的變故直接引發了連鎖反應，公司被投資人肢解吞併，說真的，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可能我們三個還不是現在的模樣。
後來又因為一些事……
一系列的打擊讓我一蹶不振，老呂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後來他折騰了好幾件事情都沒有成功，再後來聽說他去了法國，再也沒有了聯繫。
我也是聽之前的同學提起，說他現在回了長安，而且是一個特別成功的策展人，其實以他的本事，早晚都會成功的。」
「聽你的意思，你並不恨他拿著你的錢不還？」
「恨，談不上，這個字眼有點言重了，要不是我真的遇到了事情，這輩子我都沒有想過給他要錢，若不是我和大壯出了車禍，他也不會困頓那麼多年。
唐小姐，我真沒有說老呂壞話的意思，可能你會疑惑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