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爭吵，大哥餘墨的怨氣。
八大胡同，其實餘燼在前世也就是聽過一嘴。
概念倒是知道，無非就是妓院。
但具體怎麼回事，餘燼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瞿茵幾姐妹總是給人一種摸不透，而且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一般來說，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親近，即便是鄰居也是如此，沈飛那種才是正常的，打個招呼然後順其自然的認識。
倒是張師傅說起這件事情，特別的高興。
「八大胡同，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大致的意思就是八條胡同，全部集中在這裡做生意。」
「有比較高雅的就是百順胡同、陝西巷……」
不得不說，這老北京人啊，特喜歡說這些八卦，原本看起來挺正經的張師傅，沒有想到他說起這些事情來，那叫一個熟悉。
譚蘆秀站在一邊，聽著尷尬，後面張師傅也覺得，對著一個女人，還有幾個孩子說這些事情，不太對勁。
也就訕訕然的退到了一邊，只不過走的時候還是開口說到。
「小哥，這些地方的女人，那確實是一等一的誘人，喜歡不奇怪。」
「但是想要和她們在一起，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想的，你想想那些軍官一個月幾千大洋花在她們身上，到了咱們這裡一個月幾塊大洋……」
「也就和她們給僕人的賞錢差不多。」
張師傅說完之後，就回去幹活了，餘墨一屁股坐在原地，嘆息了一聲。
似乎有些想明白了，似乎又想不明白，或者說是心裏面有些不甘心。
倒是在一邊的余白，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們從江西小鎮上面來，見到的漂亮女人不多，或者說，沒有如同瞿茵一樣，從小養在胡同裡面嬌生慣養的女人好看。
初次見到，難免是有些心猿意馬的。
餘墨沉默了好一會。
「我沒有喜歡她，只是她今天過來問我們怎麼過來的，這麼遠的距離。」
「我就說了一下，我們過來的一些事情，還有遇到的一些人。」
「槍呢？」
餘燼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壓低了聲音詢問，餘墨被這麼一問，腦子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說了，不然我們怎麼制服那些人的。」
餘燼聽到臉頓時冷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餘墨，余白更是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餘墨。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況且現在這個年頭誰還沒有……」
就在餘墨要說出槍的時候，余白上前勒住餘墨，手直接捂住了餘墨的嘴巴。
譚蘆秀此刻也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眼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這一看，餘墨更加煩了，掙脫開余白的手。
「對，我不該說，我什麼都不能夠說，現在老三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說話都要向老三報備，才能夠說。」
「但，老三什麼都是對的嗎？」
「我們從江西這邊過來，一路上遇到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是沒有老三提議，我們在唐江還過得好好的。」
「爸也還有工作，也不用到處去找！」
餘墨退後兩步，和餘燼還有餘白等人拉開距離，聲音帶著憤懣！
餘墨的聲音很大，大到中院原本聚集在一起已經在聊天的人都出來了，就站在垂花門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
沈飛、瞿茵等人，幾乎所有人都來到了這裡，想要聽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後面，又讓我們去自來水廠，說什麼民生工程，肯定是以後重要的工廠，我們如果在現在得到一個崗位以後就不用發愁了。」
「結果呢？結果去了第四天，就有人過來開槍打死了人。」
「老三就是對的嗎？」
餘墨眼眶微紅，指著眼前的餘燼，開口對著譚蘆秀質問道。
房間裡面在餘墨說完之後，安靜了下來，餘燼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餘墨。
說大方向沒有問題嗎？
但是人都是得過好當下，才能夠思考未來。
沒有當下的未來，似乎也不是那麼有意義！
啪！
譚蘆秀很突然的抬手，然後用力給了餘墨一巴掌！
「你說老三不對，但是你做了什麼？老三做了什麼？遇到危險的時候，老三有和你說，大哥前面危險，你是老大，你上去嗎？」
「還是誰和你說了，遇到什麼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去自來水廠的事情，我和你爸討論過了，誰也沒有長前後眼，老三隻是把自己認為最好的路，給你安排好。」
「老三說沒說過，就算是沒錢，如果有人鬧事，絕對不要跟著去湊熱鬧。」
譚蘆秀聲音嚴厲地質問道，同時看著餘墨的眼神，失望之色更加濃郁。
「老三說了，我們也做了，但我們在自來水廠待不住，能怪老三嗎？」
「怪別人的時候，想想自己付出了什麼，更何況他還是你弟弟，原本需要你護著他的。」
餘墨被這麼訓斥了一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內心的羞愧更加讓他難受。
他此時腦子裡面嗡嗡的，不斷地在想著這段時間餘燼做的事情，餘燼是家裡面小兒子，以前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弟弟。
但無論是發現有人跟蹤時跳下車，還是在床上站出來，亦或是買房子、安排工作。
似乎都是餘燼在做的，但就是這樣，餘墨這段時間心裏面就越不高興，就好像是……
原本在家裡面的地位，慢慢的下降了一樣。
垂花門。
沈飛聽到裡面的爭吵聲，開口小聲對著瞿茵說道。
「瞿茵姐，看來真的是普通人，只是有一把槍而已，現在有槍也正常吧。」
「畢竟江西也是戰區，要來BJ，這麼遠！」
「沈飛說的對，如果是我要從江西來BJ，那肯定也得想辦法弄把槍才行，要不然哪裡敢走這麼遠的路啊！」
朱善德站在後面認可地說到，這是現在大多數人的一種心態，都是這麼想的。
沈如海聽到餘墨的話，對於餘燼心裏面的看法不由得好了幾分，無論是在任何年代，這種站在家人前面的人，都會被人高看幾分。
「餘燼不錯，這個年紀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孩子，很難得。」
概念倒是知道，無非就是妓院。
但具體怎麼回事，餘燼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瞿茵幾姐妹總是給人一種摸不透，而且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一般來說，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親近，即便是鄰居也是如此，沈飛那種才是正常的，打個招呼然後順其自然的認識。
倒是張師傅說起這件事情，特別的高興。
「八大胡同，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大致的意思就是八條胡同，全部集中在這裡做生意。」
「有比較高雅的就是百順胡同、陝西巷……」
不得不說，這老北京人啊，特喜歡說這些八卦，原本看起來挺正經的張師傅，沒有想到他說起這些事情來，那叫一個熟悉。
譚蘆秀站在一邊，聽著尷尬，後面張師傅也覺得，對著一個女人，還有幾個孩子說這些事情，不太對勁。
也就訕訕然的退到了一邊，只不過走的時候還是開口說到。
「小哥，這些地方的女人，那確實是一等一的誘人，喜歡不奇怪。」
「但是想要和她們在一起，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想的，你想想那些軍官一個月幾千大洋花在她們身上，到了咱們這裡一個月幾塊大洋……」
「也就和她們給僕人的賞錢差不多。」
張師傅說完之後，就回去幹活了，餘墨一屁股坐在原地，嘆息了一聲。
似乎有些想明白了，似乎又想不明白，或者說是心裏面有些不甘心。
倒是在一邊的余白，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們從江西小鎮上面來，見到的漂亮女人不多，或者說，沒有如同瞿茵一樣，從小養在胡同裡面嬌生慣養的女人好看。
初次見到，難免是有些心猿意馬的。
餘墨沉默了好一會。
「我沒有喜歡她，只是她今天過來問我們怎麼過來的，這麼遠的距離。」
「我就說了一下，我們過來的一些事情，還有遇到的一些人。」
「槍呢？」
餘燼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壓低了聲音詢問，餘墨被這麼一問，腦子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說了，不然我們怎麼制服那些人的。」
餘燼聽到臉頓時冷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餘墨，余白更是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餘墨。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況且現在這個年頭誰還沒有……」
就在餘墨要說出槍的時候，余白上前勒住餘墨，手直接捂住了餘墨的嘴巴。
譚蘆秀此刻也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眼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這一看，餘墨更加煩了，掙脫開余白的手。
「對，我不該說，我什麼都不能夠說，現在老三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說話都要向老三報備，才能夠說。」
「但，老三什麼都是對的嗎？」
「我們從江西這邊過來，一路上遇到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是沒有老三提議，我們在唐江還過得好好的。」
「爸也還有工作，也不用到處去找！」
餘墨退後兩步，和餘燼還有餘白等人拉開距離，聲音帶著憤懣！
餘墨的聲音很大，大到中院原本聚集在一起已經在聊天的人都出來了，就站在垂花門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
沈飛、瞿茵等人，幾乎所有人都來到了這裡，想要聽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後面，又讓我們去自來水廠，說什麼民生工程，肯定是以後重要的工廠，我們如果在現在得到一個崗位以後就不用發愁了。」
「結果呢？結果去了第四天，就有人過來開槍打死了人。」
「老三就是對的嗎？」
餘墨眼眶微紅，指著眼前的餘燼，開口對著譚蘆秀質問道。
房間裡面在餘墨說完之後，安靜了下來，餘燼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餘墨。
說大方向沒有問題嗎？
但是人都是得過好當下，才能夠思考未來。
沒有當下的未來，似乎也不是那麼有意義！
啪！
譚蘆秀很突然的抬手，然後用力給了餘墨一巴掌！
「你說老三不對，但是你做了什麼？老三做了什麼？遇到危險的時候，老三有和你說，大哥前面危險，你是老大，你上去嗎？」
「還是誰和你說了，遇到什麼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去自來水廠的事情，我和你爸討論過了，誰也沒有長前後眼，老三隻是把自己認為最好的路，給你安排好。」
「老三說沒說過，就算是沒錢，如果有人鬧事，絕對不要跟著去湊熱鬧。」
譚蘆秀聲音嚴厲地質問道，同時看著餘墨的眼神，失望之色更加濃郁。
「老三說了，我們也做了，但我們在自來水廠待不住，能怪老三嗎？」
「怪別人的時候，想想自己付出了什麼，更何況他還是你弟弟，原本需要你護著他的。」
餘墨被這麼訓斥了一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內心的羞愧更加讓他難受。
他此時腦子裡面嗡嗡的，不斷地在想著這段時間餘燼做的事情，餘燼是家裡面小兒子，以前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弟弟。
但無論是發現有人跟蹤時跳下車，還是在床上站出來，亦或是買房子、安排工作。
似乎都是餘燼在做的，但就是這樣，餘墨這段時間心裏面就越不高興，就好像是……
原本在家裡面的地位，慢慢的下降了一樣。
垂花門。
沈飛聽到裡面的爭吵聲，開口小聲對著瞿茵說道。
「瞿茵姐，看來真的是普通人，只是有一把槍而已，現在有槍也正常吧。」
「畢竟江西也是戰區，要來BJ，這麼遠！」
「沈飛說的對，如果是我要從江西來BJ，那肯定也得想辦法弄把槍才行，要不然哪裡敢走這麼遠的路啊！」
朱善德站在後面認可地說到，這是現在大多數人的一種心態，都是這麼想的。
沈如海聽到餘墨的話，對於餘燼心裏面的看法不由得好了幾分，無論是在任何年代，這種站在家人前面的人，都會被人高看幾分。
「餘燼不錯，這個年紀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孩子，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