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陽謀與將計就計
燕大先進技術研究院，坐在紅木辦公桌後的蘇天工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嗎...
他看了看中央空調的示數，默默地增加了兩度。
隨即繼續瀏覽起手中的申請，只是剛剛看完名字這一欄，就無情地把申請扔到地上的廢案中，轉手拿起新的一份。
整個辦公室里，這樣的場景還有很多，大家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年齡，就淘汰了絕大多數申請。
即便是這樣，完成初篩的工作也進行了整整一天。
在先進院，所有的文件報告全是紙質的，因為某些原因，電子辦公在這裡完全沒有普及開來。
下午五點，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了，整個申請的初篩也進行得大差不差。
蘇天工也準備回去休息了，篩選可不是個輕鬆的工作，得慢慢來。
雖然學生們早已放了寒假正在歡歡喜喜地等待過年，然而對於老師們來說，還有一大堆收尾的工作要做。
而這其中出大力的往往都是剛入職不久的年輕教師。
吳松言就是其中之一，身為剛剛入職的科員，即便沒有幾天就是春節了，他也得等到最後才能離開。
大學裡的教職工主要分為三類，專業技術崗、管理崗和工勤崗。
我們熟知的教授講師屬於專業技術崗，而吳松言這種科員，則是屬於管理崗。
相比於專業技術崗人員的教學科研，管理崗的工作是維持整個學校的運轉，兩者都是重要崗位。
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他們做管理的很少能體會到寒暑假，不像講師和教授，沒有科研壓力的時候是和學生們一起放假的。
而且還是帶薪假期。
其實吳松言也是想應聘專業技術崗的，只是這競爭壓力實在太大，即便他是燕大的本碩連讀，可沒有博士學位，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他又不想繼續深造，說實話，整個碩士生涯吳松言過得可謂是十分痛苦。
他承認，自己根本不是搞研究的這塊料，要不是為了就業，他連碩士其實都是不想讀的。
好在學校對於他這種本校畢業生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幾番波折下他最終成了管理崗位的一個小小科員。
也算是在燕京落腳了。
走出先進院的大門往一旁的角落走去，吳松言默默掏出一根香菸準備緩解一下一天的疲憊。
沒想到遇見了同樣準備抽一根放鬆一下的蘇天工。
「啊，蘇哥，還沒走啊？」
見到來人是吳松言，蘇天工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剛完事，準備抽一根再走。」
嚴格的意義上來說兩人應該是上下級關係，但是這幾天接觸下來吳松言感覺蘇天工可沒有一點領導的架子。
兩個大男人站在一起默默抽菸總歸是有些尷尬，肯定是得聊點什麼的。
吳松言自然而然地談起了最近的工作。
「話說，蘇哥，按年齡篩選申請是不是有些過了？」
吳松言其實一點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次去東大的申請篩選，要卡二十歲的上限。
蘇天工聞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反而轉移了話題。
「等明天再拿成績復篩一遍，我這邊的工作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放假了。」
「啊？那錢老那邊...」
「放心，他不會說什麼的。」
聽到這種好消息，吳松言也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好奇，也沒注意到蘇天工的匆匆離開。
第二天，就像蘇天工說的那樣，完成成績的復篩之後，他就給他們這些苦力都放假了。
然而事實上，剩餘的申請數量還是遠遠大於交換項目的人數的。
只不過，後面的篩選，都需要蘇天工本人來才行，這些老師找來的幫手，即便完全可以信任，但這一步，還是只能蘇天工自己來。
畢竟這不僅僅是一個交換項目這麼簡單，更是涉及到潛龍計劃最後的候選名單。
接下來的一連三天，蘇天工就沒離開過先進院，總算是將人數篩選到了五十餘人。
只要這些學生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不出意外的都可以去到東京大學那邊交換。
他正在撰寫這次篩選的報告，一陣敲門聲突然出現。
「請進。」
隨即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辦公室里。
「老師您來了。」
錢修遠點點頭，走到蘇天工跟前坐下，順手拿起一旁的申請打量起來。
「這麼優秀的人都被你淘汰了？」
蘇天工瞥了一眼老師手裡的申請，很快就回憶起來它被淘汰的原因。
「老師也應該看得出來吧，這裡面的成績水分很大。」
「尤其是第三個和第七個獎項成績，我記得都是和趙老院士有關吧。」
蘇天工的記性極好，即便只是些沒有價值的信息，也深深地記在腦海里。
聽到自己的學生這麼一說，錢修遠回憶起來這兩次當時的情況，好像這個排名，是老趙當時的學生帶隊的，而且這個申請人的姓氏也正巧是趙。
「而且這份申請，有點太完美了，十分符合我的篩選邏輯。」
「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雖然沒有明說，但錢修遠明白了自己學生的意思。
事實上老趙這幾年也確實有些明目張胆了，但考慮到他曾經對於大夏的貢獻，以往他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都是跟後輩有關係的事情，也算不上什麼大錯。
但這次事關到潛龍計劃，必須嚴格執行才是。
「趙伯鈞這個老傢伙，可是捨得給後輩下本的啊...」
「行了你正常篩，我會給你解釋的。」
錢修遠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一定要去霓虹嗎？不是還有其他的篩選方式？這次東大邀請可是明晃晃的陷阱...」
「老師，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有些人即便背景再完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本人也是這個樣子的。」
「背叛這種事情，可是誰都說不好的，更何況...我們已經被滲透了不是？」
蘇天工放下了手中的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東京大學的邀請在我們看來是陷阱，但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錶。
「我有把握讓狐狸露出他們的尾巴。」
著涼了嗎...
他看了看中央空調的示數，默默地增加了兩度。
隨即繼續瀏覽起手中的申請，只是剛剛看完名字這一欄，就無情地把申請扔到地上的廢案中，轉手拿起新的一份。
整個辦公室里，這樣的場景還有很多，大家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年齡，就淘汰了絕大多數申請。
即便是這樣，完成初篩的工作也進行了整整一天。
在先進院，所有的文件報告全是紙質的，因為某些原因，電子辦公在這裡完全沒有普及開來。
下午五點，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了，整個申請的初篩也進行得大差不差。
蘇天工也準備回去休息了，篩選可不是個輕鬆的工作，得慢慢來。
雖然學生們早已放了寒假正在歡歡喜喜地等待過年，然而對於老師們來說，還有一大堆收尾的工作要做。
而這其中出大力的往往都是剛入職不久的年輕教師。
吳松言就是其中之一，身為剛剛入職的科員，即便沒有幾天就是春節了，他也得等到最後才能離開。
大學裡的教職工主要分為三類，專業技術崗、管理崗和工勤崗。
我們熟知的教授講師屬於專業技術崗，而吳松言這種科員，則是屬於管理崗。
相比於專業技術崗人員的教學科研，管理崗的工作是維持整個學校的運轉，兩者都是重要崗位。
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他們做管理的很少能體會到寒暑假，不像講師和教授，沒有科研壓力的時候是和學生們一起放假的。
而且還是帶薪假期。
其實吳松言也是想應聘專業技術崗的，只是這競爭壓力實在太大，即便他是燕大的本碩連讀，可沒有博士學位，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他又不想繼續深造，說實話，整個碩士生涯吳松言過得可謂是十分痛苦。
他承認，自己根本不是搞研究的這塊料，要不是為了就業，他連碩士其實都是不想讀的。
好在學校對於他這種本校畢業生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幾番波折下他最終成了管理崗位的一個小小科員。
也算是在燕京落腳了。
走出先進院的大門往一旁的角落走去，吳松言默默掏出一根香菸準備緩解一下一天的疲憊。
沒想到遇見了同樣準備抽一根放鬆一下的蘇天工。
「啊，蘇哥，還沒走啊？」
見到來人是吳松言，蘇天工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剛完事，準備抽一根再走。」
嚴格的意義上來說兩人應該是上下級關係，但是這幾天接觸下來吳松言感覺蘇天工可沒有一點領導的架子。
兩個大男人站在一起默默抽菸總歸是有些尷尬，肯定是得聊點什麼的。
吳松言自然而然地談起了最近的工作。
「話說，蘇哥，按年齡篩選申請是不是有些過了？」
吳松言其實一點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次去東大的申請篩選，要卡二十歲的上限。
蘇天工聞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反而轉移了話題。
「等明天再拿成績復篩一遍，我這邊的工作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放假了。」
「啊？那錢老那邊...」
「放心，他不會說什麼的。」
聽到這種好消息，吳松言也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好奇，也沒注意到蘇天工的匆匆離開。
第二天，就像蘇天工說的那樣，完成成績的復篩之後，他就給他們這些苦力都放假了。
然而事實上，剩餘的申請數量還是遠遠大於交換項目的人數的。
只不過，後面的篩選，都需要蘇天工本人來才行，這些老師找來的幫手，即便完全可以信任，但這一步，還是只能蘇天工自己來。
畢竟這不僅僅是一個交換項目這麼簡單，更是涉及到潛龍計劃最後的候選名單。
接下來的一連三天，蘇天工就沒離開過先進院，總算是將人數篩選到了五十餘人。
只要這些學生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不出意外的都可以去到東京大學那邊交換。
他正在撰寫這次篩選的報告，一陣敲門聲突然出現。
「請進。」
隨即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辦公室里。
「老師您來了。」
錢修遠點點頭，走到蘇天工跟前坐下，順手拿起一旁的申請打量起來。
「這麼優秀的人都被你淘汰了？」
蘇天工瞥了一眼老師手裡的申請，很快就回憶起來它被淘汰的原因。
「老師也應該看得出來吧，這裡面的成績水分很大。」
「尤其是第三個和第七個獎項成績，我記得都是和趙老院士有關吧。」
蘇天工的記性極好，即便只是些沒有價值的信息，也深深地記在腦海里。
聽到自己的學生這麼一說，錢修遠回憶起來這兩次當時的情況，好像這個排名，是老趙當時的學生帶隊的，而且這個申請人的姓氏也正巧是趙。
「而且這份申請，有點太完美了，十分符合我的篩選邏輯。」
「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雖然沒有明說，但錢修遠明白了自己學生的意思。
事實上老趙這幾年也確實有些明目張胆了，但考慮到他曾經對於大夏的貢獻，以往他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都是跟後輩有關係的事情，也算不上什麼大錯。
但這次事關到潛龍計劃，必須嚴格執行才是。
「趙伯鈞這個老傢伙，可是捨得給後輩下本的啊...」
「行了你正常篩，我會給你解釋的。」
錢修遠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一定要去霓虹嗎？不是還有其他的篩選方式？這次東大邀請可是明晃晃的陷阱...」
「老師，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有些人即便背景再完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本人也是這個樣子的。」
「背叛這種事情，可是誰都說不好的，更何況...我們已經被滲透了不是？」
蘇天工放下了手中的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東京大學的邀請在我們看來是陷阱，但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錶。
「我有把握讓狐狸露出他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