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會再有下場了，就在這裡了結吧
「八一隊——」
「加油——」
「八一隊——」
「加油——」
第二場，如期而至。
戰場轉移，來到了八一隊的主場。
整座球館座無虛席，放眼望去，滿眼都是八一隊的死忠球迷。
這麼多年以來，這裡就是聯賽的王土。
勝利，早已成為這片球館刻在骨子裡的常態。
作為球員，他們習慣了王朝不敗。
作為球迷，他們也習慣了本土霸主橫掃一切外來挑戰者。
可就因為上一場魔都大鯊魚的爆殺，因為姚銘那毀天滅地的統治級表現。
整支魔都大鯊魚，一夜之間，幾乎就淪為了全場所有球迷的共同公敵。
大鯊魚隊員剛一踏入球場，鋪天蓋地的噓聲，嘲諷聲，謾罵聲瞬間席捲而來。
聲浪厚重又刺耳，密密麻麻壓在每個人的頭頂上。
放眼整個國內籃壇，本土球員裡面，又有幾個人真正遭受過這種全場敵對，萬人針對的客場待遇？
寥寥無幾。
碰到這個場景，隊內不少球員臉色發白，腳步都下意識放緩，心底難免發怵。
唯獨姚銘，步伐平穩，神色淡然，仿佛半點不受周遭惡劣氛圍的影響。
他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
前世征戰NBA，客場如刀山火海，漫天噓聲，全場針對，惡意嘲諷之類……
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相比大洋彼岸那種極致的敵對氛圍，眼下這點聲勢，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眼裡，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都是競技體育里本該存在的東西。
沒有，反而缺少了點什麼呢。
身旁的薩烏留斯，一路跟在姚銘身側。
看著這十六歲少年一臉從容，步伐輕快，完全不受高壓環境干擾的模樣。
心底忍不住生出幾分好奇。
他和姚銘搭檔了整整一個賽季，彼此磨合融洽，打球打得格外舒服。
自己本就擅長進攻，得分能力出眾，唯獨抗壓偏弱，打不了硬仗，扛不住逆風局。
可在這支大鯊魚隊內，所有最苦最累最熬人的逆風攻堅，全部都被這個十五號一人包攬。
現在呢。
他只需要安安穩穩等待機會，抓空位，抓反擊，配合順風節奏，就可以輕輕鬆鬆刷高分。
效率還好看。
這不所有人都說自己打球，叫做物超所值。
誰不想被誇獎呢？
難不成……有受虐傾向啊。
這玩意兒在球場上可不經有啊。
要有，也得用在其餘地方啊。
上一場總決賽首戰，他輕輕鬆鬆砍下三十分，命中率拉滿，進攻效率高得離譜，打得無比舒服。
放在以前，他在原本的隊伍里，是當之無愧的頭號老大。
帶隊的話，就要扛壓力，要扛戰績，更要扛輿論。
輸球要背鍋，贏球理所應當。
常年被球迷和媒體挑剔指責。
那種日子，壓抑又難熬。
現在好了，好處是自己的，壞處和自己沒關係。這麼來看的話，當個球隊老二挺舒服。
再回頭想想，他甚至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想再回去當什麼弱隊的球隊老大。
他只是個過來打球賺錢的人。
又不是幫國家隊出戰。
當然是又輕鬆又有錢，又有球迷的愛護會最好。
這個賽季，跟著姚銘打球，既有贏球保障，又有輕鬆數據，何樂而不為。
他又不傻，讓他當老大，他都不想當了。
走到半場熱身的時候，薩烏留斯忍不住側頭，看向身邊的姚銘，低聲開口問道。
「姚，你是真的沒有半點緊張的神經嗎？」
「這樣恐怖的壓迫感，就算是在歐洲各大球館裡面，都很少見。」
「啊？你說我啊。」
姚銘聞言，微微抬眼，活動著手腕，語氣隨意又散漫。
「緊張啊。」
「我緊張得渾身發抖。」
「恨不得立刻衝上球場，直接暴揍他們一頓。」
「然後早點拿下總冠軍獎盃，打完比賽，坐飛機回家睡覺。」
「嗯，不打加時的話，賽後發布會簡單走個流程，回去休息也不會太晚。」
薩烏留斯：……
小薩哥當場愣住，嘴角微微抽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叫緊張？
你管這叫緊張嗎？
如果這都算緊張，那全世界所有運動員，恐怕都不知道緊張兩個字該怎麼寫。
別人緊張是手腳發涼，心態慌亂，發揮失常。
到了你這裡，緊張就是想著上場暴揍對手，早點下班睡覺？
果然，這種天生的超級天才，思維邏輯本來就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也是。
若是和自己一樣瞻前顧後，也根本走不到今天這個高度。
成不了碾壓一整個聯賽的霸主。
薩烏留斯心裡暗自感慨，卻不知道，姚銘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止籃球。
這個年代，娛樂方式貧瘠得可憐。
火爆全球的魔獸世界還沒有誕生。
不然開荒，MC，組團刷黑龍……
這些往後自己的青春樂趣，眼下都完全無從談起。
就連大火的反恐精英，也還沒有徹底風靡全國網吧。
平日裡能用來打發時間的，也就只有街邊街機廳，打幾局格鬥遊戲，勉強過一過手癮。
但自己塊頭太大，容易引來圍觀，還不如打幾把紅白機呢。
他本身就是重度電腦遊戲愛好者，重生一世，偏偏困在了這個遊戲荒漠的年代。
沒有網遊，沒有大作，日常休閒枯燥乏味，想想都覺得倒霉。
這可能就是重生之後唯一覺得難熬的。
所以，他剛剛說的都是大實話。
早點打完總決賽，敲定冠軍。
開啟休假，規劃人生下一步吧。
思緒收回，姚銘目光重新落回球場之內。
今晚的八一隊，和上一場截然不同。
全員上下，個個蓄勢待發，精氣神完全拉滿。
每一名八一隊員的目光，掃過魔都大鯊魚全員後，全都不約而同，定格在姚銘身上。
那些人的眼神。
相當冰冷，戰意凜冽。
帶著極強的敵意與不甘。
那是屬於軍旅球隊的執拗。
是被人掀翻王座之後，最深的不甘與怒火。
他們可不想讓人在主場被帶走勝利。
這場球肯定會拼。
控球後衛張勇走在隊伍中間，被四面八方襲來的冰冷視線盯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吐槽。
「我靠。」
「我怎麼感覺，他們這群人的眼光，恨不得直接殺人。」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隊內不少本土球員的默默點頭附和。
感受格外明顯。
八一本就是軍事化管理打造出來的隊伍，作風硬朗，血性十足。
常年統治聯賽，高高在上，早就習慣了俯視所有對手。
突然在自家主場前面，被新晉新貴狠狠掀翻，輸掉總決賽首戰。
這份落差，沒人能夠輕易接受。
眼底的戾氣與敵意，根本藏不住。
「眼神殺不死人。」
姚銘依舊只是做著自己的熱身，甚至還和下來的胡衛東打了個招呼。
眼神嚇人？
嚇的都是那些能被嚇住的人。
哪個贏家是被眼神嚇住的？
這種架勢，他早就聽過見過無數遍。
前世打遍CBA各路客場，對手的敵視，球迷的針對，姚銘早就習以為常了。
所謂目光威懾，對別人或許有點用，可對他而言，就是毫無意義。
「那都是赤木剛憲用來騙櫻木花道的台詞。」
「籃球比賽，想要贏球，靠的從來不是眼神，是實打實的實力和對抗。」
「他們現在越是用這種眼神死死盯著我們。」
「本質上就越是心虛，越是害怕。」
「好好打完這一場。」
「解決掉他們，我們就能提前開啟休賽期度假。」
「回頭到了魔都黃河路，晚上我做東。」
「想吃什麼隨便點，酒水小吃全部我請客。」
好歹也是正兒八經拿工資了。
自己的激勵條款激活。
請全隊在這個年代的國內吃一頓，毫無壓力。
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沖淡了全隊被客場敵意壓制的壓抑氛圍。
讓大鯊魚隊的球員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心底的畏懼悄然消散。
畢竟。
比起虛無縹緲的眼神威懾，實實在在的大餐和假期，顯然更能調動人心。
人就怕對比嘛。
被眼神掃了又不會少塊肉，但是多吃頓大餐，那是真的能長塊肉的。
一旁的薩烏留斯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越發佩服。
他越來越發現，這個只有十六歲的東方少年，遠比外表看上去更加成熟。
越接觸越發現，幾乎是格局，眼界，情商，帶隊能力……這小子，全部拉滿。
沒有不行的。
高壓客場，全員被針對，隊友心態不穩。
換做一般年輕核心，早就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安撫全隊，調節氣氛。
別說十六歲。
就算是場上很多二十六歲以上的老隊員，都未必有這份定力和領導力。
那種舉手投足之間的沉穩從容，莫名有種常年身居高位，統籌全局的氣場。
這讓薩烏留斯都有點嘀咕。
這小子，上輩子是不是做過什麼領導之類？
裁判入場，雙方球員列隊就緒。
主場DJ的嘶吼聲響徹球館，八一隊全員戰意熊熊。
萬眾矚目的總決賽第二場，正式拉開大幕。
沒有人知道。
這一場，會是本輪系列賽的最後一戰。
因為姚銘。
沒有打算再打第三場。
他就要在這裡結束自己的國內征程。
然後。
回歸到那個，從重開之後就一直準備……
大鬧一場的地方。
「加油——」
「八一隊——」
「加油——」
第二場，如期而至。
戰場轉移，來到了八一隊的主場。
整座球館座無虛席，放眼望去，滿眼都是八一隊的死忠球迷。
這麼多年以來，這裡就是聯賽的王土。
勝利，早已成為這片球館刻在骨子裡的常態。
作為球員，他們習慣了王朝不敗。
作為球迷，他們也習慣了本土霸主橫掃一切外來挑戰者。
可就因為上一場魔都大鯊魚的爆殺，因為姚銘那毀天滅地的統治級表現。
整支魔都大鯊魚，一夜之間，幾乎就淪為了全場所有球迷的共同公敵。
大鯊魚隊員剛一踏入球場，鋪天蓋地的噓聲，嘲諷聲，謾罵聲瞬間席捲而來。
聲浪厚重又刺耳，密密麻麻壓在每個人的頭頂上。
放眼整個國內籃壇，本土球員裡面，又有幾個人真正遭受過這種全場敵對，萬人針對的客場待遇？
寥寥無幾。
碰到這個場景，隊內不少球員臉色發白，腳步都下意識放緩，心底難免發怵。
唯獨姚銘，步伐平穩，神色淡然，仿佛半點不受周遭惡劣氛圍的影響。
他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
前世征戰NBA，客場如刀山火海，漫天噓聲，全場針對，惡意嘲諷之類……
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相比大洋彼岸那種極致的敵對氛圍，眼下這點聲勢，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眼裡，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都是競技體育里本該存在的東西。
沒有，反而缺少了點什麼呢。
身旁的薩烏留斯，一路跟在姚銘身側。
看著這十六歲少年一臉從容，步伐輕快，完全不受高壓環境干擾的模樣。
心底忍不住生出幾分好奇。
他和姚銘搭檔了整整一個賽季，彼此磨合融洽，打球打得格外舒服。
自己本就擅長進攻，得分能力出眾，唯獨抗壓偏弱，打不了硬仗，扛不住逆風局。
可在這支大鯊魚隊內，所有最苦最累最熬人的逆風攻堅，全部都被這個十五號一人包攬。
現在呢。
他只需要安安穩穩等待機會，抓空位，抓反擊，配合順風節奏，就可以輕輕鬆鬆刷高分。
效率還好看。
這不所有人都說自己打球，叫做物超所值。
誰不想被誇獎呢？
難不成……有受虐傾向啊。
這玩意兒在球場上可不經有啊。
要有，也得用在其餘地方啊。
上一場總決賽首戰，他輕輕鬆鬆砍下三十分，命中率拉滿，進攻效率高得離譜，打得無比舒服。
放在以前，他在原本的隊伍里，是當之無愧的頭號老大。
帶隊的話，就要扛壓力，要扛戰績，更要扛輿論。
輸球要背鍋，贏球理所應當。
常年被球迷和媒體挑剔指責。
那種日子，壓抑又難熬。
現在好了，好處是自己的，壞處和自己沒關係。這麼來看的話，當個球隊老二挺舒服。
再回頭想想，他甚至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想再回去當什麼弱隊的球隊老大。
他只是個過來打球賺錢的人。
又不是幫國家隊出戰。
當然是又輕鬆又有錢，又有球迷的愛護會最好。
這個賽季，跟著姚銘打球，既有贏球保障，又有輕鬆數據，何樂而不為。
他又不傻，讓他當老大，他都不想當了。
走到半場熱身的時候，薩烏留斯忍不住側頭，看向身邊的姚銘，低聲開口問道。
「姚，你是真的沒有半點緊張的神經嗎？」
「這樣恐怖的壓迫感，就算是在歐洲各大球館裡面，都很少見。」
「啊？你說我啊。」
姚銘聞言，微微抬眼，活動著手腕，語氣隨意又散漫。
「緊張啊。」
「我緊張得渾身發抖。」
「恨不得立刻衝上球場，直接暴揍他們一頓。」
「然後早點拿下總冠軍獎盃，打完比賽，坐飛機回家睡覺。」
「嗯，不打加時的話，賽後發布會簡單走個流程，回去休息也不會太晚。」
薩烏留斯：……
小薩哥當場愣住，嘴角微微抽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叫緊張？
你管這叫緊張嗎？
如果這都算緊張，那全世界所有運動員，恐怕都不知道緊張兩個字該怎麼寫。
別人緊張是手腳發涼，心態慌亂，發揮失常。
到了你這裡，緊張就是想著上場暴揍對手，早點下班睡覺？
果然，這種天生的超級天才，思維邏輯本來就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也是。
若是和自己一樣瞻前顧後，也根本走不到今天這個高度。
成不了碾壓一整個聯賽的霸主。
薩烏留斯心裡暗自感慨，卻不知道，姚銘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止籃球。
這個年代，娛樂方式貧瘠得可憐。
火爆全球的魔獸世界還沒有誕生。
不然開荒，MC，組團刷黑龍……
這些往後自己的青春樂趣，眼下都完全無從談起。
就連大火的反恐精英，也還沒有徹底風靡全國網吧。
平日裡能用來打發時間的，也就只有街邊街機廳，打幾局格鬥遊戲，勉強過一過手癮。
但自己塊頭太大，容易引來圍觀，還不如打幾把紅白機呢。
他本身就是重度電腦遊戲愛好者，重生一世，偏偏困在了這個遊戲荒漠的年代。
沒有網遊，沒有大作，日常休閒枯燥乏味，想想都覺得倒霉。
這可能就是重生之後唯一覺得難熬的。
所以，他剛剛說的都是大實話。
早點打完總決賽，敲定冠軍。
開啟休假，規劃人生下一步吧。
思緒收回，姚銘目光重新落回球場之內。
今晚的八一隊，和上一場截然不同。
全員上下，個個蓄勢待發，精氣神完全拉滿。
每一名八一隊員的目光，掃過魔都大鯊魚全員後，全都不約而同，定格在姚銘身上。
那些人的眼神。
相當冰冷，戰意凜冽。
帶著極強的敵意與不甘。
那是屬於軍旅球隊的執拗。
是被人掀翻王座之後，最深的不甘與怒火。
他們可不想讓人在主場被帶走勝利。
這場球肯定會拼。
控球後衛張勇走在隊伍中間，被四面八方襲來的冰冷視線盯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吐槽。
「我靠。」
「我怎麼感覺，他們這群人的眼光，恨不得直接殺人。」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隊內不少本土球員的默默點頭附和。
感受格外明顯。
八一本就是軍事化管理打造出來的隊伍，作風硬朗，血性十足。
常年統治聯賽，高高在上，早就習慣了俯視所有對手。
突然在自家主場前面，被新晉新貴狠狠掀翻，輸掉總決賽首戰。
這份落差，沒人能夠輕易接受。
眼底的戾氣與敵意，根本藏不住。
「眼神殺不死人。」
姚銘依舊只是做著自己的熱身，甚至還和下來的胡衛東打了個招呼。
眼神嚇人？
嚇的都是那些能被嚇住的人。
哪個贏家是被眼神嚇住的？
這種架勢，他早就聽過見過無數遍。
前世打遍CBA各路客場，對手的敵視，球迷的針對，姚銘早就習以為常了。
所謂目光威懾，對別人或許有點用，可對他而言，就是毫無意義。
「那都是赤木剛憲用來騙櫻木花道的台詞。」
「籃球比賽，想要贏球，靠的從來不是眼神，是實打實的實力和對抗。」
「他們現在越是用這種眼神死死盯著我們。」
「本質上就越是心虛，越是害怕。」
「好好打完這一場。」
「解決掉他們，我們就能提前開啟休賽期度假。」
「回頭到了魔都黃河路，晚上我做東。」
「想吃什麼隨便點，酒水小吃全部我請客。」
好歹也是正兒八經拿工資了。
自己的激勵條款激活。
請全隊在這個年代的國內吃一頓，毫無壓力。
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沖淡了全隊被客場敵意壓制的壓抑氛圍。
讓大鯊魚隊的球員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心底的畏懼悄然消散。
畢竟。
比起虛無縹緲的眼神威懾，實實在在的大餐和假期，顯然更能調動人心。
人就怕對比嘛。
被眼神掃了又不會少塊肉，但是多吃頓大餐，那是真的能長塊肉的。
一旁的薩烏留斯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越發佩服。
他越來越發現，這個只有十六歲的東方少年，遠比外表看上去更加成熟。
越接觸越發現，幾乎是格局，眼界，情商，帶隊能力……這小子，全部拉滿。
沒有不行的。
高壓客場，全員被針對，隊友心態不穩。
換做一般年輕核心，早就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安撫全隊，調節氣氛。
別說十六歲。
就算是場上很多二十六歲以上的老隊員，都未必有這份定力和領導力。
那種舉手投足之間的沉穩從容，莫名有種常年身居高位，統籌全局的氣場。
這讓薩烏留斯都有點嘀咕。
這小子，上輩子是不是做過什麼領導之類？
裁判入場，雙方球員列隊就緒。
主場DJ的嘶吼聲響徹球館，八一隊全員戰意熊熊。
萬眾矚目的總決賽第二場，正式拉開大幕。
沒有人知道。
這一場，會是本輪系列賽的最後一戰。
因為姚銘。
沒有打算再打第三場。
他就要在這裡結束自己的國內征程。
然後。
回歸到那個，從重開之後就一直準備……
大鬧一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