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大長城的雛形，誰都想第一個進入NBA
小尼爾森賽後闖入大鯊魚更衣室，單獨密會16歲姚銘的消息，本是被各方心照不宣按下的事。
教練組反覆叮囑隊員別外傳，隊管理層也特意跟對接的聯賽工作人員打了招呼。
可圈子裡的事從來都是如此，越是想捂緊的秘密，越容易從縫隙里鑽出來。
借著各種由頭，在CBA各支球隊的訓練館，休息室里悄悄流傳。
沒人扒得清兩人關起門來聊了什麼，是隨口的鼓勵，還是實打實的NBA試訓邀約，亦或是有什麼口頭約定。
這些核心信息被捂得嚴嚴實實。
但會面這個事情是實打實的傳了出去。
而本來賽後他應該會面的人可不是姚銘。
菲尼克斯太陽隊的資深國際球探唐尼·尼爾森，看完大鯊魚對陣八一的比賽後，親自去更衣室找了姚銘，單獨談了許久——
這件事。
卻像長了翅膀，短短兩天時間，就從大鯊魚男籃的訓練基地，飄到了八一隊的集訓營，也落到了遠在帝都的男籃訓練館裡。
沒有具體的對話，沒有明確的承諾，可光是「NBA球探單獨密會」這幾個字。
就足夠讓整個CBA的內線圈子暗流涌動。
尤其是對於那些同樣懷揣NBA夢想，同樣被聯盟球探關注過的頂尖內線來說。
這個消息像一塊石頭，狠狠砸進了平靜的湖面，攪得人心思各異，各懷盤算。
八一隊的訓練館裡，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籃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此起彼伏。
隊員們正按著教練的安排進行分組對抗。
可王志郅的動作。
卻明顯慢了半拍。
「怎麼搞的？訓練怎麼心不在焉？」
劉玉棟是最受不了這種訓練不認真的人。
當場就開噴。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我先休息一下。」
戰神還想說一些什麼，李蘭觀察比較細膩，伸手打斷了劉玉東想說的話。
讓大致下來休息。
「沒事吧。」
王志郅搖搖頭，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話很多的類型。
但是這些謠言顯然也傳到了耳朵里。
因為那天本來要找的人。
本來小尼爾森賽後該要去的更衣室。
是自己這邊才對。
現在卻換了人。
對於他這個當事人來說當然有影響。
到底現在他也就十八九歲呀。
他是在訓練間隙，從助理教練嘴裡聽到這個消息的。
當時助理教練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聽說魔都那個小姚銘，被尼爾森單獨找了，看來這小子是真被盯上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可這話落到王志郅耳朵里。
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一下。
讓他心裡瞬間亂了章法。
本該來找自己這個事情，只有王志郅還有主教練王菲知道。
但現在小尼爾森臨時改變了行程。
到底有什麼變故，他們心裡都不得而知。
在此之前，王志郅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尼爾森，乃至整個NBA球探圈子裡，在亞洲區最受關注的中國內線。
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他作為中國男籃最年輕的內線，在賽場上蓋過大衛·羅賓遜，面對歐美強隊也敢打敢拼。
那場比賽後，尼爾森就坐在場邊，拿著記事本不停記錄，賽後還通過組委會找過八一隊的教練，想要了解他的詳細情況。
那段時間，他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別人說「王志郅是最有希望打進NBA的中國球員」，就連他自己，也把這份關注當成了動力。
訓練更加刻苦，只想用實力證明。
自己配得上這份期待。
他以為，尼爾森這次來中國看CBA，而且開幕戰就來了，核心考察對象依舊是自己。
畢竟八一隊是聯賽霸主，自己是球隊的核心內線，可誰能想到，一開場就滑鐵盧。
球隊不敗金身被破了。
自己也和那個年輕小將的對抗裡面打得一塌糊塗。
一場輸給魔都隊的比賽。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16歲少年。
竟然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關注。
訓練館裡的喧鬧仿佛離他遠去，隊友喊他傳球的聲音，他也聽不真切。
他只是機械地運著球，走到罰球線附近，抬手投籃，籃球擦著籃筐邊緣彈了出去，連平時練得爐火純青的動作……
都走了形。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走到場邊的休息區，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目光卻落在了訓練館的地板上，眼神沉鬱。
看不出喜怒。身旁的隊友看出他狀態不對，湊過來想跟他搭話。
卻被他今日閉麥的眼神擋了回去。
只好悻悻地走開。
沒人知道，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裡早已翻江倒海，複雜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家都已經休息，離開了場館。
就他一個人待在這裡。
也沒人叫他。
顯然王菲做了交代。
讓大家不要去打擾。
姚銘嗎。
好啊。
我記住你了。
等再一次碰面的時候。
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王志郅透過窗戶看著略微陰沉的天空。
心中第一次記住了這個名字。
而遠在帝都的男籃訓練館裡，得知這個消息的巴特耳，反應卻和王志郅截然不同。
沒有沉默，沒有遲疑，只有巴特耳那毫不掩飾的戰意。
澎湃洶湧。
巴特耳的性格，本就直來直去，豪爽又霸道，在球場上更是如此，靠著一身強悍的身體對抗，在內線橫衝直撞。
被球迷稱為「大巴」。
在他心裡，自己才是當下CBA聯賽里，實打實的第一中鋒。
這個位置，他國內從來沒服過誰。
他比王志郅年長，進入職業聯賽的時間更早，在賽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
內線背身單打，翻身跳投，卡位搶籃板，防守端的護框，樣樣精通。
尤其是他的身體對抗能力，在CBA內線里，幾乎難逢對手。
王志郅在自己面前都討不到好。
無論是面對國內球員，還是面對來華打球的外援，他都能靠著強悍的身體，占據上風。
可偏偏，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讓王志郅一戰成名。
年輕，有天賦，身高臂長，能投能蓋，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NBA球探，也把更多的關注放在了王志郅身上。
而巴特耳，雖然也代表中國男籃參加了奧運會，表現也不算差。
可卻被王志郅的光芒蓋過，少了很多關注。
對此，巴特耳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他承認王志郅有天賦，年輕有為，可他始終覺得，論綜合實力，論賽場統治力，自己……
才是聯盟第一內線。
王志郅不過是占了年輕的便宜，占了奧運會出彩的便宜，才收穫了更多的關注。
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在賽場上和王志郅好好較量一番，用實力證明，自己才是配得上NBA關注的那個。
奧運會結束之後。
他一直把王志郅當成自己衝擊NBA路上的最大競爭對手，本想著在接下來的聯賽里，和八一隊相遇時，好好打一場。
徹底壓制住王志郅，讓NBA球探看到自己的實力。
可如今，姚銘的出現，卻打亂了他的計劃，也讓他找到了一個新的「靶子」。
當球隊的翻譯把尼爾森密會姚銘的消息告訴巴特耳時，他正在進行力量訓練。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猛地發力，把槓鈴穩穩地放在架子上。
轉過身，臉上雖然驚訝，可很快一抹冷笑，就浮現出來。
眼底的戰意幾乎要溢出來。
好好好。
一個王志郅還不夠。
又冒出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傢伙。
「一個毛頭小子，剛打了一場好球，就被NBA球探盯上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聲音粗糲：「看來這NBA的球探，眼光也不怎麼樣。」
在他看來，姚銘不過是個身高占優的年輕小子，一場比賽打得好，算不得什麼。
不過是借著擊敗八一隊，借著壓制王志郅的東風，才被尼爾森注意到。
「我們下一場面對大鯊魚是什麼時候？」
巴特耳問道。
「我看看，就是下場。」
「就是下一場嗎？」
巴特耳聽到這裡，眉頭揚起，嘿嘿笑道：
「那可就真是……」
「太好了。」
「大鯊魚姚銘嗎？」
「我把你們倆都擊敗了。」
「也就該關注我了吧。」
巴特耳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既然姚銘被尼爾森看中，成了圈內的焦點，那不如就拿他開刀。
比起和王志郅較量，先擊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被寄予厚望的年輕小子，更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更能讓NBA球探看到，誰才是CBA真正的內線霸主。
更何況，賽程湊巧得很，帝都男籃下一場的對手，正是魔都大鯊魚。
這簡直是天賜的機會。
不用等太久，就能在賽場上和姚銘正面交鋒。
巴特耳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籃球，單手拍著，籃球在他的手掌里，聽話地上下跳動。
他的目光掃過空曠的賽場，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場比賽的場景。
看到了姚銘站在自己對面的樣子。
他要在賽場上，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徹底壓制住姚銘。
要在內線，用強悍的身體對抗，讓什麼姚銘知道，什麼是職業聯賽的殘酷。
歡迎來到CBA。
嗯。
到時候就這樣跟他說。
教練組反覆叮囑隊員別外傳，隊管理層也特意跟對接的聯賽工作人員打了招呼。
可圈子裡的事從來都是如此，越是想捂緊的秘密，越容易從縫隙里鑽出來。
借著各種由頭，在CBA各支球隊的訓練館，休息室里悄悄流傳。
沒人扒得清兩人關起門來聊了什麼，是隨口的鼓勵，還是實打實的NBA試訓邀約，亦或是有什麼口頭約定。
這些核心信息被捂得嚴嚴實實。
但會面這個事情是實打實的傳了出去。
而本來賽後他應該會面的人可不是姚銘。
菲尼克斯太陽隊的資深國際球探唐尼·尼爾森，看完大鯊魚對陣八一的比賽後，親自去更衣室找了姚銘，單獨談了許久——
這件事。
卻像長了翅膀，短短兩天時間，就從大鯊魚男籃的訓練基地，飄到了八一隊的集訓營，也落到了遠在帝都的男籃訓練館裡。
沒有具體的對話，沒有明確的承諾，可光是「NBA球探單獨密會」這幾個字。
就足夠讓整個CBA的內線圈子暗流涌動。
尤其是對於那些同樣懷揣NBA夢想，同樣被聯盟球探關注過的頂尖內線來說。
這個消息像一塊石頭，狠狠砸進了平靜的湖面，攪得人心思各異，各懷盤算。
八一隊的訓練館裡，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籃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此起彼伏。
隊員們正按著教練的安排進行分組對抗。
可王志郅的動作。
卻明顯慢了半拍。
「怎麼搞的？訓練怎麼心不在焉？」
劉玉棟是最受不了這種訓練不認真的人。
當場就開噴。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我先休息一下。」
戰神還想說一些什麼，李蘭觀察比較細膩，伸手打斷了劉玉東想說的話。
讓大致下來休息。
「沒事吧。」
王志郅搖搖頭，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話很多的類型。
但是這些謠言顯然也傳到了耳朵里。
因為那天本來要找的人。
本來小尼爾森賽後該要去的更衣室。
是自己這邊才對。
現在卻換了人。
對於他這個當事人來說當然有影響。
到底現在他也就十八九歲呀。
他是在訓練間隙，從助理教練嘴裡聽到這個消息的。
當時助理教練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聽說魔都那個小姚銘，被尼爾森單獨找了，看來這小子是真被盯上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可這話落到王志郅耳朵里。
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一下。
讓他心裡瞬間亂了章法。
本該來找自己這個事情，只有王志郅還有主教練王菲知道。
但現在小尼爾森臨時改變了行程。
到底有什麼變故，他們心裡都不得而知。
在此之前，王志郅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尼爾森，乃至整個NBA球探圈子裡，在亞洲區最受關注的中國內線。
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他作為中國男籃最年輕的內線，在賽場上蓋過大衛·羅賓遜，面對歐美強隊也敢打敢拼。
那場比賽後，尼爾森就坐在場邊，拿著記事本不停記錄，賽後還通過組委會找過八一隊的教練，想要了解他的詳細情況。
那段時間，他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別人說「王志郅是最有希望打進NBA的中國球員」，就連他自己，也把這份關注當成了動力。
訓練更加刻苦，只想用實力證明。
自己配得上這份期待。
他以為，尼爾森這次來中國看CBA，而且開幕戰就來了，核心考察對象依舊是自己。
畢竟八一隊是聯賽霸主，自己是球隊的核心內線，可誰能想到，一開場就滑鐵盧。
球隊不敗金身被破了。
自己也和那個年輕小將的對抗裡面打得一塌糊塗。
一場輸給魔都隊的比賽。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16歲少年。
竟然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關注。
訓練館裡的喧鬧仿佛離他遠去，隊友喊他傳球的聲音，他也聽不真切。
他只是機械地運著球，走到罰球線附近，抬手投籃，籃球擦著籃筐邊緣彈了出去，連平時練得爐火純青的動作……
都走了形。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走到場邊的休息區，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目光卻落在了訓練館的地板上，眼神沉鬱。
看不出喜怒。身旁的隊友看出他狀態不對，湊過來想跟他搭話。
卻被他今日閉麥的眼神擋了回去。
只好悻悻地走開。
沒人知道，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裡早已翻江倒海，複雜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家都已經休息，離開了場館。
就他一個人待在這裡。
也沒人叫他。
顯然王菲做了交代。
讓大家不要去打擾。
姚銘嗎。
好啊。
我記住你了。
等再一次碰面的時候。
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王志郅透過窗戶看著略微陰沉的天空。
心中第一次記住了這個名字。
而遠在帝都的男籃訓練館裡，得知這個消息的巴特耳，反應卻和王志郅截然不同。
沒有沉默，沒有遲疑，只有巴特耳那毫不掩飾的戰意。
澎湃洶湧。
巴特耳的性格，本就直來直去，豪爽又霸道，在球場上更是如此，靠著一身強悍的身體對抗，在內線橫衝直撞。
被球迷稱為「大巴」。
在他心裡，自己才是當下CBA聯賽里，實打實的第一中鋒。
這個位置，他國內從來沒服過誰。
他比王志郅年長，進入職業聯賽的時間更早，在賽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
內線背身單打，翻身跳投，卡位搶籃板，防守端的護框，樣樣精通。
尤其是他的身體對抗能力，在CBA內線里，幾乎難逢對手。
王志郅在自己面前都討不到好。
無論是面對國內球員，還是面對來華打球的外援，他都能靠著強悍的身體，占據上風。
可偏偏，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讓王志郅一戰成名。
年輕，有天賦，身高臂長，能投能蓋，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NBA球探，也把更多的關注放在了王志郅身上。
而巴特耳，雖然也代表中國男籃參加了奧運會，表現也不算差。
可卻被王志郅的光芒蓋過，少了很多關注。
對此，巴特耳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他承認王志郅有天賦，年輕有為，可他始終覺得，論綜合實力，論賽場統治力，自己……
才是聯盟第一內線。
王志郅不過是占了年輕的便宜，占了奧運會出彩的便宜，才收穫了更多的關注。
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在賽場上和王志郅好好較量一番，用實力證明，自己才是配得上NBA關注的那個。
奧運會結束之後。
他一直把王志郅當成自己衝擊NBA路上的最大競爭對手，本想著在接下來的聯賽里，和八一隊相遇時，好好打一場。
徹底壓制住王志郅，讓NBA球探看到自己的實力。
可如今，姚銘的出現，卻打亂了他的計劃，也讓他找到了一個新的「靶子」。
當球隊的翻譯把尼爾森密會姚銘的消息告訴巴特耳時，他正在進行力量訓練。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猛地發力，把槓鈴穩穩地放在架子上。
轉過身，臉上雖然驚訝，可很快一抹冷笑，就浮現出來。
眼底的戰意幾乎要溢出來。
好好好。
一個王志郅還不夠。
又冒出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傢伙。
「一個毛頭小子，剛打了一場好球，就被NBA球探盯上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聲音粗糲：「看來這NBA的球探，眼光也不怎麼樣。」
在他看來，姚銘不過是個身高占優的年輕小子，一場比賽打得好，算不得什麼。
不過是借著擊敗八一隊，借著壓制王志郅的東風，才被尼爾森注意到。
「我們下一場面對大鯊魚是什麼時候？」
巴特耳問道。
「我看看，就是下場。」
「就是下一場嗎？」
巴特耳聽到這裡，眉頭揚起，嘿嘿笑道：
「那可就真是……」
「太好了。」
「大鯊魚姚銘嗎？」
「我把你們倆都擊敗了。」
「也就該關注我了吧。」
巴特耳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既然姚銘被尼爾森看中，成了圈內的焦點，那不如就拿他開刀。
比起和王志郅較量，先擊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被寄予厚望的年輕小子，更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更能讓NBA球探看到，誰才是CBA真正的內線霸主。
更何況，賽程湊巧得很，帝都男籃下一場的對手，正是魔都大鯊魚。
這簡直是天賜的機會。
不用等太久，就能在賽場上和姚銘正面交鋒。
巴特耳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籃球，單手拍著，籃球在他的手掌里，聽話地上下跳動。
他的目光掃過空曠的賽場，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場比賽的場景。
看到了姚銘站在自己對面的樣子。
他要在賽場上，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徹底壓制住姚銘。
要在內線，用強悍的身體對抗，讓什麼姚銘知道，什麼是職業聯賽的殘酷。
歡迎來到CBA。
嗯。
到時候就這樣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