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好，姚，我是NBA球探，我們可以聊聊嗎？
小尼爾森是此時太陽助教+國際球探。
主盯歐洲與亞洲賽場。
亞特蘭大奧運現場觀察王志郅。
他的老爹就是大名鼎鼎的老尼爾森，現在在紐約尼克斯顧問，下賽季應該會任職小牛。
他本是跟著CBA季前賽的行程來的。
想看看這個奧運上蓋了羅賓遜的中國少年。
在國內賽場的統治力到底有多強。
結果眼前的畫面，讓他咬了咬鋼筆帽。
第一記小勾手被姚銘輕撥落地，小尼爾森眉梢猛地一挑，抬手在記事本「王-技術特點」欄里，劃掉了「國內無防守者」的字樣。
添了個短促的「？」。
第二記翻身跳投被結結實實扇在籃板上，他身子往前傾了傾。
左手按在紙頁上，指尖敲了敲「對抗性」那行，原本寫的「中等偏上」。
被他用粗線劃掉。
直到王志郅沉肩用推土機打法硬頂，肩膀撞在姚銘身上紋絲不動，反倒被步步逼進三秒區，小尼爾森嘴裡低罵了一句「謝特」。
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快速划過，墨水洇開一點：「力量對抗短板，遇頂級靜態天賦內線，技術完全失效」。
哨聲炸響，進攻三秒。
王志郅僵在三秒區里，捏著球的手青筋繃著，小尼爾森卻抬眼，目光已經開始鎖在那個大鯊魚隊神秘的15號上。
他有些興奮地手指摩挲著速記本空白頁。
突然落筆。
字跡又急又重：
姚，16歲，CBA魔都隊，2米20+？？？
靜態天賦拉滿。
封蓋判斷。
核心力量。
防守站位均屬亞洲頂尖。
不過進攻技術未展露，可作為藍領培養——立刻列入太陽隊國際球探三級觀察名單。
這個時候。
八一隊有點被打亂了套。
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薩烏留斯趁此機會，一記三分命中。
這時候，分差只剩下了5分。
他合起本子，筆頭敲了敲封皮上的太陽隊標。
又看了眼場上臉色鐵青的王志郅。
眼底的詫異沒散——
他來考察一個天才。
竟撞見了另一個更可怕的天賦。
真是。
一魚兩吃。
賺了！
……
王志郅站在三分線外。
接球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眼神還凝在先前被連續封蓋的錯愕里。
行動全然沒了往日的靈動。
阿的江把球吊到他手裡，他背身靠住姚銘，習慣性想做腳步晃動，可腳下發虛，剛轉身就被姚銘牢牢貼住。
抬手小勾手，出手弧度都偏了——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飛出去。
甚至這個球也差點就被冒了下來。
姚銘雙腿微屈，沒有和國內運動員一樣蹲多深，充分利用自己的身高和臂展，高舉高搶。
卡位，起跳，單手抓板。
三個動作乾脆利落。
壓根不給八一內線半點沖搶機會。
落地後穩穩把球傳給外線的張勇。
大鯊魚推反擊，張勇三分打鐵——
不等八一球員動。
姚銘早衝去籃下，旱地拔蔥摘下進攻籃板。
抬手補籃被王志郅勉強幹擾。
球又彈筐，他再點。
愣是把球按進籃筐。
2分得手，還刷了2個籃板。
八一替補席全沉了臉。
八一再攻，劉玉棟中距離被烏薩留斯打鐵，王志郅想搶板卻被姚銘死死擋在身後，姚銘抓板再給外線，章文琪跳投偏出。
又是姚銘，箭步沖前。
擠開防守把進攻籃板摟在懷裡。
背身扛著人把球分去底角。
梁達接球投進三分。
分差一下拉開。
八一隊徹底慌了。
王志郅紅著眼想救場，半節八次出手全被姚銘纏死：
勾手被封。
跳投被蓋。
硬碾頂不動。
就靠著一次姚銘補防稍慢的擦板球勉強命中，其餘七次全打鐵。
而大鯊魚的投籃手感也爛可每一次打鐵。
都是姚銘的進攻籃板秀。
張勇拋投不進，姚銘沖搶前場板補籃得分。
梁達上籃被輕蓋，姚銘飛身撿板再傳。
章文琪二次進攻打穿防線。
他把前場板搶得肆無忌憚。
卡位，預判，沖搶……一氣呵成。
可以說八一隊的內線還從沒有這麼被人橫掃過。
即便是什麼所謂的歐洲內線。
也沒有這個本事。
在這期間，八一內線連碰籃板球的機會都沒有幾次。
這是真真正正的壓制。
找不出一絲藉口來。
最後幾分鐘，姚銘一人就搶下8個進攻籃板，這導致大鯊魚的籃板數直接反超了八一隊一大截。
這個反超，姚銘就是最大依靠。
全場觀眾親眼看到，這個15號在最後半節瘋狂刷板做到的事情。
不然他們籃板球開始還輸不少呢。
這下不但追了上來，還反超過去。
找誰說理去？
絕對的籃板統治力！
等於他一個人就把八一隊的內線籃板球——搶爆了。
這種感覺歐洲內線絕對給不了。
這種感覺是……
小尼爾森越看越覺得來對了。
亞洲果然有天才亟待發掘。
現在的斯特恩想走全球路線的話，就需要全球的籃球天才引入NBA才行。
亞洲如此大的人口市場。
尤其是中國。
只要挖掘出來了，那就是對NBA的巨大貢獻。
本來他是來考察亞特蘭大表現出色的王志郅，哪裡想到考察著考察著，整個目光就歪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人這個動物。
就是喜新厭舊啊。
別說對女人。
你看看這。
對男人也是啊。
……
王志郅看著這個16歲的年輕人。
甚至人家還是未成年人。
卻已經給他一種。
隱隱約約很熟悉的感覺。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在哪裡見過呢？
CBA賽場不可能有，亞洲賽場也沒有，歐洲賽場也不常見……
這是……
對了。
王志郅突然想了起來！
就是不久前那個在亞特蘭大橫掃千軍，無敵於天下的美國夢之隊！
他們的內線。
才給自己的感覺。
雖然沒有那麼恐怖和強烈。
但是這種感覺。
就是更像那邊的職業運動員散發出來。
甚至。
他覺得也只有那邊的運動員才能散發出來。
而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一個16歲的未成年人。
卻清清楚楚散發出了這樣的氣勢。
最終魔都大鯊魚全靠他的前場板造二次進攻。
一點點啃下分差。
終場前30秒，八一追至86:88。
阿的江最後一攻三分打鐵。
姚銘騰空摘下拉杆籃板。
王志郅拼了命想掏球，姚銘直接背身頂得他半步難進。
耗完時間傳給張勇。
張勇造犯規兩罰全中。
90:86！
「要贏了，八一隊要輸了！」
「八一隊的金身要被破了呀！」
沒想到原本是一場必輸的比賽，沒有任何期望的比賽，竟然讓大鯊魚隊贏了，這讓他們的解說人員也是興奮異常。
這種落差感。
更加加劇了興奮的刺激。
嗡———
哨聲落，八一隊不敗金身碎了。
王志郅垂著頭站在三秒區。
沒想到第一場回來就碰到了這樣的壁。
這使得才十八九的他。
整個人蔫得沒半點奧運天才的樣子。
這場比賽最終，姚銘砍下了恐怖的8分15個籃板7次封蓋。
而且。
他只登場了半節。
竟然就快三雙。
而且還是蓋帽的那種三雙。
人才！！！
場邊，唐尼·尼爾森的筆在本子上飛劃，最後重重添上一行：
籃板球亞洲頂尖。
乃至超頂尖水準。
甚至具備NBA級別的籃板了。
他「啪」地合上筆記本。
跟身旁對接人員低聲交代兩句。
起身快步衝進球員通道。
原本他應該是要去八一隊的更衣室的。
但現在他改變了想法。
……
此時大鯊魚更衣室里，歡呼聲震耳。
隊員們圍著姚銘拍肩慶祝，李秋萍抓著戰術板笑個不停。
擊敗八一隊不敗金身。
簡直就像是……
現在流行的漫畫灌籃高手擊敗了海南隊。
由不得大家不開心。
而就在這時。
門突然被推開。
唐尼·尼爾森徑直走進來，目光精準鎖在姚銘身上。
「你是？」
唐尼·尼爾森徑直推開更衣室大門，喧鬧的歡呼聲頓了半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個不速之客。
李秋萍一眼瞥見來人，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放下手裡的戰術板，上前兩步想要詢問。
尼爾森搶先一步，微微欠身，用中文說了句你好，然後對著李秋萍簡短開口：「我是NBA的球探，耽誤您一分鐘，我想和這位年輕球員說幾句話，不會打擾太久。」
「這是我的證件。」
李秋萍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詫異。
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出聲，尼爾森已經禮貌地點了下頭。
側身越過他，大步朝著人群中央的姚銘走去。
他發呆的原因只有一個。
人家剛剛說。
他是NBA球探。
光是NBA這三個英文縮寫。
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姚銘還在擦著額角的汗水，抬眼便看見一個金髮老外站在自己面前。
不等他反應，對方便主動伸出手。
語氣沉穩，又藏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急切：「你好，姚。」
「我是NBA的球探，我叫唐尼·尼爾森。」
「我們可以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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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姚銘的進攻籃板秀。
張勇拋投不進，姚銘沖搶前場板補籃得分。
梁達上籃被輕蓋，姚銘飛身撿板再傳。
章文琪二次進攻打穿防線。
他把前場板搶得肆無忌憚。
卡位，預判，沖搶……一氣呵成。
可以說八一隊的內線還從沒有這麼被人橫掃過。
即便是什麼所謂的歐洲內線。
也沒有這個本事。
在這期間，八一內線連碰籃板球的機會都沒有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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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們籃板球開始還輸不少呢。
這下不但追了上來，還反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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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於他一個人就把八一隊的內線籃板球——搶爆了。
這種感覺歐洲內線絕對給不了。
這種感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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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個動物。
就是喜新厭舊啊。
別說對女人。
你看看這。
對男人也是啊。
……
王志郅看著這個16歲的年輕人。
甚至人家還是未成年人。
卻已經給他一種。
隱隱約約很熟悉的感覺。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在哪裡見過呢？
CBA賽場不可能有，亞洲賽場也沒有，歐洲賽場也不常見……
這是……
對了。
王志郅突然想了起來！
就是不久前那個在亞特蘭大橫掃千軍，無敵於天下的美國夢之隊！
他們的內線。
才給自己的感覺。
雖然沒有那麼恐怖和強烈。
但是這種感覺。
就是更像那邊的職業運動員散發出來。
甚至。
他覺得也只有那邊的運動員才能散發出來。
而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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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清清楚楚散發出了這樣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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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郅拼了命想掏球，姚銘直接背身頂得他半步難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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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唐尼·尼爾森徑直推開更衣室大門，喧鬧的歡呼聲頓了半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個不速之客。
李秋萍一眼瞥見來人，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放下手裡的戰術板，上前兩步想要詢問。
尼爾森搶先一步，微微欠身，用中文說了句你好，然後對著李秋萍簡短開口：「我是NBA的球探，耽誤您一分鐘，我想和這位年輕球員說幾句話，不會打擾太久。」
「這是我的證件。」
李秋萍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詫異。
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出聲，尼爾森已經禮貌地點了下頭。
側身越過他，大步朝著人群中央的姚銘走去。
他發呆的原因只有一個。
人家剛剛說。
他是NBA球探。
光是NBA這三個英文縮寫。
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姚銘還在擦著額角的汗水，抬眼便看見一個金髮老外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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