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或假
小天狼星布萊克聽見斯內普的瘋狂發言，他臉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已經蕩然無存。
「哦，對了，順帶一提，我認為盧平也是你的同夥，是你的內應……我說得對嗎？」
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一刻也不曾鬆開，斯內普轉動著左輪手槍，使得槍口在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被燙傷了的額頭上轉來轉去。
血液在流逝，小天狼星感受到溫度在離開自己，精神開始恍惚，全身喪失力氣的他本不想要回答面前這個人的任何問題，但聽到自己昔日的好友的名字，他還是強撐著自己睜開了那對凹陷的雙眼看向斯內普。
卻無法說話。
「小天狼星快要不行了，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問話，現在最好先用魔藥給他簡單治療一下。」
通過超感的視角，格倫鎖定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位置並監控其生理活動，手中的SCAR20瞄準了他已經在膝蓋上被開了一個洞的右腳，時刻準備補槍，同時通過耳麥將自己看見的事情與信息轉達給斯內普，給已經上了頭的斯教一個友情提示。
「……把這個喝下去。」
沉默片刻，斯內普掏了掏自己的衣兜，丟出了一瓶碧綠的奇怪魔藥，玻璃制魔藥瓶滾落到地上，滴溜溜滾到躺倒在地的小天狼星的頭側。
但小天狼星沒有要動的打算，凹陷的雙眼依舊死死地瞪著斯內普。
「如果你想要自尋短見的話，不如就這麼放著那瓶藥劑不管，由我來了結你，讓你自己因為生機流逝而死亡，不如讓我享受一下復仇的愉悅。」
斯內普不悲不喜，對小天狼星此等強硬的態度沒有什麼表示。
只不過是將腳「輕輕」在他已經受到貫穿傷的右腳膝蓋上碾了幾下。
「嘶……」
劇烈疼痛感傳來，但小天狼星現在是連發出嘶嘶聲也做不到了。
這個該死的瘋子，是真的打算把我折磨至死！
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要做的事，我還有要揭露的事！
所以……現在我要活下來。
小天狼星不再猶豫，努力側頭，叼住了滾落在地的魔藥劑，隨後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咬。
「啪嚓。」
玻璃制的魔藥瓶應聲而碎，碧綠濃液伴隨著玻璃渣在小天狼星口腔之中綻放。
炙熱，酸澀，噁心，苦臭……以及口腔被玻璃割傷而流出來的鮮血的血腥味。
總之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難忍味覺在小天狼星的味蕾上爆開。
要問斯內普為什麼會在身上帶這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藥？
有備無患，要是小天狼星被自己碰上，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就能派上用場了。
「咕嗚，嘎！咳啊！」
小天狼星的表情變得猙獰，他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開始抓撓了起來，仿佛想要將剛剛被自己喝下去的液體從喉中扣出，幾道鮮紅的印記頓時在其脖頸上出現，但無濟於事。
不過斯內普畢竟是魔藥大師，雖然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精心調製的魔藥味道一言難盡，不過效果確實是立竿見影的。
血被止住了，即將枯萎的生命力因為體內向著四肢百骸流淌的暖流又再一次煥發新的光彩。
但身體上原本因為已經麻木了的痛覺卻被放大了好幾倍。
小天狼星的嘴唇都快要被他自己咬破了，才堪堪克制住自己不要痛呼出聲。
「嗬……嗬……與他……無關。」
命被勉強吊住，小天狼星咳嗽了好一陣子，才將自己肺中的部分血液咳了出來，勉強可以說話了。
「不要試圖對我說謊，我知道什麼才是真話，我這並不是在詢問，而是想要看到你的反應……啊，這樣啊，真是可惜。」
並沒有得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回答，斯內普的眉毛皺了起來，切了一聲，不知為何，他的表情突然從怪異的愉悅轉換為不爽的表情。
是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布萊克此時的表情嗎？
是也不是。
準確地說，是格倫通過耳麥告訴他自己對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否打算說謊的判斷的。
「生理特徵正常，他沒說謊。」
耳麥中，格倫傳遞了自己通過超感觀察到的事情。
「哈……斯內普，你先冷靜一點，我要說一件事情……一定要說的事情。」
眼瞅著斯內普的表情愈發不爽，小天狼星因為生命流逝而停滯的思考也再一次開始運轉起來。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必須要將那件事說出來，就算是我死了，也一定要將當年的真相曝光出去。
哪怕得知真相的人是這個該死的傢伙！
「瀕臨死亡的流浪狗臨死前的亂吠嗎？希望你能夠說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不要讓我感到厭煩，也不要讓我感覺這是在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斯內普看上去十分悠然自得，現在局勢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控，周邊也沒有別人來干涉自己，他有大把的時間來陪小天狼星好好玩一玩。
「當年背叛莉莉和詹姆的人不是我——」
「砰！」
話語未完，槍聲響起，熾熱的子彈穿過了小天狼星的肩胛骨，使得他
「閉上你的狗嘴！」
「再讓我從你那該死的嘴巴里聽見莉莉的名字或是愚蠢的謊言，下一發子彈就會在你的腦門上開一個大洞，我保證。」
斯內普的平靜在聽見莉莉的名字之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
「我沒有說謊，這就是真相，你這個該死的鼻涕精！」
轉疼痛為憤怒，小天狼星布萊克同樣也吼了出來，肺中的血液伴隨著氣流被噴了出來，也不知是那裡來的力氣，他頂著斯內普再一次抵在他額頭上的槍管坐了起來，凹陷的目光中燃燒著火焰。
「他沒有說謊。」
清冷平靜的聲音從斯內普的耳麥中傳了出來，讓斯內普的狂怒為之一滯。
什麼？
對於自己這個得意門生的邪門之處，斯內普可是十分了解的。
這個傢伙光是憑藉對人的觀察，即使對方施展了大腦封閉術，即使他不使用攝神取念，他都能準確判斷出對方在思考些什麼，仿佛他有一雙能夠看穿皮囊洞悉本質的雙眼一樣。
令人感到害怕，但卻值得信賴。
不過……
「這不可能。」
斯內普在格倫的信息匯報下，稍微冷靜了些許，並斬釘截鐵沉聲道。
「人類的身體不會說謊。」
格倫如此回復，並接著說。
「當然，這只是我的觀察而已，如果教授你想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自行確認，也未嘗不可。」
斯內普聽聞此言，眸中閃爍著寒光。
「我自會如此。」
「哦，對了，順帶一提，我認為盧平也是你的同夥，是你的內應……我說得對嗎？」
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一刻也不曾鬆開，斯內普轉動著左輪手槍，使得槍口在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被燙傷了的額頭上轉來轉去。
血液在流逝，小天狼星感受到溫度在離開自己，精神開始恍惚，全身喪失力氣的他本不想要回答面前這個人的任何問題，但聽到自己昔日的好友的名字，他還是強撐著自己睜開了那對凹陷的雙眼看向斯內普。
卻無法說話。
「小天狼星快要不行了，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問話，現在最好先用魔藥給他簡單治療一下。」
通過超感的視角，格倫鎖定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位置並監控其生理活動，手中的SCAR20瞄準了他已經在膝蓋上被開了一個洞的右腳，時刻準備補槍，同時通過耳麥將自己看見的事情與信息轉達給斯內普，給已經上了頭的斯教一個友情提示。
「……把這個喝下去。」
沉默片刻，斯內普掏了掏自己的衣兜，丟出了一瓶碧綠的奇怪魔藥，玻璃制魔藥瓶滾落到地上，滴溜溜滾到躺倒在地的小天狼星的頭側。
但小天狼星沒有要動的打算，凹陷的雙眼依舊死死地瞪著斯內普。
「如果你想要自尋短見的話，不如就這麼放著那瓶藥劑不管，由我來了結你，讓你自己因為生機流逝而死亡，不如讓我享受一下復仇的愉悅。」
斯內普不悲不喜，對小天狼星此等強硬的態度沒有什麼表示。
只不過是將腳「輕輕」在他已經受到貫穿傷的右腳膝蓋上碾了幾下。
「嘶……」
劇烈疼痛感傳來，但小天狼星現在是連發出嘶嘶聲也做不到了。
這個該死的瘋子，是真的打算把我折磨至死！
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要做的事，我還有要揭露的事！
所以……現在我要活下來。
小天狼星不再猶豫，努力側頭，叼住了滾落在地的魔藥劑，隨後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咬。
「啪嚓。」
玻璃制的魔藥瓶應聲而碎，碧綠濃液伴隨著玻璃渣在小天狼星口腔之中綻放。
炙熱，酸澀，噁心，苦臭……以及口腔被玻璃割傷而流出來的鮮血的血腥味。
總之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難忍味覺在小天狼星的味蕾上爆開。
要問斯內普為什麼會在身上帶這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藥？
有備無患，要是小天狼星被自己碰上，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就能派上用場了。
「咕嗚，嘎！咳啊！」
小天狼星的表情變得猙獰，他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開始抓撓了起來，仿佛想要將剛剛被自己喝下去的液體從喉中扣出，幾道鮮紅的印記頓時在其脖頸上出現，但無濟於事。
不過斯內普畢竟是魔藥大師，雖然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精心調製的魔藥味道一言難盡，不過效果確實是立竿見影的。
血被止住了，即將枯萎的生命力因為體內向著四肢百骸流淌的暖流又再一次煥發新的光彩。
但身體上原本因為已經麻木了的痛覺卻被放大了好幾倍。
小天狼星的嘴唇都快要被他自己咬破了，才堪堪克制住自己不要痛呼出聲。
「嗬……嗬……與他……無關。」
命被勉強吊住，小天狼星咳嗽了好一陣子，才將自己肺中的部分血液咳了出來，勉強可以說話了。
「不要試圖對我說謊，我知道什麼才是真話，我這並不是在詢問，而是想要看到你的反應……啊，這樣啊，真是可惜。」
並沒有得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回答，斯內普的眉毛皺了起來，切了一聲，不知為何，他的表情突然從怪異的愉悅轉換為不爽的表情。
是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布萊克此時的表情嗎？
是也不是。
準確地說，是格倫通過耳麥告訴他自己對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否打算說謊的判斷的。
「生理特徵正常，他沒說謊。」
耳麥中，格倫傳遞了自己通過超感觀察到的事情。
「哈……斯內普，你先冷靜一點，我要說一件事情……一定要說的事情。」
眼瞅著斯內普的表情愈發不爽，小天狼星因為生命流逝而停滯的思考也再一次開始運轉起來。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必須要將那件事說出來，就算是我死了，也一定要將當年的真相曝光出去。
哪怕得知真相的人是這個該死的傢伙！
「瀕臨死亡的流浪狗臨死前的亂吠嗎？希望你能夠說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不要讓我感到厭煩，也不要讓我感覺這是在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斯內普看上去十分悠然自得，現在局勢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控，周邊也沒有別人來干涉自己，他有大把的時間來陪小天狼星好好玩一玩。
「當年背叛莉莉和詹姆的人不是我——」
「砰！」
話語未完，槍聲響起，熾熱的子彈穿過了小天狼星的肩胛骨，使得他
「閉上你的狗嘴！」
「再讓我從你那該死的嘴巴里聽見莉莉的名字或是愚蠢的謊言，下一發子彈就會在你的腦門上開一個大洞，我保證。」
斯內普的平靜在聽見莉莉的名字之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
「我沒有說謊，這就是真相，你這個該死的鼻涕精！」
轉疼痛為憤怒，小天狼星布萊克同樣也吼了出來，肺中的血液伴隨著氣流被噴了出來，也不知是那裡來的力氣，他頂著斯內普再一次抵在他額頭上的槍管坐了起來，凹陷的目光中燃燒著火焰。
「他沒有說謊。」
清冷平靜的聲音從斯內普的耳麥中傳了出來，讓斯內普的狂怒為之一滯。
什麼？
對於自己這個得意門生的邪門之處，斯內普可是十分了解的。
這個傢伙光是憑藉對人的觀察，即使對方施展了大腦封閉術，即使他不使用攝神取念，他都能準確判斷出對方在思考些什麼，仿佛他有一雙能夠看穿皮囊洞悉本質的雙眼一樣。
令人感到害怕，但卻值得信賴。
不過……
「這不可能。」
斯內普在格倫的信息匯報下，稍微冷靜了些許，並斬釘截鐵沉聲道。
「人類的身體不會說謊。」
格倫如此回復，並接著說。
「當然，這只是我的觀察而已，如果教授你想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自行確認，也未嘗不可。」
斯內普聽聞此言，眸中閃爍著寒光。
「我自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