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抉擇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聲停止，格倫與赫敏的思緒也從十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之中歸還。
格倫面無表情，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一旁的赫敏拉著她的手，即使已經經歷了不少事情，心智逐漸成熟的她也依然是那個善良的小姑娘，此刻雖然沒有因為那個悲傷且讓人憤怒的故事流淚，但她那已經微紅的眼眶和握緊格倫手掌的手也已經足夠體現出她此刻的心情。
從鄧布利多口中得知的更為詳細，完整的信息，比她在報紙上所看到的更加讓人心痛。
與此同時，對於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厭惡，也更上一層樓……
……認知，也更加深刻。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赫敏低聲喃喃道，將鄧布利多告知於她們的預言重複了一遍。
「……僅僅只是因為那種不切實際的預言……」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小姑娘緊緊地咬住她的嘴唇，那比平常更加鮮紅的唇瓣仿佛要滴出血來。
不能理解。
無法理解。
不想理解。
拒絕理解。
比起其他同齡的小巫師來說，赫敏這個生長在普通社會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反倒是更加能夠感受到巫師世界的殘酷現實。
雖然她對此在心態上已經有所準備，但每當又一次聽見這種令人痛恨，心神哀傷的信息，赫敏依舊會發自內心地感受到厭惡，噁心。
即使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不切實際，但一種想法，從不知何時開始就在小姑娘心中萌芽的想法，開始在赫敏的心中成長：
想要改變巫師界。
想要讓那種事情不再發生。
想要讓所有生活在巫師界的家庭不再因為家庭成員受到的傷害而感到悲傷。
雖然這種夢想實現的距離很遠，但赫敏還是會努力去實現她。
畢竟，赫敏.格蘭傑就是那樣一個固執的傢伙啊。
似乎是知道赫敏在想什麼，小姑娘感覺到自己與格倫牽著的手被緊緊扣住了。
格倫換了一種牽手的姿勢，與赫敏十指相扣。
格倫什麼也沒有想，聽完鄧布利多所說有關哈利.波特的故事也對此無動於衷。
故事裡所能夠得到的信息與自己的猜測相似程度大於百分之七十，有效信息也僅此而已，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格倫的心態並不會因此產生什麼變化，更別說伏地魔已經位於她現在想要做掉的名單榜首。
但是身旁赫敏身上因為鄧布利多說的事情而生出的複雜負面情感分毫不差地傳了過來。
多愁善感的小姑娘現在的具體想法格倫也無從猜測，但這並不妨礙她無理由支持赫敏。
實際上格倫本身最擅長的事情還是接受指令，服從指令，雖然現在面對大事件的時候，自己與赫敏的行動方案大多數由自己確定大致方向與細節，赫敏負責補充，但若是小姑娘願意有自己的想法，格倫就會立刻成為赫敏手中一把只為達成她的目標，最為鋒利的一把利刃。
心之所向，刃之所往。
至於現在嘛……
默默安撫赫敏心中的那些搞不懂的情感，就是格倫這把匕首應該做的事情。
話說回來，冰冷徹骨，只為從敵方肉體之中帶出滾燙血液的利器，真的會有情感嗎？
以前也許沒有，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因為現在的那把匕首啊，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意識了呀。
「不過有一點我很在意，格倫。」
似乎是不想要赫敏繼續沉浸在本不該讓她現在接觸的感受里，鄧布利多開口了，話題調轉到另一個方向。
「你是如何能察覺到哈利身上的那種異常的呢？」
這件事情讓鄧布利多非常好奇，就連他也是廢了好大的一股勁採用各種方式才確認了自己對哈利身上發生的事情的猜想，為什麼格倫只是剛好看了一眼，就產生了這種想法呢？
「我對靈魂的敏感程度似乎不同於其他人。」
格倫說出了自己對自己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我是默默然。
或許是因為我學過與靈魂有不少關聯的鍊金術。
或許我兩世為人。
這些話，格倫並沒有說出口。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並且對於哈利靈魂之中的異常，在平日裡我也不能察覺出來，真正感受到切實的古怪只有一年級開學典禮上的那一次。」
「不過可能性更大的是，那是伏地魔本體十分靠近其分裂出來的靈魂碎片所產生的異常反應被我觀察查到了。」
格倫另一隻空著的手攤了攤。
「所以，鄧布利多教授，您打算如何處理哈利.波特。」
手心中依舊溫暖，但冷酷無情的話語一刻也沒有因為鄧布利多口中的悲劇以及他的問話而停頓，格倫問出了自己想要得知的答案。
這也能為她接下來的行動作為參考依據。
赫敏似乎想到了什麼，格倫感受到手中小姑娘的小手傳來的力道變大了一些。
「剛才，您說過，一旦製造完成了的魂器，只有完全將其摧毀，才能破壞其完整功效，不是麼。」
格倫平靜地陳述了鄧布利多不久前剛跟她們詳細解釋的魂器以及魂器的摧毀方式。
鄧布利多，你會用什麼方式，摧毀這個魂器呢？
是用能夠在保護住哈利.波特性命的同時，將其靈魂之中的伏地魔靈魂碎片的方法嗎？
還是說，將你一路用心培養起來的……道具，用之即棄，使其與伏地魔雙雙陣亡嗎？
又或者，優柔寡斷，遲遲未曾分析出代價與結果，躊躇不前呢？
在你心裡，是哈利.波特，這個似乎與你有著很深淵源的小巫師的性命重要，還是鷹國巫師界的未來重要?
格倫面無表情，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一旁的赫敏拉著她的手，即使已經經歷了不少事情，心智逐漸成熟的她也依然是那個善良的小姑娘，此刻雖然沒有因為那個悲傷且讓人憤怒的故事流淚，但她那已經微紅的眼眶和握緊格倫手掌的手也已經足夠體現出她此刻的心情。
從鄧布利多口中得知的更為詳細，完整的信息，比她在報紙上所看到的更加讓人心痛。
與此同時，對於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厭惡，也更上一層樓……
……認知，也更加深刻。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赫敏低聲喃喃道，將鄧布利多告知於她們的預言重複了一遍。
「……僅僅只是因為那種不切實際的預言……」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小姑娘緊緊地咬住她的嘴唇，那比平常更加鮮紅的唇瓣仿佛要滴出血來。
不能理解。
無法理解。
不想理解。
拒絕理解。
比起其他同齡的小巫師來說，赫敏這個生長在普通社會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反倒是更加能夠感受到巫師世界的殘酷現實。
雖然她對此在心態上已經有所準備，但每當又一次聽見這種令人痛恨，心神哀傷的信息，赫敏依舊會發自內心地感受到厭惡，噁心。
即使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不切實際，但一種想法，從不知何時開始就在小姑娘心中萌芽的想法，開始在赫敏的心中成長：
想要改變巫師界。
想要讓那種事情不再發生。
想要讓所有生活在巫師界的家庭不再因為家庭成員受到的傷害而感到悲傷。
雖然這種夢想實現的距離很遠，但赫敏還是會努力去實現她。
畢竟，赫敏.格蘭傑就是那樣一個固執的傢伙啊。
似乎是知道赫敏在想什麼，小姑娘感覺到自己與格倫牽著的手被緊緊扣住了。
格倫換了一種牽手的姿勢，與赫敏十指相扣。
格倫什麼也沒有想，聽完鄧布利多所說有關哈利.波特的故事也對此無動於衷。
故事裡所能夠得到的信息與自己的猜測相似程度大於百分之七十，有效信息也僅此而已，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格倫的心態並不會因此產生什麼變化，更別說伏地魔已經位於她現在想要做掉的名單榜首。
但是身旁赫敏身上因為鄧布利多說的事情而生出的複雜負面情感分毫不差地傳了過來。
多愁善感的小姑娘現在的具體想法格倫也無從猜測，但這並不妨礙她無理由支持赫敏。
實際上格倫本身最擅長的事情還是接受指令，服從指令，雖然現在面對大事件的時候，自己與赫敏的行動方案大多數由自己確定大致方向與細節，赫敏負責補充，但若是小姑娘願意有自己的想法，格倫就會立刻成為赫敏手中一把只為達成她的目標，最為鋒利的一把利刃。
心之所向，刃之所往。
至於現在嘛……
默默安撫赫敏心中的那些搞不懂的情感，就是格倫這把匕首應該做的事情。
話說回來，冰冷徹骨，只為從敵方肉體之中帶出滾燙血液的利器，真的會有情感嗎？
以前也許沒有，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因為現在的那把匕首啊，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意識了呀。
「不過有一點我很在意，格倫。」
似乎是不想要赫敏繼續沉浸在本不該讓她現在接觸的感受里，鄧布利多開口了，話題調轉到另一個方向。
「你是如何能察覺到哈利身上的那種異常的呢？」
這件事情讓鄧布利多非常好奇，就連他也是廢了好大的一股勁採用各種方式才確認了自己對哈利身上發生的事情的猜想，為什麼格倫只是剛好看了一眼，就產生了這種想法呢？
「我對靈魂的敏感程度似乎不同於其他人。」
格倫說出了自己對自己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我是默默然。
或許是因為我學過與靈魂有不少關聯的鍊金術。
或許我兩世為人。
這些話，格倫並沒有說出口。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並且對於哈利靈魂之中的異常，在平日裡我也不能察覺出來，真正感受到切實的古怪只有一年級開學典禮上的那一次。」
「不過可能性更大的是，那是伏地魔本體十分靠近其分裂出來的靈魂碎片所產生的異常反應被我觀察查到了。」
格倫另一隻空著的手攤了攤。
「所以，鄧布利多教授，您打算如何處理哈利.波特。」
手心中依舊溫暖，但冷酷無情的話語一刻也沒有因為鄧布利多口中的悲劇以及他的問話而停頓，格倫問出了自己想要得知的答案。
這也能為她接下來的行動作為參考依據。
赫敏似乎想到了什麼，格倫感受到手中小姑娘的小手傳來的力道變大了一些。
「剛才，您說過，一旦製造完成了的魂器，只有完全將其摧毀，才能破壞其完整功效，不是麼。」
格倫平靜地陳述了鄧布利多不久前剛跟她們詳細解釋的魂器以及魂器的摧毀方式。
鄧布利多，你會用什麼方式，摧毀這個魂器呢？
是用能夠在保護住哈利.波特性命的同時，將其靈魂之中的伏地魔靈魂碎片的方法嗎？
還是說，將你一路用心培養起來的……道具，用之即棄，使其與伏地魔雙雙陣亡嗎？
又或者，優柔寡斷，遲遲未曾分析出代價與結果，躊躇不前呢？
在你心裡，是哈利.波特，這個似乎與你有著很深淵源的小巫師的性命重要，還是鷹國巫師界的未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