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勾引我
看著夫妻倆騎車離去的背影，趙瑞東的臉上陰晴不定。
「瑞東哥，這董建國該不會是真轉性了吧？有錢還不去打麻將？！」
「屁！也就是他老婆在，拉不下臉！這玩意兒還能戒？」
趙瑞東對著跟班馬強一瞪眼。
「是是是，那他該不會發現之前是我們做局了吧？」
「做局？做什麼局？！不瞎咧咧誰能知道什麼局？！」
趙瑞東照著馬強的大腿就是一腳，把對方直接踢了個趔趄。
「再說發現又能怎麼樣？！我趙瑞東有什麼好怕的？！」
馬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果斷低頭閉嘴退到了一邊。
另一名廠二代劉向東忍不住開口：
「瑞東，這兩天可不止是董建國，就連二柱子和其他幾個常來我們這玩的都不來玩了，真是奇了怪了！」
「不來就去找！廠子公布的停薪留職名單還在牆上貼著呢，人還能跑了不成？！這些人手裡有閒錢，估計加在一起得有幾千塊！我就不信這群貨手上有閒錢還能忍住不來玩兩把！！」
「到時就按我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反正王秘書莫名其妙的被下放車間了，對外說是我找人辦的，還能顯得我們手眼通天，就不信沒人肯來玩！」
「好！」
幾人答應一聲，分頭匯入下班的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
另一邊，董建國馱著秀雲在家門前的胡同一拐，騎車去了另一條胡同。
「哎呀，你走錯了！」
「錯不了，今晚把你拉到這兒賣了換錢！」
知道董建國是開玩笑，秀雲也不惱。
很快車子便停在一家開在胡同里的一間小作坊面前。
這是一家專門做麵食的店鋪，以前偶爾晚上來不及做飯，秀雲也會在這裡買些饅頭、燒餅之類的主食。
「來了，老弟！」
見到董建國，店裡胖乎乎的老闆娘笑著迎出來，手上還提著兩袋槽子糕。
槽子糕是一種北方傳統的老式雞蛋糕。
一般用雞蛋、麵粉、白砂糖烘焙而成。
形狀類似小圓餅狀，頂部呈棕紅色、底部微黃，聞起來還有股濃郁蛋香。
胖胖的老闆娘一出來，秀雲就直吸鼻子。
她鼻子靈得很，知道這香味不止是用了雞蛋和白糖，肯定還加了蜂蜜！
董建國接過糕點：「老闆，沒搞混吧？搞混了以後可不賣雞蛋給你了！」
「放心吧，我一直盯著呢！這袋是碎雞蛋做的，這袋是鮮雞蛋做的，再說我檢查過，碎雞蛋也乾淨著呢！」
「那也不行啊，我媳婦兒哪能吃壞蛋！」
「哎呦，知道知道，就你媳婦兒金貴行了吧！」
胖大姐揶揄道，但瞄向秀雲的眼神里卻有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也生過娃，懷孕的時候自家男人連屁都不知道放一個，天天喊著她天天幹這干那。
白天不得閒，晚上也得干。
哪像人家董老弟這麼心疼人啊！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聽到這是建國特意給自己訂做的糕點，又被胖姐滿是羨慕的眼神一瞄，秀雲心裡甜得像是喝了蜜。
但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犯嘀咕：
好像之前我也沒少吃你這個大壞蛋啊。
回家的路上，秀雲忍不住問起董建國為什麼突然想起要做槽子糕。
「這話說的，怎麼能是突然呢！現在雞蛋有這麼多，不改善一下自家的生活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董建國笑呵呵的回答。
不過確切的說，這件事也有偶然的成分。
下午二柱子沒回來前，董建國等得有些無聊，就琢磨著該如何處理那些被清理出來的碎蛋損耗。
原本他想著自己家炒菜蒸雞蛋糕什麼消耗掉也就算了。
可看這份量，平均下來一天得有五六斤，就算吃死也吃不完。
所以這才想起去外面做些糕點。
只是沒想到，做面點的大姐一聽他說每隔兩天就大概有十來斤碎雞蛋，二話沒說就要買。
「我就答應以成本價把運送中碎了的雞蛋都賣給她了，這樣我們也能少些損耗，她那邊給人做糕點消耗得多，也能低價拿到原材料，算是雙贏了！」
「這樣啊，可是什麼叫雙贏？」
「雙贏就是雙方都是贏家，就好比我花些錢雇二柱子幫我賣雞蛋。」
「他能有份營生賺錢養活自己，我也不至於那麼累，多動動腦子就好了，對雙方來說都很划算。」
秀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那等我生完孩子，我也去幫你賣雞蛋！這樣咱們仨都能贏！」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董建國愛憐地伸手又颳了刮她的鼻子：
「你呀，到時候就安心帶寶寶吧！做生意的事兒就交給你男人來做！」
「你看，就算我的老婆大人沒有出手，今天來的雞蛋，我也已經賣出去一半了。」
秀雲很是驚訝：「這怎麼可能，雞蛋不是今天中午才送來了嗎？！」
「哼，你還真把我當傻瓜了！」
兩人剛拐進自家胡同，迎面就撞見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出門的王翠晴。
「呀，建國秀雲回來了啊！」
董建國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心情大好的秀雲倒是熱情的打了聲招呼：「翠晴姐，你要出去啊！」
「可不唄，約了人去飯店談業務！」
自行車從王翠晴身邊一過，聞到香味的王翠晴忍不住對著兩人打趣：
「這是又買什麼好吃的了？」
剛好要到家門了，車速不快，秀雲輕輕一躍，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有些魯莽的動作嚇了董建國一跳，急忙也跟著停好了自行車。
「是建國買了些槽子糕。」秀雲沒那麼多彎彎繞，打開袋子就要分王翠晴一塊嘗嘗：「翠晴姐，你……」
突然斜刺里一雙大手擋在了袋子前：
「秀雲，別耽誤翠晴嫂子拯救廠子，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啊？」
周秀雲一愣，董建國卻根本不解釋直接拉著她回了家，絲毫沒有理會在兩人身後拉下臉的王翠晴。
進了院子，秀雲這才開口：「建國，你幹嘛這樣啊，都是左鄰右舍的，分翠晴姐一塊嘗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不明所以的老婆，董建國嘆了口氣。
雖然做人的底色應該是善良，但做人也不能太善良了。
錯付的善良往往只會害了自己。
但那些還沒發生的事現在又沒辦法說。
董建國想了想，換了個理由：「下午你不在家，王翠晴她隔著牆勾引我！」
「瑞東哥，這董建國該不會是真轉性了吧？有錢還不去打麻將？！」
「屁！也就是他老婆在，拉不下臉！這玩意兒還能戒？」
趙瑞東對著跟班馬強一瞪眼。
「是是是，那他該不會發現之前是我們做局了吧？」
「做局？做什麼局？！不瞎咧咧誰能知道什麼局？！」
趙瑞東照著馬強的大腿就是一腳，把對方直接踢了個趔趄。
「再說發現又能怎麼樣？！我趙瑞東有什麼好怕的？！」
馬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果斷低頭閉嘴退到了一邊。
另一名廠二代劉向東忍不住開口：
「瑞東，這兩天可不止是董建國，就連二柱子和其他幾個常來我們這玩的都不來玩了，真是奇了怪了！」
「不來就去找！廠子公布的停薪留職名單還在牆上貼著呢，人還能跑了不成？！這些人手裡有閒錢，估計加在一起得有幾千塊！我就不信這群貨手上有閒錢還能忍住不來玩兩把！！」
「到時就按我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反正王秘書莫名其妙的被下放車間了，對外說是我找人辦的，還能顯得我們手眼通天，就不信沒人肯來玩！」
「好！」
幾人答應一聲，分頭匯入下班的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
另一邊，董建國馱著秀雲在家門前的胡同一拐，騎車去了另一條胡同。
「哎呀，你走錯了！」
「錯不了，今晚把你拉到這兒賣了換錢！」
知道董建國是開玩笑，秀雲也不惱。
很快車子便停在一家開在胡同里的一間小作坊面前。
這是一家專門做麵食的店鋪，以前偶爾晚上來不及做飯，秀雲也會在這裡買些饅頭、燒餅之類的主食。
「來了，老弟！」
見到董建國，店裡胖乎乎的老闆娘笑著迎出來，手上還提著兩袋槽子糕。
槽子糕是一種北方傳統的老式雞蛋糕。
一般用雞蛋、麵粉、白砂糖烘焙而成。
形狀類似小圓餅狀，頂部呈棕紅色、底部微黃，聞起來還有股濃郁蛋香。
胖胖的老闆娘一出來，秀雲就直吸鼻子。
她鼻子靈得很，知道這香味不止是用了雞蛋和白糖，肯定還加了蜂蜜！
董建國接過糕點：「老闆，沒搞混吧？搞混了以後可不賣雞蛋給你了！」
「放心吧，我一直盯著呢！這袋是碎雞蛋做的，這袋是鮮雞蛋做的，再說我檢查過，碎雞蛋也乾淨著呢！」
「那也不行啊，我媳婦兒哪能吃壞蛋！」
「哎呦，知道知道，就你媳婦兒金貴行了吧！」
胖大姐揶揄道，但瞄向秀雲的眼神里卻有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也生過娃，懷孕的時候自家男人連屁都不知道放一個，天天喊著她天天幹這干那。
白天不得閒，晚上也得干。
哪像人家董老弟這麼心疼人啊！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聽到這是建國特意給自己訂做的糕點，又被胖姐滿是羨慕的眼神一瞄，秀雲心裡甜得像是喝了蜜。
但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犯嘀咕：
好像之前我也沒少吃你這個大壞蛋啊。
回家的路上，秀雲忍不住問起董建國為什麼突然想起要做槽子糕。
「這話說的，怎麼能是突然呢！現在雞蛋有這麼多，不改善一下自家的生活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董建國笑呵呵的回答。
不過確切的說，這件事也有偶然的成分。
下午二柱子沒回來前，董建國等得有些無聊，就琢磨著該如何處理那些被清理出來的碎蛋損耗。
原本他想著自己家炒菜蒸雞蛋糕什麼消耗掉也就算了。
可看這份量，平均下來一天得有五六斤，就算吃死也吃不完。
所以這才想起去外面做些糕點。
只是沒想到，做面點的大姐一聽他說每隔兩天就大概有十來斤碎雞蛋，二話沒說就要買。
「我就答應以成本價把運送中碎了的雞蛋都賣給她了，這樣我們也能少些損耗，她那邊給人做糕點消耗得多，也能低價拿到原材料，算是雙贏了！」
「這樣啊，可是什麼叫雙贏？」
「雙贏就是雙方都是贏家，就好比我花些錢雇二柱子幫我賣雞蛋。」
「他能有份營生賺錢養活自己，我也不至於那麼累，多動動腦子就好了，對雙方來說都很划算。」
秀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那等我生完孩子，我也去幫你賣雞蛋！這樣咱們仨都能贏！」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董建國愛憐地伸手又颳了刮她的鼻子：
「你呀，到時候就安心帶寶寶吧！做生意的事兒就交給你男人來做！」
「你看，就算我的老婆大人沒有出手，今天來的雞蛋，我也已經賣出去一半了。」
秀雲很是驚訝：「這怎麼可能，雞蛋不是今天中午才送來了嗎？！」
「哼，你還真把我當傻瓜了！」
兩人剛拐進自家胡同，迎面就撞見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出門的王翠晴。
「呀，建國秀雲回來了啊！」
董建國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心情大好的秀雲倒是熱情的打了聲招呼：「翠晴姐，你要出去啊！」
「可不唄，約了人去飯店談業務！」
自行車從王翠晴身邊一過，聞到香味的王翠晴忍不住對著兩人打趣：
「這是又買什麼好吃的了？」
剛好要到家門了，車速不快，秀雲輕輕一躍，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有些魯莽的動作嚇了董建國一跳，急忙也跟著停好了自行車。
「是建國買了些槽子糕。」秀雲沒那麼多彎彎繞，打開袋子就要分王翠晴一塊嘗嘗：「翠晴姐，你……」
突然斜刺里一雙大手擋在了袋子前：
「秀雲，別耽誤翠晴嫂子拯救廠子，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啊？」
周秀雲一愣，董建國卻根本不解釋直接拉著她回了家，絲毫沒有理會在兩人身後拉下臉的王翠晴。
進了院子，秀雲這才開口：「建國，你幹嘛這樣啊，都是左鄰右舍的，分翠晴姐一塊嘗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不明所以的老婆，董建國嘆了口氣。
雖然做人的底色應該是善良，但做人也不能太善良了。
錯付的善良往往只會害了自己。
但那些還沒發生的事現在又沒辦法說。
董建國想了想，換了個理由：「下午你不在家，王翠晴她隔著牆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