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朕失了什麼德？
第25章朕失了什麼德？
翌日清晨。
林洛是被系統提示音吵醒的。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水泡殼×1（已抵達）】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雙燈魚×1（預計兩個時辰後抵達）】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小鼠獺×1（預計三個時辰後抵達）】
三隻。
一夜之間又來了三隻。
加上昨晚那隻水泡殼，庇護所範圍內已經有四隻水系精靈了。
林洛翻了個身，看了看面板上的地圖——
四個藍色的小光點，正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魔法奇物坊緩緩移動。
其中水泡殼已經到了，就在圍牆外面的小巷裡——大概還在啃昨晚的可可果殼。
雙燈魚從東南方向過來，目前還在城外。
另一隻小鼠獺從北面過來，速度更慢一些。
林洛關掉面板，伸了個懶腰。
迪莫還在枕頭旁邊睡覺，阿布蜷縮在被子角落裡——這傢伙現在已經不在房樑上睡了，改成了跟林洛擠一張床。
雖然還是會時不時打噴嚏噴火，但頻率比剛來的時候低了很多。
大概是心裡沒那麼緊張了。
「起床了。「林洛拍了拍迪莫。
「唔咪……「迪莫翻了個身，小翅膀蓋在臉上，明顯不想起。
「起——床——了。「
「唔咪唔咪……「五分鐘後再叫我……
林洛看著這隻越來越會偷懶的精靈王幼體，嘴角抽了一下。
你跟誰學的這毛病。
不用猜。
肯定是跟他學的。
╮(´∀`)╭鹹魚傳染性太強了。
起床洗漱之後，林洛來到後院。
小梟已經在做早飯了——今天是小米粥配鹹菜，簡單但管飽。
水藍藍一大早就趴在院牆上，蝴蝶結歪成了一百五十度角——
它在盯著牆外的水泡殼。
水泡殼也在盯著它。
兩隻水系精靈隔著一面牆大眼瞪小眼，已經保持這個姿勢至少半個時辰了。
「藍？「
「泡？「
「藍藍。「
「泡泡。「
「……它們在說什麼？「林洛問。
小梟打了個哈欠：「大概在比誰先眨眼吧……「
(´-ω-`)精靈的社交方式真的很難理解。
而阿布——
阿布今天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它自己從後院走到了前門。
推開了帘子。
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探了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然後又縮了回來。
整個過程大約三秒鐘。
但這是阿布來到大唐之後，第一次自己走到店鋪前門。
第一次主動去看外面的世界。
雖然只看了三秒就縮回來了，但——
進步就是進步。
迪莫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唔咪！「
像一個看到弟弟終於學會走路的大哥。
(◍•ᴗ•◍)
與此同時。
太極宮，太極殿。
卯時。
朝會。
百官魚貫而入，分列兩側。
文臣在左，武將在右。
程咬金站在武將隊列里，今天格外安靜——昨天在魔法奇物坊鬧了一整天，今天總算消停了。
尉遲恭站在他旁邊，面無表情，但眼角餘光在偷看李世民。
房玄齡站在文臣首位，小靈面……當然沒有帶來。他又不傻。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面前的龍案上擺著一摞奏摺。
他的表情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太對勁。
「今日朝會，朕有一事要問。「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京畿道大旱已經持續兩月有餘。渭河水位下降三尺，農田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
「朕每日翻閱各地奏報，夜不能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然後目光緩緩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朕最近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說法。「
大殿裡的氣壓瞬間低了三分。
「有人說——「李世民的語氣變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場旱災，是因為朕……失了德。「
「天降災禍，是因為朕得位不正。「
「玄武門的血，還沒有洗乾淨。「
全場死寂。
沒有人敢出聲。
文臣隊列里有幾個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李世民看到了。
他什麼都看到了。
「朕想問問在座的諸位——「
他站了起來。
龍袍的下擺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朕，失了什麼德？「
聲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從每個人的耳朵里劃了進去。
「是讓百姓休養生息的德？「
「還是減免賦稅、開倉放糧的德？「
「又或者——是不願向五姓七望低頭借糧的德？「
最後一句話落下來，大殿裡有好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五姓七望。
博陵崔氏、清河崔氏、隴西李氏、趙郡李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這七大門閥世家掌控著大唐近半的土地和糧食儲備。
旱災發生以來，朝中不斷有人上書建議「向世家借糧「——
但所有人都知道，向世家借糧就等於給世家送把柄。
今天還了，明天還了，但後天他們就會拿著欠條來要別的東西。
李世民不願意借。
所以有人就開始散布「旱災是因為帝德有虧「的說法——
意思是你不向世家低頭，老天就讓你的百姓受苦。
這不是迷信。
這是政治。
「朕今天不是來和你們吵架的。「李世民重新坐回了龍椅上，
「朕只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三日之內，旱災會緩解。「
全場譁然。
「陛下——這……「一個文臣忍不住開口，「三日之內緩解旱災？這如何可能？「
「難道陛下有呼風喚雨之術？「另一個文臣的話裡帶著一絲嘲諷。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那個文臣立刻低下了頭。
「朕沒有呼風喚雨之術。「李世民放下茶碗，
「但朕有……朕有別的辦法。「
他沒有多解釋。
因為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他只需要三天。
三天之後，當魔法奇物坊周圍聚集了十幾隻水系精靈的時候——
當長安城方圓十里的地面開始大面積滲水的時候——
當百姓們看到乾涸的水井重新冒出水來的時候——
所有的「失德「論調都會不攻自破。
因為事實比任何辯解都有力。
「退朝。「
李世民起身離開。
龍袍的下擺掃過地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身後的百官面面相覷。
沒有人知道李世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皇帝今天的底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足。
程咬金和尉遲恭走出太極殿，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嘴角同時彎了。
因為他們知道。
那個「別的辦法「是什麼。
是一家叫魔法奇物坊的小店。
是一群會憑空造水的精靈。
是一個端著酸梅湯、不想上班的鹹魚掌柜。
「黑炭頭，「程咬金小聲說，「你說剛才那幾個世家的官員臉色是不是特別精彩？「
「嗯。「尉遲恭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等三天後真下了雨，他們的臉色會更精彩。「
「哈哈哈哈！！俺已經開始期待了！！「
「小聲。「
「哦——對——小聲。「
「…………你永遠學不會。「
「嘿嘿嘿。「
ᐠ(ᐛ)ᐟ
當天傍晚。
魔法奇物坊。
又有兩隻水系精靈到了——
一隻雙燈魚，渾身發著幽幽藍光的深海小燈籠魚，趴在圍牆外面的陰影里，
像一盞會移動的路燈。
一隻新的小鼠獺，比尉遲恭的那隻小了一號，正在巷子裡撿石子。
加上昨天的水泡殼——
圍牆外面現在已經聚集了三隻野生水系精靈。
而系統面板上顯示，還有更多正在趕來的路上。
林洛坐在院牆上，看著牆外那三隻各忙各的水系精靈——
水泡殼在啃第二顆可可果，雙燈魚在打瞌睡，小鼠獺在堆石子。
它們互不打擾，但又隱約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小群落。
都是被庇護所的力量吸引來的。
它們不知道旱災。
不知道朝堂。
不知道李世民。
它們只是跟著水系魔力的牽引，來到了一個「水味「最濃的地方。
但它們的到來——
會改變一座城。
林洛打開了圖鑑錄製。
「……精靈圖鑑，第七期。雙燈魚。「
「水屬性精靈，進化形態為利燈魚。外形像一顆長了尾巴的藍色燈籠，頭頂有兩根觸鬚，末端各懸著一個發光的小球。「
「這隻精靈最大的特點不是戰鬥力——它的戰力在水系精靈里算中下——而是它的發光能力。雙燈魚的觸鬚末端的光球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提供持續照明，而且亮度可以調節。「
「在洛克王國里，雙燈魚是探索深海洞穴的必備精靈。沒有它你連路都看不見。「
「放到大唐的語境裡——長安城一到夜晚就漆黑一片，全靠油燈和火把照明。如果有一批雙燈魚分布在城市各處，那長安城的夜間照明問題基本就解決了。「
「不過這個想法目前還太超前了。先把旱災解決了再說。「
「倒是這隻雙燈魚有個很可愛的習慣——它睡覺的時候燈不會關，所以它只要往那一趴，整條巷子都亮堂堂的。「
「隔壁王屠夫已經開始靠它的光殺豬了。「
「……別問我王屠夫為什麼要在晚上殺豬。我也不知道。「
林洛點了保存。
【精靈科普已錄製完成。獎勵發放：可可果×2。】
他關掉面板，看著遠處長安城的天際線。
夕陽下，天空中的那一小片薄雲——
比昨天稍微厚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但對於一個旱了兩個月的城市來說——
那一點點，就是希望。
(｡•̀ᴗ-)✧
……
翌日清晨。
林洛是被系統提示音吵醒的。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水泡殼×1（已抵達）】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雙燈魚×1（預計兩個時辰後抵達）】
【叮！檢測到水系精靈進入庇護所範圍：小鼠獺×1（預計三個時辰後抵達）】
三隻。
一夜之間又來了三隻。
加上昨晚那隻水泡殼，庇護所範圍內已經有四隻水系精靈了。
林洛翻了個身，看了看面板上的地圖——
四個藍色的小光點，正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魔法奇物坊緩緩移動。
其中水泡殼已經到了，就在圍牆外面的小巷裡——大概還在啃昨晚的可可果殼。
雙燈魚從東南方向過來，目前還在城外。
另一隻小鼠獺從北面過來，速度更慢一些。
林洛關掉面板，伸了個懶腰。
迪莫還在枕頭旁邊睡覺，阿布蜷縮在被子角落裡——這傢伙現在已經不在房樑上睡了，改成了跟林洛擠一張床。
雖然還是會時不時打噴嚏噴火，但頻率比剛來的時候低了很多。
大概是心裡沒那麼緊張了。
「起床了。「林洛拍了拍迪莫。
「唔咪……「迪莫翻了個身，小翅膀蓋在臉上，明顯不想起。
「起——床——了。「
「唔咪唔咪……「五分鐘後再叫我……
林洛看著這隻越來越會偷懶的精靈王幼體，嘴角抽了一下。
你跟誰學的這毛病。
不用猜。
肯定是跟他學的。
╮(´∀`)╭鹹魚傳染性太強了。
起床洗漱之後，林洛來到後院。
小梟已經在做早飯了——今天是小米粥配鹹菜，簡單但管飽。
水藍藍一大早就趴在院牆上，蝴蝶結歪成了一百五十度角——
它在盯著牆外的水泡殼。
水泡殼也在盯著它。
兩隻水系精靈隔著一面牆大眼瞪小眼，已經保持這個姿勢至少半個時辰了。
「藍？「
「泡？「
「藍藍。「
「泡泡。「
「……它們在說什麼？「林洛問。
小梟打了個哈欠：「大概在比誰先眨眼吧……「
(´-ω-`)精靈的社交方式真的很難理解。
而阿布——
阿布今天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它自己從後院走到了前門。
推開了帘子。
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探了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然後又縮了回來。
整個過程大約三秒鐘。
但這是阿布來到大唐之後，第一次自己走到店鋪前門。
第一次主動去看外面的世界。
雖然只看了三秒就縮回來了，但——
進步就是進步。
迪莫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唔咪！「
像一個看到弟弟終於學會走路的大哥。
(◍•ᴗ•◍)
與此同時。
太極宮，太極殿。
卯時。
朝會。
百官魚貫而入，分列兩側。
文臣在左，武將在右。
程咬金站在武將隊列里，今天格外安靜——昨天在魔法奇物坊鬧了一整天，今天總算消停了。
尉遲恭站在他旁邊，面無表情，但眼角餘光在偷看李世民。
房玄齡站在文臣首位，小靈面……當然沒有帶來。他又不傻。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面前的龍案上擺著一摞奏摺。
他的表情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太對勁。
「今日朝會，朕有一事要問。「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京畿道大旱已經持續兩月有餘。渭河水位下降三尺，農田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
「朕每日翻閱各地奏報，夜不能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然後目光緩緩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朕最近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說法。「
大殿裡的氣壓瞬間低了三分。
「有人說——「李世民的語氣變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場旱災，是因為朕……失了德。「
「天降災禍，是因為朕得位不正。「
「玄武門的血，還沒有洗乾淨。「
全場死寂。
沒有人敢出聲。
文臣隊列里有幾個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李世民看到了。
他什麼都看到了。
「朕想問問在座的諸位——「
他站了起來。
龍袍的下擺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朕，失了什麼德？「
聲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從每個人的耳朵里劃了進去。
「是讓百姓休養生息的德？「
「還是減免賦稅、開倉放糧的德？「
「又或者——是不願向五姓七望低頭借糧的德？「
最後一句話落下來，大殿裡有好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五姓七望。
博陵崔氏、清河崔氏、隴西李氏、趙郡李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這七大門閥世家掌控著大唐近半的土地和糧食儲備。
旱災發生以來，朝中不斷有人上書建議「向世家借糧「——
但所有人都知道，向世家借糧就等於給世家送把柄。
今天還了，明天還了，但後天他們就會拿著欠條來要別的東西。
李世民不願意借。
所以有人就開始散布「旱災是因為帝德有虧「的說法——
意思是你不向世家低頭，老天就讓你的百姓受苦。
這不是迷信。
這是政治。
「朕今天不是來和你們吵架的。「李世民重新坐回了龍椅上，
「朕只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三日之內，旱災會緩解。「
全場譁然。
「陛下——這……「一個文臣忍不住開口，「三日之內緩解旱災？這如何可能？「
「難道陛下有呼風喚雨之術？「另一個文臣的話裡帶著一絲嘲諷。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那個文臣立刻低下了頭。
「朕沒有呼風喚雨之術。「李世民放下茶碗，
「但朕有……朕有別的辦法。「
他沒有多解釋。
因為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他只需要三天。
三天之後，當魔法奇物坊周圍聚集了十幾隻水系精靈的時候——
當長安城方圓十里的地面開始大面積滲水的時候——
當百姓們看到乾涸的水井重新冒出水來的時候——
所有的「失德「論調都會不攻自破。
因為事實比任何辯解都有力。
「退朝。「
李世民起身離開。
龍袍的下擺掃過地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身後的百官面面相覷。
沒有人知道李世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皇帝今天的底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足。
程咬金和尉遲恭走出太極殿，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嘴角同時彎了。
因為他們知道。
那個「別的辦法「是什麼。
是一家叫魔法奇物坊的小店。
是一群會憑空造水的精靈。
是一個端著酸梅湯、不想上班的鹹魚掌柜。
「黑炭頭，「程咬金小聲說，「你說剛才那幾個世家的官員臉色是不是特別精彩？「
「嗯。「尉遲恭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等三天後真下了雨，他們的臉色會更精彩。「
「哈哈哈哈！！俺已經開始期待了！！「
「小聲。「
「哦——對——小聲。「
「…………你永遠學不會。「
「嘿嘿嘿。「
ᐠ(ᐛ)ᐟ
當天傍晚。
魔法奇物坊。
又有兩隻水系精靈到了——
一隻雙燈魚，渾身發著幽幽藍光的深海小燈籠魚，趴在圍牆外面的陰影里，
像一盞會移動的路燈。
一隻新的小鼠獺，比尉遲恭的那隻小了一號，正在巷子裡撿石子。
加上昨天的水泡殼——
圍牆外面現在已經聚集了三隻野生水系精靈。
而系統面板上顯示，還有更多正在趕來的路上。
林洛坐在院牆上，看著牆外那三隻各忙各的水系精靈——
水泡殼在啃第二顆可可果，雙燈魚在打瞌睡，小鼠獺在堆石子。
它們互不打擾，但又隱約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小群落。
都是被庇護所的力量吸引來的。
它們不知道旱災。
不知道朝堂。
不知道李世民。
它們只是跟著水系魔力的牽引，來到了一個「水味「最濃的地方。
但它們的到來——
會改變一座城。
林洛打開了圖鑑錄製。
「……精靈圖鑑，第七期。雙燈魚。「
「水屬性精靈，進化形態為利燈魚。外形像一顆長了尾巴的藍色燈籠，頭頂有兩根觸鬚，末端各懸著一個發光的小球。「
「這隻精靈最大的特點不是戰鬥力——它的戰力在水系精靈里算中下——而是它的發光能力。雙燈魚的觸鬚末端的光球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提供持續照明，而且亮度可以調節。「
「在洛克王國里，雙燈魚是探索深海洞穴的必備精靈。沒有它你連路都看不見。「
「放到大唐的語境裡——長安城一到夜晚就漆黑一片，全靠油燈和火把照明。如果有一批雙燈魚分布在城市各處，那長安城的夜間照明問題基本就解決了。「
「不過這個想法目前還太超前了。先把旱災解決了再說。「
「倒是這隻雙燈魚有個很可愛的習慣——它睡覺的時候燈不會關，所以它只要往那一趴，整條巷子都亮堂堂的。「
「隔壁王屠夫已經開始靠它的光殺豬了。「
「……別問我王屠夫為什麼要在晚上殺豬。我也不知道。「
林洛點了保存。
【精靈科普已錄製完成。獎勵發放：可可果×2。】
他關掉面板，看著遠處長安城的天際線。
夕陽下，天空中的那一小片薄雲——
比昨天稍微厚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但對於一個旱了兩個月的城市來說——
那一點點，就是希望。
(｡•̀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