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魚躍龍門
第22章魚躍龍門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兩條盤在一起的紫色小蛇，先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強不強？「
「古鐘蛇，冰屬性。進化後為寒音蛇，能力中上。「林洛如實回答，
「關鍵是紫光雙出，這個概率本身就極低。從運氣來說，陛下確實是歐得離譜。「
「朕不要歐。「
李世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朕要龍。「
「…………「
林洛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
程咬金把兩隻古鐘蛇收好之後，看著李世民明顯低落的情緒，
猶豫了一下，湊過來小聲說：
「陛下！打起精神來啊！「
「下一次就是保底了！保底一定能出精靈！「
李世民抬起頭。
「保底？「
「對！掌柜的之前說過，連續多次沒有出精靈的話，系統會有保底機制，下一次必出！「
李世民的眼神又亮了。
保底。
必出。
也就是說——
只要再抽一次，就一定能出一隻精靈！
至於能不能出龍——
……李世民選擇相信天命。
他重新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冠，走到星辰鏡前面。
這次他沒有急著按鏡面。
而是閉上了眼睛。
全場一靜。
「陛下這是——「尉遲恭剛要問。
「噓。「程咬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三清道祖在上。「
全場震驚。
李世民居然也開始玩玄學了？？？
他說話的語氣極其莊嚴，像在太廟祭天——
「朕李世民，大唐天子，誠心祈求——「
「願以身邊三位大臣各二十年陽壽為祭——「
「求得一隻龍屬性精靈！！「
「等等等等——！！「
程咬金、尉遲恭、房玄齡三個人同時跳了起來。
「陛下！！您說誰的二十年！！「程咬金嗷嗷叫。
「陛下！臣都年近五十了，再減二十年——「房玄齡的聲音都在發抖。
「陛下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尉遲恭難得失了禮數。
李世民睜開眼睛，看了看三人一臉驚恐的樣子，
嘴角微微一彎——
「怕什麼，朕跟你們開個玩笑。「
「你們剛才互相獻祭對方壽命的時候，怎麼不怕？「
三人：「…………「
好像……確實是他們先開的頭。
「不過——「李世民的表情重新變得認真了，
「這次是朕在抽。「
「朕不需要獻祭任何人。「
「因為——「
他將手按在了星辰鏡上。
「如果朕真是天命所歸，那天命自會給朕答案。「
金色光芒炸開——
虛影飛速旋轉——
這一次，所有人都安靜了。
連程咬金都不敢出聲。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然後驟停。
鏡面上浮現出一個輪廓——
很小。
非常小。
小到……幾乎看不清是什麼形狀。
光芒散去。
鏡面上出現了一隻——
一條巴掌大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小魚。
嘴巴圓圓的，尾巴短短的，兩隻眼睛大大的，
整體看起來就像一顆會游泳的藍色果凍豆。
全場沉默。
「…………「
「…………「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條巴掌大的小魚。
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掌柜的。「
「嗯。「
「這是什麼。「
「豆丁魚。水屬性。「
「…………「
「…………「
「朕的保底……是一條魚？「
「是。「
李世民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然後睜開眼，看向林洛——
「掌柜的，朕說句心裡話。「
「朕的御花園裡有三個池塘，池塘里有上千條錦鯉。「
「朕，缺魚嗎？「
（°_°）
那語氣里包含的委屈、憤怒、不甘和絕望，
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程咬金已經快憋出內傷了，但他不敢笑——因為李世民的眼神告訴他，誰笑誰死。
尉遲恭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房玄齡抱著小靈面，默默轉過了身。
小靈面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看了看李世民的臉色，
立刻又縮了回去。
它今天的社恐閾值已經快要爆了。
但林洛——
林洛沒有笑。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豆丁魚的全息影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慢慢舒展開了。
「陛下。「
「……什麼。「
「您先別急著失望。「
「您看看它的進化鏈。「
林洛伸手在鏡面上滑了一下，豆丁魚的全息影像旁邊浮現出了一條進化路線——
豆丁魚→快鰭魚→龍魚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名字，停在了最後兩個字上。
龍魚。
龍……魚？
「龍魚？「他的聲音變了。
「對。「林洛點頭，「豆丁魚的最終進化形態叫龍魚。「
「而且——「
林洛看著李世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龍魚的屬性是——水屬性加龍屬性。「
「龍屬性。「
全場凝固了。
龍屬性！！！
這條看著像果凍豆的巴掌小魚——
它的最終形態竟然是龍屬性精靈！！！
李世民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小小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豆丁魚，
然後看著旁邊標註的「龍魚·水+龍「。
手在發抖。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龍魚是洛克王國里正兒八經的水龍雙屬性精靈，「林洛說，
「最終形態的種族值超過五百，物攻和魔攻都在一百一以上，速度極快——「
「這些朕不關心！！「李世民打斷了他，
「朕只關心一件事——「
「它真的是龍屬性？「
「真的。「
「進化之後名字真的叫龍魚？「
「真的。名字里就帶'龍'。「
李世民沉默了五秒。
然後——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
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壓抑了很久的、終於釋放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拍桌子，差點把星辰鏡拍飛了。
「龍魚！！龍屬性！！名字裡帶龍！！！「
「朕就說！！天命在朕！！！「
程咬金趕緊拍馬屁：「陛下英明！！這一定是天意！！！「
「嘎嘎！！「鴨吉吉跟著拍翅膀。
尉遲恭轉過身來，也鬆了口氣——陛下終於又活過來了。
但林洛還沒有說完。
「陛下，還有一件事。「
「什麼？「
「您知道華夏文化里有個典故叫什麼嗎？「
「魚躍龍門。「
林洛看著他，嘴角彎了起來。
「一條普通的魚，逆流而上，躍過龍門，便能化身為龍。「
「這條豆丁魚——現在看起來只是一條巴掌大的小魚，弱小、不起眼、誰都瞧不上。「
「但只要悉心培養——「
「它就能從豆丁魚變成快鰭魚，再從快鰭魚變成龍魚。「
「從水屬性，變成水龍雙屬性。「
「從一條誰都不在意的小魚——「
「變成一條真正的龍。「
林洛看著李世民，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敲在了點上——
「陛下您想想——「
「這條魚的經歷，是不是像極了一個人？「
「一個從險境中殺出來的人。「
「一個被無數人質疑'得位不正'的人。「
「一個靠自己的雙手和意志，硬生生逆流而上，最終坐在了天下至高之位的人。「
全場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條小小的豆丁魚。
他的眼睛濕了。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太准了。
太特麼准了。
這條魚——
就是他自己。
弱小的起點。
逆流的過程。
化龍的結局。
魚躍龍門。
「掌柜的……「李世民的聲音微微沙啞了。
「嗯？「
「這條魚——朕要了。「
「好。「
「而且——朕會親自養它。「
「不假手於人。「
「直到它變成龍的那一天。「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藍色的小魚，
眼神里不再有嫌棄、不再有失落。
只有一種——
認同。
像是在看一面鏡子。
鏡子裡映出的，不是一條魚。
是他自己。
林洛把豆丁魚從後院的水缸里撈了出來——
是的，撈的。
因為這玩意兒就是一條巴掌大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小魚。
它趴在林洛手心裡，嘴巴一張一合的，兩隻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
「豆？「
它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不太確定的叫聲。
像是在問：我這是在哪？
李世民接過豆丁魚，放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那條小魚在他手心裡撲騰了兩下，然後安靜了下來。
它歪著腦袋看了看李世民——
然後用嘴巴蹭了蹭他的拇指。
「豆~「
李世民低頭看著手心裡這條小魚。
嘴角彎了。
「小東西。「
「以後跟著朕。「
「朕等你變成龍。「
(๑•̀ω•́๑)
旁邊的程咬金擦了擦眼角——
「俺怎麼覺得鼻子有點酸……「
「閉嘴別毀氣氛。「尉遲恭輕聲說。
「你才閉嘴。「
「你閉嘴。「
「你先閉——「
「都閉嘴！！「李世民和林洛異口同聲。
（；∀；）
……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兩條盤在一起的紫色小蛇，先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強不強？「
「古鐘蛇，冰屬性。進化後為寒音蛇，能力中上。「林洛如實回答，
「關鍵是紫光雙出，這個概率本身就極低。從運氣來說，陛下確實是歐得離譜。「
「朕不要歐。「
李世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朕要龍。「
「…………「
林洛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
程咬金把兩隻古鐘蛇收好之後，看著李世民明顯低落的情緒，
猶豫了一下，湊過來小聲說：
「陛下！打起精神來啊！「
「下一次就是保底了！保底一定能出精靈！「
李世民抬起頭。
「保底？「
「對！掌柜的之前說過，連續多次沒有出精靈的話，系統會有保底機制，下一次必出！「
李世民的眼神又亮了。
保底。
必出。
也就是說——
只要再抽一次，就一定能出一隻精靈！
至於能不能出龍——
……李世民選擇相信天命。
他重新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冠，走到星辰鏡前面。
這次他沒有急著按鏡面。
而是閉上了眼睛。
全場一靜。
「陛下這是——「尉遲恭剛要問。
「噓。「程咬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三清道祖在上。「
全場震驚。
李世民居然也開始玩玄學了？？？
他說話的語氣極其莊嚴，像在太廟祭天——
「朕李世民，大唐天子，誠心祈求——「
「願以身邊三位大臣各二十年陽壽為祭——「
「求得一隻龍屬性精靈！！「
「等等等等——！！「
程咬金、尉遲恭、房玄齡三個人同時跳了起來。
「陛下！！您說誰的二十年！！「程咬金嗷嗷叫。
「陛下！臣都年近五十了，再減二十年——「房玄齡的聲音都在發抖。
「陛下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尉遲恭難得失了禮數。
李世民睜開眼睛，看了看三人一臉驚恐的樣子，
嘴角微微一彎——
「怕什麼，朕跟你們開個玩笑。「
「你們剛才互相獻祭對方壽命的時候，怎麼不怕？「
三人：「…………「
好像……確實是他們先開的頭。
「不過——「李世民的表情重新變得認真了，
「這次是朕在抽。「
「朕不需要獻祭任何人。「
「因為——「
他將手按在了星辰鏡上。
「如果朕真是天命所歸，那天命自會給朕答案。「
金色光芒炸開——
虛影飛速旋轉——
這一次，所有人都安靜了。
連程咬金都不敢出聲。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然後驟停。
鏡面上浮現出一個輪廓——
很小。
非常小。
小到……幾乎看不清是什麼形狀。
光芒散去。
鏡面上出現了一隻——
一條巴掌大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小魚。
嘴巴圓圓的，尾巴短短的，兩隻眼睛大大的，
整體看起來就像一顆會游泳的藍色果凍豆。
全場沉默。
「…………「
「…………「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條巴掌大的小魚。
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掌柜的。「
「嗯。「
「這是什麼。「
「豆丁魚。水屬性。「
「…………「
「…………「
「朕的保底……是一條魚？「
「是。「
李世民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然後睜開眼，看向林洛——
「掌柜的，朕說句心裡話。「
「朕的御花園裡有三個池塘，池塘里有上千條錦鯉。「
「朕，缺魚嗎？「
（°_°）
那語氣里包含的委屈、憤怒、不甘和絕望，
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程咬金已經快憋出內傷了，但他不敢笑——因為李世民的眼神告訴他，誰笑誰死。
尉遲恭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房玄齡抱著小靈面，默默轉過了身。
小靈面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看了看李世民的臉色，
立刻又縮了回去。
它今天的社恐閾值已經快要爆了。
但林洛——
林洛沒有笑。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豆丁魚的全息影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慢慢舒展開了。
「陛下。「
「……什麼。「
「您先別急著失望。「
「您看看它的進化鏈。「
林洛伸手在鏡面上滑了一下，豆丁魚的全息影像旁邊浮現出了一條進化路線——
豆丁魚→快鰭魚→龍魚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名字，停在了最後兩個字上。
龍魚。
龍……魚？
「龍魚？「他的聲音變了。
「對。「林洛點頭，「豆丁魚的最終進化形態叫龍魚。「
「而且——「
林洛看著李世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龍魚的屬性是——水屬性加龍屬性。「
「龍屬性。「
全場凝固了。
龍屬性！！！
這條看著像果凍豆的巴掌小魚——
它的最終形態竟然是龍屬性精靈！！！
李世民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小小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豆丁魚，
然後看著旁邊標註的「龍魚·水+龍「。
手在發抖。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龍魚是洛克王國里正兒八經的水龍雙屬性精靈，「林洛說，
「最終形態的種族值超過五百，物攻和魔攻都在一百一以上，速度極快——「
「這些朕不關心！！「李世民打斷了他，
「朕只關心一件事——「
「它真的是龍屬性？「
「真的。「
「進化之後名字真的叫龍魚？「
「真的。名字里就帶'龍'。「
李世民沉默了五秒。
然後——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
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壓抑了很久的、終於釋放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拍桌子，差點把星辰鏡拍飛了。
「龍魚！！龍屬性！！名字裡帶龍！！！「
「朕就說！！天命在朕！！！「
程咬金趕緊拍馬屁：「陛下英明！！這一定是天意！！！「
「嘎嘎！！「鴨吉吉跟著拍翅膀。
尉遲恭轉過身來，也鬆了口氣——陛下終於又活過來了。
但林洛還沒有說完。
「陛下，還有一件事。「
「什麼？「
「您知道華夏文化里有個典故叫什麼嗎？「
「魚躍龍門。「
林洛看著他，嘴角彎了起來。
「一條普通的魚，逆流而上，躍過龍門，便能化身為龍。「
「這條豆丁魚——現在看起來只是一條巴掌大的小魚，弱小、不起眼、誰都瞧不上。「
「但只要悉心培養——「
「它就能從豆丁魚變成快鰭魚，再從快鰭魚變成龍魚。「
「從水屬性，變成水龍雙屬性。「
「從一條誰都不在意的小魚——「
「變成一條真正的龍。「
林洛看著李世民，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敲在了點上——
「陛下您想想——「
「這條魚的經歷，是不是像極了一個人？「
「一個從險境中殺出來的人。「
「一個被無數人質疑'得位不正'的人。「
「一個靠自己的雙手和意志，硬生生逆流而上，最終坐在了天下至高之位的人。「
全場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李世民看著鏡面上那條小小的豆丁魚。
他的眼睛濕了。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太准了。
太特麼准了。
這條魚——
就是他自己。
弱小的起點。
逆流的過程。
化龍的結局。
魚躍龍門。
「掌柜的……「李世民的聲音微微沙啞了。
「嗯？「
「這條魚——朕要了。「
「好。「
「而且——朕會親自養它。「
「不假手於人。「
「直到它變成龍的那一天。「
他看著鏡面上那條藍色的小魚，
眼神里不再有嫌棄、不再有失落。
只有一種——
認同。
像是在看一面鏡子。
鏡子裡映出的，不是一條魚。
是他自己。
林洛把豆丁魚從後院的水缸里撈了出來——
是的，撈的。
因為這玩意兒就是一條巴掌大的、藍色的、圓頭圓腦的小魚。
它趴在林洛手心裡，嘴巴一張一合的，兩隻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
「豆？「
它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不太確定的叫聲。
像是在問：我這是在哪？
李世民接過豆丁魚，放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那條小魚在他手心裡撲騰了兩下，然後安靜了下來。
它歪著腦袋看了看李世民——
然後用嘴巴蹭了蹭他的拇指。
「豆~「
李世民低頭看著手心裡這條小魚。
嘴角彎了。
「小東西。「
「以後跟著朕。「
「朕等你變成龍。「
(๑•̀ω•́๑)
旁邊的程咬金擦了擦眼角——
「俺怎麼覺得鼻子有點酸……「
「閉嘴別毀氣氛。「尉遲恭輕聲說。
「你才閉嘴。「
「你閉嘴。「
「你先閉——「
「都閉嘴！！「李世民和林洛異口同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