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合作？還是吞併
「紫女姑娘，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李承澤端起酒壺，為自己重新斟滿了一杯酒，酒液在白玉盞中蕩漾著琥珀色的光芒，「我剛才說了，韓國的政局，我不感興趣。姬無夜也好，韓非也罷，在我眼中，不過是些在泥潭裡掙扎的戲子。我來這裡，真的只是為了看戲。當然，如果看戲的過程中，能遇到像紫女姑娘這般有趣的佳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添頭。」
「你……」紫女氣結。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和察言觀色的能力，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毫無用武之地。他就像是一團迷霧，你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卻發現那只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你以為他在開玩笑，他的每一句話卻又都直指要害。
這種被人完全看穿、卻又無法看透對方的感覺，讓紫女感到極其的憋屈和無力。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紫女又試圖從不同的角度，旁敲側擊地詢問李承澤關於天下大勢的看法，關於秦國、趙國、楚國的局勢，甚至故意拋出一些夜幕的隱秘情報，試圖試探李承澤的反應。
然而，李承澤的應對可謂是滴水不漏。
他就像是一個極其高明的太極宗師，任憑紫女如何攻擊，他都能輕描淡寫地將其化解於無形，甚至還能借力打力，讓紫女感到陣陣氣悶。
漸漸地，紫女明白了。
今天晚上，她是不可能從這個男人的嘴裡套出任何有實質性價值的信息了。
他故意透露出自己手下救了韓非，故意點破紫蘭軒和衛莊的秘密，並不是為了炫耀，而是在立威。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紫蘭軒，告訴衛莊，他李承澤有資格坐在這張棋盤上，而且，是不受任何規則約束的執棋者。
「看來，李公子今夜是鐵了心要讓紫女無功而返了。」紫女停止了毫無意義的試探，她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曾動過的酒，目光複雜地看了李承澤一眼。
「紫女姑娘言重了。能與姑娘共飲，是李某的榮幸。」李承澤舉起酒杯，遙遙一敬。
紫女沒有再說話，她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隨後優雅地站起身來。
「夜深了，李公子早些歇息。紫女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就不奉陪了。」
說罷，紫女沒有再看李承澤一眼，轉身便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款款動人，紫色的裙擺在燈火下搖曳生姿，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腳步比來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與急促。
李承澤坐在原位，手中把玩著空了的白玉酒盞，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紫女離去的背影，勾起一抹笑容。
…………
與此同時，紫蘭軒頂層，衛莊的房間內。
紫女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上，並熟練地扣下了門背後的三個隱秘機括。隨著一陣極其輕微的齒輪咬合聲，整個房間頓時被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所籠罩。
做完這一切，紫女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要將剛才積壓的所有憋屈和震驚都吐出來。
衛莊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雙手抱胸，閉目養神。聽到紫女進來的動靜，他才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冷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看你的樣子，似乎吃了個不小的暗虧。」衛莊的聲音依舊冷冽，但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波動。他太了解紫女了，能讓一向遊刃有餘的紫女露出這種略顯疲態和凝重的神情，劇情白熱化：更新，速來圍觀！那個李承澤，絕對不簡單。
紫女走到案几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才讓她那顆依舊有些躁動的心徹底冷靜下來。
「何止是暗虧，我簡直是被他扒光了底牌，按在地上摩擦。」紫女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感。
衛莊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走到紫女對面坐下。
「他承認了？」
「承認了。」紫女點了點頭，腦海中不自覺地再次浮現出李承澤嘴唇擦過自己臉頰時的那種戰慄感，她的臉頰不由得微微一熱，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不僅如此，」紫女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你在這裡。他知道紫蘭軒是情報機構。他甚至暗示，他知道我們看重了韓非。」
衛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他到底是什麼人？羅網？還是其他國家的暗子？」衛莊冷聲問道。
「不知道。」紫女搖了搖頭，「他說話滴水不漏，看似什麼都說了，但仔細一想，卻又什麼都沒說。他極其狂妄，根本不把夜幕和姬無夜放在眼裡。當我問他來韓國的目的時，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紫女咬了咬牙，似乎對那個答案依舊感到十分惱火，「他說韓國積弱，不值一提。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看戲。他還說……他的目標，是我。」
衛莊微微一愣，隨後，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竟然極其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目標是你？」衛莊看著紫女，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句話的含義。
「你那是什麼眼神？」紫女沒好氣地白了衛莊一眼，「你真以為他是個貪圖美色的登徒子？他看我的眼神，清澈得可怕！他說目標是我，其實是在告訴我，他看中的是紫蘭軒的情報網絡，看中的是你我背後的價值！他是在宣告，他有能力，也有野心，將我們全部吞併！」
衛莊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夜色。
「一個來歷不明、武功深不可測、手下擁有絕頂刺客、且對新鄭局勢了如指掌的神秘公子……」衛莊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新鄭這盤棋，原本只有三方在下。現在，突然多了一個掀桌子的人。有趣，實在是有趣。」
「你還覺得有趣？」紫女走到他身邊，有些擔憂地說道，「此人敵友難辨，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他真的要對紫蘭軒不利，我們恐怕很難抵擋。」
「他既然今晚沒有動手，反而向你坦白了這一切，就說明他目前對我們並沒有惡意，或者說，他覺得留著我們，比毀了我們更有價值。」衛莊的眼神中燃燒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而且，他救了韓非，這就意味著，他已經站在了姬無夜的對立面。敵人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可以成為暫時的盟友。」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和他合作？」
「不。」衛莊搖了搖頭，冷酷地說道，「合作，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的基礎上的。現在，我們連他真正的底牌都不知道，談何合作？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藉助他這股神秘的力量，去打破新鄭現有的僵局。姬無夜今晚吃了大虧，必定會瘋狂反撲。我們就來看看，這位李公子，到底能在這場風暴中，翻出多大的浪花！」
點擊，開啟《慶餘年：我二皇子？召喚袁天罡！》的奇妙旅程。
「你……」紫女氣結。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和察言觀色的能力，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毫無用武之地。他就像是一團迷霧，你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卻發現那只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你以為他在開玩笑，他的每一句話卻又都直指要害。
這種被人完全看穿、卻又無法看透對方的感覺，讓紫女感到極其的憋屈和無力。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紫女又試圖從不同的角度，旁敲側擊地詢問李承澤關於天下大勢的看法，關於秦國、趙國、楚國的局勢，甚至故意拋出一些夜幕的隱秘情報，試圖試探李承澤的反應。
然而，李承澤的應對可謂是滴水不漏。
他就像是一個極其高明的太極宗師，任憑紫女如何攻擊，他都能輕描淡寫地將其化解於無形，甚至還能借力打力，讓紫女感到陣陣氣悶。
漸漸地，紫女明白了。
今天晚上，她是不可能從這個男人的嘴裡套出任何有實質性價值的信息了。
他故意透露出自己手下救了韓非，故意點破紫蘭軒和衛莊的秘密，並不是為了炫耀，而是在立威。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紫蘭軒，告訴衛莊，他李承澤有資格坐在這張棋盤上，而且，是不受任何規則約束的執棋者。
「看來，李公子今夜是鐵了心要讓紫女無功而返了。」紫女停止了毫無意義的試探，她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曾動過的酒，目光複雜地看了李承澤一眼。
「紫女姑娘言重了。能與姑娘共飲，是李某的榮幸。」李承澤舉起酒杯，遙遙一敬。
紫女沒有再說話，她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隨後優雅地站起身來。
「夜深了，李公子早些歇息。紫女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就不奉陪了。」
說罷，紫女沒有再看李承澤一眼，轉身便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款款動人，紫色的裙擺在燈火下搖曳生姿，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腳步比來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與急促。
李承澤坐在原位，手中把玩著空了的白玉酒盞，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紫女離去的背影，勾起一抹笑容。
…………
與此同時，紫蘭軒頂層，衛莊的房間內。
紫女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上，並熟練地扣下了門背後的三個隱秘機括。隨著一陣極其輕微的齒輪咬合聲，整個房間頓時被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所籠罩。
做完這一切，紫女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要將剛才積壓的所有憋屈和震驚都吐出來。
衛莊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雙手抱胸，閉目養神。聽到紫女進來的動靜，他才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冷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看你的樣子，似乎吃了個不小的暗虧。」衛莊的聲音依舊冷冽，但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波動。他太了解紫女了，能讓一向遊刃有餘的紫女露出這種略顯疲態和凝重的神情，劇情白熱化：更新，速來圍觀！那個李承澤，絕對不簡單。
紫女走到案几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才讓她那顆依舊有些躁動的心徹底冷靜下來。
「何止是暗虧，我簡直是被他扒光了底牌，按在地上摩擦。」紫女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感。
衛莊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走到紫女對面坐下。
「他承認了？」
「承認了。」紫女點了點頭，腦海中不自覺地再次浮現出李承澤嘴唇擦過自己臉頰時的那種戰慄感，她的臉頰不由得微微一熱，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不僅如此，」紫女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你在這裡。他知道紫蘭軒是情報機構。他甚至暗示，他知道我們看重了韓非。」
衛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他到底是什麼人？羅網？還是其他國家的暗子？」衛莊冷聲問道。
「不知道。」紫女搖了搖頭，「他說話滴水不漏，看似什麼都說了，但仔細一想，卻又什麼都沒說。他極其狂妄，根本不把夜幕和姬無夜放在眼裡。當我問他來韓國的目的時，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紫女咬了咬牙，似乎對那個答案依舊感到十分惱火，「他說韓國積弱，不值一提。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看戲。他還說……他的目標，是我。」
衛莊微微一愣，隨後，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竟然極其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目標是你？」衛莊看著紫女，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句話的含義。
「你那是什麼眼神？」紫女沒好氣地白了衛莊一眼，「你真以為他是個貪圖美色的登徒子？他看我的眼神，清澈得可怕！他說目標是我，其實是在告訴我，他看中的是紫蘭軒的情報網絡，看中的是你我背後的價值！他是在宣告，他有能力，也有野心，將我們全部吞併！」
衛莊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夜色。
「一個來歷不明、武功深不可測、手下擁有絕頂刺客、且對新鄭局勢了如指掌的神秘公子……」衛莊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新鄭這盤棋，原本只有三方在下。現在，突然多了一個掀桌子的人。有趣，實在是有趣。」
「你還覺得有趣？」紫女走到他身邊，有些擔憂地說道，「此人敵友難辨，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他真的要對紫蘭軒不利，我們恐怕很難抵擋。」
「他既然今晚沒有動手，反而向你坦白了這一切，就說明他目前對我們並沒有惡意，或者說，他覺得留著我們，比毀了我們更有價值。」衛莊的眼神中燃燒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而且，他救了韓非，這就意味著，他已經站在了姬無夜的對立面。敵人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可以成為暫時的盟友。」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和他合作？」
「不。」衛莊搖了搖頭，冷酷地說道，「合作，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的基礎上的。現在，我們連他真正的底牌都不知道，談何合作？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藉助他這股神秘的力量，去打破新鄭現有的僵局。姬無夜今晚吃了大虧，必定會瘋狂反撲。我們就來看看，這位李公子，到底能在這場風暴中，翻出多大的浪花！」
點擊，開啟《慶餘年：我二皇子？召喚袁天罡！》的奇妙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