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去看一看沙漠！看一看大好河山！
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
「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們太熱情了，我不去，他們會失望，我去，我會累，兩難。」
蘇晚瓷看著他。
「那你去不去？」
陳默沒有回答。
他拿起書，繼續看。
網上關於「景區搶陳默」的討論越演越烈。
有人做了一個視頻，把各大景區邀請陳默的片段剪輯在一起。
配上了《琵琶行》的背景音樂。
標題是「全國景區聯合招聘陳默，待遇優厚，面議」。
評論區里，網友的留言像開了鍋。
「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書中自有黃金屋』了，陳默的書里不光有黃金屋，還有免費旅遊。」
「人家旅遊是花錢，陳默旅遊是賺錢，不，他不是賺錢，他是賺碑，立碑。」
「什麼時候我們也能免費？等你跟陳默一樣牛逼就行。」
「跟陳默一樣牛逼？那我還是花錢吧，花錢容易多了。」
當天晚上，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吃晚飯。
房東阿姨做了紅燒排骨、清炒豆苗、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湯。
蘇晚瓷吃得很香，陳默吃得不緊不慢，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
「陳默，你真的不打算去任何一個景區嗎？」
蘇晚瓷夾了一塊排骨，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問。
「沒說不去，只是沒想好去哪。」
蘇晚瓷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你想去什麼樣的地方？」
陳默嚼著米飯，想了半天。
「人少的地方。」
「人少的地方？那些景區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去帶動人氣的，你去人少的地方，那他們請你幹嘛？」
「他們請我是他們的事，我去哪是我的事。」
蘇晚瓷被他這句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低下頭，繼續啃排骨。
她啃完排骨，擦了擦手，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
刷著刷著，她的手指停了。
手機屏幕上是一條視頻，來自「敦煌旅遊官方」的帳號。
畫面里是一片沙漠，金黃色的，無邊無際的，一直延伸到天際線。
沙漠裡有一彎月牙形的泉水，水是碧綠色的，像一塊翡翠嵌在金色的綢緞上。
泉邊立著一座古老的建築，飛檐翹角，在風中挺立。
背景音樂是一首不知名的古箏曲，悠遠、蒼涼，像從一千年前傳來的。
視頻的配文只有一句話。
「陳默同學，敦煌等你，不是等你來寫詩，是等你看一眼沙漠，看一眼就夠了。」
蘇晚瓷把手機遞給陳默。
「你看。」
陳默接過手機，看完那條視頻。
他看了很久，不是像看其他視頻那樣掃一眼就放下，是真的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屏幕上的沙漠在夜色中泛著微微的光，月牙泉的水面映著星星，風從沙丘上吹過，揚起了細細的沙塵。
陳默把手機還給她。
「你想去嗎？」
蘇晚瓷愣了一下。
她以為陳默會說「不去」，或者「再看吧」。
或者「他們是不是也免票」。
他沒有說這些。
他問她：「你想去嗎？」
蘇晚瓷看著他，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想。」
陳默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去敦煌，看一看沙漠。」
「好。」
她說。
「我們去敦煌。」
陳默沒有再說話，他端起碗把最後一口湯喝完了。
蘇晚瓷坐在他對面，嘴角是翹著的。
她拿起手機，開始查去敦煌的機票。
「陳默，我們怎麼去？飛機還是火車？飛機快，兩個多小時，火車慢，要一天一夜。」
「你定。」
「那我定飛機了？早上的航班，到了還能玩半天。」
「行。」
「酒店我看看……敦煌有什麼酒店？莫高窟旁邊有一家，評價說離景區近，但貴。市區有一家，便宜，但離景區遠。你選哪個？」
「你定。」
「你怎麼什麼都讓我定？」蘇晚瓷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是你想去。不是我想去。」陳默說。
蘇晚瓷拿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他那張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的臉，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一個彎彎的弧度。「陳默，你這是不是叫『陪女朋友旅遊』？」
陳默想了想。「不是。是『陪某人去她想去的的地方』。」
「那跟『陪女朋友旅遊』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女朋友』三個字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蘇晚瓷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低下頭假裝在查機票，但手指在屏幕上戳來戳去，根本沒在看航班。
她的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口放了一百隻兔子。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笑，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忽然拿起手機瘋狂地滑動起來，假裝自己很忙。
「陳默，敦煌那邊說『不是等你來寫詩，是等你看一眼沙漠』，你真的不打算寫嗎？」
陳默看著窗外的晚霞。
「看心情。」
「又是『看心情』！你每次都『看心情』！」
「因為心情真的看天氣，沙漠裡太熱的話，心情不好，寫不出來，涼快的話，心情好，也許能寫兩句。」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102章 去看一看沙漠！看一看大好河山！的精彩世界。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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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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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看心情』！你每次都『看心情』！」
「因為心情真的看天氣，沙漠裡太熱的話，心情不好，寫不出來，涼快的話，心情好，也許能寫兩句。」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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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因為心情真的看天氣，沙漠裡太熱的話，心情不好，寫不出來，涼快的話，心情好，也許能寫兩句。」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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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提老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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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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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們太熱情了，我不去，他們會失望，我去，我會累，兩難。」
蘇晚瓷看著他。
「那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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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書中自有黃金屋』了，陳默的書里不光有黃金屋，還有免費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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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我們也能免費？等你跟陳默一樣牛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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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瓷吃得很香，陳默吃得不緊不慢，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
「陳默，你真的不打算去任何一個景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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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不去，只是沒想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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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什麼樣的地方？」
陳默嚼著米飯，想了半天。
「人少的地方。」
「人少的地方？那些景區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去帶動人氣的，你去人少的地方，那他們請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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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是一片沙漠，金黃色的，無邊無際的，一直延伸到天際線。
沙漠裡有一彎月牙形的泉水，水是碧綠色的，像一塊翡翠嵌在金色的綢緞上。
泉邊立著一座古老的建築，飛檐翹角，在風中挺立。
背景音樂是一首不知名的古箏曲，悠遠、蒼涼，像從一千年前傳來的。
視頻的配文只有一句話。
「陳默同學，敦煌等你，不是等你來寫詩，是等你看一眼沙漠，看一眼就夠了。」
蘇晚瓷把手機遞給陳默。
「你看。」
陳默接過手機，看完那條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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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沙漠在夜色中泛著微微的光，月牙泉的水面映著星星，風從沙丘上吹過，揚起了細細的沙塵。
陳默把手機還給她。
「你想去嗎？」
蘇晚瓷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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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們是不是也免票」。
他沒有說這些。
他問她：「你想去嗎？」
蘇晚瓷看著他，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想。」
陳默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去敦煌，看一看沙漠。」
「好。」
她說。
「我們去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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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瓷坐在他對面，嘴角是翹著的。
她拿起手機，開始查去敦煌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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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
「那我定飛機了？早上的航班，到了還能玩半天。」
「行。」
「酒店我看看……敦煌有什麼酒店？莫高窟旁邊有一家，評價說離景區近，但貴。市區有一家，便宜，但離景區遠。你選哪個？」
「你定。」
「你怎麼什麼都讓我定？」蘇晚瓷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是你想去。不是我想去。」陳默說。
蘇晚瓷拿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他那張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的臉，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一個彎彎的弧度。「陳默，你這是不是叫『陪女朋友旅遊』？」
陳默想了想。「不是。是『陪某人去她想去的的地方』。」
「那跟『陪女朋友旅遊』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女朋友』三個字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蘇晚瓷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低下頭假裝在查機票，但手指在屏幕上戳來戳去，根本沒在看航班。
她的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口放了一百隻兔子。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笑，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忽然拿起手機瘋狂地滑動起來，假裝自己很忙。
「陳默，敦煌那邊說『不是等你來寫詩，是等你看一眼沙漠』，你真的不打算寫嗎？」
陳默看著窗外的晚霞。
「看心情。」
「又是『看心情』！你每次都『看心情』！」
「因為心情真的看天氣，沙漠裡太熱的話，心情不好，寫不出來，涼快的話，心情好，也許能寫兩句。」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
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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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語氣一本正經。
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你這個人，寫詩還要看天氣，古時候的詩人寫詩從來不看天氣。」
「古時候的詩人也沒空調，太熱了他們也沒心情。」
陳默說。
蘇晚瓷笑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房東阿姨從屋裡端出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看到蘇晚瓷趴在桌上笑，搖了搖頭。
「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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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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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提老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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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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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笑著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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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天天笑成這樣。」
阿姨笑著回屋了。
蘇晚瓷從桌上爬起來，拿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太甜了。」
她含混地說了一句。
陳默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嗯，太甜了，跟老冰棍似的。」
蘇晚瓷聽到「老冰棍」三個字，想起在泰山上陳默盯著補給站的冰櫃、她誤會他看女生的事。
她的臉又紅了。
「你還提老冰棍！」
「怎麼了？老冰棍挺好的。牛奶味的，你說好吃。」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
「你明明說的是牛奶味的。」
「我說的是石榴味的！你記錯了！」
蘇晚瓷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行，石榴味的。」
陳默說，「你說什麼味就什麼味。」
他咬了一口哈密瓜，嚼了兩下。
「哈密瓜味的。」
蘇晚瓷氣得把瓜皮扔向他。
陳默一偏頭躲了過去，瓜皮落在地上。
蘇晚瓷又笑了，起身撿起瓜皮扔進垃圾桶，去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