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開啟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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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雛田沒有去學校,讓日向德間去給自己請了個假。

  忍者學校這種地方對於雛田而言去不去全看心情。

  反正去了也沒什麼用。

  雛田趴在自己床上,翻看著飛雷神的捲軸打算今天就這樣過去。

  去演武場的話,舍人不擅長體術,和他對練也沒什麼用。

  找自己老爹日向日足的話,估計她親愛的爸爸會趁此機會揍自己一頓,雛田不想挨揍。

  日向日差出去執行任務了。

  所以,今日無事。

  ……

  忍者學校

  「什麼?」

  「雛田今天請假了?」

  佐助見雛田遲遲未到,跑去詢問班主任伊魯卡,沒想到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是的,佐助同學,要上課了,快回去教室吧。」

  伊魯卡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失望的佐助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了,老師。」

  佐助嘆息一聲,只能默默返回教室。

  本想著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找雛田決一死戰,沒想到雛田竟然直接沒來。

  「混蛋佐助!」

  「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回到教室,迎面就有一隻金毛氣勢洶洶地走來。

  「我對你沒興趣,你不是我的對手。」

  佐助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金毛。

  昨天就是這傢伙在他耳邊吵鬧,惹得雛田生氣了,所以才失去了和雛田戰鬥的機會。

  「什麼?你這是瞧不起我!」

  鳴人大怒。

  「是,吊車尾。」

  佐助沒有一點猶豫地從鳴人身邊經過。

  「你這傢伙!」

  鳴人想要動手,一隻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上課了,鳴人。」

  抱著課本的伊魯卡開口。

  ……

  請假,請假,請假……

  雛田一連在家裡呆了五天,這惹得日向日足小發雷霆了一下。

  「逆女!」

  「還要在家裡呆多久!」

  日向日足氣勢洶洶地衝進雛田房間,臉上布滿了對雛田的怒氣。

  一兩天不去也就算了,這都五天了還呆在家裡!

  「學校不好玩,不想去。」

  「還不如呆家裡。」

  雛田趴在床上翻著捲軸,頭都沒回的回答。

  「你以為學校是讓你去玩的嗎?!」

  日向日足聞言沒好氣地瞪了雛田一眼。

  「難道不是嗎?」

  雛田愣了愣,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

  「總之今天跟我出門。」

  「夏,給這個逆女換身衣服。」

  日向日足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匆匆離開。

  日向夏伴隨著日向日足的吩咐抱著衣服來到雛田跟前溫聲道:

  「雛田大人。」

  看著眼前的女僕小姐,雛田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得有些奇怪道:

  「發生什麼事了?」

  原因無他,只是日向夏抱來的是一身黑色的喪衣。

  「雛田大人這兩天一直在家裡所以不知道。」

  「宇智波家……沒了。」

  「據說兇手是宇智波族長的大兒子宇智波鼬。」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一個宇智波佐助了。」

  「上千口人就這麼沒了……唉。」

  面對雛田的詢問,日向夏有些不忍地嘆了口氣,輕聲開口。

  ???

  這麼快?

  雛田撓了撓頭,面對這個消息屬實是有些措手不及。


  因為事不關己,所以雛田也沒有在宇智波滅族的事情上過多關注。

  畢竟她一個六歲小鬼也沒有能力做什麼。

  雛田穿好衣物,日向夏給雛田梳好頭髮就準備跟隨日向日足出門了。

  他們這是要前往木葉墓地參加宇智波一族的葬禮。

  不只是日向日足和雛田兩人,日向家有空的人幾乎全部都來了。

  不只是日向,豬鹿蝶,犬冢,油女等諸多忍者家族也是如此。

  天空陰沉,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穿著喪衣的人群在街道上形成黑色的人流,全部向著墓園走去。

  雛田環顧著四周,發現只有忍族的忍者前往墓園祭拜宇智波,平民忍者和村民一個都沒有。

  或者說平日裡和宇智波扯不上關係的人才會出於同情前去祭拜。

  由此可見,宇智波在木葉中的口碑已經差到極點。

  墓園中站滿了忍族忍者,最前面是以猿飛日斬這位火影為首的高層,他們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不只是他們,就連自家老爹和其他忍族族長也是如此。

  雛田懶得猜測他們心中想法,只是在最前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宇智波佐助。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生氣,只有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麻木與空洞。

  一夜之間,父親,母親和所有的族人全都沒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平日裡最為親近的哥哥。

  這種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隨著猿飛日斬悼詞的念完,一個個人捧著白菊上去祭奠。

  「雛田大人,到我們了。」

  日向夏牽著雛田的手小聲提醒。

  「嗯。」

  雛田走在日向日足身邊,和他一起為死去的宇智波獻花。

  「一會兒你和夏直接回去,我還有事。」

  日向日足看了眼旁邊正在聊天的幾位忍族族長平靜開口。

  「嗯。」

  雛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不遠處站在墓碑邊死氣沉沉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僅僅是看了一眼,雛田就收回目光。

  她沒有過去的打算。

  她本就是不擅長勸人的類型,更何況勸了也沒用。

  隨著葬禮的結束,在場的所有人陸續散去。

  宇智波一族從今天開始就徹底沒落了。

  在墓園不遠處,一雙眼睛注視著遠處那一個個離開的身影,一個身穿喪衣背靠樹幹的男人,嘴角隱秘地勾起一抹弧度。

  「這樣真的好嗎?」

  「還特地來看一眼。」

  一道輕巧的聲音從樹下傳出。

  「過來看一眼,也算是為我曾經的同族獻上我最後一點心意了。」

  男人平靜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你可真惡劣。」

  樹下的聲音有些嘲諷。

  「走了,絕。」

  男人如同幽靈般混入離去的人群中,無聲無息地離去。

  雛田任由日向夏拉著自己返回,卻覺得心中微微一緊,幾乎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在黑色的人流中,一個男人好似無意間與自己對視在一起。

  那個……是誰?

  純白的雙目中倒映著男人的身影,在見到那人的一瞬間,心臟好似停滯了片刻。

  青筋在額角跳動。

  好似動物察覺到危險的本能,白眼在一瞬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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