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如果千手柱間能夠統一天下……
什麼叫初代大人只有力量沒有腦子？
猿飛日斬腦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短路。
木葉之人甚至包括整個忍界的人，對於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不說崇拜但基本上都保持著尊重與敬畏。
而木葉的孩子，尤其是在木葉出生的孩子，從小成長在千手柱間這位平定亂世、終結戰國時代的傳奇人物的背景下，對這位初代火影無不充滿憧憬。
「小雛田，初代大人可是結束了戰國亂世的傳奇，將忍界從忍族時代推到了現在的忍村時代。」
「他是一個值得敬佩的英雄。」
「你為什麼覺得初代大人是只有力量的莽夫呢？」
猿飛日斬很是詫異的看著雛田。
他想要知道為什麼雛田對於那位初代火影的評價會這麼低。
哪怕雛田推崇二代火影，也應該對身為初代火影的千手柱間愛屋及烏才是。
並且猿飛日斬還打算糾正雛田心中對於初代火影的不正確認知。
雛田陪在猿飛日斬身邊走在湖邊，對於猿飛日斬的話語，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說道：
「我在學校的書上看過，書上說初代大人是為了讓孩子們不再踏上戰場才建立了木葉。」
「可是村子經歷過三次大戰，很多孩子都死在了戰場。」
「村子的忍者基本上都是十二歲畢業，十二歲就要上戰場，還有村子裡的那個天才卡卡西，連十歲都沒有就上了戰場。」
「初代大人不應該是一個失敗者嗎？」
猿飛日斬聞言臉色一滯。
除了第一次忍界大戰外，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都是他統帥的木葉。
雛田這話幾乎就差指著猿飛日斬的鼻子罵了。
「可這和初代大人無關，這一切都是老夫的過錯……」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一臉的複雜。
忍者基本十二歲畢業成為下忍，但十二歲就不是小孩子了嗎？
要知道，忍界的成年標準可是二十歲。
「不，這同樣不是火影爺爺的錯。」
雛田搖了搖頭，一雙純澈的眼眸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你看。」
雛田指著樹下的一塊泥土小跑了過去。
猿飛日斬見狀疑惑，走過去順著雛田的視線看去。
只見樹下有著一群螞蟻正在打架。
「樹下有兩窩螞蟻在打架。」
雛田蹲下指著樹下的兩窩螞蟻開口說：
「為了不讓自己的族群受到傷害，所以他們都傾巢而出，不管是大螞蟻還是小螞蟻都要去和另一窩螞蟻打架。」
「而另一窩螞蟻也是這樣，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他們的家就沒了。」
「如果家沒了，不管大螞蟻還是小螞蟻都會死。」
「所以想要保護木葉的火影爺爺沒有錯。」
雛田抬起頭看向身邊同樣蹲下看螞蟻的猿飛日斬開口。
猿飛日斬聞言心中微微觸動。
老實說，在他的執政期間確實是有個別人因為讓孩子踏上戰場，藉此對他進行攻擊。
而他們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初代建立的木葉的理念。
猿飛日斬對此無法反駁，只能選擇性無視。
沒想到年僅六歲的雛田，卻能通過學校的書本從那文字記載的隻言片語中看到其中問題的本質。
這讓猿飛日斬不禁有些感慨。
不愧是大家族的繼承人。
當年的宇智波鼬如此，現在的日向雛田也是如此。
七歲的宇智波鼬就被猿飛日斬稱讚有著火影的思維。
現在看來，六歲的日向雛田同樣不逞多讓。
「既然如此，那與初代大人又有什麼關係？」
猿飛日斬眼神中流淌出鼓勵，他想要聽聽雛田為什麼會這麼貶低千手柱間。
「很簡單啊，曾經初代大人就是這螞蟻群里最大，最強壯的一隻螞蟻。」
「他本來可以讓這兩窩螞蟻成為一窩螞蟻，避免這本可以避免的衝突。」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雛田伸手指向正在打架的螞蟻群，脆生生地開口。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對於雛田的話，他不知該如何反駁。
事實就如同雛田所言的那般。
當年如果千手柱間能夠統御忍界，憑藉他絕對的力量鎮壓忍界，能夠避免無數的紛亂。
哪怕是最差的結果，也總比現在接連不斷的戰爭要強。
連續三場波及忍界的大戰，木葉，雲隱，霧隱，砂隱，岩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如果千手柱間能夠統一天下……
如果千手柱間能夠心懷壯志……
可惜沒有如果。
但這話，他猿飛日斬不能說，也不可以說。
「所以呢，雛田為什麼推崇二代大人？」
猿飛日斬感覺這個話題有些危險，將話題從千手柱間身上轉移到千手扉間。
「因為二代大人厲害啊。」
雛田回答得很乾脆。
這讓猿飛日斬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自家老師要是知道在他犧牲多年後還有這樣一個小迷妹怕不是要開心得合不攏嘴。
「初代大人沒有了力量什麼也做不到，而二代大人哪怕失去了力量也能做到很多事。」
「就好像他那聞名的飛雷神之術和互乘起爆符。」
「都是他自己發明的。」
「書上說學校也是二代大人建立的，初代大人只是掛了個初代校長的名頭。」
看著眼前的雛田，猿飛日斬無言以對。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額，但是初代大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起碼……」
「起碼他的理念讓很多人有了共鳴。」
「所以木葉才能建立起來。」
似是覺得自己噴初代有些過頭，雛田撓了撓頭，硬生生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猿飛日斬心中輕嘆一聲。
理念？
不，是初代的力量。
光有理念，沒有力量，當年的木葉不可能創立。
他已經明白雛田為什麼這麼推崇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了。
身為普通的千手一族成員，沒有如兄長般舉世無敵的實力，也沒有像自己那樣五遁俱全的天賦。
本可以在兄長庇護下安穩度過一生的他，卻憑藉自身的智慧成為千手一族中僅次於千手柱間的頂尖戰力。
這就是忍界第一神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猿飛日斬腦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短路。
木葉之人甚至包括整個忍界的人，對於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不說崇拜但基本上都保持著尊重與敬畏。
而木葉的孩子，尤其是在木葉出生的孩子，從小成長在千手柱間這位平定亂世、終結戰國時代的傳奇人物的背景下，對這位初代火影無不充滿憧憬。
「小雛田，初代大人可是結束了戰國亂世的傳奇，將忍界從忍族時代推到了現在的忍村時代。」
「他是一個值得敬佩的英雄。」
「你為什麼覺得初代大人是只有力量的莽夫呢？」
猿飛日斬很是詫異的看著雛田。
他想要知道為什麼雛田對於那位初代火影的評價會這麼低。
哪怕雛田推崇二代火影，也應該對身為初代火影的千手柱間愛屋及烏才是。
並且猿飛日斬還打算糾正雛田心中對於初代火影的不正確認知。
雛田陪在猿飛日斬身邊走在湖邊，對於猿飛日斬的話語，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說道：
「我在學校的書上看過，書上說初代大人是為了讓孩子們不再踏上戰場才建立了木葉。」
「可是村子經歷過三次大戰，很多孩子都死在了戰場。」
「村子的忍者基本上都是十二歲畢業，十二歲就要上戰場，還有村子裡的那個天才卡卡西，連十歲都沒有就上了戰場。」
「初代大人不應該是一個失敗者嗎？」
猿飛日斬聞言臉色一滯。
除了第一次忍界大戰外，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都是他統帥的木葉。
雛田這話幾乎就差指著猿飛日斬的鼻子罵了。
「可這和初代大人無關，這一切都是老夫的過錯……」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一臉的複雜。
忍者基本十二歲畢業成為下忍，但十二歲就不是小孩子了嗎？
要知道，忍界的成年標準可是二十歲。
「不，這同樣不是火影爺爺的錯。」
雛田搖了搖頭，一雙純澈的眼眸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你看。」
雛田指著樹下的一塊泥土小跑了過去。
猿飛日斬見狀疑惑，走過去順著雛田的視線看去。
只見樹下有著一群螞蟻正在打架。
「樹下有兩窩螞蟻在打架。」
雛田蹲下指著樹下的兩窩螞蟻開口說：
「為了不讓自己的族群受到傷害，所以他們都傾巢而出，不管是大螞蟻還是小螞蟻都要去和另一窩螞蟻打架。」
「而另一窩螞蟻也是這樣，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他們的家就沒了。」
「如果家沒了，不管大螞蟻還是小螞蟻都會死。」
「所以想要保護木葉的火影爺爺沒有錯。」
雛田抬起頭看向身邊同樣蹲下看螞蟻的猿飛日斬開口。
猿飛日斬聞言心中微微觸動。
老實說，在他的執政期間確實是有個別人因為讓孩子踏上戰場，藉此對他進行攻擊。
而他們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初代建立的木葉的理念。
猿飛日斬對此無法反駁，只能選擇性無視。
沒想到年僅六歲的雛田，卻能通過學校的書本從那文字記載的隻言片語中看到其中問題的本質。
這讓猿飛日斬不禁有些感慨。
不愧是大家族的繼承人。
當年的宇智波鼬如此，現在的日向雛田也是如此。
七歲的宇智波鼬就被猿飛日斬稱讚有著火影的思維。
現在看來，六歲的日向雛田同樣不逞多讓。
「既然如此，那與初代大人又有什麼關係？」
猿飛日斬眼神中流淌出鼓勵，他想要聽聽雛田為什麼會這麼貶低千手柱間。
「很簡單啊，曾經初代大人就是這螞蟻群里最大，最強壯的一隻螞蟻。」
「他本來可以讓這兩窩螞蟻成為一窩螞蟻，避免這本可以避免的衝突。」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雛田伸手指向正在打架的螞蟻群，脆生生地開口。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對於雛田的話，他不知該如何反駁。
事實就如同雛田所言的那般。
當年如果千手柱間能夠統御忍界，憑藉他絕對的力量鎮壓忍界，能夠避免無數的紛亂。
哪怕是最差的結果，也總比現在接連不斷的戰爭要強。
連續三場波及忍界的大戰，木葉，雲隱，霧隱，砂隱，岩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如果千手柱間能夠統一天下……
如果千手柱間能夠心懷壯志……
可惜沒有如果。
但這話，他猿飛日斬不能說，也不可以說。
「所以呢，雛田為什麼推崇二代大人？」
猿飛日斬感覺這個話題有些危險，將話題從千手柱間身上轉移到千手扉間。
「因為二代大人厲害啊。」
雛田回答得很乾脆。
這讓猿飛日斬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自家老師要是知道在他犧牲多年後還有這樣一個小迷妹怕不是要開心得合不攏嘴。
「初代大人沒有了力量什麼也做不到，而二代大人哪怕失去了力量也能做到很多事。」
「就好像他那聞名的飛雷神之術和互乘起爆符。」
「都是他自己發明的。」
「書上說學校也是二代大人建立的，初代大人只是掛了個初代校長的名頭。」
看著眼前的雛田，猿飛日斬無言以對。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額，但是初代大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起碼……」
「起碼他的理念讓很多人有了共鳴。」
「所以木葉才能建立起來。」
似是覺得自己噴初代有些過頭，雛田撓了撓頭，硬生生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猿飛日斬心中輕嘆一聲。
理念？
不，是初代的力量。
光有理念，沒有力量，當年的木葉不可能創立。
他已經明白雛田為什麼這麼推崇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了。
身為普通的千手一族成員，沒有如兄長般舉世無敵的實力，也沒有像自己那樣五遁俱全的天賦。
本可以在兄長庇護下安穩度過一生的他，卻憑藉自身的智慧成為千手一族中僅次於千手柱間的頂尖戰力。
這就是忍界第一神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