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然女神
並不是她對尼爾沒有信心，恰恰相反，她認為尼爾非常厲害。
並且當時的那個情況，二選一的話，對方上去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也知道阿薩神族的坊市是個什麼鬼地方。
尼爾雖然果斷、聰明，但凡人靈魂的狀態是不能掩飾的。
就好像兩邊對峙，一方外貌不夠出眾或者看上去不夠強大，那麼必定會被輕視，這是世間常態。
而自己就算「出眾」，也會因為傷勢導致貼上了對治癒非常迫切的標籤，容易被有心針對。
但也沒辦法，所以她一開始的設想里，是尼爾先上去探探情況，獲得足夠的情報和採集到一定收益後，才換自己再去一趟。
到時候，雖然自己還是會被針對，但那是索要女武神身份的承諾。
雖然還是要付出巨大代價，但欠債可以未來兌現，至少可以緩解當前危機。
她內心嘆息，但也沒有更好辦法。
看著海盜團已經退開一定距離，大概要一段時間才會重新衝鋒，她轉過身重新回屋，查看尼爾狀態。
……
……
靈魂穿梭的感覺很奇妙，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但正因為這樣，尼爾現在的感受能更加實切。
他從繁華的神族坊市，一下墜入深空，從無垠的漆黑瞬間墜到深邃的蔚藍，雲層不斷在身上或身邊穿梭，強風迎著靈體撲來又穿透過去。
途中，他低頭查看手背，確定「賞賜」的印記已經徹底黯淡消失，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放心。
「畢竟是外來的東西，而且過程我也不清楚，一直依仗的話總會有點芥蒂。
「應該是我上去間隙的那段時間被烙上的，斯露德應該知道經過，回頭問問她。
「嗯，順帶讓她再幫我看看身體，謹慎一點總不會有錯。」
尼爾不得不承認自己有被前世看的小說毒害，裡面那些看似慷慨但實際有問題的恩賜實在太多了。
思索時，靈體又再下墜一些，從原本「高處」的寰宇臨近到冰海上空，甚至能隱隱看到代表臨冬島的黑點。
他內心一動，趁著這個機會看向周圍。
雖然從內陸出海的時候他就對附近有一定理解了，但那是從海圖上紙上談兵，這種俯視視覺還是第一次有。
加上冰海一帶遲早會變成戰場，多確定一些現狀總不會有錯。
此刻在尼爾俯視中，以臨冬島為中心的周邊海域一覽無遺，總共有七八座海島，連最小的一座都有臨冬島數倍之大。
而最大的那些則磅礴非常，足足有數百萬平方，堪比前世的大陸大小，就算是高空俯視也一下看不到頭。
不同於臨冬這座尼爾嚴選的荒島，那些島嶼非常繽紛，有森林、湖泊甚至城市。
有原住的巨獸、巨人在上面來往，體型之大根本不是混血能比較的，自己從那麼高處還能勉強看清他們輪廓就能證明這點。
「按外掛數據顯示，要是每10級作為一個衡量標準的話，那麼未入境是0到10級以下，而入境後的英靈層次就是11到20級了。
「那麼那些繁華島嶼上的存在，最起碼都是30級往後，非常危險，需要認真留意。」
尼爾喃喃。
其實從內陸出海前他就已經打聽過知道這些島嶼，上面的各種廝殺同樣激烈，所以前往臨冬島的時候都是刻意避開的。
但就算這樣，那些擁有渾厚血脈力量的存在還是過於龐大。
當時他在海上划船的時候，也能看到通過海霧，看到海的另一邊存在驚人輪廓。
他看到之前他艱難面對的不少巨獸，在強大存在們面前和小貓小狗差不多，在海霧的剪影中被輕鬆掄起，當零食吞下。
他當時就對那些存在高度注意了。
現在再次看到更加如此。
畢竟以前的話他窩在小荒島上慢慢苟死，井水不犯河水，那些強大存在其實也不會專門漂洋過海就為了踩死自己一隻嘍囉。
但冰海即將淪為戰場。
不管是對原初遺物的貪婪還是抵禦外敵，原住民們勢必都會對整個冰海範圍展開行動。
這個過程中，臨冬島是絕對不可能躲開的。
本來還想多看幾眼，但他無法操縱下墜這個過程，每過去一秒他的視野都會收縮。
他只能將現在能看到的都深深記入腦海。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最繁華的島嶼上面有一座城市忽然散發光芒，藍中帶綠，在升起的瞬間就吸引了尼爾的注意。
尼爾一愣，集中看去，發現那些光芒好像絲線一般，不斷編制，居然在慢慢凝聚變化成一個女性的模樣。
因為還在凝聚，不完整還很模糊，但從種種細節尼爾就能判斷其有著絕不遜色於斯露德的絕美。
並且有著不同於女武神的英武，散發著強烈自然柔和的感覺，讓尼爾忍不住想要親近過去。
那種感覺甚至能影響靈魂，讓尼爾靈體激盪，表情隱隱抽搐，逐漸要變得痴迷起來。
尼爾壓制心神，強行扭頭轉移視線，要抗拒那種感覺。
但在轉頭的最後一秒，他看到城市周圍有許多磅礴的巨人、巨獸都在朝那座城市聚集過去。
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這些極為強大的存在此刻居然紛紛匍匐，對那綠光女性跪拜，足以說明很多。
這讓尼爾瞳孔又再收縮一下。
而這時，他的靈魂徹底墜入臨冬島的上空，和本體回歸、重疊、融合。
……
……
「回來了。
「上面應該不好過吧，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尼爾胸前符文消散，身上光芒衰減回歸到正常樣子後，斯露德無暇面容露出微笑，這樣溫和開口。
尼爾眼睛開闔，眼神中一瞬露出迷離，看到絕色容顏的斯露德近在咫尺，身形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他目光很快變回清明，動作頓住，將隔著遙遠距離匆匆一撇帶來的影響扛了過去。
他深吸口氣後，徹底平復心神後，嘴角露出微笑，朝其點頭。
一人一神就這樣寒暄起來，不過他們都不是拖沓的性格，話題很快切回到現狀上面來了。
「邪龍那幫傢伙發起進攻了？
「他們行動的速度比想像中快很多啊。」
尼爾重新確定般問道，他下墜到一定程度後就全覽了島嶼的現狀。
「嗯，他們應該有兩個行動指揮的人，比較衝動魯莽的地位更高，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經過幾次失敗，並且雷雨洗禮後，暫時將指揮權交給另一人了。」
斯露德說明開口，作為女武神，她眼光獨到凌冽，通過交戰能分析許多。
也正因此，她認為戰況不容樂觀，至少以現在的陣地是對付不了那些海盜的。
直到尼爾聽完之後，從腰間布袋中取出一枚符文石頭。
並且當時的那個情況，二選一的話，對方上去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也知道阿薩神族的坊市是個什麼鬼地方。
尼爾雖然果斷、聰明，但凡人靈魂的狀態是不能掩飾的。
就好像兩邊對峙，一方外貌不夠出眾或者看上去不夠強大，那麼必定會被輕視，這是世間常態。
而自己就算「出眾」，也會因為傷勢導致貼上了對治癒非常迫切的標籤，容易被有心針對。
但也沒辦法，所以她一開始的設想里，是尼爾先上去探探情況，獲得足夠的情報和採集到一定收益後，才換自己再去一趟。
到時候，雖然自己還是會被針對，但那是索要女武神身份的承諾。
雖然還是要付出巨大代價，但欠債可以未來兌現，至少可以緩解當前危機。
她內心嘆息，但也沒有更好辦法。
看著海盜團已經退開一定距離，大概要一段時間才會重新衝鋒，她轉過身重新回屋，查看尼爾狀態。
……
……
靈魂穿梭的感覺很奇妙，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但正因為這樣，尼爾現在的感受能更加實切。
他從繁華的神族坊市，一下墜入深空，從無垠的漆黑瞬間墜到深邃的蔚藍，雲層不斷在身上或身邊穿梭，強風迎著靈體撲來又穿透過去。
途中，他低頭查看手背，確定「賞賜」的印記已經徹底黯淡消失，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放心。
「畢竟是外來的東西，而且過程我也不清楚，一直依仗的話總會有點芥蒂。
「應該是我上去間隙的那段時間被烙上的，斯露德應該知道經過，回頭問問她。
「嗯，順帶讓她再幫我看看身體，謹慎一點總不會有錯。」
尼爾不得不承認自己有被前世看的小說毒害，裡面那些看似慷慨但實際有問題的恩賜實在太多了。
思索時，靈體又再下墜一些，從原本「高處」的寰宇臨近到冰海上空，甚至能隱隱看到代表臨冬島的黑點。
他內心一動，趁著這個機會看向周圍。
雖然從內陸出海的時候他就對附近有一定理解了，但那是從海圖上紙上談兵，這種俯視視覺還是第一次有。
加上冰海一帶遲早會變成戰場，多確定一些現狀總不會有錯。
此刻在尼爾俯視中，以臨冬島為中心的周邊海域一覽無遺，總共有七八座海島，連最小的一座都有臨冬島數倍之大。
而最大的那些則磅礴非常，足足有數百萬平方，堪比前世的大陸大小，就算是高空俯視也一下看不到頭。
不同於臨冬這座尼爾嚴選的荒島，那些島嶼非常繽紛，有森林、湖泊甚至城市。
有原住的巨獸、巨人在上面來往，體型之大根本不是混血能比較的，自己從那麼高處還能勉強看清他們輪廓就能證明這點。
「按外掛數據顯示，要是每10級作為一個衡量標準的話，那麼未入境是0到10級以下，而入境後的英靈層次就是11到20級了。
「那麼那些繁華島嶼上的存在，最起碼都是30級往後，非常危險，需要認真留意。」
尼爾喃喃。
其實從內陸出海前他就已經打聽過知道這些島嶼，上面的各種廝殺同樣激烈，所以前往臨冬島的時候都是刻意避開的。
但就算這樣，那些擁有渾厚血脈力量的存在還是過於龐大。
當時他在海上划船的時候，也能看到通過海霧，看到海的另一邊存在驚人輪廓。
他看到之前他艱難面對的不少巨獸，在強大存在們面前和小貓小狗差不多，在海霧的剪影中被輕鬆掄起，當零食吞下。
他當時就對那些存在高度注意了。
現在再次看到更加如此。
畢竟以前的話他窩在小荒島上慢慢苟死，井水不犯河水，那些強大存在其實也不會專門漂洋過海就為了踩死自己一隻嘍囉。
但冰海即將淪為戰場。
不管是對原初遺物的貪婪還是抵禦外敵，原住民們勢必都會對整個冰海範圍展開行動。
這個過程中，臨冬島是絕對不可能躲開的。
本來還想多看幾眼，但他無法操縱下墜這個過程，每過去一秒他的視野都會收縮。
他只能將現在能看到的都深深記入腦海。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最繁華的島嶼上面有一座城市忽然散發光芒，藍中帶綠，在升起的瞬間就吸引了尼爾的注意。
尼爾一愣，集中看去，發現那些光芒好像絲線一般，不斷編制，居然在慢慢凝聚變化成一個女性的模樣。
因為還在凝聚，不完整還很模糊，但從種種細節尼爾就能判斷其有著絕不遜色於斯露德的絕美。
並且有著不同於女武神的英武，散發著強烈自然柔和的感覺，讓尼爾忍不住想要親近過去。
那種感覺甚至能影響靈魂，讓尼爾靈體激盪，表情隱隱抽搐，逐漸要變得痴迷起來。
尼爾壓制心神，強行扭頭轉移視線，要抗拒那種感覺。
但在轉頭的最後一秒，他看到城市周圍有許多磅礴的巨人、巨獸都在朝那座城市聚集過去。
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這些極為強大的存在此刻居然紛紛匍匐，對那綠光女性跪拜，足以說明很多。
這讓尼爾瞳孔又再收縮一下。
而這時，他的靈魂徹底墜入臨冬島的上空，和本體回歸、重疊、融合。
……
……
「回來了。
「上面應該不好過吧，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尼爾胸前符文消散，身上光芒衰減回歸到正常樣子後，斯露德無暇面容露出微笑，這樣溫和開口。
尼爾眼睛開闔，眼神中一瞬露出迷離，看到絕色容顏的斯露德近在咫尺，身形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他目光很快變回清明，動作頓住，將隔著遙遠距離匆匆一撇帶來的影響扛了過去。
他深吸口氣後，徹底平復心神後，嘴角露出微笑，朝其點頭。
一人一神就這樣寒暄起來，不過他們都不是拖沓的性格，話題很快切回到現狀上面來了。
「邪龍那幫傢伙發起進攻了？
「他們行動的速度比想像中快很多啊。」
尼爾重新確定般問道，他下墜到一定程度後就全覽了島嶼的現狀。
「嗯，他們應該有兩個行動指揮的人，比較衝動魯莽的地位更高，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經過幾次失敗，並且雷雨洗禮後，暫時將指揮權交給另一人了。」
斯露德說明開口，作為女武神，她眼光獨到凌冽，通過交戰能分析許多。
也正因此，她認為戰況不容樂觀，至少以現在的陣地是對付不了那些海盜的。
直到尼爾聽完之後，從腰間布袋中取出一枚符文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