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謀劃
灰燼學院，某處莊園會客廳。
一名身穿灰色巫師袍的中年男子與一名身著寬鬆常服的老者相對而坐。
壁爐中的火焰安靜燃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卻絲毫沒有讓廳內的氣氛變得溫暖半分。
中年男子端起桌上的熱飲，抬頭看向老者，語氣平淡。
「沃里克，你最近不是一直忙著研究一環巫術嗎？」
「怎麼突然有空來我這？」
沃里克淡淡一笑，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臉上。
「卡西米爾，埃德加的真實身份應該是你兒子吧？」
會客廳內，火焰輕輕跳動了一下。
卡西米爾端著杯子的手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沃里克看著他的眼睛，露出一抹悲哀。
「只不過因為當年你在學院中得罪了人，一直不敢暴露你們之間的關係。」
「可惜，如今他死在了試煉之林。」
說到這裡，他身體前傾，直直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聲音放低了幾分。
「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卡西米爾輕輕放下手中茶杯。
「沃里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沃里克坐回椅子，忽然笑了起來。
「可悲啊！」
「我記得當初你可是狂妄到連學院執法隊都不放在眼裡。」
「那時候的卡西米爾，敢當眾駁斥正式巫師，敢為了一個實驗名額和人撕破臉，甚至逼得自己老師都下不來台。」
說到這裡，沃里克輕輕搖了搖頭。
「可現在呢？」
「連自己兒子的身份都不敢承認，甚至不敢調查。」
卡西米爾臉色沒有變化，只是目光變得冷了幾分。
「沃里克，今天你的話有些多了。」
沃里克並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明顯。
緊接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本記事本，將其丟在卡西米爾身前。
「卡西米爾，這些年你謹慎的有些過頭了。」
「殺你兒子的兇手，與紐曼家族無關。」
他指了指桌上的記事本。
「真正的兇手，是一位叫做諾德·布蘭克的巫師學徒。」
卡西米爾看著沃里克慎重的神色，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拿起了面前的記事本。
下一刻，會客廳內安靜下來。
只剩下壁爐中木材燃燒聲，以及紙頁被翻動時的摩擦聲。
過了許久，卡西米爾緩緩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意思是，一名相當於三級巫師學徒傳奇騎士，殺死了我兒子和你的學生？」
沃里克點了點頭。
「從我調查的信息來看，和安娜戴麗臨死前看到的畫面，即便可以確定。」
卡西米爾臉色陰沉，將記事本推了回去。
「恕我難以相信。」
「傳奇騎士，近身後雖然有可能擊殺二級甚至一級巫師學徒，但這僅僅只是可能。」
沃里克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
「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結果就是這樣。」
「所以，他手上應該有迪倫·弗林給他的巫器。」
聽到這個名字，卡西米爾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副院長迪倫·弗林？」
沃里克點了點頭。
卡西米爾猛地看向他，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副院長可是三環真理巫師！」
「諾德·布蘭克手中有他給的巫器，那就說明，他很可能已經被迪倫·弗林正式收為學生了！」
沃里克站起身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卡西米爾。
雖然同為一級巫師學徒，可這一刻，卡西米爾卻莫名覺得背後有些發寒。
「卡西米爾，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趁著他沒成長起來殺了他！」
「他屠了我尼科全族，又殺了我學生。」
「即便我現在放過他，等他成長起來又會放過我嗎？」
說到這裡，沃里克的聲音低了幾分，卻更加陰冷。
「還有你，卡西米爾。」
「等他知道你與埃德加的關係，你覺得你又能逃得掉？」
卡西米爾猛然站起身來，死死盯著沃里克，低聲咆哮道：
「沃里克，你威脅我？」
沃里克看著卡西米爾咬牙切齒的模樣，反而坐回椅子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卡西米爾，不要把我想的這麼壞。」
「我不是在威脅你。」
「我只是在提醒你，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根據迪倫·弗林那一脈的傳統，諾德·布蘭克手中的巫器，就算威力再強，也不過相當於一階巫術，而且有著使用限制。」
「這種巫器，並不是讓學生無敵，而是在關鍵時刻保命。」
「只要我們兩個一起出手，殺他並不難。」
卡西米爾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得可怕。
沃里克繼續說道：
「只要諾德·布蘭克一死，副院長未必會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學生追查到底。」
「迪倫·弗林對於的學生，一直都放養形式，本來就沒幾個能活著走到最後。」
「在他們那一脈，活下來的人才有價值。」
卡西米爾死死地盯著沃里克，像是想要生吞了對方。
可最終，他還是緩緩坐回了椅子。
「那你打算怎麼做？」
「偷偷將他抓起來，還是詛咒術直接將他咒殺了？」
沃里克搖了搖頭。
「學院內禁止打鬥，特別是對我們這種早已經結束學業的人監察的更嚴格。」
「至於詛咒，諾德·布蘭克十分謹慎，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生命信息，而我對詛咒術沒什麼研究。」
「只能等他離開學院。」
卡西米爾聽著沃里克的解釋，神色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那要是他一直呆在學院中不出去呢？」
「你不會什麼計劃都沒有，就來找我了吧！」
沃里克看著卡西米爾焦急的神態，微微一笑。
「不用著急，學院的三年小考，便是我們的機會。」
卡西米爾早已經被沃里克接二連三的驚人之語刺激得有些麻木。
再聽到他提出這種近乎瘋狂的計劃，心中竟也沒有多少意外。
「難怪你要找我一起合作，這是要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將其一擊斃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三年小考不在巫師世界，而是被安排到其他位面呢？」
沃里克聞言，並沒有反駁，反而譏諷道：
「我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你已經不會動腦子了。」
卡西米爾臉色一沉，卻沒有立刻反駁。
沃里克也沒有繼續刺激他，而是緩緩說道：
「放心，這只是我的計劃之一。」
「三年小考若是由正式巫師帶隊，甚至有二環巫師隨行，那我們自然不能動手。」
「這種時候強行出手，不是報仇，是找死。」
說到這裡，他語氣微微一頓。
「不過，三年小考之後，每個學徒都必須接受學院安排的強制任務。」
「只不過，強制任務變數更大。」
「他的任務未必會離開學院，即便離開學院也不知道要多久，萬一他已經成長到一級巫師學徒的地步，就有些麻煩了。」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正，緩緩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不過，就算他成為了一級巫師學徒，面對我們兩個老牌巫師，也翻不出浪花來。」
一名身穿灰色巫師袍的中年男子與一名身著寬鬆常服的老者相對而坐。
壁爐中的火焰安靜燃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卻絲毫沒有讓廳內的氣氛變得溫暖半分。
中年男子端起桌上的熱飲，抬頭看向老者，語氣平淡。
「沃里克，你最近不是一直忙著研究一環巫術嗎？」
「怎麼突然有空來我這？」
沃里克淡淡一笑，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臉上。
「卡西米爾，埃德加的真實身份應該是你兒子吧？」
會客廳內，火焰輕輕跳動了一下。
卡西米爾端著杯子的手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沃里克看著他的眼睛，露出一抹悲哀。
「只不過因為當年你在學院中得罪了人，一直不敢暴露你們之間的關係。」
「可惜，如今他死在了試煉之林。」
說到這裡，他身體前傾，直直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聲音放低了幾分。
「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卡西米爾輕輕放下手中茶杯。
「沃里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沃里克坐回椅子，忽然笑了起來。
「可悲啊！」
「我記得當初你可是狂妄到連學院執法隊都不放在眼裡。」
「那時候的卡西米爾，敢當眾駁斥正式巫師，敢為了一個實驗名額和人撕破臉，甚至逼得自己老師都下不來台。」
說到這裡，沃里克輕輕搖了搖頭。
「可現在呢？」
「連自己兒子的身份都不敢承認，甚至不敢調查。」
卡西米爾臉色沒有變化，只是目光變得冷了幾分。
「沃里克，今天你的話有些多了。」
沃里克並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明顯。
緊接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本記事本，將其丟在卡西米爾身前。
「卡西米爾，這些年你謹慎的有些過頭了。」
「殺你兒子的兇手，與紐曼家族無關。」
他指了指桌上的記事本。
「真正的兇手，是一位叫做諾德·布蘭克的巫師學徒。」
卡西米爾看著沃里克慎重的神色，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拿起了面前的記事本。
下一刻，會客廳內安靜下來。
只剩下壁爐中木材燃燒聲，以及紙頁被翻動時的摩擦聲。
過了許久，卡西米爾緩緩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意思是，一名相當於三級巫師學徒傳奇騎士，殺死了我兒子和你的學生？」
沃里克點了點頭。
「從我調查的信息來看，和安娜戴麗臨死前看到的畫面，即便可以確定。」
卡西米爾臉色陰沉，將記事本推了回去。
「恕我難以相信。」
「傳奇騎士，近身後雖然有可能擊殺二級甚至一級巫師學徒，但這僅僅只是可能。」
沃里克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
「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結果就是這樣。」
「所以，他手上應該有迪倫·弗林給他的巫器。」
聽到這個名字，卡西米爾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副院長迪倫·弗林？」
沃里克點了點頭。
卡西米爾猛地看向他，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副院長可是三環真理巫師！」
「諾德·布蘭克手中有他給的巫器，那就說明，他很可能已經被迪倫·弗林正式收為學生了！」
沃里克站起身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卡西米爾。
雖然同為一級巫師學徒，可這一刻，卡西米爾卻莫名覺得背後有些發寒。
「卡西米爾，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趁著他沒成長起來殺了他！」
「他屠了我尼科全族，又殺了我學生。」
「即便我現在放過他，等他成長起來又會放過我嗎？」
說到這裡，沃里克的聲音低了幾分，卻更加陰冷。
「還有你，卡西米爾。」
「等他知道你與埃德加的關係，你覺得你又能逃得掉？」
卡西米爾猛然站起身來，死死盯著沃里克，低聲咆哮道：
「沃里克，你威脅我？」
沃里克看著卡西米爾咬牙切齒的模樣，反而坐回椅子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卡西米爾，不要把我想的這麼壞。」
「我不是在威脅你。」
「我只是在提醒你，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根據迪倫·弗林那一脈的傳統，諾德·布蘭克手中的巫器，就算威力再強，也不過相當於一階巫術，而且有著使用限制。」
「這種巫器，並不是讓學生無敵，而是在關鍵時刻保命。」
「只要我們兩個一起出手，殺他並不難。」
卡西米爾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得可怕。
沃里克繼續說道：
「只要諾德·布蘭克一死，副院長未必會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學生追查到底。」
「迪倫·弗林對於的學生，一直都放養形式，本來就沒幾個能活著走到最後。」
「在他們那一脈，活下來的人才有價值。」
卡西米爾死死地盯著沃里克，像是想要生吞了對方。
可最終，他還是緩緩坐回了椅子。
「那你打算怎麼做？」
「偷偷將他抓起來，還是詛咒術直接將他咒殺了？」
沃里克搖了搖頭。
「學院內禁止打鬥，特別是對我們這種早已經結束學業的人監察的更嚴格。」
「至於詛咒，諾德·布蘭克十分謹慎，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生命信息，而我對詛咒術沒什麼研究。」
「只能等他離開學院。」
卡西米爾聽著沃里克的解釋，神色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那要是他一直呆在學院中不出去呢？」
「你不會什麼計劃都沒有，就來找我了吧！」
沃里克看著卡西米爾焦急的神態，微微一笑。
「不用著急，學院的三年小考，便是我們的機會。」
卡西米爾早已經被沃里克接二連三的驚人之語刺激得有些麻木。
再聽到他提出這種近乎瘋狂的計劃，心中竟也沒有多少意外。
「難怪你要找我一起合作，這是要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將其一擊斃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三年小考不在巫師世界，而是被安排到其他位面呢？」
沃里克聞言，並沒有反駁，反而譏諷道：
「我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你已經不會動腦子了。」
卡西米爾臉色一沉，卻沒有立刻反駁。
沃里克也沒有繼續刺激他，而是緩緩說道：
「放心，這只是我的計劃之一。」
「三年小考若是由正式巫師帶隊，甚至有二環巫師隨行，那我們自然不能動手。」
「這種時候強行出手，不是報仇，是找死。」
說到這裡，他語氣微微一頓。
「不過，三年小考之後，每個學徒都必須接受學院安排的強制任務。」
「只不過，強制任務變數更大。」
「他的任務未必會離開學院，即便離開學院也不知道要多久，萬一他已經成長到一級巫師學徒的地步，就有些麻煩了。」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正，緩緩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不過，就算他成為了一級巫師學徒，面對我們兩個老牌巫師，也翻不出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