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諾克希婭
「諾克希婭，不過他們更喜歡稱呼我裁決者。」
諾克希婭的聲音不高，似乎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應。
「你呢？」
「諾德·布蘭克。」
諾克希婭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在那張殘缺的卡牌上停了一瞬，卻沒有伸手去接。
「這卡牌你留著吧，說不定還有用。」
諾德將卡牌收了起來，對著諾克希婭說道：
「走吧。」
「不過，我希望知曉你的計劃。」
諾克希婭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問。
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
她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先去外城南區，從那裡進入暗面。」
「那裡面，有一張不該存在的牌。」
諾德沒有打斷。
諾克希婭繼續說道：
「我們需要它，沒有它，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抵達目標。」
「拿到那張牌之後，然後回內城。」
「先解決紅心夫人。」
「只有拿到她的權柄，才能抵擋干擾。」
諾德在諾克希婭口中聽見紅心夫人，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諾克希婭並沒有發現。
很快，兩人就出了內城。
外城依舊混亂不堪。
還沒走過一個街道，就遇到了兩撥廝殺。
不過並未發現諾德兩人。
或許是因為黑夜即將到來，外城的紙人並不如之前那般多，讓兩人的通行順暢了不少。
諾德一邊走一邊追問道：
「然後呢？」
諾克希婭的目光向前，沒有回頭。
「然後殺了梅花魔術師。」
「他是撲克城的絕對秩序者，一旦我們進入宮殿，他肯定會來阻止。」
「最後，我們就能前往宮殿，到時候你就可以尋找出去的路。」
諾德聽著諾克希婭計劃，心中卻思緒萬千。
紅心夫人。
他想到了第二次推演。
當時，他剛剛踏入內城，便遇到了紅心夫人。
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而梅花魔術師，能夠與紅心夫人齊名，實力恐怕也不會弱。
就這樣，兩人東躲西藏，很快便來到了外城南區。
看著眼前的景象。
諾德感覺眼前的場景越來越熟悉。
當他的目光落在巷子盡頭，那張遲遲無法癒合的殘破撲克牌上時。
他終於想起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那並不是簡單的破損，否則撲克城早已經將他修復。
牌面之後，一片漆黑深不見底的虛空。
像是另一張世界，被強行翻了過來。
諾德目光微凝。
「我們就這樣下去？」
他可清晰地記得，裡面的恐怖，絕非眼前看的一樣。
諾克希婭搖了搖頭。
「暗面存在數不清的無牌者，這些無牌者對擁有身份卡牌的紙人充滿怨念。」
「一旦發現，便會蜂擁而至，直到徹底擊殺。」
說著取出兩張空白顏色的卡牌，將其中一張遞給諾德。
「這是無名遮片，將其佩戴在胸前，可以遮掩卡牌身份。」
「這樣我們下去，就會被他們視為同伴。」
諾德接過無名遮片，將其佩戴在胸前。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卻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再看向諾克希婭。
只見她同樣將無名遮片佩戴在胸前，白光閃過之後。
胸前的黑桃圖案以及數字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身上的西黑色線條，也變得不再明顯。
諾克希婭看了一眼諾德胸口的無名遮片。
「現在可以下去了。」
說罷，她翻身跳入撲克牌豁口。
諾德連忙跟上。
跳入的瞬間，並沒有任何墜落感。
仿佛整個人從一張牌的正面，直接翻到了背面。
身體微微一沉，又迅速穩住。
諾德下意識蹲下，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身後依舊是豁開的缺口。
如今的天空，是正面看見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踩著的地面，時不時的有著東西墜入天空之中。
仿佛整個世界，被翻轉了過來。
上下顛倒，方向失序。
諾德踩在地面上，沒有感受到絲毫下墜，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怪異。
四周靜得出奇，沒有一個無牌者出現在附近。
他看向諾克希婭。
「沒有無牌者？」
對方同樣皺起眉頭。
「不對，正常這裡應該擠滿了無牌者。」
她的目光忽然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好！」
說話間，她整個人已經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諾德見狀，連忙跟上。
整個暗面仿佛一個平原一般，不僅大的出奇。
連續奔行了十幾分鐘。
以諾德的速度，他心中估算已經跑了起碼幾十公里。
這一路，他沒有看到任何建築，甚至是生物。
忽然間。
他看到前方隱隱傳來一道細微的光源。
以及一聲聲打鬥聲響。
兩人連忙壓低速度，慢慢靠近。
很快，視野盡頭的景象，清晰起來。
那是一塊由撲克牌組成的金字塔。
最上方，是一張散發著微弱光幕的撲克牌。
而在金字塔下方。
一道身影正在單方面屠殺。
那些無牌者，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
絕大多數，還未靠近，就被斬斷，或者揉成一團。
然後，向著天空墜落。
沒有終點，沒有回聲。
唯有少部分能夠靠近，對屠殺者進攻。
那人站在空地中央。
一身衣袍由層層疊疊的卡牌構成，邊角銳利，隨著動作微微翻動。
袖口寬大，卻隱約能看到其中不斷有卡牌生成。
他戴著一頂高筒、略帶捲曲邊緣的禮帽，臉上帶著一張半遮的梅花面具覆蓋。
只露出下半張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隨著他不斷抬手。
袖口便有數張卡牌生成，化作數道鋒利的線條飛出，直接切入無牌者體內，將其結構徹底打散。
每次擊殺無牌者後，都會有一縷灰白色的氣息被抽離，被他吸收。
伴隨著的，便是他身上的缺口在慢慢補全。
諾克希婭盯著那道身影，紙制的指節咔咔作響。
呼吸變得極輕，卻壓不住那一絲顫意。
「卡斯特……」
那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時，像是帶著鋒刃。
她目光卻死死釘在對方身上。
像是要把那張面具下的臉撕開。
片刻後，她忽然冷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恨意。
「你還是沒變。」
「你這看透一切的目光，真讓人討厭。」
諾克希婭的聲音不高，似乎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應。
「你呢？」
「諾德·布蘭克。」
諾克希婭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在那張殘缺的卡牌上停了一瞬，卻沒有伸手去接。
「這卡牌你留著吧，說不定還有用。」
諾德將卡牌收了起來，對著諾克希婭說道：
「走吧。」
「不過，我希望知曉你的計劃。」
諾克希婭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問。
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
她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先去外城南區，從那裡進入暗面。」
「那裡面，有一張不該存在的牌。」
諾德沒有打斷。
諾克希婭繼續說道：
「我們需要它，沒有它，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抵達目標。」
「拿到那張牌之後，然後回內城。」
「先解決紅心夫人。」
「只有拿到她的權柄，才能抵擋干擾。」
諾德在諾克希婭口中聽見紅心夫人，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諾克希婭並沒有發現。
很快，兩人就出了內城。
外城依舊混亂不堪。
還沒走過一個街道，就遇到了兩撥廝殺。
不過並未發現諾德兩人。
或許是因為黑夜即將到來，外城的紙人並不如之前那般多，讓兩人的通行順暢了不少。
諾德一邊走一邊追問道：
「然後呢？」
諾克希婭的目光向前，沒有回頭。
「然後殺了梅花魔術師。」
「他是撲克城的絕對秩序者，一旦我們進入宮殿，他肯定會來阻止。」
「最後，我們就能前往宮殿，到時候你就可以尋找出去的路。」
諾德聽著諾克希婭計劃，心中卻思緒萬千。
紅心夫人。
他想到了第二次推演。
當時，他剛剛踏入內城，便遇到了紅心夫人。
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而梅花魔術師，能夠與紅心夫人齊名，實力恐怕也不會弱。
就這樣，兩人東躲西藏，很快便來到了外城南區。
看著眼前的景象。
諾德感覺眼前的場景越來越熟悉。
當他的目光落在巷子盡頭，那張遲遲無法癒合的殘破撲克牌上時。
他終於想起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那並不是簡單的破損，否則撲克城早已經將他修復。
牌面之後，一片漆黑深不見底的虛空。
像是另一張世界，被強行翻了過來。
諾德目光微凝。
「我們就這樣下去？」
他可清晰地記得，裡面的恐怖，絕非眼前看的一樣。
諾克希婭搖了搖頭。
「暗面存在數不清的無牌者，這些無牌者對擁有身份卡牌的紙人充滿怨念。」
「一旦發現，便會蜂擁而至，直到徹底擊殺。」
說著取出兩張空白顏色的卡牌，將其中一張遞給諾德。
「這是無名遮片，將其佩戴在胸前，可以遮掩卡牌身份。」
「這樣我們下去，就會被他們視為同伴。」
諾德接過無名遮片，將其佩戴在胸前。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卻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再看向諾克希婭。
只見她同樣將無名遮片佩戴在胸前，白光閃過之後。
胸前的黑桃圖案以及數字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身上的西黑色線條，也變得不再明顯。
諾克希婭看了一眼諾德胸口的無名遮片。
「現在可以下去了。」
說罷，她翻身跳入撲克牌豁口。
諾德連忙跟上。
跳入的瞬間，並沒有任何墜落感。
仿佛整個人從一張牌的正面，直接翻到了背面。
身體微微一沉，又迅速穩住。
諾德下意識蹲下，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身後依舊是豁開的缺口。
如今的天空，是正面看見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踩著的地面，時不時的有著東西墜入天空之中。
仿佛整個世界，被翻轉了過來。
上下顛倒，方向失序。
諾德踩在地面上，沒有感受到絲毫下墜，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怪異。
四周靜得出奇，沒有一個無牌者出現在附近。
他看向諾克希婭。
「沒有無牌者？」
對方同樣皺起眉頭。
「不對，正常這裡應該擠滿了無牌者。」
她的目光忽然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好！」
說話間，她整個人已經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諾德見狀，連忙跟上。
整個暗面仿佛一個平原一般，不僅大的出奇。
連續奔行了十幾分鐘。
以諾德的速度，他心中估算已經跑了起碼幾十公里。
這一路，他沒有看到任何建築，甚至是生物。
忽然間。
他看到前方隱隱傳來一道細微的光源。
以及一聲聲打鬥聲響。
兩人連忙壓低速度，慢慢靠近。
很快，視野盡頭的景象，清晰起來。
那是一塊由撲克牌組成的金字塔。
最上方，是一張散發著微弱光幕的撲克牌。
而在金字塔下方。
一道身影正在單方面屠殺。
那些無牌者，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
絕大多數，還未靠近，就被斬斷，或者揉成一團。
然後，向著天空墜落。
沒有終點，沒有回聲。
唯有少部分能夠靠近，對屠殺者進攻。
那人站在空地中央。
一身衣袍由層層疊疊的卡牌構成，邊角銳利，隨著動作微微翻動。
袖口寬大，卻隱約能看到其中不斷有卡牌生成。
他戴著一頂高筒、略帶捲曲邊緣的禮帽，臉上帶著一張半遮的梅花面具覆蓋。
只露出下半張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隨著他不斷抬手。
袖口便有數張卡牌生成，化作數道鋒利的線條飛出，直接切入無牌者體內，將其結構徹底打散。
每次擊殺無牌者後，都會有一縷灰白色的氣息被抽離，被他吸收。
伴隨著的，便是他身上的缺口在慢慢補全。
諾克希婭盯著那道身影，紙制的指節咔咔作響。
呼吸變得極輕，卻壓不住那一絲顫意。
「卡斯特……」
那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時，像是帶著鋒刃。
她目光卻死死釘在對方身上。
像是要把那張面具下的臉撕開。
片刻後，她忽然冷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恨意。
「你還是沒變。」
「你這看透一切的目光，真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