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空白卡牌
隨後，一片寂靜。
就當諾德以為一切都結束時。
他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仿佛被塞入一個不斷翻滾的木桶之中。
速度越來越快。
即便以他的體質，都感覺一陣眩暈、嘔吐感。
可這並不是結束，僅僅只是開始。
下一刻，一道機械沉悶的聲音在天空響起。
「二號十三區，發現異常。」
「編號遷移，清理異常。」
話音落下的瞬間。
諾德只感覺整個世界仿佛在與自己遠離。
這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外面的空間，被切割成一塊一塊，然後互相插入。
就像一幅牌一樣，不斷地被重新插入，然後重疊。
緊隨而來的是，外界響起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這些聲音，極其尖銳，仿佛木塊、石塊的摩擦聲。
它們緩緩飛行高空，然後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
諾德感覺仿佛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砰！」
櫃門被暴力打開。
一個紙人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暫時安全了。」
諾德這才有些艱難地爬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才從那種眩暈中回過神來。
「接下來怎麼做？」
紙人看向屋外。
「你還沒有身份牌，現在首選便是獲得一張身份牌。」
「否則第二輪洗牌，這裡可藏不住你。」
「那我們現在去哪？」
「不是我們，是你。」
「你進來之前，應該有看到天空中有時會掉落牌面吧！」
紙人看著點了點頭的諾德，繼續說道：
「那些，便是這次洗牌日被洗去的空白牌。」
「你的目標便是獲得其中最少一張牌。」
「不過，這些空白牌是城內居民爭搶的目標，以你現在的情況，恐怕會被他們群起攻之。」
「趁著現在剛剛洗牌結束，大家還沒出來，快去吧。」
諾德看著紙人神色慎重，點了點頭。
「我會小心的。」
「拿到身份牌後，前往內城J區七號房屋，我會在那等你。」
紙人說完，屋子的房門便無聲開啟。
諾德沒有多問，僅僅只在紙人身上停了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門口的瞬間。
身後再次響起那尖銳的摩擦聲。
「等等。」
「這個，你拿著。」
輕微的破空聲傳來。
像有什麼東西被拋了過來。
諾德這才轉過身，右手一抬，精準的抓住了那件物品。
入手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他低頭看去，那是一塊小卡片。
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整張牌上被撕下來的殘片。
上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花色，沒有點數。
只是一片乾淨的空白。
看不清這是從哪張牌上面撕下來的，但很明顯，不是花牌。
「這是？」
「殘牌。」
「被撕掉的牌的一部分。」
「有些人在洗牌前，會把自己的牌……撕下來。」
紙人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這樣做，能騙過一部分規則。」
「也可能，什麼都騙不過。」
諾德指尖輕輕一轉，將那塊殘牌收起。
他什麼都沒問，心中隱約明白，這應該是對方某次洗牌時，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牌。
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外來者。」
「如果你真要活過洗牌日，記住一件事。」
諾德抬眼看向她。
對方雖然沒有臉，但仍然看出了對方的慎重。
「不要輕易接其他人的牌。」
「更不要暴露自己是哪一張牌。」
諾德點了點頭，抬起腳，向著街道外走去。
再次來到屋外。
這裡的一切早已經與當初他剛剛進來不同。
眼前，不再是街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空曠的廣場。
他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原先不斷翻轉的牌堆也消失不見，變成一張張鋪開的巨大撲克牌。
這些撲克牌全部背面朝下，根本看不清花色與點數。
忽然間。
諾德看見兩張撲克牌之間，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高空墜落。
空白卡片！
它沒有花色，沒有點數，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諾德心中估算著與掉落點的距離。
「大概一千多米。」
沒有任何猶豫。
整個人瞬間爆發，便直奔卡片墜落的地點而去。
即便在全力奔跑，他依舊沒有絲毫大意。
氣緊緊的覆蓋著雙眼與雙耳，仔細觀察地四周動靜。
他不敢全信黑桃2的話，也不敢不信。
想到就連最弱的黑桃2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可不敢貿然與其他紙人交手，更別說陷入包圍之中。
或許是剛剛結束洗牌。
整個城內安靜得可怕，除了洗牌聲，沒有其他動靜。
更看不到其他生物的存在。
僅僅一兩個呼吸功夫。
諾德便看到那張墜入的卡片。
只見原本巨大的卡牌，已經變為一人大小，正靜靜地浮在離地一米的空中。
看見卡牌的瞬間。
諾德便不再吝嗇氣的消耗，速度瞬間拔快的幾分。
然而，在他即將靠近卡牌時。
不遠處同時竄出幾道身影。
有的是完整的人形，有的則像是被摺疊過的玩偶。
胸口花色各不相同，黑桃、梅花，還有一個紅心。
他們的目標顯然也是空白撲克牌。
諾德看著近在咫尺的空白卡牌，以及遠處即將撲近的三『人』。
速度再度提了一分。
此時，他們距離最近的尚有百米。
錯過這張卡牌，往後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
而且，一旦放棄。
沒有身份牌，面對的將是所有居民的圍攻。
下一刻。
諾德腳下卡牌道路，忽然一翻。
整塊地面仿佛被掀開。
他的重心瞬間偏離。
幾乎本能的，他借力高高躍起，向著前方跳去。
剛剛落腳。
腳下的卡牌突然向後一拉，仿佛有人在身後將這張卡牌抽走。
看著側前方，一邊靠近，一邊低語的紙人。
諾德沒有停下。
心中明白，這應該是對方在操控這些卡牌。
他不再筆直前行，而是不斷變換落腳的位置，同時藉助落地的爆發力，快速穿行在這卡牌地面上。
空白卡牌觸手可及。
這時，遠處的紅心紙人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諾德，輕輕抬起雙手，嘴中說著什麼。
瞬間。
諾德只感覺一股莫名的暖意從心中升起。
同時耳邊傳來一句句遙遠又撫人心神的話語。
「停下來，停下來。」
「你已經很累了，快停下了吧。」
同時，腦海中還不斷響起一道道呵斥。
「滾開，你這外鄉人！」
「這裡不是該來的地方。」
「快走，這不是你該碰的！」
就當諾德以為一切都結束時。
他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仿佛被塞入一個不斷翻滾的木桶之中。
速度越來越快。
即便以他的體質，都感覺一陣眩暈、嘔吐感。
可這並不是結束，僅僅只是開始。
下一刻，一道機械沉悶的聲音在天空響起。
「二號十三區，發現異常。」
「編號遷移，清理異常。」
話音落下的瞬間。
諾德只感覺整個世界仿佛在與自己遠離。
這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外面的空間，被切割成一塊一塊，然後互相插入。
就像一幅牌一樣，不斷地被重新插入，然後重疊。
緊隨而來的是，外界響起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這些聲音，極其尖銳，仿佛木塊、石塊的摩擦聲。
它們緩緩飛行高空，然後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
諾德感覺仿佛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砰！」
櫃門被暴力打開。
一個紙人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暫時安全了。」
諾德這才有些艱難地爬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才從那種眩暈中回過神來。
「接下來怎麼做？」
紙人看向屋外。
「你還沒有身份牌，現在首選便是獲得一張身份牌。」
「否則第二輪洗牌，這裡可藏不住你。」
「那我們現在去哪？」
「不是我們，是你。」
「你進來之前，應該有看到天空中有時會掉落牌面吧！」
紙人看著點了點頭的諾德，繼續說道：
「那些，便是這次洗牌日被洗去的空白牌。」
「你的目標便是獲得其中最少一張牌。」
「不過，這些空白牌是城內居民爭搶的目標，以你現在的情況，恐怕會被他們群起攻之。」
「趁著現在剛剛洗牌結束，大家還沒出來，快去吧。」
諾德看著紙人神色慎重，點了點頭。
「我會小心的。」
「拿到身份牌後，前往內城J區七號房屋，我會在那等你。」
紙人說完，屋子的房門便無聲開啟。
諾德沒有多問，僅僅只在紙人身上停了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門口的瞬間。
身後再次響起那尖銳的摩擦聲。
「等等。」
「這個，你拿著。」
輕微的破空聲傳來。
像有什麼東西被拋了過來。
諾德這才轉過身，右手一抬，精準的抓住了那件物品。
入手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他低頭看去，那是一塊小卡片。
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整張牌上被撕下來的殘片。
上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花色，沒有點數。
只是一片乾淨的空白。
看不清這是從哪張牌上面撕下來的，但很明顯，不是花牌。
「這是？」
「殘牌。」
「被撕掉的牌的一部分。」
「有些人在洗牌前，會把自己的牌……撕下來。」
紙人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這樣做，能騙過一部分規則。」
「也可能，什麼都騙不過。」
諾德指尖輕輕一轉，將那塊殘牌收起。
他什麼都沒問，心中隱約明白，這應該是對方某次洗牌時，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牌。
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外來者。」
「如果你真要活過洗牌日，記住一件事。」
諾德抬眼看向她。
對方雖然沒有臉，但仍然看出了對方的慎重。
「不要輕易接其他人的牌。」
「更不要暴露自己是哪一張牌。」
諾德點了點頭，抬起腳，向著街道外走去。
再次來到屋外。
這裡的一切早已經與當初他剛剛進來不同。
眼前，不再是街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空曠的廣場。
他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原先不斷翻轉的牌堆也消失不見，變成一張張鋪開的巨大撲克牌。
這些撲克牌全部背面朝下，根本看不清花色與點數。
忽然間。
諾德看見兩張撲克牌之間，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高空墜落。
空白卡片！
它沒有花色，沒有點數，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諾德心中估算著與掉落點的距離。
「大概一千多米。」
沒有任何猶豫。
整個人瞬間爆發，便直奔卡片墜落的地點而去。
即便在全力奔跑，他依舊沒有絲毫大意。
氣緊緊的覆蓋著雙眼與雙耳，仔細觀察地四周動靜。
他不敢全信黑桃2的話，也不敢不信。
想到就連最弱的黑桃2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可不敢貿然與其他紙人交手，更別說陷入包圍之中。
或許是剛剛結束洗牌。
整個城內安靜得可怕，除了洗牌聲，沒有其他動靜。
更看不到其他生物的存在。
僅僅一兩個呼吸功夫。
諾德便看到那張墜入的卡片。
只見原本巨大的卡牌，已經變為一人大小，正靜靜地浮在離地一米的空中。
看見卡牌的瞬間。
諾德便不再吝嗇氣的消耗，速度瞬間拔快的幾分。
然而，在他即將靠近卡牌時。
不遠處同時竄出幾道身影。
有的是完整的人形，有的則像是被摺疊過的玩偶。
胸口花色各不相同，黑桃、梅花，還有一個紅心。
他們的目標顯然也是空白撲克牌。
諾德看著近在咫尺的空白卡牌，以及遠處即將撲近的三『人』。
速度再度提了一分。
此時，他們距離最近的尚有百米。
錯過這張卡牌，往後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
而且，一旦放棄。
沒有身份牌，面對的將是所有居民的圍攻。
下一刻。
諾德腳下卡牌道路，忽然一翻。
整塊地面仿佛被掀開。
他的重心瞬間偏離。
幾乎本能的，他借力高高躍起，向著前方跳去。
剛剛落腳。
腳下的卡牌突然向後一拉，仿佛有人在身後將這張卡牌抽走。
看著側前方，一邊靠近，一邊低語的紙人。
諾德沒有停下。
心中明白，這應該是對方在操控這些卡牌。
他不再筆直前行，而是不斷變換落腳的位置，同時藉助落地的爆發力，快速穿行在這卡牌地面上。
空白卡牌觸手可及。
這時，遠處的紅心紙人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諾德，輕輕抬起雙手，嘴中說著什麼。
瞬間。
諾德只感覺一股莫名的暖意從心中升起。
同時耳邊傳來一句句遙遠又撫人心神的話語。
「停下來，停下來。」
「你已經很累了，快停下了吧。」
同時，腦海中還不斷響起一道道呵斥。
「滾開，你這外鄉人！」
「這裡不是該來的地方。」
「快走，這不是你該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