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送大人上天
第99章 送大人上天
「啊？」那個被賈琛盯著的馬匪心中一顫。
他很慌，眼前這位大人認識自己？
認識自己，那會不會是好事呢？
會放過自己嗎？
他抬頭打量了賈琛一下，覺得眼前此人有些熟悉，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是你這個王八蛋。」賈茂正好過來，看到此人，認出了之後，猛地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這人慘叫著，不過看到賈茂之後，他不由驚呼一聲道：「是你，賈茂，那~~賈琛？」
「哼，當時在鎮羌堡找我們的麻煩，事後就逃走了，沒想到今天會落到你爺爺手裡吧？」賈茂咬牙切齒道。
當時就是這個傢伙糾集一些本地邊軍各種挑釁，自己三人才和他們打了一架，最後他們才被發配到了前山墩。
而這夥人早就消失無蹤。
現在再見到，這傢伙竟然在馬匪的隊伍中了。
王百勝等人很快就從賈茂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著這個傢伙，猶如看一個死人。
不說本來就得罪大人，就他是馬匪的身份，就沒活下來的可能，此次是不留活口的。
「大人，賈大人啊，那件事不能怪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這人嚇得朝著賈琛連連磕頭。
他剛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賈琛，主要還是賈琛的容貌氣度有了不小的變化。
倒是賈茂長相特殊了一些，凡是見過一面的就很難忘記。
「奉誰的命令？」賈琛讓賈茂退開了一下，淡淡地問道。
「是~~是孫家的一個管事，他~~」這人不敢隱瞞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抖落了出來，「後來，他就讓我從軍中逃走，介紹我加入了北風寨。」
「北風寨？」賈琛愣了一下，「難怪有這麼多馬。」
北風寨是大同這邊一個比較出名的馬匪組織，老窩在大同東路的六棱山中。
六棱山位於得勝堡東南方向80里左右。
山中有不少的礦產，尤以漢白玉聞名，這就吸引了無數人前來開採，很多都是私下偷偷進行的，可以說是礦盜。
六棱山溝壑縱橫，地形複雜，再加上有大量的礦洞，可以說為盜匪提供了極佳的隱蔽條件，官府極難清剿。
所以這裡是很多盜匪的巢穴所在，而北風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
北風寨號稱有千騎，縱橫大同鎮及草原，劫掠燒傷，無惡不作。
由於北風寨出行都是騎兵行動，來去如風，官府軍隊就更沒辦法了。
不過，他號稱有千騎，這應該是誇大的。
賈琛看來，怎麼都要打個對摺。
事實上，從這個傢伙口中得到消息中就證明了這一點，整個北風寨也就不到五百匹馬。
哪怕如此，北風寨在這些盜匪中也算是豪橫，可不是誰都能弄到這麼多的馬匹。
這一次兩百多差不多就是北風寨一半的馬了。
「孫家和北風寨有勾結？」賈茂聽了之後，有些驚訝道。
「沒什麼好驚訝的。」賈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不能說勾結，或許這就是孫家在外面養的馬匪。」
賈琛腦海中閃過不少的念頭。
這北風寨有如此多的馬匹，可謂是實力雄厚啊，單單這些馬就價值不菲。
一般的盜匪根本搞不到這麼多的馬，就算有，也很難養得起。
若是背後有孫家這樣的大族在暗中支持，那就不同了。
孫家養著這些盜匪，多半還是和走私有關。
一個是可以讓他們暗中護衛，第二個就是可以打擊同行。
出關走私的商隊不少，這些盜匪就可以劫掠其他商隊，給競爭對手造成巨大的損失。
「大人，您說得很對，這些事在大同早有傳聞，只是普通人無法得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罷了。」趙征說道。
這不僅僅是孫家一家的問題，其他的一些大族也這麼幹。
他們不一定只支持一家盜匪，而是支持多家。
甚至一些盜匪就是他們家族中的子弟聚集在一起的。
「大人，饒命，小的只是個辦事的，您大人大量，繞過小的吧。」他不知道賈琛後面的情況如何了。
不過在他看來，賈琛幾人多半是沒命了，在大同得罪了孫家，怎麼可能活？
可現在再次見到的時候，他發現這個賈琛似乎不像是一個兵了。
這麼多人都聽賈琛的？
難道說這些傢伙也落草為寇了？
他不敢多想，現在就想活命。
賈茂看向了賈琛，賈琛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還想活？」賈茂立即心領神會，抓起這個傢伙，「看在你提供不少消息的份上，爺爺會給你一個痛快。」
「不~~不要啊，饒命啊~~」這人求饒著，最後發現必死無疑，才開始咒罵了幾聲。
北風寨這夥人全部被斬殺，最後清點了之後，發現只剩下一百十三匹馬，其他的不是受到波及死去就是趁亂四處逃走了，不好找回了。
「大人，馬夠了吧？」趙征問道。
「多了。」賈琛搖了搖頭道。
「大人，馬那是多多益善呀。」王百勝咧嘴大笑道。
賈琛笑了笑道：「挑選四十匹精壯的好馬帶回去，其他的全都殺了吧。」
「啊？」眾人驚呆了。
他們是怎麼都沒想到賈琛會下這樣的命令。
誰捨得殺馬啊，而且這一殺就是七十多匹。
「這麼多馬帶回去，目標太大，一個不好就會暴露。」賈琛沉聲道，「那魏崖出行，身旁最多不過二十個人護衛，甚至還要少一些。到時候我們這邊四十人埋伏足夠了。還有，事成之後，這四十匹馬也得殺掉，處理掉。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前山堡曾有這麼多馬。到時候就算有人懷疑是我們幹的，只要我們沒有足夠的馬，就無法做到及時撤離，可以洗清我們的嫌疑。」
「大人，明白了。」黃秀兒說著掃了王百勝等人一眼冷笑一聲道，「大人的命令還需要多想嗎？」
王百勝等人神色尷尬。
倒不是他們不聽賈琛的命令，實在是這個命令令他們費解。
「我們這是捨不得這些馬而已。只要大人一聲令下，我王百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王百勝大聲道。
於是，大家再是不舍，也只能將這些馬處理了。
由於馬夠了，就沒必要再去劫掠那些北虜的聚集地了，免得節外生枝。
除了留下四十匹好馬之外，賈琛將這伙北風寨馬匪的一些衣服，刀劍等兵器之類的也留下了一些。
之前只是想要將殺巍崖的罪名推到盜匪身上。
現在有了這些就更好了，直接推到北風寨頭上。
到時候自己可以不小心遺留一些北風寨相關痕跡的兵器之類的。
既然孫家和北風寨有關，賈琛覺得這多少可以給孫家增添一些麻煩吧。
孫家那邊的仇，賈琛心中可都記著，先收點利息。
他甚至在想，魏崖他們想要將自己從前山堡調走，會不會也和那孫紹祖有關。
據他所知，魏崖還在得勝堡當操守官的時候，孫紹祖曾多次拜訪他，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賈琛一行人回來之後，立即將這四十匹馬和那些北風寨相關的東西在城中藏好。
萬一有外人過來前山堡，比如傳達命令的，甚至上官過來視察的，總不能讓他們一眼就看到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這些帶回來的時候也是避開了城中其他大部分人。
關於此事，僅限一小部分最靠譜的人才能知曉。
此事關係重大，賈琛不得不小心，一旦泄露，自己這些人要想活怕只能占山為王落草為寇了。
賈琛可不想大家落到這般田地。
大年三十中午，賈琛得到了消息，鎮羌堡下轄的各屯堡屯堡官及守備下的其它下屬比如一些千總把總，會在正月初三一早去給魏崖這個守備拜年。
那天必須要早，魏崖在接受大家的拜年之後，他還要去得勝堡給參將劉天望拜年。
還真就被孫鐵沖說中了，正月初三。
初三一早天剛蒙蒙亮，賈琛帶著賈茂和王百勝等六人，騎馬前往鎮羌堡。
這種事可不好遲到，寧願早去等候。
賈琛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不能讓人挑出什麼毛病。
其實比賈琛等人更早的是劉誠和趙征他們。
兩人帶著精挑的三十八人，一共四十人騎馬出了前山堡，往南邊去了。
他們出發的時候，天都還黑著。
截殺魏崖的任務就交給了他們兩個，他們得更早在半途埋伏好。
雖然賈茂，王百勝，丁黑虎他們更加勇猛，但這種事還得細心，辦事可不能馬虎。
所以交給劉誠和趙征更合適。
再說了，賈茂幾人身材高大，特徵比較明顯，萬一被人見到，很容易被認出。
所以此次跟隨劉誠兩人出去的，身材容貌都很一般，這樣才能更好避免引起注意。
還有就是這次，他們依舊沒帶火器，換上了從馬匪身上扒下的棉衣，帶上了馬匪的刀劍，弓箭等等，騎著馬匪的馬，馬鞍韁繩之類的一點沒動，保持原樣。
既然要假扮盜匪馬賊，就要有相應的樣子，扮得真實。
參將府的正堂內暖意融融。
賈琛等屯堡官，千總早已脫去厚重的披風，棉服，圍坐在燒得滾燙的火盆旁。
魏崖沒讓大家等多久，快步走了進來。
眾人急忙起身恭迎。
等到魏崖在上首位端坐後，大家拱手作揖，齊聲高呼：「給大人拜年！祝大人新春大吉，步步高升！」
魏崖笑呵呵地抬手免禮，吩咐下人端上熱酒和吃食。
他知道大家這麼早趕來，多半沒怎麼吃。
和大家聊了一會，魏崖便起身道：「本官還得去得勝堡，你們在這裡吃好了再回去吧，高溝！」
「在！」高溝立即出列。
「這裡交給你了。」
「大人，您放心。」
眾人送魏崖到南門。
說著大人一路順風之類的吉祥話。
看著魏崖帶著12個親兵護衛遠去，賈琛心中真想說一句：「一路走好，等會就送大人上天。」
「啊？」那個被賈琛盯著的馬匪心中一顫。
他很慌，眼前這位大人認識自己？
認識自己，那會不會是好事呢？
會放過自己嗎？
他抬頭打量了賈琛一下，覺得眼前此人有些熟悉，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是你這個王八蛋。」賈茂正好過來，看到此人，認出了之後，猛地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這人慘叫著，不過看到賈茂之後，他不由驚呼一聲道：「是你，賈茂，那~~賈琛？」
「哼，當時在鎮羌堡找我們的麻煩，事後就逃走了，沒想到今天會落到你爺爺手裡吧？」賈茂咬牙切齒道。
當時就是這個傢伙糾集一些本地邊軍各種挑釁，自己三人才和他們打了一架，最後他們才被發配到了前山墩。
而這夥人早就消失無蹤。
現在再見到，這傢伙竟然在馬匪的隊伍中了。
王百勝等人很快就從賈茂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著這個傢伙，猶如看一個死人。
不說本來就得罪大人，就他是馬匪的身份，就沒活下來的可能，此次是不留活口的。
「大人，賈大人啊，那件事不能怪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這人嚇得朝著賈琛連連磕頭。
他剛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賈琛，主要還是賈琛的容貌氣度有了不小的變化。
倒是賈茂長相特殊了一些，凡是見過一面的就很難忘記。
「奉誰的命令？」賈琛讓賈茂退開了一下，淡淡地問道。
「是~~是孫家的一個管事，他~~」這人不敢隱瞞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抖落了出來，「後來，他就讓我從軍中逃走，介紹我加入了北風寨。」
「北風寨？」賈琛愣了一下，「難怪有這麼多馬。」
北風寨是大同這邊一個比較出名的馬匪組織，老窩在大同東路的六棱山中。
六棱山位於得勝堡東南方向80里左右。
山中有不少的礦產，尤以漢白玉聞名，這就吸引了無數人前來開採，很多都是私下偷偷進行的，可以說是礦盜。
六棱山溝壑縱橫，地形複雜，再加上有大量的礦洞，可以說為盜匪提供了極佳的隱蔽條件，官府極難清剿。
所以這裡是很多盜匪的巢穴所在，而北風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
北風寨號稱有千騎，縱橫大同鎮及草原，劫掠燒傷，無惡不作。
由於北風寨出行都是騎兵行動，來去如風，官府軍隊就更沒辦法了。
不過，他號稱有千騎，這應該是誇大的。
賈琛看來，怎麼都要打個對摺。
事實上，從這個傢伙口中得到消息中就證明了這一點，整個北風寨也就不到五百匹馬。
哪怕如此，北風寨在這些盜匪中也算是豪橫，可不是誰都能弄到這麼多的馬匹。
這一次兩百多差不多就是北風寨一半的馬了。
「孫家和北風寨有勾結？」賈茂聽了之後，有些驚訝道。
「沒什麼好驚訝的。」賈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不能說勾結，或許這就是孫家在外面養的馬匪。」
賈琛腦海中閃過不少的念頭。
這北風寨有如此多的馬匹，可謂是實力雄厚啊，單單這些馬就價值不菲。
一般的盜匪根本搞不到這麼多的馬，就算有，也很難養得起。
若是背後有孫家這樣的大族在暗中支持，那就不同了。
孫家養著這些盜匪，多半還是和走私有關。
一個是可以讓他們暗中護衛，第二個就是可以打擊同行。
出關走私的商隊不少，這些盜匪就可以劫掠其他商隊，給競爭對手造成巨大的損失。
「大人，您說得很對，這些事在大同早有傳聞，只是普通人無法得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罷了。」趙征說道。
這不僅僅是孫家一家的問題，其他的一些大族也這麼幹。
他們不一定只支持一家盜匪，而是支持多家。
甚至一些盜匪就是他們家族中的子弟聚集在一起的。
「大人，饒命，小的只是個辦事的，您大人大量，繞過小的吧。」他不知道賈琛後面的情況如何了。
不過在他看來，賈琛幾人多半是沒命了，在大同得罪了孫家，怎麼可能活？
可現在再次見到的時候，他發現這個賈琛似乎不像是一個兵了。
這麼多人都聽賈琛的？
難道說這些傢伙也落草為寇了？
他不敢多想，現在就想活命。
賈茂看向了賈琛，賈琛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還想活？」賈茂立即心領神會，抓起這個傢伙，「看在你提供不少消息的份上，爺爺會給你一個痛快。」
「不~~不要啊，饒命啊~~」這人求饒著，最後發現必死無疑，才開始咒罵了幾聲。
北風寨這夥人全部被斬殺，最後清點了之後，發現只剩下一百十三匹馬，其他的不是受到波及死去就是趁亂四處逃走了，不好找回了。
「大人，馬夠了吧？」趙征問道。
「多了。」賈琛搖了搖頭道。
「大人，馬那是多多益善呀。」王百勝咧嘴大笑道。
賈琛笑了笑道：「挑選四十匹精壯的好馬帶回去，其他的全都殺了吧。」
「啊？」眾人驚呆了。
他們是怎麼都沒想到賈琛會下這樣的命令。
誰捨得殺馬啊，而且這一殺就是七十多匹。
「這麼多馬帶回去，目標太大，一個不好就會暴露。」賈琛沉聲道，「那魏崖出行，身旁最多不過二十個人護衛，甚至還要少一些。到時候我們這邊四十人埋伏足夠了。還有，事成之後，這四十匹馬也得殺掉，處理掉。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前山堡曾有這麼多馬。到時候就算有人懷疑是我們幹的，只要我們沒有足夠的馬，就無法做到及時撤離，可以洗清我們的嫌疑。」
「大人，明白了。」黃秀兒說著掃了王百勝等人一眼冷笑一聲道，「大人的命令還需要多想嗎？」
王百勝等人神色尷尬。
倒不是他們不聽賈琛的命令，實在是這個命令令他們費解。
「我們這是捨不得這些馬而已。只要大人一聲令下，我王百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王百勝大聲道。
於是，大家再是不舍，也只能將這些馬處理了。
由於馬夠了，就沒必要再去劫掠那些北虜的聚集地了，免得節外生枝。
除了留下四十匹好馬之外，賈琛將這伙北風寨馬匪的一些衣服，刀劍等兵器之類的也留下了一些。
之前只是想要將殺巍崖的罪名推到盜匪身上。
現在有了這些就更好了，直接推到北風寨頭上。
到時候自己可以不小心遺留一些北風寨相關痕跡的兵器之類的。
既然孫家和北風寨有關，賈琛覺得這多少可以給孫家增添一些麻煩吧。
孫家那邊的仇，賈琛心中可都記著，先收點利息。
他甚至在想，魏崖他們想要將自己從前山堡調走，會不會也和那孫紹祖有關。
據他所知，魏崖還在得勝堡當操守官的時候，孫紹祖曾多次拜訪他，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賈琛一行人回來之後，立即將這四十匹馬和那些北風寨相關的東西在城中藏好。
萬一有外人過來前山堡，比如傳達命令的，甚至上官過來視察的，總不能讓他們一眼就看到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這些帶回來的時候也是避開了城中其他大部分人。
關於此事，僅限一小部分最靠譜的人才能知曉。
此事關係重大，賈琛不得不小心，一旦泄露，自己這些人要想活怕只能占山為王落草為寇了。
賈琛可不想大家落到這般田地。
大年三十中午，賈琛得到了消息，鎮羌堡下轄的各屯堡屯堡官及守備下的其它下屬比如一些千總把總，會在正月初三一早去給魏崖這個守備拜年。
那天必須要早，魏崖在接受大家的拜年之後，他還要去得勝堡給參將劉天望拜年。
還真就被孫鐵沖說中了，正月初三。
初三一早天剛蒙蒙亮，賈琛帶著賈茂和王百勝等六人，騎馬前往鎮羌堡。
這種事可不好遲到，寧願早去等候。
賈琛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不能讓人挑出什麼毛病。
其實比賈琛等人更早的是劉誠和趙征他們。
兩人帶著精挑的三十八人，一共四十人騎馬出了前山堡，往南邊去了。
他們出發的時候，天都還黑著。
截殺魏崖的任務就交給了他們兩個，他們得更早在半途埋伏好。
雖然賈茂，王百勝，丁黑虎他們更加勇猛，但這種事還得細心，辦事可不能馬虎。
所以交給劉誠和趙征更合適。
再說了，賈茂幾人身材高大，特徵比較明顯，萬一被人見到，很容易被認出。
所以此次跟隨劉誠兩人出去的，身材容貌都很一般，這樣才能更好避免引起注意。
還有就是這次，他們依舊沒帶火器，換上了從馬匪身上扒下的棉衣，帶上了馬匪的刀劍，弓箭等等，騎著馬匪的馬，馬鞍韁繩之類的一點沒動，保持原樣。
既然要假扮盜匪馬賊，就要有相應的樣子，扮得真實。
參將府的正堂內暖意融融。
賈琛等屯堡官，千總早已脫去厚重的披風，棉服，圍坐在燒得滾燙的火盆旁。
魏崖沒讓大家等多久，快步走了進來。
眾人急忙起身恭迎。
等到魏崖在上首位端坐後，大家拱手作揖，齊聲高呼：「給大人拜年！祝大人新春大吉，步步高升！」
魏崖笑呵呵地抬手免禮，吩咐下人端上熱酒和吃食。
他知道大家這麼早趕來，多半沒怎麼吃。
和大家聊了一會，魏崖便起身道：「本官還得去得勝堡，你們在這裡吃好了再回去吧，高溝！」
「在！」高溝立即出列。
「這裡交給你了。」
「大人，您放心。」
眾人送魏崖到南門。
說著大人一路順風之類的吉祥話。
看著魏崖帶著12個親兵護衛遠去，賈琛心中真想說一句：「一路走好，等會就送大人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