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將功補過
「大人，您看！」趙征對快步跑上城牆的賈琛喊道。
賈琛急忙往南邊望去，只見數千北虜騎兵迅速南下了。
「你確定是從十里外營地出來的？」賈琛問道。
「大人，北邊除了那個營地應該沒其他察哈爾部的人馬了。」趙征回答道，「大人，以我昨日探查得到的消息，現在留在營地的大概就一千人，基本上都是有傷在身，能戰的不知道有沒有一半。」
「那不就是只有500人？」王百勝等人這個時候也過來了。
剛才趙征在城牆上看到這個動靜之後，立即派人去通知賈琛他們了。
「會不會有詐？」劉誠眉頭皺了皺，「故意在我們面前南下，誘騙我們出城。」
「啊呀，有可能，有可能啊。」王百勝雙手一拍點頭道，「我們在城中，他們沒辦法，就想用這樣的法子，陰險的北虜啊。」
「應該不會。」賈琛想了想道，「我想北虜那邊應該不知道我們知曉了他們山後的營地，所以說沒必要搞這一出。看這動靜，難道說南邊有什麼變化？」
「大人所言極是，北虜應該就是為了更快趕路，才沒有避開我們。」趙征點頭道，「至於南邊的話，他們還沒回來，暫時還不知情。」
趙征是有派人往鎮羌堡那邊打探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
「大人，若是如此，我們是否可以~~~」王百勝雙眼亮起來了，「等晚上我們去摸營，就像上次一樣。那裡可是有上百輛裝滿貨的馬車啊！」
昨日趙征暗中朝著北虜北撤的方向跟蹤，最後發現了北虜的營地。
回來稟報之後，大家對於上百輛裝滿貨物的馬車有些驚訝。
想想這個時候，北虜劫掠的隊伍應該還沒有返回，哪來這麼多的東西？
後來大家又想到了偷偷出關走私的那些商隊。
不用說，又有倒霉的商隊被北虜劫了。
這麼多貨物，一般來說，可不止一支商隊被劫了。
這些貨物原本是哪家商隊的，賈琛他們沒有太大的興趣。
讓他們感興趣的是這批貨物本身。
上次摸營劫了阿布奈的戰利品，也就是孫家商隊的貨物，還有好些戰馬，收穫太大了。
這一次比上次規模更大，誘惑太大了。
可惜，當時營地中有三四千人，賈琛他們這邊哪怕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就沒有多想了。
誰能想到今天一早那邊突然就出去了三千人，留守的就是一些受傷的，這就讓王百勝有種躍躍欲試的念頭。
其他人聽到王百勝的話，臉上也是有期待之色。
現在在這裡基本上都是核心人員，也是參與過上次摸營戰鬥的，享受過當時的紅利。
當然，黃秀兒算是新加入的。
賈琛沒有立即回答，此事事關重大。
財帛動人心，可要是為此送了性命，那就不值得了。
對賈琛而言，他最重要的還是要守住前山堡。
雖說那邊只有一些北虜傷員，但還是不能小瞧北虜的戰鬥力。
尤其是在脫離了屯堡之後，沒了城牆的保護，直面北虜騎兵的衝擊，自己這些手下能否抵擋住？
之前是有和北虜貼身廝殺過，可北虜都是下馬了的。
騎兵衝鋒那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還有就是賈琛擔心那三千騎兵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一旦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回來，自己這邊怕是要全軍覆沒。
這才是賈琛最為擔心的。
「大人？我認為百勝的想法可行。」趙征也贊同道。
「趙征！」賈琛沉聲道。
「在！」
「你再派人去北虜營地探查一番，我要確定那裡的具體北虜人數。」賈琛說道。
「好，我親自去。現在就去。」趙征立即說道。
他很果斷，說完就往北去了。
「大人，等到老趙確認之後，我們是否就可以行動了？」王百勝一臉激動道。
「不。」賈琛搖頭道，「我還需要南邊的消息。這伙北虜不會無緣無故南下，我總感覺不可能就是去劫掠。」
老實說，賈琛內心也很想出擊。
除了那些商隊財物之外，還有就是賈琛想砍下更多的北虜人頭。
現在只有十來顆北虜的首級，有點尷尬。
若是平時，這功勞絕對是不小的。
可在鎮羌堡被攻陷的情形之下，就不大夠看了。
當然，也有可能自己這邊沒什麼事，上面不追究鎮羌堡陷落一事和前山堡未示警的關係。
可賈琛不能將希望完全放在上面不追究上，太被動了。
自己的命運豈不是完全掌握在別人手中？
要是有主動的機會，賈琛還是希望能夠掌握主動權。
就比如襲擊北虜營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誘惑很大，可在這麼大的誘惑面前，賈琛告誡自己更要冷靜。
因為一步踏錯就可能全軍覆沒。
出了城，北虜的騎兵優勢太大了。
雖然他不認為三千騎兵南下是為了引誘自己出城，但自己要是無法知道他們南下的目的，就無法判斷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這是致命的隱患。
不管如何，賈琛還是要等南邊的消息，才能最終做決定。
大家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兩個時辰後，趙征回來了，帶來了好消息。
果然和大家猜想的一樣，營地中就剩下那些北虜傷員，人數在一千左右。
派去南邊探查消息的人員幾乎是和趙征前後腳回來的。
他們帶來了鎮羌堡那邊最新的消息。
總兵陳泰已經盡起大同鎮各大堡城邊軍開始朝著鎮羌堡這邊聚集，期間有了多次交手。
就在昨天，一支三千人的北虜劫掠隊伍被圍困在鎮羌堡南邊二十里處。
「大人，剛才我們回來經過鎮羌堡外的時候，見到有大隊北虜騎兵從北邊迅速南下，朝著那邊增援。」匯報消息的說道。
「錯不了，就是營地出來的三千人。」趙征立即說道。
賈琛點了點頭，認可趙征的判斷。
「也就是說，他們是去救援的，不是去劫掠的。」賈琛不由長長鬆了一口氣。
鎮羌堡南邊二十里，那就是距離前山堡有五十多里了。
就算他們從那邊立即趕回，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更別說救援多半是要和陳泰率領的邊鎮大軍交戰，不會那麼快返回。
賈琛敢說這一次大鴻軍肯定不會向上次一樣目送北虜離去。
因為鎮羌堡陷落了，想來劉天望和陳泰他們比自己更加緊張，他們比自己更想要立功，將功補過。
現在就有過幾次交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要是放在以往，北虜只是攻陷一些墩堡，小屯堡，那些堡城中的大軍是不會出城和北虜交手的，更別說如此大規模的調動。
「諸位，我們再拼一把？」賈琛環顧眾人一眼後說道。
「哈哈~~大人，那還用說？」王百勝大笑道，「今晚我們再去偷襲！上次我們摸營，也是北虜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將人派出，導致留守的人馬不足才給了我們機會。沒想到他們還沒吸取教訓，又來一次。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啊。」
賈琛急忙往南邊望去，只見數千北虜騎兵迅速南下了。
「你確定是從十里外營地出來的？」賈琛問道。
「大人，北邊除了那個營地應該沒其他察哈爾部的人馬了。」趙征回答道，「大人，以我昨日探查得到的消息，現在留在營地的大概就一千人，基本上都是有傷在身，能戰的不知道有沒有一半。」
「那不就是只有500人？」王百勝等人這個時候也過來了。
剛才趙征在城牆上看到這個動靜之後，立即派人去通知賈琛他們了。
「會不會有詐？」劉誠眉頭皺了皺，「故意在我們面前南下，誘騙我們出城。」
「啊呀，有可能，有可能啊。」王百勝雙手一拍點頭道，「我們在城中，他們沒辦法，就想用這樣的法子，陰險的北虜啊。」
「應該不會。」賈琛想了想道，「我想北虜那邊應該不知道我們知曉了他們山後的營地，所以說沒必要搞這一出。看這動靜，難道說南邊有什麼變化？」
「大人所言極是，北虜應該就是為了更快趕路，才沒有避開我們。」趙征點頭道，「至於南邊的話，他們還沒回來，暫時還不知情。」
趙征是有派人往鎮羌堡那邊打探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
「大人，若是如此，我們是否可以~~~」王百勝雙眼亮起來了，「等晚上我們去摸營，就像上次一樣。那裡可是有上百輛裝滿貨的馬車啊！」
昨日趙征暗中朝著北虜北撤的方向跟蹤，最後發現了北虜的營地。
回來稟報之後，大家對於上百輛裝滿貨物的馬車有些驚訝。
想想這個時候，北虜劫掠的隊伍應該還沒有返回，哪來這麼多的東西？
後來大家又想到了偷偷出關走私的那些商隊。
不用說，又有倒霉的商隊被北虜劫了。
這麼多貨物，一般來說，可不止一支商隊被劫了。
這些貨物原本是哪家商隊的，賈琛他們沒有太大的興趣。
讓他們感興趣的是這批貨物本身。
上次摸營劫了阿布奈的戰利品，也就是孫家商隊的貨物，還有好些戰馬，收穫太大了。
這一次比上次規模更大，誘惑太大了。
可惜，當時營地中有三四千人，賈琛他們這邊哪怕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就沒有多想了。
誰能想到今天一早那邊突然就出去了三千人，留守的就是一些受傷的，這就讓王百勝有種躍躍欲試的念頭。
其他人聽到王百勝的話，臉上也是有期待之色。
現在在這裡基本上都是核心人員，也是參與過上次摸營戰鬥的，享受過當時的紅利。
當然，黃秀兒算是新加入的。
賈琛沒有立即回答，此事事關重大。
財帛動人心，可要是為此送了性命，那就不值得了。
對賈琛而言，他最重要的還是要守住前山堡。
雖說那邊只有一些北虜傷員，但還是不能小瞧北虜的戰鬥力。
尤其是在脫離了屯堡之後，沒了城牆的保護，直面北虜騎兵的衝擊，自己這些手下能否抵擋住？
之前是有和北虜貼身廝殺過，可北虜都是下馬了的。
騎兵衝鋒那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還有就是賈琛擔心那三千騎兵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一旦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回來，自己這邊怕是要全軍覆沒。
這才是賈琛最為擔心的。
「大人？我認為百勝的想法可行。」趙征也贊同道。
「趙征！」賈琛沉聲道。
「在！」
「你再派人去北虜營地探查一番，我要確定那裡的具體北虜人數。」賈琛說道。
「好，我親自去。現在就去。」趙征立即說道。
他很果斷，說完就往北去了。
「大人，等到老趙確認之後，我們是否就可以行動了？」王百勝一臉激動道。
「不。」賈琛搖頭道，「我還需要南邊的消息。這伙北虜不會無緣無故南下，我總感覺不可能就是去劫掠。」
老實說，賈琛內心也很想出擊。
除了那些商隊財物之外，還有就是賈琛想砍下更多的北虜人頭。
現在只有十來顆北虜的首級，有點尷尬。
若是平時，這功勞絕對是不小的。
可在鎮羌堡被攻陷的情形之下，就不大夠看了。
當然，也有可能自己這邊沒什麼事，上面不追究鎮羌堡陷落一事和前山堡未示警的關係。
可賈琛不能將希望完全放在上面不追究上，太被動了。
自己的命運豈不是完全掌握在別人手中？
要是有主動的機會，賈琛還是希望能夠掌握主動權。
就比如襲擊北虜營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誘惑很大，可在這麼大的誘惑面前，賈琛告誡自己更要冷靜。
因為一步踏錯就可能全軍覆沒。
出了城，北虜的騎兵優勢太大了。
雖然他不認為三千騎兵南下是為了引誘自己出城，但自己要是無法知道他們南下的目的，就無法判斷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這是致命的隱患。
不管如何，賈琛還是要等南邊的消息，才能最終做決定。
大家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兩個時辰後，趙征回來了，帶來了好消息。
果然和大家猜想的一樣，營地中就剩下那些北虜傷員，人數在一千左右。
派去南邊探查消息的人員幾乎是和趙征前後腳回來的。
他們帶來了鎮羌堡那邊最新的消息。
總兵陳泰已經盡起大同鎮各大堡城邊軍開始朝著鎮羌堡這邊聚集，期間有了多次交手。
就在昨天，一支三千人的北虜劫掠隊伍被圍困在鎮羌堡南邊二十里處。
「大人，剛才我們回來經過鎮羌堡外的時候，見到有大隊北虜騎兵從北邊迅速南下，朝著那邊增援。」匯報消息的說道。
「錯不了，就是營地出來的三千人。」趙征立即說道。
賈琛點了點頭，認可趙征的判斷。
「也就是說，他們是去救援的，不是去劫掠的。」賈琛不由長長鬆了一口氣。
鎮羌堡南邊二十里，那就是距離前山堡有五十多里了。
就算他們從那邊立即趕回，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更別說救援多半是要和陳泰率領的邊鎮大軍交戰，不會那麼快返回。
賈琛敢說這一次大鴻軍肯定不會向上次一樣目送北虜離去。
因為鎮羌堡陷落了，想來劉天望和陳泰他們比自己更加緊張，他們比自己更想要立功，將功補過。
現在就有過幾次交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要是放在以往，北虜只是攻陷一些墩堡，小屯堡，那些堡城中的大軍是不會出城和北虜交手的，更別說如此大規模的調動。
「諸位，我們再拼一把？」賈琛環顧眾人一眼後說道。
「哈哈~~大人，那還用說？」王百勝大笑道，「今晚我們再去偷襲！上次我們摸營，也是北虜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將人派出，導致留守的人馬不足才給了我們機會。沒想到他們還沒吸取教訓，又來一次。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