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頭條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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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日報

  【主標題斗大的紅字】:

  許瓚利舞台失聲!

  【副標題】:

  唔系失聲,系失身!從未公開演唱嘅大導演

  俾鄧麗君一拉上台即獻《半點心》全場O嘴

  【邊欄花絮標題】:

  腳震過八級地震

  歌詞疑有景轟:暗裡向小鄧傳情?

  完騷後兩人前後腳離開惹人遐想。

  ————————

  全球報紙,唯獨香江報紙看後,能嚇死人。

  翌日一早,全港娛樂頭條都是鄧莉君的演唱會盛況,濃墨重彩的一筆在許瓚身上。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許瓚當初表白了呢!不得不說,震驚體始祖就是娛樂至上的港人,為了抓住有限讀者,研究出的手法。

  還有什麼《導演許瓚忽然發姣!鄧莉君面前高歌「半點心」,全場觀眾嚇到靜曬!》。

  《許瓚借<半點心>過橋示愛?對住鄧莉君唱「我暗裡卻明白你」,後台仲拖住手唔放!》

  也有一些無良報紙嘲諷許瓚:

  《利舞台音響師即場舉手投降:許瓚把聲,我校唔到!鄧莉君苦笑救駕。》

  許瓚的新聞不斷,紹氏宣傳部立刻花錢開始宣傳《少林三十六房》,用了很多誇張的手法。

  比如許瓚拍戲拍了十萬呎膠捲,每個武打鏡頭要拍四五十次,只為了讓電影精益求精,令觀眾有一場觀影盛宴。

  實際上總共也不過花了五萬呎罷了,並沒有超出預算。

  但是港人哪裡知道這些,他們拿著報紙跑去利舞台搶購演唱會門票,可惜如今這個時代,香江沒有能容納數萬人的大型演唱會場地。

  大部分唱片公司根本負擔不起這麼高昂的演唱會費用,哪怕到了千禧年,某個明星演唱會一年要是低於十場,那基本上是賠錢賺吆喝。

  許瓚買了一個日記本,把這次非常搞笑的報紙新聞,全部剪了下來,粘在日記本上,然後找鄧莉君簽名,兩人在利舞台上拍了一張照片。

  「阿瓚,送我吧!你也簽上名!」鄧莉君覺得日記本很有意思,就不還給許瓚了。

  她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張在日本拍的照片,簽上名,送給了老許。

  「你粵語發音還不如我!」鄧莉君笑起來特有的蘋果肌,看起來很有意思。

  「你就說歌好不好聽吧!」許瓚笑道。

  「那這首歌能不能給我唱啊?」鄧莉君笑呵呵地,拉著許瓚的胳膊,看樣子是很喜歡《半點心》。

  許瓚很難想像鄧莉君唱這首歌的樣子,忽然心裡一轉,「我給你一首粵語歌怎麼樣?不過醜話說到前面,賺的錢咱倆五五分!」

  「你這人好勢利啊!沒問題,我去夜總會唱你這首,我都給你分錢!」鄧莉君晃動手中的日記本,「我會記帳的!」然後拿著日記本拍了許瓚一下。

  「你這點就比齊玉強,唱《橄欖樹》賺五千塊,看到我也不請我喝一杯啤酒!」許瓚道。

  鄧莉君又問《橄欖樹》能不能給她唱,她很喜歡這首非常有味道的歌曲。

  「你我算半個老鄉,我不罩著你誰罩著你呢?叫聲瓚哥,我就給你唱!」

  「真的?瓚哥,瓚哥,瓚哥!」鄧莉君看向一旁寶麗金的經理,「你要作證啊!」

  「好好好,我作證!許生,你的歌曲,我會按照行情跟你簽訂合同。」鄭冬漢立刻跟腔。

  這人也是大有來頭,可以說在香江歌壇有著巨大影響力,說是音樂教父也不為過。

  許瓚在寶利金的錄音棚,唱了一首《千千闕歌》,至於為什麼不選《夕陽之歌》,因為他還年輕,不太喜歡聽《夕陽之歌》。

  人活在世上很累了,開心一點,有希望一點更好。

  若是許瓚年過三十五,可能會更喜歡《夕陽之歌》,那種千帆過盡笑滄海,把酒東風且從容的心境。

  鄧莉君聽著悠揚的歌聲,眼睛明亮如星,嘴慢慢張開,驚訝地看著錄音棚里自彈自唱的許瓚。

  一個導演,一個歌手,很難聯繫在一起。

  她用力搖了搖頭,張澈都寫過《阿里山的姑娘》,職業和能力並不一定完全一致。


  「怎麼樣,鄭經理,這首歌你們寶利金出多少錢?」許瓚調笑地問道。

  「二十萬港幣,10%的唱片收益,其他商演……」鄭冬漢似乎早就想好了方案,只是他沒想到,歌曲竟然會這麼優秀。

  「許生,有沒有想過在歌壇發展?」

  「沒有,我還是干老本行吧,能把導演事業干好已經不易,再干其他的,難免心力不足。」

  ……

  等許瓚回到寶島,已經是五月份了,結果聽說香江上映了一部風月片《新官人我要》,早知道看完才回去了。

  這種片子,想要通過寶島的審核,那幾乎不可能,最多一些小電影院午夜場會偷偷播。

  不得不說七十年代的恬呢和紹音音正當年,拍的戲也非常勾人。

  時隔一個多月,胡惠中再次見到許瓚,淚眼婆娑的摟著他,不太高興地說:「下次你去香江帶著我,我忍受不了獨自一人,像守活寡。」

  氣得許瓚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咒我啊?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在與小妹溫存數個小時後,許瓚不得不起床去處理公司的事務,倒也不算複雜,就是之前電影、唱片的收入,以及會計拿來的人員工資薪酬。

  他不算苛刻的老闆,在熊貓娛樂公司上班的員工,最低薪酬都在5000新台幣/月。

  這些人一半以上是聯竹會兄弟的家屬,他們一般也沒什麼事情,接待拜訪許瓚的客人,除了財會室,其他大部分時間在公司里看小說、看漫畫、聽歌。

  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也令許瓚籠絡了不少聯竹會中層,這些人見面沒有一個說他不好,幾乎把他夸上了天。

  除此之外,許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八佰壯士》的拍攝,他跟著明冀去了幾趟新影棚工地。

  五月份已經開始進行裝修,許瓚按照他的構思,讓乙方公司負責裝潢,尤其是霓虹燈的選擇、匾額的樣式、牆體的顏色和玻璃的花紋。

  他要力爭做出一部極具觀賞性的電影,甚至讓寶島那些個老傢伙真以為回到了上海灘。

  這部戲說是給寶島市民拍攝,其實上層是要安撫外省人的心,畢竟他們的基本盤是外省人,而不是離心離德的本省人。

  許瓚生活這幾年發現閩南人本色很有闖勁,但是因為宗族、祭祀文化濃重,也非常排外。

  外省人覺得他們比較土、迷信,本省人覺得外省人刮地皮,搶飯碗,搶女人。

  根源從何而來,許瓚也不想探究,太複雜了,亂說話容易被抓去綠島進修。

  「瓚哥,有個導演來找你,說是有要事商量。」前台小妹郭素影敲門說道。

  這人是水手的表妹,長得很文靜,去年大專畢業,就跑這裡來上班。

  「哦,讓他進來吧!」

  沒想到來的人是陳耀沂,戴著方框眼鏡,國字臉,估摸四十歲左右,穿著西裝革履,典型文化人模樣。

  之前與《歡顏》競爭的《戀愛長跑》就是他拍的。

  「陳導?您怎麼來了!」許瓚立刻站起來與他握手。

  「許先生,我是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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