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托妻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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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霞也來嗎?」許瓚好奇地問道。

  這位中年老鄉搖搖頭,「聽說拍戲走不開,不過她爸爸回來了。」

  老鄉會的組織者是山東籍的官員,最大牌的人就是國大代表了,一個姓邵,一個姓齊。

  這些個代表各省的代表,幾乎只能連任,畢竟寶島沒辦法進行重新選舉,代表們大概率會幹到死。

  一隊人先是在圓山大飯店的會議廳相互聊天,然後乘車去台北有紀念意義的地方參觀,像國父紀念館、中山堂啊……

  到了中午去吃飯時,座位安排基本上是按照地位高低來定的。許瓚被特意叫到了主桌,齊濟水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想起干導演了?」

  「啊,齊伯伯,我喜歡看電影,又拉到了投資,就拍了。」

  「嗯?可你也沒拍過啊?」齊濟水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齊伯伯聽過一句話沒,會打仗的人會打仗!」

  許瓚的回答讓在座的人哈哈大笑,覺得他很有意思,話雖然簡單,但含義很深。

  這些個大人物問了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他如實地說了,擔心新聞處會卡他上映。

  齊伯伯拍著胸脯說這是小事,到時候幫忙溝通。

  許瓚眼睛一轉,既然別人投桃,他自然報李:「我電影還差一個唱主題曲的人,不知道各位叔伯可有推薦?」

  邵伯伯忽然說道:「老齊,你閨女唱歌很好聽,讓她唱啊?」

  「小豫就是平時唱著玩,哪有你說的那麼好?」齊濟水笑呵呵的,顯然對自己女兒很自豪。

  「齊伯伯,那您得幫我了。我這部劇重點關注的社會焦點問題,女大學生、墮胎問題、理想與現實的割裂,我可是按照新浪潮的方式設計的!」許瓚說道。

  邵伯伯在一旁幫腔,就好像齊玉不參與錄製歌曲,那損失可就大了。「老齊啊,年輕人就應該多嘗試,長見識,這對未來發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觥籌交錯,許瓚穿越的這兩年,第一次喝了大酒,醉醺醺地回了家。今天真是沒白參加老鄉會,竟然有這麼大的收穫,認識了國大代表,可以通過他們認識新聞處、文化處的官員。

  以後片子審核問題,起碼有了溝通的渠道,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而且還找到了齊玉,她的那首《橄欖樹》幾十年後依舊是經典之作。《歡顏》這部劇的主題曲會被歌曲帶上天,絕對能成為1975年少有的黑馬之作。

  若是第一部電影就大賣,以後在幫里也能硬氣的說話了。這幾日,他的熊貓娛樂公司的執照辦了下來,一切都走上了正規。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遇到林清霞,嘖嘖!」

  噹噹當~!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許瓚騰地坐了起來,一身酒氣被驚醒,三更半夜怎麼會有人敲門。他臉色變換,從床底下掏出一根棒球棍。

  寶島人喜歡打棒球,家裡有個棒球棍很合理吧?

  摸著黑來到客廳,拉開燈線,昏黃的燈光照亮逼仄的房間,他單手握著門把手,冷然地問道:「誰?」

  「是我!」

  聲音很虛弱,但還是聽出來了,是唐崇生那小子。

  「艹!是你啊?半夜不睡覺找我有什麼事?」許瓚拉開門,話還沒說完,一個身影就跌倒在他的懷裡。

  借著屋裡的燈光,懷中的唐崇生臉色慘白,還掛著乾涸的血跡,衣服被鮮血浸紅,捏著衣角都能攥出血來。

  「我艹!你不會死我懷裡吧?醒醒?」

  許瓚架著他出了門,從鄰居「借」了一輛三輪車,載著唐崇生去醫院,「你堅持住,一會就到醫院了。」

  「不能去!不能去!」唐崇生沙啞地說著,聲音斷斷續續,「你說得對,惠中跟我也得倒霉,要不你追她吧?她跟別人我不放心!」

  「你當我這是廢品收購站呢?」許瓚笑罵道,「你是不是看相聲看多了?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

  估計是北聯跟哪個幫會火併,有人被大蓋帽帶走了,這小子才不敢去醫院。

  蹬了半個多小時,他們來到一間診所,敲了一會門後,有個老頭打開了門。

  「進來吧!」


  老大夫幫里的兄弟都稱呼他為老何,至於叫什麼,沒人知道,只是知道若是兄弟受傷,可以到這裡免費治療。

  老何剪開唐崇生的衣服,「三處刀傷,還好,要是在偏一點,就傷到內臟了。命硬,死不了!你幫我打下手!」

  許瓚看了一圈,也沒找到防護服,被老何罵了一句:「傻楞著幹什麼?抓緊幫忙!」

  小診所就沒多少安全衛生措施,老何帶著老花鏡,手顫顫巍巍地為唐崇生縫合傷口,忙活了一個小時,才結束手術。

  老何坐在那喝了一口酒精,「夠辣,他要是沒感染,就死不了!怎麼今晚有戰事?我怎麼沒聽說?」

  「不是咱們幫的,是我朋友,半夜三更到我家,差點死我懷裡!」許瓚點了一支煙。

  「給我一支,艹,新樂園,不要了!」老何扔回了香菸。

  ……

  除了這幾個插曲,《歡顏》電影拍攝很順利。許瓚飾演女主初戀,在心裡過足了飈摩托的戲份。

  他騎著摩托在街市里開,在山路離開,在沙灘上拍。

  每次胡惠中坐在後面,他都會故意急停急起,這樣胡惠中因為慣性,猛地抱住他。

  氣的胡惠中照著他的後背捶幾下子。

  隨著劇情的推進,女主齊盈的初戀臨近去山中支教,兩人的矛盾也越來越大。再加上有個鈔能力十足的神秘顧客,兩相對比,齊盈越發覺得男友只想著支教,而不為他們未來考慮。

  「我馬上要去支教了,一會咱們有一段床戲!你先自己找找感覺!」許瓚說道。

  「呸!」胡惠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扭捏地坐在凳子上。

  她幻想著一會是不是需要抱在一起接吻,那時候頭怎麼擺動呢?是真親還是怎麼著。

  聽一些有經驗的女同學說法式接吻會伸舌頭。

  「哈,胡小姐,我還沒給你畫,你的臉怎麼就通紅了?」

  胡惠中不好意思地低頭,平復一下心情才再次抬起來,不過心臟跳得厲害,她不知道一旁的化妝師能不能聽到。

  「姐,床戲是怎麼樣的?」她細如蚊聲地問道。

  「這可不好說,得看劇本,我遇到過抱著一起滾一下就結束的,也見過脫衣服的……甚至……」化妝師忽然停止說話。

  「甚至什麼?」胡惠中問道。

  化妝師在她的耳邊小聲說:「真的!」

  「啊!」

  「你啊什麼?」

  胡惠中連忙回頭,看到竟然是唐崇生,立刻慌張了起來,「沒什麼。」

  「你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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