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讀聖經的大爹地
「你們答應的10美元……好！就換成芬太尼！」
老黑放下電話，一臉得意，只是打個電話就賺了10美元，加上之前那個白皮給的，那就是20刀，可比撿垃圾輕鬆得多。
至於出賣……
難道指望一個癮君子能有操守？
「要少了！我至少值100美刀。」
就在這時，戴恩的聲音響起。
原本離去的他，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站在了這頂破帳篷旁。
「法克！你怎麼回來了？」
老黑愣了下，旋即顧不得追究，仰著頭看向戴恩：
「你說我少要了90刀？法克！我就知道Oro 18這群婊子養的，不是好人！」
「Same here（我也一樣）！」
戴恩取出羽蛇手套戴上，朝老黑笑了笑，一記勾拳轟在了他下巴上：
「居然把我的珍藏版花花公子弄得這麼噁心！」
「噗！」
老黑滿口黃牙飛出，整個人撞入帳篷深處，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戴恩冷冷地瞥了眼，收回目光，停在原地等待。
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不好，所以他留了手，只是讓這老黑暈過去。
但這老黑多年打了多年強化劑，本就身體虛弱，再挨上一拳，又去了半條命，即便沒有當場死亡，也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出賣，總得付出代價，不是嗎？
大概五六分鐘後，一高一矮兩個拉丁裔趕了過來，見到戴恩愣了下，旋即惡聲惡氣地上前：
「who are you？老鮑勃呢？」
「老鮑勃？」
戴恩聳了聳肩，朝破帳篷里努了努嘴：
「是他嗎？」
「法克！他把老鮑勃打暈了！」
「嘿！該死的白皮！你招惹了我們Oro 18！」
兩個拉丁裔看了眼帳篷，當即破口大罵，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口水沫子都快吐到戴恩臉上。
作為威脅，他們還取出了懷裡的蝴蝶刀，在戴恩面前揮來揮去。
「OK!冷靜！bro！」
戴恩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害，然後說出了目的：
「我找泰瑞克，你們能帶我找到他嗎？」
「找泰瑞克？！」
兩個拉丁裔對視一眼，上下打量了了戴恩一番，反應過來：
「你就是老鮑勃說的那個……找泰瑞克的人？」
「yes！」
「可是……不該是個亞裔嗎？怎麼是個白皮？」
左邊那個矮壯拉丁裔抓了抓頭上的捲髮，一臉困惑之色。
「管他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回去見大爹地，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大爹地頭痛吧，輪不到我們操心！」
右邊那個瘦瘦高高的拉丁裔哼了句，揮動手中的蝴蝶刀，朝戴恩胸口、肚子等處比劃了幾下：
「我警告你，老實點，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我會把你的腸子挖出來，掛在脖子上繞幾圈！跟我們走！」
說完，他和同伴一左一右夾著戴恩，就往國王街站後面走。
國王街站今年年中啟動了新增7號站台，軌道延長，信號系統更新等工程，至今還未完工。
在車站後面，有相當大一片區域被圍擋住，現場有人施工，噪音、粉塵不斷。
這裡靠近SODO的輕軌線和Amtrak鐵軌夾縫，屬於鐵路管制區，市政警察不愛管，交通警也很少來。
高牆、鐵絲網、深溝、排水渠、鐵軌護坡、棚屋、廢棄倉庫……
和車站前的熱鬧大街，完全是另一世界。
5分鐘後，戴恩被帶到了Oro 18的據點，一座兩層水泥小樓。
門口有兩個Oro 18成員守著，雖然努力抬頭挺胸，卻散不去一股子裝腔作勢的味道。
見到戴恩三個過來，遠遠地就接上了話：
「老鼠洛奇，金牙納爾多，大老爹不是讓你們去把找泰瑞克的人帶回來嗎？」
「笨蛋，沒看到這個白皮嘛！」
「可是大老爹說過，找泰瑞克的人，很有可能是個亞裔！」
兩個守衛爭論的時候，戴恩習慣性地扔了2個鑑定過去——
【魯卡斯】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
危險等級：無
好感度：-4
備註：泰瑞克好慘！那個該死的亞裔在哪？
【費爾南多】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
危險等級：無
好感度：-6
備註：魯卡斯是個白痴！
……
「金牙盜賊團……不是匪幫！也就是說，這個Oro 18在系統的判定中，遠不如光頭黨、蘇斯幫、諾特幫這幾個幫派……」
戴恩眉頭挑了挑，心裡卻生出疑惑。
從系統發布的任務來看，原主陷入了巨大的危機和陰謀中，可眼前這個連「匪幫」都算不上的Oro 18，顯然不具備這種實力。
也即是說，他們或許只是一個抓手，聽命行事的執行者，而不是真兇。
進了水泥小樓，戴恩就見到了控制著Oro 18的大爹地，一個50多歲，鬍子白了大半的光頭老墨。
體格不大，身高不足170cm，但肌肉結實，像是花崗岩一般，臉上滿是褶子，繡了藍色的「18」紋身，兩顆黃金門牙，帶著粗大金項鍊，氣勢很足。
他坐在一張桌子前，手邊放著把黑色手槍，一手捧著聖經翻看，一手提著瓶梅斯卡爾，時不時喝上一口。
把他左右五六個拿著鐵棍、匕首，擺出兇惡神情的小弟們，襯托得像是馬戲團里的一群小丑。
有點裝！
戴恩神色平靜，直接扔了個鑑定過去——
【勞爾·埃爾南德斯】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團長）
危險等級：中度危險
好感度：-9
備註：El Arquitecto只給了5天時間……那個亞裔究竟在哪？
……
「看來發動Oro 18找我的，就是這個El Arquitecto！」
戴恩精神一振，不動聲色地朝屋子裡其他幫派成員扔鑑定。
如今他精神有5點，相當於8個標準量，足以輕鬆負擔「鑑定」的消耗。
很快，他把屋子裡的幫派成員全都鑑定完，基本都是無危險。
僅有兩個低度危險的，還是手裡握住匕首的兩個。
仔細排查完後，戴恩鬆了口氣，房間裡僅有的威脅，也就是桌上的那把黑色手槍。
柯爾特Commander！
只是，他這番氣定神閒的打量，卻引起了屋裡這些幫派成員的不滿，紛紛出言呵斥、咒罵：
「看什麼看！該死的白皮豬，老實點！」
「就是！再不老實就打斷你的腿！」
……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落在地里死了，就能結出許多子粒來。」
這時候，大爹地勞爾對著聖經念了一句，抬頭看向戴恩：
「你說，是什麼意思？」
老黑放下電話，一臉得意，只是打個電話就賺了10美元，加上之前那個白皮給的，那就是20刀，可比撿垃圾輕鬆得多。
至於出賣……
難道指望一個癮君子能有操守？
「要少了！我至少值100美刀。」
就在這時，戴恩的聲音響起。
原本離去的他，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站在了這頂破帳篷旁。
「法克！你怎麼回來了？」
老黑愣了下，旋即顧不得追究，仰著頭看向戴恩：
「你說我少要了90刀？法克！我就知道Oro 18這群婊子養的，不是好人！」
「Same here（我也一樣）！」
戴恩取出羽蛇手套戴上，朝老黑笑了笑，一記勾拳轟在了他下巴上：
「居然把我的珍藏版花花公子弄得這麼噁心！」
「噗！」
老黑滿口黃牙飛出，整個人撞入帳篷深處，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戴恩冷冷地瞥了眼，收回目光，停在原地等待。
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不好，所以他留了手，只是讓這老黑暈過去。
但這老黑多年打了多年強化劑，本就身體虛弱，再挨上一拳，又去了半條命，即便沒有當場死亡，也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出賣，總得付出代價，不是嗎？
大概五六分鐘後，一高一矮兩個拉丁裔趕了過來，見到戴恩愣了下，旋即惡聲惡氣地上前：
「who are you？老鮑勃呢？」
「老鮑勃？」
戴恩聳了聳肩，朝破帳篷里努了努嘴：
「是他嗎？」
「法克！他把老鮑勃打暈了！」
「嘿！該死的白皮！你招惹了我們Oro 18！」
兩個拉丁裔看了眼帳篷，當即破口大罵，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口水沫子都快吐到戴恩臉上。
作為威脅，他們還取出了懷裡的蝴蝶刀，在戴恩面前揮來揮去。
「OK!冷靜！bro！」
戴恩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害，然後說出了目的：
「我找泰瑞克，你們能帶我找到他嗎？」
「找泰瑞克？！」
兩個拉丁裔對視一眼，上下打量了了戴恩一番，反應過來：
「你就是老鮑勃說的那個……找泰瑞克的人？」
「yes！」
「可是……不該是個亞裔嗎？怎麼是個白皮？」
左邊那個矮壯拉丁裔抓了抓頭上的捲髮，一臉困惑之色。
「管他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回去見大爹地，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大爹地頭痛吧，輪不到我們操心！」
右邊那個瘦瘦高高的拉丁裔哼了句，揮動手中的蝴蝶刀，朝戴恩胸口、肚子等處比劃了幾下：
「我警告你，老實點，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我會把你的腸子挖出來，掛在脖子上繞幾圈！跟我們走！」
說完，他和同伴一左一右夾著戴恩，就往國王街站後面走。
國王街站今年年中啟動了新增7號站台，軌道延長，信號系統更新等工程，至今還未完工。
在車站後面，有相當大一片區域被圍擋住，現場有人施工，噪音、粉塵不斷。
這裡靠近SODO的輕軌線和Amtrak鐵軌夾縫，屬於鐵路管制區，市政警察不愛管，交通警也很少來。
高牆、鐵絲網、深溝、排水渠、鐵軌護坡、棚屋、廢棄倉庫……
和車站前的熱鬧大街，完全是另一世界。
5分鐘後，戴恩被帶到了Oro 18的據點，一座兩層水泥小樓。
門口有兩個Oro 18成員守著，雖然努力抬頭挺胸，卻散不去一股子裝腔作勢的味道。
見到戴恩三個過來，遠遠地就接上了話：
「老鼠洛奇，金牙納爾多，大老爹不是讓你們去把找泰瑞克的人帶回來嗎？」
「笨蛋，沒看到這個白皮嘛！」
「可是大老爹說過，找泰瑞克的人，很有可能是個亞裔！」
兩個守衛爭論的時候，戴恩習慣性地扔了2個鑑定過去——
【魯卡斯】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
危險等級：無
好感度：-4
備註：泰瑞克好慘！那個該死的亞裔在哪？
【費爾南多】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
危險等級：無
好感度：-6
備註：魯卡斯是個白痴！
……
「金牙盜賊團……不是匪幫！也就是說，這個Oro 18在系統的判定中，遠不如光頭黨、蘇斯幫、諾特幫這幾個幫派……」
戴恩眉頭挑了挑，心裡卻生出疑惑。
從系統發布的任務來看，原主陷入了巨大的危機和陰謀中，可眼前這個連「匪幫」都算不上的Oro 18，顯然不具備這種實力。
也即是說，他們或許只是一個抓手，聽命行事的執行者，而不是真兇。
進了水泥小樓，戴恩就見到了控制著Oro 18的大爹地，一個50多歲，鬍子白了大半的光頭老墨。
體格不大，身高不足170cm，但肌肉結實，像是花崗岩一般，臉上滿是褶子，繡了藍色的「18」紋身，兩顆黃金門牙，帶著粗大金項鍊，氣勢很足。
他坐在一張桌子前，手邊放著把黑色手槍，一手捧著聖經翻看，一手提著瓶梅斯卡爾，時不時喝上一口。
把他左右五六個拿著鐵棍、匕首，擺出兇惡神情的小弟們，襯托得像是馬戲團里的一群小丑。
有點裝！
戴恩神色平靜，直接扔了個鑑定過去——
【勞爾·埃爾南德斯】
種族：半獸人（金牙盜賊團團長）
危險等級：中度危險
好感度：-9
備註：El Arquitecto只給了5天時間……那個亞裔究竟在哪？
……
「看來發動Oro 18找我的，就是這個El Arquitecto！」
戴恩精神一振，不動聲色地朝屋子裡其他幫派成員扔鑑定。
如今他精神有5點，相當於8個標準量，足以輕鬆負擔「鑑定」的消耗。
很快，他把屋子裡的幫派成員全都鑑定完，基本都是無危險。
僅有兩個低度危險的，還是手裡握住匕首的兩個。
仔細排查完後，戴恩鬆了口氣，房間裡僅有的威脅，也就是桌上的那把黑色手槍。
柯爾特Commander！
只是，他這番氣定神閒的打量，卻引起了屋裡這些幫派成員的不滿，紛紛出言呵斥、咒罵：
「看什麼看！該死的白皮豬，老實點！」
「就是！再不老實就打斷你的腿！」
……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落在地里死了，就能結出許多子粒來。」
這時候，大爹地勞爾對著聖經念了一句，抬頭看向戴恩：
「你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