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結交伊萊亞斯，5000美刀
「蘇珊他們錄完口供後，原本還想當面向你道謝，不過等得太久，就先回去了。」
「我們交換了電話。」
「還有茱莉亞，說欠你一個吻。」
克萊爾跟在戴恩身後，提起蘇珊一家。
戴恩微微一笑，捏了捏莉莉的鼻子：
「肯定是你教茱莉亞的吧？」
「咯咯咯~」
莉莉笑得直打滾，尖叫道：
「no！我只是稍微提及了下午的事。」
小孩之間，尤其是同齡人，很容易就玩到一塊，分享各自秘密。
「還有就是……小紐豪斯先生派了幕僚到警局。」
克萊爾瞪了莉莉一眼，接著說道：
「正常流程，哪怕最後警方不予起訴，至少也要4~5個小時。」
「所以，他們向警局施壓，把我提前放出來了？」
警局大門外，戴恩停下腳步，看向停在路邊的一輛林肯領航員。
車門前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白男。
「這是史蒂文先生，小紐豪斯先生的幕僚。」
克萊爾做了個簡單介紹。
「Excuse me，lady！伊萊亞斯希望能和Lee先生談一談。」
瘦高白男上前，歉意地看向克萊爾。
「sure！」
克萊爾接過莉莉，朝戴恩點了點頭。
林肯太空人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帥哥。
有幾分布拉德·皮特的影子，但更年輕，充滿朝氣。
「哈嘍，1打12的超級殺手Lee先生！我能稱呼你戴恩嗎？」
「當然，小紐豪斯先生。」
「well，伊萊亞斯，叫我伊萊亞斯！」
小紐豪斯沒有下車，也沒打開車門讓戴恩進去，隔著車門說道：
「聽著，夥計！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紐豪斯家族有恩必償，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真的嗎？」
戴恩發動演技lv1，臉上浮現驚喜之色，隨即豎起一根手指：
「100，000，000刀樂！」
「……」
小紐豪斯笑容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夥計，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你還是提一個合理的要求吧，比如一份工作，一個穩定的住所……」
顯然，他之前已經了解過戴恩的過去，知道他現在最需要什麼。
對絕大部分斬殺線下的流浪漢來說，一份工作，一個穩定住所，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
這意味著，他們能重返「人間」，回到過去還算體面的生活。
戴恩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如果今晚沒有發生員工通道里的2死10傷，明天西雅圖各大報紙、媒體的頭版會是什麼？」
不等伊萊亞斯開口，他敲了敲車頂，幽幽道：
「《西雅圖不需要這種『味道』：小紐豪斯先生在美食節的遭遇，暴露他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落荒而逃的『硬漢』：鏡頭記錄下紅黨人夾著尾巴逃出美食節，西雅圖只送他一個背影》、《從『社區交流』到『抱頭鼠竄』：高清鏡頭捕捉小紐豪斯的狼狽瞬間，西雅圖人不歡迎你》？」
他每說一個，伊萊亞斯的臉色就就苦一分，到最後變成了個「苦瓜人」。
一時間，林肯車內安靜得可怕。
幾秒鐘後，伊萊亞斯恢復冷靜，說出了一組數據：
「拘留期間死在SPD的嫌疑人平均每年有6個，因為各種突發意外，比如自殺，心梗，中風，藥物過量……」
說到這，他看了戴恩一眼，接著說道：
「另外，SPD各局的問詢室，每月都會報修設備，其中8成和攝像頭有關。」
戴恩聽了，背上瞬間起了一陣涼意。
結合克萊爾先前所說，警局在小紐豪斯的人施壓後，把他提前放了出來。
顯然，他逃過一劫。
倒也不是說警局就一定會把他「突發意外」，但至少有這個風險。
尤其是，他目前還是個流浪漢！
發生什麼意外，都很正常，沒人會在意。
小紐豪斯的施壓，無疑把這個風險降到了最低。
無論如何，人家的幫忙得認，哪怕別人另有目的。
「謝謝！」
戴恩道了聲謝，態度緩和了幾分，不似剛才那麼咄咄逼人。
「各取所需而已。」
伊萊亞斯聳了聳肩，手指在腿上敲了敲，看向戴恩認真說道：
「所以，提一個實在的要求吧。」
戴恩搓了搓手指，腦筋疾速轉動轉。
今晚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先前開口提1億美刀，只是為了打壓一下對方的氣焰。
而對方的反擊同樣犀利，算是打了個平手。
不過，這一輪交鋒倒也打出了價值，至少現在，他被認真對待了。
接下來，這個「要求」十分關鍵。
若是提得好，就能把關係維護住，以此為契機，打開向上通道。
否則，就是各歸各路，不會再有交集。
「我賣你一個消息，你看著給錢。」
戴恩說完，又補了一句：
「和今晚的事情有關。」
「噢？」
伊萊亞斯向後靠入椅背，雙手擱在膝上，整個人藏在陰影中，靜靜看著他。
「西城分局指揮官蒂莫西，蘇斯幫頭目卡洛斯，特工格雷爾。」
戴恩快速說出三個名字，便安靜下來。
這三個人中，後兩個是他現場看到的，和這次美食節衝突相關的關鍵人物。
至於西城分局警監蒂莫西，是他猜的。
反正這傢伙不是好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又跌入厭惡階段，為免他惦記自己，還是主動給他找點事。
先下手為強！
至於是否冤枉他……
戴恩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現在就看伊萊亞斯給多少錢了。
「希望你的消息準確。」
伊萊亞斯深深看了戴恩一眼，他取出支票夾，簽了張支票遞給戴恩：
「5000刀，we're even（我們扯平）。」
還不錯，高於2000刀的心理預期。
這人大方，能處。
戴恩看了眼支票，沒有接：
「現金，謝謝。」
「well，戴恩，這麼晚了……」
伊萊亞斯忽然停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收回支票，緩緩升起車窗：
「克里會協助你。」
旁邊全程沉默的幕僚應了聲，就不再言語，只看向戴恩的目光似水波涌動。
「戴恩！」
就在這時，車窗再次降了下，一抹金光從車內飛出，落入戴恩手中。
一枚1盎司的鷹洋金幣！
是美食節上，主辦方安排給伊萊亞斯的幸運大禮。
「yeah？」
「交個朋友。」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戴恩揚了揚手裡的金幣，輕笑幾聲。
伊萊亞斯也笑了笑，朝他虛點幾下，又指了指克里：
「他有我的電話。」
車窗再次升起，林肯太空人緩緩融入夜色。
【狼人伊萊亞斯好感度+10，進入友善階段。】
good news！
「我們交換了電話。」
「還有茱莉亞，說欠你一個吻。」
克萊爾跟在戴恩身後，提起蘇珊一家。
戴恩微微一笑，捏了捏莉莉的鼻子：
「肯定是你教茱莉亞的吧？」
「咯咯咯~」
莉莉笑得直打滾，尖叫道：
「no！我只是稍微提及了下午的事。」
小孩之間，尤其是同齡人，很容易就玩到一塊，分享各自秘密。
「還有就是……小紐豪斯先生派了幕僚到警局。」
克萊爾瞪了莉莉一眼，接著說道：
「正常流程，哪怕最後警方不予起訴，至少也要4~5個小時。」
「所以，他們向警局施壓，把我提前放出來了？」
警局大門外，戴恩停下腳步，看向停在路邊的一輛林肯領航員。
車門前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白男。
「這是史蒂文先生，小紐豪斯先生的幕僚。」
克萊爾做了個簡單介紹。
「Excuse me，lady！伊萊亞斯希望能和Lee先生談一談。」
瘦高白男上前，歉意地看向克萊爾。
「sure！」
克萊爾接過莉莉，朝戴恩點了點頭。
林肯太空人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帥哥。
有幾分布拉德·皮特的影子，但更年輕，充滿朝氣。
「哈嘍，1打12的超級殺手Lee先生！我能稱呼你戴恩嗎？」
「當然，小紐豪斯先生。」
「well，伊萊亞斯，叫我伊萊亞斯！」
小紐豪斯沒有下車，也沒打開車門讓戴恩進去，隔著車門說道：
「聽著，夥計！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紐豪斯家族有恩必償，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真的嗎？」
戴恩發動演技lv1，臉上浮現驚喜之色，隨即豎起一根手指：
「100，000，000刀樂！」
「……」
小紐豪斯笑容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夥計，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你還是提一個合理的要求吧，比如一份工作，一個穩定的住所……」
顯然，他之前已經了解過戴恩的過去，知道他現在最需要什麼。
對絕大部分斬殺線下的流浪漢來說，一份工作，一個穩定住所，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
這意味著，他們能重返「人間」，回到過去還算體面的生活。
戴恩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如果今晚沒有發生員工通道里的2死10傷，明天西雅圖各大報紙、媒體的頭版會是什麼？」
不等伊萊亞斯開口，他敲了敲車頂，幽幽道：
「《西雅圖不需要這種『味道』：小紐豪斯先生在美食節的遭遇，暴露他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落荒而逃的『硬漢』：鏡頭記錄下紅黨人夾著尾巴逃出美食節，西雅圖只送他一個背影》、《從『社區交流』到『抱頭鼠竄』：高清鏡頭捕捉小紐豪斯的狼狽瞬間，西雅圖人不歡迎你》？」
他每說一個，伊萊亞斯的臉色就就苦一分，到最後變成了個「苦瓜人」。
一時間，林肯車內安靜得可怕。
幾秒鐘後，伊萊亞斯恢復冷靜，說出了一組數據：
「拘留期間死在SPD的嫌疑人平均每年有6個，因為各種突發意外，比如自殺，心梗，中風，藥物過量……」
說到這，他看了戴恩一眼，接著說道：
「另外，SPD各局的問詢室，每月都會報修設備，其中8成和攝像頭有關。」
戴恩聽了，背上瞬間起了一陣涼意。
結合克萊爾先前所說，警局在小紐豪斯的人施壓後，把他提前放了出來。
顯然，他逃過一劫。
倒也不是說警局就一定會把他「突發意外」，但至少有這個風險。
尤其是，他目前還是個流浪漢！
發生什麼意外，都很正常，沒人會在意。
小紐豪斯的施壓，無疑把這個風險降到了最低。
無論如何，人家的幫忙得認，哪怕別人另有目的。
「謝謝！」
戴恩道了聲謝，態度緩和了幾分，不似剛才那麼咄咄逼人。
「各取所需而已。」
伊萊亞斯聳了聳肩，手指在腿上敲了敲，看向戴恩認真說道：
「所以，提一個實在的要求吧。」
戴恩搓了搓手指，腦筋疾速轉動轉。
今晚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先前開口提1億美刀，只是為了打壓一下對方的氣焰。
而對方的反擊同樣犀利，算是打了個平手。
不過，這一輪交鋒倒也打出了價值，至少現在，他被認真對待了。
接下來，這個「要求」十分關鍵。
若是提得好，就能把關係維護住，以此為契機，打開向上通道。
否則，就是各歸各路，不會再有交集。
「我賣你一個消息，你看著給錢。」
戴恩說完，又補了一句：
「和今晚的事情有關。」
「噢？」
伊萊亞斯向後靠入椅背，雙手擱在膝上，整個人藏在陰影中，靜靜看著他。
「西城分局指揮官蒂莫西，蘇斯幫頭目卡洛斯，特工格雷爾。」
戴恩快速說出三個名字，便安靜下來。
這三個人中，後兩個是他現場看到的，和這次美食節衝突相關的關鍵人物。
至於西城分局警監蒂莫西，是他猜的。
反正這傢伙不是好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又跌入厭惡階段，為免他惦記自己，還是主動給他找點事。
先下手為強！
至於是否冤枉他……
戴恩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現在就看伊萊亞斯給多少錢了。
「希望你的消息準確。」
伊萊亞斯深深看了戴恩一眼，他取出支票夾，簽了張支票遞給戴恩：
「5000刀，we're even（我們扯平）。」
還不錯，高於2000刀的心理預期。
這人大方，能處。
戴恩看了眼支票，沒有接：
「現金，謝謝。」
「well，戴恩，這麼晚了……」
伊萊亞斯忽然停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收回支票，緩緩升起車窗：
「克里會協助你。」
旁邊全程沉默的幕僚應了聲，就不再言語，只看向戴恩的目光似水波涌動。
「戴恩！」
就在這時，車窗再次降了下，一抹金光從車內飛出，落入戴恩手中。
一枚1盎司的鷹洋金幣！
是美食節上，主辦方安排給伊萊亞斯的幸運大禮。
「yeah？」
「交個朋友。」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戴恩揚了揚手裡的金幣，輕笑幾聲。
伊萊亞斯也笑了笑，朝他虛點幾下，又指了指克里：
「他有我的電話。」
車窗再次升起，林肯太空人緩緩融入夜色。
【狼人伊萊亞斯好感度+10，進入友善階段。】
good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