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殺
「嘭！」
垃圾筒被一股大力踢倒，果皮、包裝紙、菸頭、針筒、污水、食物殘渣等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戴恩想躲，可0.4的敏捷卻讓他快不起來，身上、鞋上沾染不少，整個人登時臭烘烘的。
轉身低頭，就見頭上纏著繃帶，鼻青臉腫的光頭白男，正收回踢出的右腳，一臉獰笑地看著他。
他身高不到5尺7寸（≈170cm），戴恩身高約5尺10寸（≈178cm），此時居高臨下，甚至能看到口吐芬芳時，喉嚨里亂顫的小舌頭。
「啊哈，又見面呢，chink，你那個黑皮男朋友呢？沒有他的大寶貝，我怕你等下會嚇哭！」
這白皮嘴真髒！
真想給他餵坨狗屎！
戴恩眉頭微動，凝神看向對方頭頂的鑑定文字——
【馬爾科（輕傷）】
種族：獸人（白十字匪幫成員）
危險等級：低度危險
備註：讓白鷹帝國再次偉大！金毛紅象王萬歲！
……
多了個「輕傷」狀態，同時危險程度也降了一級。
顯然，掛了個輕傷」debuff，對他的即時戰力影響不小。
好消息！
這樣一來，就更有把握了。
演技lv1，發動！
戴恩臉上浮現害怕之色，向後半步，結結巴巴：
「你……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光頭白男喘著粗氣，低聲吼道：
「法克魷，你們兩個該死的小偷，暴徒，下水道里的老鼠，用陰險、卑鄙的手段聯手偷襲了我，然後問我想怎樣？
我可是打入過WA Golden Gloves的四強，有機會征戰職業拳壇的鐵拳馬爾科，法克魷！」
WA Golden Gloves全稱華盛頓州金手套錦標賽，是阿美莉卡「金手套」體系的一部分，算是該地區最著名、歷史最悠久的業餘拳擊賽事之一。
眼前這矮胖光頭男，竟然是一名業餘拳擊手？
先前在食物銀行，他被泰瑞克爆頭後，抱架後退兩步，並沒有倒下。
的確有幾分拳擊底子。
不過，泰瑞克近兩米身高，比光頭白男高了將近三十公分，重了至少四五十磅，曾經是橄欖球隊員，運動能力不差，又先發制人，才打出了近乎碾壓的效果。
「我會割開你的喉嚨，放干你的血，剝下你的頭皮，塞進你的ass里……」
光頭白男貼近一步，口吐芬芳。
戴恩眼皮跳了跳，抬頭挑了挑下巴：
「街上有幾個攝像頭，正好能錄到你的臉，不怕藍皮找你麻煩的話，可以繼續說下去」
「……」
光頭白男果斷閉嘴，眼珠一轉，突然伸手箍住戴恩脖子，夾在腋下，獰笑道：
「那就去一條沒監控的巷子。」
說著就手臂用力，夾著戴恩走向隔壁一條巷子。
「Excuse me，sir，需要幫忙打911嗎？」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一道帶著顫抖的女聲。
對麵食物銀行門口，那個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冒雨站在路邊，一手把女兒拉在身後，一手抓著手機。
她很害怕，眼裡滿是慌亂，卻站在路邊沒有退縮。
「法克魷，碧池，少管閒事！」
光頭白男轉頭兇狠地瞪了她一眼，破口大罵。
單親媽媽被嚇得退後一步，不敢和光頭白男對視，抿了抿嘴，看向被夾住脖子的戴恩：
「sir，需要幫忙嗎？」
「不，謝謝，我很好，咳咳！」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壓力，戴恩努力朝單親媽媽笑了笑，表示感謝：
「我們是朋友，只是在玩一種很特別的遊戲……」
不等他把話說完，光頭白男就夾著他匆匆離去。
「嘿，whait！」
單親媽媽下意識地追了兩步，身後傳來怯怯聲：
「Mom，我害怕……」
單親媽媽停在原地，苦笑一聲，轉身抱起女兒，連聲安慰，手機上的「911」終究沒有撥出去。
-----------------
十分鐘後。
兩條街外，一條無人巷子裡。
「咳咳咳！」
被放開的戴恩連喘帶咳，臉上憋得通紅。
這光頭白男別看不高，但力量十足，至少有1.2以上，兩臂上的肌肉，硬得跟石塊一般。
「好了，chink，這裡白天沒有人來，也沒攝像頭，我們有的是時間玩。」
光頭白男扭了扭脖子、肩膀，雙腳一前一後，拳擊抱架，口中獰笑道：
「我會一拳一拳打碎你這張噁心，骯髒，醜陋的黃臉，然後割開你的喉嚨，摳出你的舌頭，掛在樹上，做成哥倫比亞領帶……」
「等等，這裡真的沒有攝像頭？」
戴恩打斷他，四下張望，像是在垂死掙扎。
「這條巷子是金牙幫晚上賣強化劑的地方，哪個蠢貨會在這裝攝像頭，錄下自己的犯罪記錄？」
光頭白男嗤笑一聲，前滑兩步，貼身逼近，準備大打出手。
「這我就放心了。」
戴恩點了點頭，忽然一指頭頂，大喝道：
「看我，這是什麼？」
光頭白男本能抬頭看去，就見戴恩頭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頂鮮紅色的棒球帽，帽檐上四個繡著金邊的字母，仿佛在發光——
M！
A！
G！
A！
這一刻，他仿佛聽見基督的福音，心頭莫名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
眼前這個原本面目醜陋、膽小怯懦的亞裔，好像一下子順眼許多，不再可恨，有種莫名認同感。
「你也支持懂王？」
「當然，我一直厭惡民主黨的那套LGBT，男不男，女不女，縱容非法移民……」
「可你還和尼哥混在一起！」
「bro，我一直想找有共同政治理念的朋友，但你知道，這座城市一直是深藍的大本營，我不得不偽裝起來……」
「看來是我之前誤會你了，你是個好黃皮！」
光頭白男眼中戒備漸漸散去，伸手與戴恩擁抱，滿臉愧疚：
「請原諒我之前的冒犯。」
「我當然原諒你。」
戴恩輕輕把他推開，指了指他後方：
「所以，也請原諒我。」
「什麼？」
光頭白男本能轉身望去，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這時，勁風呼嘯——
一根帶著鐵鉤的髒木棍狠狠揮來。
「木棍？這麼細，有什麼殺傷力？」
他心中只升起一個念頭，那木棍就已擊實，劈在他腦門上。
「嘭！」
悶響聲中，仿似被一塊鋼條劈中，顱骨開裂，血水滾落，染紅了視線。
恍惚間，他看見那亞裔抿著嘴角，雙手發抖，卻神色平淡，高舉木棍繼續。
一下，兩下，三下……
直至整個世界變成紅色，最後漆黑一片。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好像一頭，
狼。
垃圾筒被一股大力踢倒，果皮、包裝紙、菸頭、針筒、污水、食物殘渣等傾瀉而出，灑了一地。
戴恩想躲，可0.4的敏捷卻讓他快不起來，身上、鞋上沾染不少，整個人登時臭烘烘的。
轉身低頭，就見頭上纏著繃帶，鼻青臉腫的光頭白男，正收回踢出的右腳，一臉獰笑地看著他。
他身高不到5尺7寸（≈170cm），戴恩身高約5尺10寸（≈178cm），此時居高臨下，甚至能看到口吐芬芳時，喉嚨里亂顫的小舌頭。
「啊哈，又見面呢，chink，你那個黑皮男朋友呢？沒有他的大寶貝，我怕你等下會嚇哭！」
這白皮嘴真髒！
真想給他餵坨狗屎！
戴恩眉頭微動，凝神看向對方頭頂的鑑定文字——
【馬爾科（輕傷）】
種族：獸人（白十字匪幫成員）
危險等級：低度危險
備註：讓白鷹帝國再次偉大！金毛紅象王萬歲！
……
多了個「輕傷」狀態，同時危險程度也降了一級。
顯然，掛了個輕傷」debuff，對他的即時戰力影響不小。
好消息！
這樣一來，就更有把握了。
演技lv1，發動！
戴恩臉上浮現害怕之色，向後半步，結結巴巴：
「你……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光頭白男喘著粗氣，低聲吼道：
「法克魷，你們兩個該死的小偷，暴徒，下水道里的老鼠，用陰險、卑鄙的手段聯手偷襲了我，然後問我想怎樣？
我可是打入過WA Golden Gloves的四強，有機會征戰職業拳壇的鐵拳馬爾科，法克魷！」
WA Golden Gloves全稱華盛頓州金手套錦標賽，是阿美莉卡「金手套」體系的一部分，算是該地區最著名、歷史最悠久的業餘拳擊賽事之一。
眼前這矮胖光頭男，竟然是一名業餘拳擊手？
先前在食物銀行，他被泰瑞克爆頭後，抱架後退兩步，並沒有倒下。
的確有幾分拳擊底子。
不過，泰瑞克近兩米身高，比光頭白男高了將近三十公分，重了至少四五十磅，曾經是橄欖球隊員，運動能力不差，又先發制人，才打出了近乎碾壓的效果。
「我會割開你的喉嚨，放干你的血，剝下你的頭皮，塞進你的ass里……」
光頭白男貼近一步，口吐芬芳。
戴恩眼皮跳了跳，抬頭挑了挑下巴：
「街上有幾個攝像頭，正好能錄到你的臉，不怕藍皮找你麻煩的話，可以繼續說下去」
「……」
光頭白男果斷閉嘴，眼珠一轉，突然伸手箍住戴恩脖子，夾在腋下，獰笑道：
「那就去一條沒監控的巷子。」
說著就手臂用力，夾著戴恩走向隔壁一條巷子。
「Excuse me，sir，需要幫忙打911嗎？」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一道帶著顫抖的女聲。
對麵食物銀行門口，那個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冒雨站在路邊，一手把女兒拉在身後，一手抓著手機。
她很害怕，眼裡滿是慌亂，卻站在路邊沒有退縮。
「法克魷，碧池，少管閒事！」
光頭白男轉頭兇狠地瞪了她一眼，破口大罵。
單親媽媽被嚇得退後一步，不敢和光頭白男對視，抿了抿嘴，看向被夾住脖子的戴恩：
「sir，需要幫忙嗎？」
「不，謝謝，我很好，咳咳！」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壓力，戴恩努力朝單親媽媽笑了笑，表示感謝：
「我們是朋友，只是在玩一種很特別的遊戲……」
不等他把話說完，光頭白男就夾著他匆匆離去。
「嘿，whait！」
單親媽媽下意識地追了兩步，身後傳來怯怯聲：
「Mom，我害怕……」
單親媽媽停在原地，苦笑一聲，轉身抱起女兒，連聲安慰，手機上的「911」終究沒有撥出去。
-----------------
十分鐘後。
兩條街外，一條無人巷子裡。
「咳咳咳！」
被放開的戴恩連喘帶咳，臉上憋得通紅。
這光頭白男別看不高，但力量十足，至少有1.2以上，兩臂上的肌肉，硬得跟石塊一般。
「好了，chink，這裡白天沒有人來，也沒攝像頭，我們有的是時間玩。」
光頭白男扭了扭脖子、肩膀，雙腳一前一後，拳擊抱架，口中獰笑道：
「我會一拳一拳打碎你這張噁心，骯髒，醜陋的黃臉，然後割開你的喉嚨，摳出你的舌頭，掛在樹上，做成哥倫比亞領帶……」
「等等，這裡真的沒有攝像頭？」
戴恩打斷他，四下張望，像是在垂死掙扎。
「這條巷子是金牙幫晚上賣強化劑的地方，哪個蠢貨會在這裝攝像頭，錄下自己的犯罪記錄？」
光頭白男嗤笑一聲，前滑兩步，貼身逼近，準備大打出手。
「這我就放心了。」
戴恩點了點頭，忽然一指頭頂，大喝道：
「看我，這是什麼？」
光頭白男本能抬頭看去，就見戴恩頭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頂鮮紅色的棒球帽，帽檐上四個繡著金邊的字母，仿佛在發光——
M！
A！
G！
A！
這一刻，他仿佛聽見基督的福音，心頭莫名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
眼前這個原本面目醜陋、膽小怯懦的亞裔，好像一下子順眼許多，不再可恨，有種莫名認同感。
「你也支持懂王？」
「當然，我一直厭惡民主黨的那套LGBT，男不男，女不女，縱容非法移民……」
「可你還和尼哥混在一起！」
「bro，我一直想找有共同政治理念的朋友，但你知道，這座城市一直是深藍的大本營，我不得不偽裝起來……」
「看來是我之前誤會你了，你是個好黃皮！」
光頭白男眼中戒備漸漸散去，伸手與戴恩擁抱，滿臉愧疚：
「請原諒我之前的冒犯。」
「我當然原諒你。」
戴恩輕輕把他推開，指了指他後方：
「所以，也請原諒我。」
「什麼？」
光頭白男本能轉身望去，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這時，勁風呼嘯——
一根帶著鐵鉤的髒木棍狠狠揮來。
「木棍？這麼細，有什麼殺傷力？」
他心中只升起一個念頭，那木棍就已擊實，劈在他腦門上。
「嘭！」
悶響聲中，仿似被一塊鋼條劈中，顱骨開裂，血水滾落，染紅了視線。
恍惚間，他看見那亞裔抿著嘴角，雙手發抖，卻神色平淡，高舉木棍繼續。
一下，兩下，三下……
直至整個世界變成紅色，最後漆黑一片。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好像一頭，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