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的超級天賦，該發揮你的作用了！
集合的地點，不是在都市內。
畢竟好歹也是測試——使用那些不屬於文明污穢的力量。
這要是在都市內去做測試，和『為了測試避難所的防核爆性能咱們來炸個核彈吧~♫！』一樣是逆天之舉。
不過，倒也不需要去到【荒野】。
——如今這個時代，在沒有「常態帷幕」對精神的保護下，正常沒有適性的人類已經無法再在野外的那種環境生存了。
測試的地點。
正介於都市的邊緣，以及初入荒野的區域。
是那片長期有被侵蝕的風險，儘管同樣建設有建築，但卻無法有正常的民眾居住......可稱之為半處戰場的【失陷郊區】。
「再往前的路，就必須要用腳走了。」
季映羽的目光看向視野盡頭。
那同樣也在都市之內。
與先前的城區看起來一般無二，鋪設好現代的柏油路，鋼筋澆注的建築靜靜的矗立，兩側的店鋪也都放置好了招牌。
然而......因為長期無人修剪，而長出了道路的行道樹枝椏扭曲。
數百年沒有行駛過車輛的地面乾裂，大樓上也攀附上了青苔的綠痕。
明明是現代都市，只差了一條馬路的距離。
但一步之遙。
卻仿佛一個現代繁榮，歌舞昇平的都市，以及一處人類文明崩毀之後殘留的廢墟。
當初在【都市】設計的時候，為了能夠令最後的避難所更符合文明，最外圍的這些街區也準備使用。
不過.......
數百年過去，再一次又一次的防守壓力，以及異常項目的侵蝕之下。
才不得一次次，一步步的退守。
讓都市的生活圈子越來越小。
屬於這個時代欺瞞之下的違和感，在這條分界上展露的淋漓盡致。
黑髮少女靜靜的望著這片荒蕪。
緋紅眼眸深處，倒映著廢棄的城市......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和平生活的四年後，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曾經被賦予過的使命。
及肩的長髮飄揚。
這一幕畫風在寂靜中襯托著決然，在無聲中象徵著宿命。
當然，如果忽略掉她是剛剛坐著人擠人的公交車來到這裡，而且現在後方還有一堆準備買菜的大媽大嬸在下車的話。
這一幕畫面感可能會更好就是了。
「小妹妹，對不起，借個過啊。」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笑呵呵的走過。
明明在她的視野里也能看到短短一條馬路之外那荒涼的景象。
但卻像是什麼都沒看見異常般，視線自然而然的從那個方向撇開。背起了身後一整包從菜市場收攤歸來的菜籃子下車。
「哦，好的。」季映羽一怔，趕忙讓開了位置。
同時她也順手提起了略有些沉的菜籃。
將其從公交車上提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淺笑，「大媽，讓我幫你搬下來吧。」
「哎喲，謝謝啦小妹妹！」
那大媽呵呵一笑。
看了一眼旁邊，臉上流露促狹的笑容，熱鬧的感慨：「周末來和小男友出來逛街啊，好靚的崽，讓大媽我也想起了年輕時的歲月啊。」
「誒......」
季映羽一怔。
扭過頭，才發現白髮少年也在一旁幫忙把另一箱菜籃子給提了下來。
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但這四年訓練出的笑容沒有崩壞，只是若無其事壓低聲線，確保不會被一旁的少年聽見的解釋說：「哪有，大媽，這只是我朋友而已。」
「噢噢，懂的懂的，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就是講那個什麼柏爾圖是吧？浪漫啊情調啊什麼的......」
大媽也學著壓低了聲線，同時以眼神給予了鼓勵。
「這麼俊的小伙子，他氣質大媽我一看就覺得不一般，和你這樣善心的姑娘最般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季映羽：「.......」您都懂了些什麼呀！
在經歷了短暫的熱鬧後。
兩人終於是離開還屬於都市的區域，走入了那荒涼的馬路之外。
「從這裡開始，就必須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了。」
季映羽側首看向了雲樓。
她認真解釋道：「儘管這裡還在帷幕的籠罩範圍之內，但卻遠不如市區的程度。」
「哪怕收容所的御異者會定時過來清掃與巡視，但時不時還是會混入實體，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鬥。」
雲樓聽聞後，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不過......
他的目光看著那些荒涼的建築，開裂的馬路街道之類的。
內心卻是有些尷尬。
從沉眠中醒來了已經一個月，他自然很早就注意到在這座都市的外圍，有這麼一圈看起來比較荒廢的地區。
這地區時不時確實會冒出一些威脅，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會有些危險。
不過，先前在尋找契約者的時候，雲樓卻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只覺得這再正常不過。
畢竟嘛，過去魔紋時代的時候，在人類居住的聚落外圍也有名為【地下城】的存在。
裡面會出現裝備、怪物，還時不時會迎來魔潮之類的威脅。
那個時代的戰鬥職業會組隊進去，透過歷練戰鬥來提升實力，守護都市。
雲樓以為這都市外圍也是差不多的概念，特別被官方留下來當新手村的......
原來，這樣就算是危險地帶嗎？
至於一直出現在季映羽和顧櫻璃談論話語口中的帷幕，他現在覺得自己也大概終於搞懂了意思。
大抵是和仙靈時代的宗門隱蔽大陣，魔紋時代的心理學驅散法術。
差不多意思的東西吧。
只是，這種能夠覆蓋一座兩三百萬人居住的大都市的陣法。
據說還是每一座都市的標配。
哪怕以雲樓的眼界，也是他過去從未見聞過的級別了。
但這也正常。
至今，每次當雲樓會被末世喚醒時，就意味著天地間的法則經歷過一輪潮汐。
而每個時代的文明，都自會有自己璀璨輝煌的一面。
看來這一次的時代同樣也是如此了。
真不錯啊。
雲樓淡淡感慨的心想。
他並沒有因為【失陷郊區】的真相是退守防線，以及人類沒辦法，而因此感受到有幾分的失落。
本來，不就是這樣子嗎？
無數的災難，無數的悲慘，都只是他在輪迴里司空見慣的常態。
如果作為英雄的培育者都不能讓契約者放鬆下來的話，那可就是職業失格了！
但倘若真要說的話。
雲樓的內心，的確是升起了幾分疑惑。
「不過......」
「再怎麼說，如果這所謂的【帷幕】真的成為了都市必須配備的常態。」
「那麼外邊的世界，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從那離線的契約里能感受到，他曾經的那些契約者們依然都還活著。
但因為沉睡前就已經完成了救世的約定。
所以他並不能像是契約時期那樣，實時的感受到每一名契約者如今的位置。
如果這個時代。
也確實發生了某種他如今還未知曉其全貌的【天災】的話。
——那不知道，有她們所庇護的那些區域，現在都過得如何了？
就在雲樓內心稍微分神的時候。
季映羽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將他的注意力給重新拉了回來。
「那麼，現在我該要怎麼做才能『變身』？」
站在荒蕪的都市，空無人煙的街道上，用手下意識的繞起了耳畔垂落的髮絲。
黑髮少女緋紅的眼眸明亮。
語氣故作平靜。
但卻壓抑不住話語深處，如小貓般雀躍起來的情緒。
「條件是什麼？需要我擺造型嗎？還是需要念什麼誓約台詞之類的？」
雖然前幾天使用過一次契約。
但直到現在，季映羽也還沒有完全理解那份運轉的邏輯以及該怎麼使用。
畢竟，雲樓的存在和過去任何一件她知曉的異常項目都不一樣。
她腦海里繁複的項目資料，根本就沒有參考依據。
這些天季映羽一直都在憋著不問。
因為如果表現的太急切，豈不是會顯得她有些掉價嗎？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就忍不住日夜把玩的小女孩似的。
直到現在——
她終於有了一個合情合理，可以把這件事給問出口的機會了。
屬於我的超級天賦，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嗯？」
雲樓聽聞後。
思考兩秒，他搖了搖頭。
說道：「不，映羽，你理解錯了一件事。」
「成為『英雄』的那份力量嚴格來說，並不是我賦予你。」
「我擔任的只是喚醒者的身份。」
「該怎麼變身——這應該是要你自己發掘出來的力量，我沒辦法強行幫你。」
在停頓片刻後。
雲樓倒是補充說道：「哦，不過如果你變身了以後，準備要解鎖新型態的話，我倒是可以稍微幫下忙。」
季映羽：「........」
她精緻好看，嬌俏期待的小臉，伴隨著赤紅剔透的眼眸微微一僵。
什麼叫因為變身太基礎了，所以你不會？
你不會。
難道該是我會嗎！？
「......誒？」
季映羽低頭看了眼手錶，忽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
孩子們，高考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卻發現准考證忘在家裡了。
——我今天還能夠活下來嗎？
畢竟好歹也是測試——使用那些不屬於文明污穢的力量。
這要是在都市內去做測試，和『為了測試避難所的防核爆性能咱們來炸個核彈吧~♫！』一樣是逆天之舉。
不過，倒也不需要去到【荒野】。
——如今這個時代，在沒有「常態帷幕」對精神的保護下，正常沒有適性的人類已經無法再在野外的那種環境生存了。
測試的地點。
正介於都市的邊緣，以及初入荒野的區域。
是那片長期有被侵蝕的風險，儘管同樣建設有建築，但卻無法有正常的民眾居住......可稱之為半處戰場的【失陷郊區】。
「再往前的路，就必須要用腳走了。」
季映羽的目光看向視野盡頭。
那同樣也在都市之內。
與先前的城區看起來一般無二，鋪設好現代的柏油路，鋼筋澆注的建築靜靜的矗立，兩側的店鋪也都放置好了招牌。
然而......因為長期無人修剪，而長出了道路的行道樹枝椏扭曲。
數百年沒有行駛過車輛的地面乾裂，大樓上也攀附上了青苔的綠痕。
明明是現代都市，只差了一條馬路的距離。
但一步之遙。
卻仿佛一個現代繁榮，歌舞昇平的都市，以及一處人類文明崩毀之後殘留的廢墟。
當初在【都市】設計的時候，為了能夠令最後的避難所更符合文明，最外圍的這些街區也準備使用。
不過.......
數百年過去，再一次又一次的防守壓力，以及異常項目的侵蝕之下。
才不得一次次，一步步的退守。
讓都市的生活圈子越來越小。
屬於這個時代欺瞞之下的違和感，在這條分界上展露的淋漓盡致。
黑髮少女靜靜的望著這片荒蕪。
緋紅眼眸深處，倒映著廢棄的城市......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和平生活的四年後，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曾經被賦予過的使命。
及肩的長髮飄揚。
這一幕畫風在寂靜中襯托著決然，在無聲中象徵著宿命。
當然，如果忽略掉她是剛剛坐著人擠人的公交車來到這裡，而且現在後方還有一堆準備買菜的大媽大嬸在下車的話。
這一幕畫面感可能會更好就是了。
「小妹妹，對不起，借個過啊。」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笑呵呵的走過。
明明在她的視野里也能看到短短一條馬路之外那荒涼的景象。
但卻像是什麼都沒看見異常般，視線自然而然的從那個方向撇開。背起了身後一整包從菜市場收攤歸來的菜籃子下車。
「哦，好的。」季映羽一怔，趕忙讓開了位置。
同時她也順手提起了略有些沉的菜籃。
將其從公交車上提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淺笑，「大媽，讓我幫你搬下來吧。」
「哎喲，謝謝啦小妹妹！」
那大媽呵呵一笑。
看了一眼旁邊，臉上流露促狹的笑容，熱鬧的感慨：「周末來和小男友出來逛街啊，好靚的崽，讓大媽我也想起了年輕時的歲月啊。」
「誒......」
季映羽一怔。
扭過頭，才發現白髮少年也在一旁幫忙把另一箱菜籃子給提了下來。
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但這四年訓練出的笑容沒有崩壞，只是若無其事壓低聲線，確保不會被一旁的少年聽見的解釋說：「哪有，大媽，這只是我朋友而已。」
「噢噢，懂的懂的，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就是講那個什麼柏爾圖是吧？浪漫啊情調啊什麼的......」
大媽也學著壓低了聲線，同時以眼神給予了鼓勵。
「這麼俊的小伙子，他氣質大媽我一看就覺得不一般，和你這樣善心的姑娘最般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季映羽：「.......」您都懂了些什麼呀！
在經歷了短暫的熱鬧後。
兩人終於是離開還屬於都市的區域，走入了那荒涼的馬路之外。
「從這裡開始，就必須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了。」
季映羽側首看向了雲樓。
她認真解釋道：「儘管這裡還在帷幕的籠罩範圍之內，但卻遠不如市區的程度。」
「哪怕收容所的御異者會定時過來清掃與巡視，但時不時還是會混入實體，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鬥。」
雲樓聽聞後，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不過......
他的目光看著那些荒涼的建築，開裂的馬路街道之類的。
內心卻是有些尷尬。
從沉眠中醒來了已經一個月，他自然很早就注意到在這座都市的外圍，有這麼一圈看起來比較荒廢的地區。
這地區時不時確實會冒出一些威脅，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會有些危險。
不過，先前在尋找契約者的時候，雲樓卻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只覺得這再正常不過。
畢竟嘛，過去魔紋時代的時候，在人類居住的聚落外圍也有名為【地下城】的存在。
裡面會出現裝備、怪物，還時不時會迎來魔潮之類的威脅。
那個時代的戰鬥職業會組隊進去，透過歷練戰鬥來提升實力，守護都市。
雲樓以為這都市外圍也是差不多的概念，特別被官方留下來當新手村的......
原來，這樣就算是危險地帶嗎？
至於一直出現在季映羽和顧櫻璃談論話語口中的帷幕，他現在覺得自己也大概終於搞懂了意思。
大抵是和仙靈時代的宗門隱蔽大陣，魔紋時代的心理學驅散法術。
差不多意思的東西吧。
只是，這種能夠覆蓋一座兩三百萬人居住的大都市的陣法。
據說還是每一座都市的標配。
哪怕以雲樓的眼界，也是他過去從未見聞過的級別了。
但這也正常。
至今，每次當雲樓會被末世喚醒時，就意味著天地間的法則經歷過一輪潮汐。
而每個時代的文明，都自會有自己璀璨輝煌的一面。
看來這一次的時代同樣也是如此了。
真不錯啊。
雲樓淡淡感慨的心想。
他並沒有因為【失陷郊區】的真相是退守防線，以及人類沒辦法，而因此感受到有幾分的失落。
本來，不就是這樣子嗎？
無數的災難，無數的悲慘，都只是他在輪迴里司空見慣的常態。
如果作為英雄的培育者都不能讓契約者放鬆下來的話，那可就是職業失格了！
但倘若真要說的話。
雲樓的內心，的確是升起了幾分疑惑。
「不過......」
「再怎麼說，如果這所謂的【帷幕】真的成為了都市必須配備的常態。」
「那麼外邊的世界，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從那離線的契約里能感受到，他曾經的那些契約者們依然都還活著。
但因為沉睡前就已經完成了救世的約定。
所以他並不能像是契約時期那樣，實時的感受到每一名契約者如今的位置。
如果這個時代。
也確實發生了某種他如今還未知曉其全貌的【天災】的話。
——那不知道，有她們所庇護的那些區域，現在都過得如何了？
就在雲樓內心稍微分神的時候。
季映羽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將他的注意力給重新拉了回來。
「那麼，現在我該要怎麼做才能『變身』？」
站在荒蕪的都市，空無人煙的街道上，用手下意識的繞起了耳畔垂落的髮絲。
黑髮少女緋紅的眼眸明亮。
語氣故作平靜。
但卻壓抑不住話語深處，如小貓般雀躍起來的情緒。
「條件是什麼？需要我擺造型嗎？還是需要念什麼誓約台詞之類的？」
雖然前幾天使用過一次契約。
但直到現在，季映羽也還沒有完全理解那份運轉的邏輯以及該怎麼使用。
畢竟，雲樓的存在和過去任何一件她知曉的異常項目都不一樣。
她腦海里繁複的項目資料，根本就沒有參考依據。
這些天季映羽一直都在憋著不問。
因為如果表現的太急切，豈不是會顯得她有些掉價嗎？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就忍不住日夜把玩的小女孩似的。
直到現在——
她終於有了一個合情合理，可以把這件事給問出口的機會了。
屬於我的超級天賦，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嗯？」
雲樓聽聞後。
思考兩秒，他搖了搖頭。
說道：「不，映羽，你理解錯了一件事。」
「成為『英雄』的那份力量嚴格來說，並不是我賦予你。」
「我擔任的只是喚醒者的身份。」
「該怎麼變身——這應該是要你自己發掘出來的力量，我沒辦法強行幫你。」
在停頓片刻後。
雲樓倒是補充說道：「哦，不過如果你變身了以後，準備要解鎖新型態的話，我倒是可以稍微幫下忙。」
季映羽：「........」
她精緻好看，嬌俏期待的小臉，伴隨著赤紅剔透的眼眸微微一僵。
什麼叫因為變身太基礎了，所以你不會？
你不會。
難道該是我會嗎！？
「......誒？」
季映羽低頭看了眼手錶，忽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
孩子們，高考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卻發現准考證忘在家裡了。
——我今天還能夠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