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歡而散
聽到楊林要解除合作意向，趙文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楊老闆，你這是為什麼，我們的條件絕對是水木交易中心最雄厚的，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別家給不了的價格。」
情急之下，趙文成試圖挽回楊林這個大客戶。
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還有些懵，以為是自己昨天沒有認真接待楊林，以為是自己對他話有所懷疑，晾了他一晚上。
被別家商戶乘虛而入，截胡了楊林這個大客戶。
才會讓楊林如此果斷掐斷合作意向。
就在這時候，被趙文成邁步甩在身後的王赴野和柳煙也來到了跟前。
王赴野皺著眉頭，警惕地看著楊林。
向後退了半步，腳尖暗暗蓄力，隨時準備往人多的地方跑出去。
生怕楊林忽然摸出一把刀子，和他搞什麼他一換一。
「楊林，你這個人好無恥。」柳煙反應最大，當街指著楊林數落起來。
「官司你也打了，錢我也還你了，你不好好出去打工，去找正事做，專門來春城耍我們一遍，有意思麼？」
發現趙文成口中的客戶，真的是他認識的楊林之後，柳煙立刻就將楊林當成了騙子。
因為楊林什麼樣的家底，她可是清清楚楚。
要是真有什麼香菇生產基地，不要說是八百畝，哪怕是八十畝，甚至八畝的規模。
她都不會下決心甩掉楊林，來到王赴野身邊。
趙文成完全懵了。
看到王總後退半步，將他護在身前，又聽到柳總管當街失態，他人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其中……恐怕必有蹊蹺。
周圍的路人也被這場動靜吸引，紛紛轉過頭來，好奇看著熱鬧。
趙文成只覺自己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好端端出來見客戶，怎麼就發展成這個劇情了。
「趙哥，你也看到了。」
「貴公司的王總和柳主管，同樣沒有和我合作的打算。」
「買賣不成仁義在，告辭。」
沒有理會柳煙的呵斥與咆哮，楊林向懵逼中的趙文成簡單安撫幾句，轉身背對著三人，往前方緩緩離去。
「站住！」
柳煙氣沖沖跑上前攔住了楊林，厲聲質問。
「把我們耍了一道，就想這樣走了嗎？」
「交易中心一天進進出出、上上下下，分分秒秒都是錢，你騙我們出來，耽擱了這麼長時間，知道我們損失多少錢嗎？」
「今天這個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你休想走掉！」
「解釋？」楊林白了柳煙一眼，「懶說配聽。」
「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柳煙怒道。
「多讀點書吧，這都聽不懂。」
說話間，楊林往旁邊一拐，繞開了柳煙的位置，再次遠離三人。
「站住，我讓你站住！」
柳煙在後面又是跺腳又是怒吼，卻也只是在無能狂怒，漸漸看著楊林走遠。
然後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算了，我們回去吧。」
直到楊林徹底走遠，後排的王赴野這才走上前來，安慰柳煙。
「一個只會耍小聰明的騙子，不值得讓你生氣。」
「王總……你說會不會楊林真的開了一家香菇種植基地？」柳煙有些緊張地問道。
「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多想。」王赴野道。
「不行的。」柳煙使勁地搖頭，眼角隱隱流出珠淚。
「王總，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客戶不願意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話，我可以退出公司的。」
「王總你要不把我開除吧，這樣就好去和客戶談生意了。」
柳煙言語淒切，楚楚可憐模樣，讓趙文成渾身雞皮疙瘩，腳指頭不斷扣地。
王赴野卻格外受用。
「小傻瓜，你沒看出來他就是故意騙小趙的嗎？」
「可是……萬一他真的是我們的大客戶呢，他從我那裡拿了好幾十萬，說不定就是用來辦了一個香菇基地？」
「哈哈哈，怎麼可能，幾十萬就想做成事情。」
王赴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
「放一百個心，不會有這個萬一的。」
「你知道一畝的香菇基地，需要哪些成本嗎？」
王赴野問。
柳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剛剛入行，還不清楚。
雖然說林下種植的成本，沒有大棚種植那麼高。
但也同樣不是一個小數目。
拋開林地的承包費用不談，就當是村里送他的。
一畝林下菌，需要的菌種成本大概就在一萬元左右。
八百畝就是八百萬，把青山村當了都不值這麼多，楊林怎麼可能有那個錢。
這還僅僅只是菌種的部分。
買下菌種之後，如何接種，如何管理，都離不開專業的人手。
就當專家是政府請來的扶貧人員，免費幫村民接種罷，不算他錢。
接種之後的林間管理，如何防蟲防霉，如何控水控溫，全都是精細活，需要精耕細作。
通常情況下，一個工人只能管理兩三畝左右的面積。
算他三千一個月，八百畝大概需要三百個工人。
一個月的工資支出，就是幾十萬。
楊林拿什麼來請工人，拿什麼來付工人工資？
光用腳指頭去想就知道，楊林口中的八百畝香菇基地，根本就是信口雌黃。
怪不得業內沒聽說烏有縣有這麼大的基地，是楊林在騙他們，也就完全合理了。
「也許他的林場沒有八百畝，稍微小一點，也是我們的客戶呢？」柳煙怯生生地說道。
「好好好，就當他真的辦了一個林場。」王赴野毫不在意地反問道：
「一畝最少一萬五的成本，你算算他那點錢，能辦下多少畝？」
「十……十多畝應該能辦得下來吧？」柳煙扳著手指頭算道。
「這不就得了。」
「才十多畝的面積，只能算是種植散戶，還不夠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不收就不收了。」
……
沒過多久，王赴野三人便回到了司機停車的位置。
下車的時候三個人，回來的時候三個人。
先前討論中的大客戶沒有出現。
司機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
除了開車相關的問題。
「王總，現在去哪？」
「回新都。」
……
「楊老闆，你這是為什麼，我們的條件絕對是水木交易中心最雄厚的，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別家給不了的價格。」
情急之下，趙文成試圖挽回楊林這個大客戶。
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還有些懵，以為是自己昨天沒有認真接待楊林，以為是自己對他話有所懷疑，晾了他一晚上。
被別家商戶乘虛而入，截胡了楊林這個大客戶。
才會讓楊林如此果斷掐斷合作意向。
就在這時候，被趙文成邁步甩在身後的王赴野和柳煙也來到了跟前。
王赴野皺著眉頭，警惕地看著楊林。
向後退了半步，腳尖暗暗蓄力，隨時準備往人多的地方跑出去。
生怕楊林忽然摸出一把刀子，和他搞什麼他一換一。
「楊林，你這個人好無恥。」柳煙反應最大，當街指著楊林數落起來。
「官司你也打了，錢我也還你了，你不好好出去打工，去找正事做，專門來春城耍我們一遍，有意思麼？」
發現趙文成口中的客戶，真的是他認識的楊林之後，柳煙立刻就將楊林當成了騙子。
因為楊林什麼樣的家底，她可是清清楚楚。
要是真有什麼香菇生產基地，不要說是八百畝，哪怕是八十畝，甚至八畝的規模。
她都不會下決心甩掉楊林，來到王赴野身邊。
趙文成完全懵了。
看到王總後退半步，將他護在身前，又聽到柳總管當街失態，他人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其中……恐怕必有蹊蹺。
周圍的路人也被這場動靜吸引，紛紛轉過頭來，好奇看著熱鬧。
趙文成只覺自己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好端端出來見客戶，怎麼就發展成這個劇情了。
「趙哥，你也看到了。」
「貴公司的王總和柳主管，同樣沒有和我合作的打算。」
「買賣不成仁義在，告辭。」
沒有理會柳煙的呵斥與咆哮，楊林向懵逼中的趙文成簡單安撫幾句，轉身背對著三人，往前方緩緩離去。
「站住！」
柳煙氣沖沖跑上前攔住了楊林，厲聲質問。
「把我們耍了一道，就想這樣走了嗎？」
「交易中心一天進進出出、上上下下，分分秒秒都是錢，你騙我們出來，耽擱了這麼長時間，知道我們損失多少錢嗎？」
「今天這個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你休想走掉！」
「解釋？」楊林白了柳煙一眼，「懶說配聽。」
「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柳煙怒道。
「多讀點書吧，這都聽不懂。」
說話間，楊林往旁邊一拐，繞開了柳煙的位置，再次遠離三人。
「站住，我讓你站住！」
柳煙在後面又是跺腳又是怒吼，卻也只是在無能狂怒，漸漸看著楊林走遠。
然後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算了，我們回去吧。」
直到楊林徹底走遠，後排的王赴野這才走上前來，安慰柳煙。
「一個只會耍小聰明的騙子，不值得讓你生氣。」
「王總……你說會不會楊林真的開了一家香菇種植基地？」柳煙有些緊張地問道。
「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多想。」王赴野道。
「不行的。」柳煙使勁地搖頭，眼角隱隱流出珠淚。
「王總，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客戶不願意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話，我可以退出公司的。」
「王總你要不把我開除吧，這樣就好去和客戶談生意了。」
柳煙言語淒切，楚楚可憐模樣，讓趙文成渾身雞皮疙瘩，腳指頭不斷扣地。
王赴野卻格外受用。
「小傻瓜，你沒看出來他就是故意騙小趙的嗎？」
「可是……萬一他真的是我們的大客戶呢，他從我那裡拿了好幾十萬，說不定就是用來辦了一個香菇基地？」
「哈哈哈，怎麼可能，幾十萬就想做成事情。」
王赴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
「放一百個心，不會有這個萬一的。」
「你知道一畝的香菇基地，需要哪些成本嗎？」
王赴野問。
柳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剛剛入行，還不清楚。
雖然說林下種植的成本，沒有大棚種植那麼高。
但也同樣不是一個小數目。
拋開林地的承包費用不談，就當是村里送他的。
一畝林下菌，需要的菌種成本大概就在一萬元左右。
八百畝就是八百萬，把青山村當了都不值這麼多，楊林怎麼可能有那個錢。
這還僅僅只是菌種的部分。
買下菌種之後，如何接種，如何管理，都離不開專業的人手。
就當專家是政府請來的扶貧人員，免費幫村民接種罷，不算他錢。
接種之後的林間管理，如何防蟲防霉，如何控水控溫，全都是精細活，需要精耕細作。
通常情況下，一個工人只能管理兩三畝左右的面積。
算他三千一個月，八百畝大概需要三百個工人。
一個月的工資支出，就是幾十萬。
楊林拿什麼來請工人，拿什麼來付工人工資？
光用腳指頭去想就知道，楊林口中的八百畝香菇基地，根本就是信口雌黃。
怪不得業內沒聽說烏有縣有這麼大的基地，是楊林在騙他們，也就完全合理了。
「也許他的林場沒有八百畝，稍微小一點，也是我們的客戶呢？」柳煙怯生生地說道。
「好好好，就當他真的辦了一個林場。」王赴野毫不在意地反問道：
「一畝最少一萬五的成本，你算算他那點錢，能辦下多少畝？」
「十……十多畝應該能辦得下來吧？」柳煙扳著手指頭算道。
「這不就得了。」
「才十多畝的面積，只能算是種植散戶，還不夠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不收就不收了。」
……
沒過多久，王赴野三人便回到了司機停車的位置。
下車的時候三個人，回來的時候三個人。
先前討論中的大客戶沒有出現。
司機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
除了開車相關的問題。
「王總，現在去哪？」
「回新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