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拋磚引玉
沙、沙、沙……
寂靜的叢林中，忽有人影襲來，沉重的腳步，踏碎了地上的枯枝，發出陣陣脆響。
來人名叫王陸，是青山村的一位村民，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
他的背上背著一個竹簍，手裡還拿著一把開路的鐮刀。
和村里許多提前進山的人一樣，王陸也是聽到消息，說是山里出現雞樅，鎮上的老闆還願意出高價收購，這才動了心思。
忍不住來山中探險。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王陸接連在山裡搜尋了好幾天，不要說是雞樅菌這種名貴菌子。
哪怕是一朵能吃的菌子，他都沒有看見。
連續的失敗，已經讓王陸心中有些動搖。
他也是村裡的老人了，知道山林的氣候和變化，知道菌子生長的時間。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上山找菌子，確實稍微早了一些。
「楊林那個小子，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這種時候，山里哪來的什麼雞樅，怕不是他從什麼別的地方偷來的，說謊騙我們，故意講是山里撿的吧？」
帶著這種懷疑，王陸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覺得在山裡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收穫，繼續鑽山林，只是在找受罪。
「算了不找了，回家！」
失去耐心的王路，甚至不想繞路返回。
仗著自己有把鐮刀開路，選擇最短路線，筆直下山。
小坎跳，大坎滑，遇到擋路的灌木和草叢，就用鐮刀割開。
嘩啦……嘩啦。
王陸用竹簍墊在身下，滑下一處斜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誤打誤撞，一頭扎進了楊林在這座山頭裡，種下的雞樅窩。
臉貼在地面上，王陸隱隱約約看見，不遠處的落葉堆下的泥土，似乎冒出了一個頭。
作為一個資深的山裡人，王陸很是清楚，泥巴冒尖尖，必定有緣故。
王陸起身靠近，手持鐮刀，用鐮刀的刀背，一點點撥開地面的落葉。
很快，一朵足足有巴掌大的，快要開傘的雞樅，出現在了王陸的眼前。
「我去！」
「還真的有雞樅！」
王陸見狀大喜，對楊林能在山裡撿到雞樅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興奮和狂熱。
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掃開周圍的落葉。
一朵、兩朵、三朵。
連續掃開一大片落葉後，王陸竟發現了三朵雞樅。
雖然只有三朵，但卻已經足夠讓王陸狂喜。
這三朵雞樅的個頭都不小，差不多有個半斤左右。
鎮上的老闆一直沒有遇到其他賣雞樅的人，價格目前也還沒有降下來。
這半斤雞樅，可就是兩百多塊錢。
快要比得上小半畝田一年的產出。
擔心菌子被採摘下來後縮水減重，王陸很快回到家中，騎上125摩托車，將新鮮菌子賣掉。
……
「聽說了嗎，王陸今天進山的時候，也在山裡撿到了雞樅。」
看見王陸用樹葉和稻草包著菌子，騎著125出村，村口的情報站迅速發力。
將王陸撿到菌子的事，在村里傳了個遍。
許多從山裡歸來，一無所獲，開始懷疑起楊林的村民，在聽到王陸的消息後，又立刻來了精神。
第二天，不少村民提前做完農活，然後繼續上山。
楊林帶上工具，混入人群中，一併跟著上山。
默默留意著哪個方向的人多，然後在暗中控制那個方向的雞樅窩，讓其長出幾朵菌子。
直到做完菌子布置，楊林才慢慢離開村民們的視線，繼續了自己的埋菌大業。
這一天，村民們發現了楊林準備的兩個雞樅窩。
其中一個窩，還是被四個人共同發現的。
可惜那個窩的雞樅只有兩朵，有兩個來得慢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親手摘下雞樅。
第三天，楊林故技重施，讓更多人發現雞樅。
他所暴露出來的六個雞樅窩，也已全都被村民發現。
並且是在人多熱鬧、還沒有分開行動的時候。
親眼看見菌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青山村的村民們，對於山裡的雞樅比往年提前出現這件事，再沒有任何懷疑。
幾次發現的收穫加起來，已經完全超過了楊林當初的收穫。
只不過因為他們人多，所以人均收穫很低而已。
此時此刻，村民只是覺得，楊林能撿到那麼多菌子，不過是因為他們習慣晚點進山，沒有人和楊林競爭，讓楊林撿漏而已。
這不，他們一進山，楊林這幾天就一朵沒找到。
……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來到了五月份，楊林每天勤勞進山，已經在山中埋下大大小小，近百個雞樅窩。
一座山頭上，能有好幾個窩。
除了擴大菌絲數量和規模外，楊林每天都在控制著菌絲，冒出一兩朵菌子，讓有緣人撿去。
村口情報中心的討論熱點，也完全沒了楊林。
「錢快花完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半山腰上，小院房屋中，楊林看著自己帳戶上所剩下的，僅僅兩百多塊錢的餘額，很快做出了決定。
因為有能力兜底，楊林沒有刻意省錢。
在又要租房、又要購置生活用品和勞動工具，保障飲食的情況下。
那不到三千的存款，已經快要見底。
是時候開始行動，再去賺點錢了。
和往常一樣，楊林帶著工具進山，然後慢慢離開其他人的視線。
就近來到了附近一個沒有人靠近，的雞樅窩位置。
這個雞樅窩此前已經暴露，有人在這裡摘了兩朵菌子。
也許是因為被摘過，村們認為這個地方短期內，不會再有菌子出現，就不再查看這個地方。
正好給了楊林施展的機會。
在楊林的暗中控制下，地底的菌絲開始活躍，一朵朵菌子開始源源不斷冒出。
「呃……好像有些多了。」
直到身上攜帶的小背簍，被菌子裝滿之後，雞樅窩所在的地面上，都還有好幾十朵沒有完成採摘的菌子。
「算了，這次的收穫已經不少了。」
「這幾十朵，就留給其他運氣好的人，免得自己太過惹眼。」
背著一筐菌子，楊林尋路下山。
為了不驚動村里人，沒有車子的楊林，順著菌絲定位，走山中小路，徒步來到了鎮子上。
寂靜的叢林中，忽有人影襲來，沉重的腳步，踏碎了地上的枯枝，發出陣陣脆響。
來人名叫王陸，是青山村的一位村民，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
他的背上背著一個竹簍，手裡還拿著一把開路的鐮刀。
和村里許多提前進山的人一樣，王陸也是聽到消息，說是山里出現雞樅，鎮上的老闆還願意出高價收購，這才動了心思。
忍不住來山中探險。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王陸接連在山裡搜尋了好幾天，不要說是雞樅菌這種名貴菌子。
哪怕是一朵能吃的菌子，他都沒有看見。
連續的失敗，已經讓王陸心中有些動搖。
他也是村裡的老人了，知道山林的氣候和變化，知道菌子生長的時間。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上山找菌子，確實稍微早了一些。
「楊林那個小子，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這種時候，山里哪來的什麼雞樅，怕不是他從什麼別的地方偷來的，說謊騙我們，故意講是山里撿的吧？」
帶著這種懷疑，王陸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覺得在山裡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收穫，繼續鑽山林，只是在找受罪。
「算了不找了，回家！」
失去耐心的王路，甚至不想繞路返回。
仗著自己有把鐮刀開路，選擇最短路線，筆直下山。
小坎跳，大坎滑，遇到擋路的灌木和草叢，就用鐮刀割開。
嘩啦……嘩啦。
王陸用竹簍墊在身下，滑下一處斜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誤打誤撞，一頭扎進了楊林在這座山頭裡，種下的雞樅窩。
臉貼在地面上，王陸隱隱約約看見，不遠處的落葉堆下的泥土，似乎冒出了一個頭。
作為一個資深的山裡人，王陸很是清楚，泥巴冒尖尖，必定有緣故。
王陸起身靠近，手持鐮刀，用鐮刀的刀背，一點點撥開地面的落葉。
很快，一朵足足有巴掌大的，快要開傘的雞樅，出現在了王陸的眼前。
「我去！」
「還真的有雞樅！」
王陸見狀大喜，對楊林能在山裡撿到雞樅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興奮和狂熱。
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掃開周圍的落葉。
一朵、兩朵、三朵。
連續掃開一大片落葉後，王陸竟發現了三朵雞樅。
雖然只有三朵，但卻已經足夠讓王陸狂喜。
這三朵雞樅的個頭都不小，差不多有個半斤左右。
鎮上的老闆一直沒有遇到其他賣雞樅的人，價格目前也還沒有降下來。
這半斤雞樅，可就是兩百多塊錢。
快要比得上小半畝田一年的產出。
擔心菌子被採摘下來後縮水減重，王陸很快回到家中，騎上125摩托車，將新鮮菌子賣掉。
……
「聽說了嗎，王陸今天進山的時候，也在山裡撿到了雞樅。」
看見王陸用樹葉和稻草包著菌子，騎著125出村，村口的情報站迅速發力。
將王陸撿到菌子的事，在村里傳了個遍。
許多從山裡歸來，一無所獲，開始懷疑起楊林的村民，在聽到王陸的消息後，又立刻來了精神。
第二天，不少村民提前做完農活，然後繼續上山。
楊林帶上工具，混入人群中，一併跟著上山。
默默留意著哪個方向的人多，然後在暗中控制那個方向的雞樅窩，讓其長出幾朵菌子。
直到做完菌子布置，楊林才慢慢離開村民們的視線，繼續了自己的埋菌大業。
這一天，村民們發現了楊林準備的兩個雞樅窩。
其中一個窩，還是被四個人共同發現的。
可惜那個窩的雞樅只有兩朵，有兩個來得慢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親手摘下雞樅。
第三天，楊林故技重施，讓更多人發現雞樅。
他所暴露出來的六個雞樅窩，也已全都被村民發現。
並且是在人多熱鬧、還沒有分開行動的時候。
親眼看見菌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青山村的村民們，對於山裡的雞樅比往年提前出現這件事，再沒有任何懷疑。
幾次發現的收穫加起來，已經完全超過了楊林當初的收穫。
只不過因為他們人多，所以人均收穫很低而已。
此時此刻，村民只是覺得，楊林能撿到那麼多菌子，不過是因為他們習慣晚點進山，沒有人和楊林競爭，讓楊林撿漏而已。
這不，他們一進山，楊林這幾天就一朵沒找到。
……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來到了五月份，楊林每天勤勞進山，已經在山中埋下大大小小，近百個雞樅窩。
一座山頭上，能有好幾個窩。
除了擴大菌絲數量和規模外，楊林每天都在控制著菌絲，冒出一兩朵菌子，讓有緣人撿去。
村口情報中心的討論熱點，也完全沒了楊林。
「錢快花完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半山腰上，小院房屋中，楊林看著自己帳戶上所剩下的，僅僅兩百多塊錢的餘額，很快做出了決定。
因為有能力兜底，楊林沒有刻意省錢。
在又要租房、又要購置生活用品和勞動工具，保障飲食的情況下。
那不到三千的存款，已經快要見底。
是時候開始行動，再去賺點錢了。
和往常一樣，楊林帶著工具進山，然後慢慢離開其他人的視線。
就近來到了附近一個沒有人靠近，的雞樅窩位置。
這個雞樅窩此前已經暴露，有人在這裡摘了兩朵菌子。
也許是因為被摘過，村們認為這個地方短期內，不會再有菌子出現，就不再查看這個地方。
正好給了楊林施展的機會。
在楊林的暗中控制下，地底的菌絲開始活躍，一朵朵菌子開始源源不斷冒出。
「呃……好像有些多了。」
直到身上攜帶的小背簍，被菌子裝滿之後，雞樅窩所在的地面上，都還有好幾十朵沒有完成採摘的菌子。
「算了，這次的收穫已經不少了。」
「這幾十朵，就留給其他運氣好的人，免得自己太過惹眼。」
背著一筐菌子，楊林尋路下山。
為了不驚動村里人，沒有車子的楊林，順著菌絲定位，走山中小路，徒步來到了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