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而動(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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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站人來人往。

  魏仁銘坐在餐館二樓,打量著路上的行人。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視線里。

  「是林伊。」

  魏仁銘沒有立即出現,而是觀察著她的四周,卻沒看到可疑之人。

  『真是孤身前來?她就這麼想殺張末智和?』

  魏仁銘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怕他現在取消計劃。

  一旦林伊事後發覺,那他也沒好果子吃。

  他大步走出餐館,來到林伊身邊,「跟我來。」

  張末林伊身子沒動,「去哪兒?」

  「外馬路。」魏仁銘低聲道。

  「為什麼?」張末林伊的手伸進兜里,握住了手槍。

  「張末智和住在那邊的旅店。」魏仁銘道。

  「不可能,我的人根本就沒看見他離開。」張末林伊打開了手槍保險。

  「你的人都是蠢貨。」魏仁銘罵道。

  「你莫不是想把我騙過去,然後殺了我吧?」張末林伊怪笑道。

  「你有病吧!自己看!」魏仁銘掏出膠捲,遞了過去。

  兩人來到巷子裡,張末林伊拆開膠捲,舉到眼前。

  膠捲上的圖像,依稀可以辨認:張末智和在四人的看護下,抬腳朝旅店大門走去。

  膠捲上每一幀的動作是連續的。

  絕無作假的可能。

  至少張末林伊是這麼認為的。

  魏仁銘趁機道:「我就怕你多疑,特意冒險拍的相片。」

  「幹得不錯。」張末林伊誇了一句。

  「押送張末智和的,共有四人,不是我推測的趙理君,而是偵查大隊的人。

  我在他們入住旅店的一樓訂了間房。

  等他們離開,偷襲之下,應當可以全部解決。」

  「他們為什麼住進旅店?」

  「外馬路離火車站和南碼頭都很近,住在這,要麼是等火車,要麼是等船。」

  魏仁銘的話,打消了張末林伊最後一絲疑慮。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旅店走去。

  和上次一樣,張末林伊仍走在後面。

  進了旅店,來到房間門口,魏仁銘壓下心裡的緊張,掏出鑰匙開鎖。

  這一刻,他已經在腦中演練了無數遍,並想好了各種預案。

  他在前,張末林伊在後。

  待他踏入房間,跟在身後的張末林伊必會回身關門。

  而這一刻,便是魏仁銘發動襲擊之時。

  魏仁銘推開房門,神色如常地走進去,而後微微側身,佯裝放鑰匙,實則用餘光盯著張末林伊。

  張末林伊緊隨其後,走進房間,腳一踢,將門關上。

  魏仁銘:……

  A計劃失敗,啟動B計劃。

  兩人進入房間後,魏仁銘倒了一杯水,遞給張末林伊。

  他注意到,從始至終,林伊的右手都未離開過兜。

  用膝蓋想也知道她手裡握著什麼東西。

  『不能給她開槍的機會,否則就算我制服她,槍聲也會引來巡警。』

  魏仁銘端著水杯,假裝被桌子絆到了腿,一個踉蹌,將水朝著林伊潑去。

  張末林伊下意識地用手去擋。

  『機會!』

  魏仁銘雙腿發力,朝著張末林伊撲去。

  張末林伊躲閃不及,被撲倒在地。

  她當即伸手去掏槍,魏仁銘早有防備,又豈能如她的意?

  他左手捏住張末林伊的手腕,往地上狠狠一摜,右手快速拔出匕首,朝著張末林伊右臂刺去。

  「噗嗤!」

  一刀命中,魏仁銘並未停止,連刺幾刀,徹底廢了張末林伊的右臂。


  隨即,他用匕首抵住張末林伊的喉嚨,搜出她兜里的手槍,扔到牆角。

  「當初你把匕首扔給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它會用在你身上?」

  魏仁銘跨坐在林伊腹部,低著頭,喘著粗氣,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她。

  張末林伊似被施了定身咒,也不反抗,雙眼空洞。

  魏仁銘可不管她發什麼神經,手腕一動,匕首刺破了她的皮膚,「說。膠捲在哪兒?」

  「咯咯……」張末林伊不哭反笑,「好久沒這樣被人壓在身下了,真是懷念啊。」

  說著,她面目變得猙獰,劇烈地掙紮起來,「你們男人都該死!該死!」

  魏仁銘死死地按住林伊,哄騙道:「膠捲藏在哪裡?只要我拿回膠捲,可以不殺你!」

  張末林伊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兩年前,我被關進監獄。

  那個狗男人撕碎我的衣服。

  我當時好害怕。

  可我不敢反抗。

  我一反抗,就會挨打。

  你知道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嗎?

  你知道被關進漆黑房子的感受嗎?

  你知道那種恐懼和無助嗎?

  我反抗不了。

  我只能順著他。

  他讓我練習槍械,我就不吃不喝地練。

  他讓我背密碼本,我就往死了記。

  我都這麼聽話了,他為什麼還要折磨我?

  為什麼?」

  魏仁銘皺起了眉頭,他可沒心思聽張末林伊訴說悲慘的過去。

  「歘……」

  手起刀落,匕首刺進張末林伊的大腿。

  「你的遭遇,與我無關。我的悲慘,卻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沒有變態的嗜好,不想折磨任何人。只要你告訴我膠捲在哪兒,我就放了你,讓你親自去報仇。」

  「嘻嘻。」張末林伊好似一個木偶,並不喊痛,「膠捲交給野村雄泰了,你殺死我也沒用。放我一馬,我可以替你要回膠捲?」

  操!

  魏仁銘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真的?」

  「你猜。」

  「既然如此,你就沒利用價值了。」

  魏仁銘將匕首抵在張末林伊的喉嚨上。

  張末林伊眼中沒有恐懼,「你就不好奇我說的那個人是誰?」

  「好奇的人,活不長。我只關心自己的事。」魏仁銘右手使力,匕首割破血肉,一點點地往林伊喉管靠近。

  「欺辱我的人是野村雄泰,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幫你拿回膠捲,還可以助你殺了他。這可是大功一件,你難道不心動嗎?」張末林伊終究還是怕死。

  「你的故事很無趣。無論是真的,還是你耍心機編出來的,我都不在乎。安心上路吧!」魏仁銘沒了耐心。

  「不如做個交易?」

  「說!」

  「替我殺了野村雄泰和張末智和,我就告訴你一個大秘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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