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圖(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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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新衡搖頭失笑:

  「你是說張智和在我們嚴加看守的情況下,還能與人勾連,設計陷害你?難道他能未卜先知,提前將證據藏在你被褥里?」

  魏仁銘苦思冥想許久,「我也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必然通過某種不起眼的方式,向外傳遞過消息。」

  「夠了!死到臨頭,還滿嘴謊話!欺我刀不利否?」陳志強再次拔出匕首,就要下手。

  王新衡制止了陳志強,笑道:

  「魏先生,咱們特務處就缺少你這種對日諜了解之人,只要你說出膠捲出去和上線,我親自向處長舉薦你。能活著,何必去死?你說呢?」

  「特務處?」魏仁銘故作茫然。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王新衡變了臉。

  「我絕對願意配合!」魏仁銘高呼一句,又道:「可我真不是什麼日諜。就算你們把我打死,我也供不出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他是真不想挨刀子了!

  「用刑!」王新衡眼神陰沉。

  「別、別!再給我一次機會!」魏仁銘心思急轉,道:「筆跡!對!刺殺方案的筆跡絕對不是我的!」

  「你只是聯絡員,又不負責策劃方案!怎麼可能是你的筆跡?」王新衡怒斥。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證據嗎?」

  魏仁銘欲哭無淚,他快絕望了,真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自救。

  陳志強掏出相片,放到魏仁銘眼前。

  「處長的相片和刺殺方案在一起,還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嗎?」

  魏仁銘眼神一亮。

  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他腦中頓時閃過好幾個自救的方法。

  「陳組長,這相片有點不對勁!」

  「嗯?」陳志強瞥了眼相片,道: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魏仁銘道:「不知陳組長可曾聽過隱形墨水?」

  「你竟然知道隱形墨水,還說你是普通人?」陳志強不僅知道,還會調製。

  「我爺爺是江湖術士,跑南闖北那麼多年,見多識廣。他曾和我說過,有一種秘制的隱形墨水,用於書寫後,字跡很快會消失,必須使用特製的辦法,才能讓字跡顯形。」魏仁銘道。

  「確實如此。你是說,有人用隱形墨水在相片上寫了字?」

  王新衡拿過相片,仔細打量一番,並未發現端倪。

  「這相片有何異常?」

  魏仁銘伸出手,笑道:

  「我需要仔細看一下,然後給你指出來。」

  說完,他內心緊繃了起來。

  如果王新衡拒絕,他接觸不到相片,就觸發不了金手指,那麼一切都是白搭。

  王新衡猶豫一下,見魏仁銘被綁在木架上,也玩不出什麼花樣,這才把相片遞了過去。

  魏仁銘接過相片,眼前立即浮現出一個虛擬界面,正是他前世經常使用的photoshop軟體,俗稱PS。

  他按捺下心頭的激動,側頭佯裝打量著相片,實則將相片導入進修圖軟體,並存進素材庫。

  圖像一旦存進素材庫,日後便可隨意調取使用。

  「你們看看相紙的右下角,是不是有些模糊?」

  魏仁銘微微虛化了一下圖像。

  王新衡兩人湊過來一瞅,詫異道:

  「方才沒注意,現在看起來,確實比較模糊。」

  「這可能是墨水晾乾後,留下的透明痕跡遮擋圖片所致。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魏仁銘繼續撒餌。

  「往下說!」王新衡催促道。

  無論字跡是誰所寫,都必然隱藏了重要情報,否則何必多此一舉?

  「我爺爺說過,隱形墨水留下的筆跡,大多在火烤、水浸之後,都會顯形。兩位或可一試。」

  魏仁銘見魚兒上鉤,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現在該著急的是王新衡與陳志強了。

  相紙上寫了什麼秘密,他倆是最想知道的。


  王新衡一把奪過相片,走到炭盆旁,將相片置於盆火上方。

  烤了片刻,相紙卻並無變化。

  他又將相片放入水盆浸泡。

  五分鐘過去,同樣一無所獲。

  陳志強見狀,匆匆離去。

  不消片刻,他拿來一塊沾著碘酒的棉布,而後在相紙上輕輕擦拭。

  但是,筆跡仍未顯現。

  試過這三種辦法後,王新衡、陳志強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都沒有效果?」

  王新衡拿著相片走出審訊室,打算找其他人詢問。

  幾個小時後,天色大亮之際,王新衡一臉疲憊地回到審訊室,他一把抓住魏仁銘的衣領,喝道:

  「狗東西,相紙根本就沒有密寫痕跡!模糊的圖像,是拍攝或沖洗失誤而產生的!你一直拖延時間,是何居心?真當我不敢殺你?」

  他用盡辦法,也沒能讓密寫痕跡顯形,自認被耍了,當然怒不可遏。

  灼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魏仁銘臉上,他見時機已到,趕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明白了!」

  王新衡不理不聽,雙手使勁掐住魏仁銘的脖頸,一副要其性命的模樣。

  魏仁銘面色漲紅,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信、信我最後一次,幾分鐘就能見分曉。」

  「區長,現在還殺不得他啊!」陳志強勸道。

  王新衡瞪了陳志強一眼,仍未停止,等到魏仁銘雙眼翻白,這才鬆手。

  「一分鐘內,給不了我滿意的答案,我必殺你!」

  他確實憤怒,但更多是在表演憤怒。

  到了他這種位置,連表露情緒都成了手段。

  魏仁銘乾嘔兩聲,大口呼吸著空氣,待好受些後,把手一伸,略帶不滿道:「相片給我!」

  「注意你的態度!」王新衡喝道。

  「我態度怎麼了?被你們無緣無故抓來,還受了酷刑,你認為我該是什麼態度?卑躬屈膝還是搖尾乞憐?」魏仁銘忿忿不平。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一味退讓,不是間諜也變成間諜了。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蠢貨,挑這個時間點,就是篤定王新衡不敢真的下死手。

  果不其然,王新衡嘴角抽動幾下,冷著臉遞去相片,「你還有三十秒。」

  「用不著你提醒!」

  初夏熾熱的陽光透過小窗口,照進監獄。

  魏仁銘抬起手臂,捏住相紙,使其充分暴露在陽光下。

  一分鐘、兩分鐘……

  王新衡死死地盯著相片,哪怕約定的時間過去,也沒有出聲阻止。

  他也渴望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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