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何為職業
「運氣好罷了。」
洛林大口吃著燉肉，他一向不會虧待自己的胃，有錢了總得吃些好的。
他感覺自己穿越過來就沒吃過幾口好飯，不是在貧民窟里啃黑麵包，就是在荒野里求生。
「那也很不錯了，有沒有興趣再接兩個任務啊？」海夫笑眯眯道。
「休息休息，休息休息。」
洛林擺了擺手。
接著他又好奇問道:「話說...怎麼成為職業者？」
海夫挑了挑眉，驚訝道:「你小子居然真不是。」
他一屁股坐到洛林身邊，接著說道:「沒成職業者就能一個人解決一群巨鼠，這可不簡單吶。」
「哈哈...」這會輪到洛林轉移話題了，「運氣好，把它們燒死了。」
「職業者嘛...其實並沒有什麼統一的標準，公會對於職業者的評定，也是較為模糊的。」
海夫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
「通常來說，我們將職業者視為:已經走上了一條超凡之路的人。」
「就比如，戰士走的是一條名為「勇武」的道路，而法師走的則是「真理」的道路，任何已經走在路上的人，實際上都可以稱呼自己為職業者。」
洛林放下了手裡的勺子，一臉懵逼地望著他，問道:「怎麼聽著有點抽象？」
海夫呵呵笑了一聲，接著道:「抽象麼？確實有點。」
「所以公會為了避免有人渾水摸魚，就為職業者的判定設立了一個「門檻」，也就是一些要求。只要你達到了要求，我們就會將你認定為——職業者。」
「什麼要求？」洛林好奇道。
「就拿戰士來說。首先，你必須掌握一把合適的武器，無論是什麼，哪怕草叉都行。」
「接下來才是最難的，你必須掌握一個戰士職業的武技，並將其掌握至熟練。」
「這個我懂，衝鋒啊...嘲諷這些。」洛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但該如何判定是否熟練呢？」
「大部分記錄在冊的戰技都有其判定的標準，如果你領悟了一個從未有人用過的戰技，那麼可以去向協會提出申請，不僅可以得到金錢的獎勵，還能由你自己來指定「熟練」的標準。」
「隨便會用一把武器以及掌握一式戰技，按這樣說的話，全世界是不是有很多職業者？」洛林疑惑道。
按照這樣來說，他可能已經擊殺過一個職業者了，就是那個伏擊他的冒險者索倫，就是不知道他的衝鋒有沒有到熟練的標準。
並且派普也疑似掌握著野蠻人的狂暴，不過看著好像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海夫給自己也取了杯冰啤酒，邊喝邊說:「恰恰相反，在一個像淺灘鎮這樣子只有幾千個人口的小鎮裡，也許一個職業者都沒有。」
他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有天賦的人本身就極少，而在這其中，能夠意識到自己擁有這份潛質的，就更加少了。」
「況且就算你意識到了自己的潛質，學習武技也需要許多年的練習。難道一個法師天生就會法術？不，他們得學習魔法理論，得從一個個戲法開始練習，得製作自己的法杖，得學著溝通魔網...」
「那如果一個人使得是劍，會的武技卻是法術呢？」洛林微微皺眉。
自己要麼用不來法杖，要麼根本不會戰士的武技，這算什麼？
「那我們會很難界定他的職業範疇，但這不會影響他的強大。由於大部分得到認證的職業者都會將徽章別在胸口，以彰顯身份，你就更加要小心。」
「也許你遇到的，別著「正式」階位勳章的年邁法師，可能是一個只會放光亮術，手裡法杖卻有幾萬磅重的傳奇戰士。」
洛林扯了扯嘴角。
那這位傳奇也未免太有惡趣味了些...
「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其實有過得到世界規則承認的先例，他們被稱之為——劍詠者。」
海夫有些眼紅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這看著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就會釋放法術了？
多半只是會點戲法的野法師吧，看著也不像哪個法師學院的學生，哪會有這麼窮的法師。
「世界規則承認的？那又是什麼玩意。」洛林更加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在你被承認的那一刻，你就會有感覺了。據已經到達「超凡」階位的職業者說，你將感受到世界的恩賜。」
海夫用手搓了把臉，表情有些嚮往，他接著解釋道:
「哦對，職業者分成了五個階位。」
「有著自己的拿手本事，可以熟練地使用某個戰技，那你就可以去公會註冊為「正式」階。」
「隨後，至少三個戰技到達精通級別，即可升階為「精銳」。」
「如果你僥倖擁有一些天賦，能將某個戰技提升至專精級別，即可升階為「資深」。」
「再往上，你的技藝已經超凡入聖，道路得到了世界規則的認可，這樣的人，我們稱呼為「超凡」。」
「再就是最為強大神秘的「傳奇」階，這個我就不懂了。」
洛林認真地消化著對方的話，又好奇道:「你說的那個劍詠者？...」
呵呵，就知道這小子會問。
海夫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道:「他的名字叫做伊斯維倫·塞爾舍林，據說早已達到「傳奇」階位。」
「聽名字像是一位精靈？」
「是的，一位高等精靈。事實上，後來的絕大多數劍詠者都是精靈。凡人無法久存，更不要說同時精通法術和劍術了。」
海夫解釋道。
「原來如此...」洛林呼出口氣。
但他隨即又有了些新的疑惑。
「如果一個法師，施法時不需要依靠什麼魔網，更不用法杖呢？這種情況下他該怎麼樣評階？」他問道。
「那他要麼就是一位「傳奇」法師，要麼就是一個術士。」海夫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原來是個術士...他差點忘記這種稀罕玩意了。
洛林察覺到了海夫的眼神變化，急忙追問道:「術士？」
他對這個稱呼唯一的印象就是古爾丹了，可自己一不會邪術，二也沒有渾身冒綠光，怎麼能算是術士呢？
他可不想被人當異端燒了。
海夫一下子不知道是該嫉妒，還是憐憫了。
「是的，術士分為很多種。但無論是哪種，都不需要學習使用魔網，他們天生就駕馭著與生俱來的魔法」
他猶豫了兩秒才接著說:
「但是...這是幸運，也是詛咒。
當你與生俱來就會某種力量，你也就不再會想要再去深入了解它了。像人們不會去探究自己究竟為何能夠走路一樣，術士們也很少會去研究自己的力量從何而來。
所以，這個世界上存在「傳奇」法師，卻連「超凡」階位的術士都很少見。」
海夫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說。
洛林大口吃著燉肉，他一向不會虧待自己的胃，有錢了總得吃些好的。
他感覺自己穿越過來就沒吃過幾口好飯，不是在貧民窟里啃黑麵包，就是在荒野里求生。
「那也很不錯了，有沒有興趣再接兩個任務啊？」海夫笑眯眯道。
「休息休息，休息休息。」
洛林擺了擺手。
接著他又好奇問道:「話說...怎麼成為職業者？」
海夫挑了挑眉，驚訝道:「你小子居然真不是。」
他一屁股坐到洛林身邊，接著說道:「沒成職業者就能一個人解決一群巨鼠，這可不簡單吶。」
「哈哈...」這會輪到洛林轉移話題了，「運氣好，把它們燒死了。」
「職業者嘛...其實並沒有什麼統一的標準，公會對於職業者的評定，也是較為模糊的。」
海夫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
「通常來說，我們將職業者視為:已經走上了一條超凡之路的人。」
「就比如，戰士走的是一條名為「勇武」的道路，而法師走的則是「真理」的道路，任何已經走在路上的人，實際上都可以稱呼自己為職業者。」
洛林放下了手裡的勺子，一臉懵逼地望著他，問道:「怎麼聽著有點抽象？」
海夫呵呵笑了一聲，接著道:「抽象麼？確實有點。」
「所以公會為了避免有人渾水摸魚，就為職業者的判定設立了一個「門檻」，也就是一些要求。只要你達到了要求，我們就會將你認定為——職業者。」
「什麼要求？」洛林好奇道。
「就拿戰士來說。首先，你必須掌握一把合適的武器，無論是什麼，哪怕草叉都行。」
「接下來才是最難的，你必須掌握一個戰士職業的武技，並將其掌握至熟練。」
「這個我懂，衝鋒啊...嘲諷這些。」洛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但該如何判定是否熟練呢？」
「大部分記錄在冊的戰技都有其判定的標準，如果你領悟了一個從未有人用過的戰技，那麼可以去向協會提出申請，不僅可以得到金錢的獎勵，還能由你自己來指定「熟練」的標準。」
「隨便會用一把武器以及掌握一式戰技，按這樣說的話，全世界是不是有很多職業者？」洛林疑惑道。
按照這樣來說，他可能已經擊殺過一個職業者了，就是那個伏擊他的冒險者索倫，就是不知道他的衝鋒有沒有到熟練的標準。
並且派普也疑似掌握著野蠻人的狂暴，不過看著好像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海夫給自己也取了杯冰啤酒，邊喝邊說:「恰恰相反，在一個像淺灘鎮這樣子只有幾千個人口的小鎮裡，也許一個職業者都沒有。」
他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有天賦的人本身就極少，而在這其中，能夠意識到自己擁有這份潛質的，就更加少了。」
「況且就算你意識到了自己的潛質，學習武技也需要許多年的練習。難道一個法師天生就會法術？不，他們得學習魔法理論，得從一個個戲法開始練習，得製作自己的法杖，得學著溝通魔網...」
「那如果一個人使得是劍，會的武技卻是法術呢？」洛林微微皺眉。
自己要麼用不來法杖，要麼根本不會戰士的武技，這算什麼？
「那我們會很難界定他的職業範疇，但這不會影響他的強大。由於大部分得到認證的職業者都會將徽章別在胸口，以彰顯身份，你就更加要小心。」
「也許你遇到的，別著「正式」階位勳章的年邁法師，可能是一個只會放光亮術，手裡法杖卻有幾萬磅重的傳奇戰士。」
洛林扯了扯嘴角。
那這位傳奇也未免太有惡趣味了些...
「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其實有過得到世界規則承認的先例，他們被稱之為——劍詠者。」
海夫有些眼紅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這看著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就會釋放法術了？
多半只是會點戲法的野法師吧，看著也不像哪個法師學院的學生，哪會有這麼窮的法師。
「世界規則承認的？那又是什麼玩意。」洛林更加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在你被承認的那一刻，你就會有感覺了。據已經到達「超凡」階位的職業者說，你將感受到世界的恩賜。」
海夫用手搓了把臉，表情有些嚮往，他接著解釋道:
「哦對，職業者分成了五個階位。」
「有著自己的拿手本事，可以熟練地使用某個戰技，那你就可以去公會註冊為「正式」階。」
「隨後，至少三個戰技到達精通級別，即可升階為「精銳」。」
「如果你僥倖擁有一些天賦，能將某個戰技提升至專精級別，即可升階為「資深」。」
「再往上，你的技藝已經超凡入聖，道路得到了世界規則的認可，這樣的人，我們稱呼為「超凡」。」
「再就是最為強大神秘的「傳奇」階，這個我就不懂了。」
洛林認真地消化著對方的話，又好奇道:「你說的那個劍詠者？...」
呵呵，就知道這小子會問。
海夫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道:「他的名字叫做伊斯維倫·塞爾舍林，據說早已達到「傳奇」階位。」
「聽名字像是一位精靈？」
「是的，一位高等精靈。事實上，後來的絕大多數劍詠者都是精靈。凡人無法久存，更不要說同時精通法術和劍術了。」
海夫解釋道。
「原來如此...」洛林呼出口氣。
但他隨即又有了些新的疑惑。
「如果一個法師，施法時不需要依靠什麼魔網，更不用法杖呢？這種情況下他該怎麼樣評階？」他問道。
「那他要麼就是一位「傳奇」法師，要麼就是一個術士。」海夫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原來是個術士...他差點忘記這種稀罕玩意了。
洛林察覺到了海夫的眼神變化，急忙追問道:「術士？」
他對這個稱呼唯一的印象就是古爾丹了，可自己一不會邪術，二也沒有渾身冒綠光，怎麼能算是術士呢？
他可不想被人當異端燒了。
海夫一下子不知道是該嫉妒，還是憐憫了。
「是的，術士分為很多種。但無論是哪種，都不需要學習使用魔網，他們天生就駕馭著與生俱來的魔法」
他猶豫了兩秒才接著說:
「但是...這是幸運，也是詛咒。
當你與生俱來就會某種力量，你也就不再會想要再去深入了解它了。像人們不會去探究自己究竟為何能夠走路一樣，術士們也很少會去研究自己的力量從何而來。
所以，這個世界上存在「傳奇」法師，卻連「超凡」階位的術士都很少見。」
海夫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