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受到打擊的留飛燕
很快，釣魚比賽在季老闆的喇叭聲中落下了帷幕。
那邊兩個直播的都已經下了播。
姜謙覺得今天的收穫頗為不錯，看了看自己的魚護，收拾到了桶里，感覺十分滿意。
「今天……」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今天少說上了三十斤魚！
這還是覺醒系統以來，第一次這麼誇張。
遠處，周哥終於按捺不住了，一路小跑過來。
「哥們，我看你上魚好半天了，上來多少了？」
姜謙看著這個人走過來臉上有點繃不住的表情，等到周哥真的走過來了，他才笑著說道：「周哥好！」
「我從很小就開始看你直播了，周哥下午好！」
周哥一看，一下子有些笑意，本來想來套近乎的，沒想到是粉絲啊？
可等到他看到了姜謙的水桶，卻是愣在原地：
「等等，這都是你一上午釣的？」
「嗯。」
「黑魚，鱖魚，翹嘴，還有這個……這他媽是什麼魚？」
「也是黑魚。」
周哥抬起頭看他，表情很複雜。
「哥們，你第一次來這個庫？」
「emmm……其實不是。」姜謙嘿嘿一笑，「我和季老闆是好朋友了。」
周哥一愣，往旁邊退了半步，回頭衝著留飛燕那個方向喊：「飛燕哥！你來看看！」
留飛燕沒動，顯然是還在被不科學的釣魚方式發呆中……
姜謙把護桶放下，站直身子，笑了一下，「你認識那邊那位？」
「當然認識，路亞圈都認識他。」周哥壓低聲音，「他今天狀態不好，你別在意，他其實人挺好的。」
姜謙點頭，沒多說。
季老闆這時候從後頭過來了，看了一眼護桶，頓住了。
「小姜，稱一下。」
魚護上秤，數字跳了一下，穩在了一個位置。
32.5斤……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姜謙偷偷瞥了一眼周哥，有些繃不住了。
周哥似乎也感覺有點難繃，「還好已經下播了……」
季老闆把秤收了，拍了拍姜謙的肩膀，「你這個水平，真的浪費了。」
姜謙沒接話。
「路亞公開賽，你有沒有興趣試試？」
姜謙下意識地搖頭。
大學三年，競賽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純純的噩夢，課題組裡哪個競賽不是熬夜熬出來的，排名出來了，榮譽歸導師，人給榨乾了，他對這種東西真的有點發自內心的抗拒。
季老闆這種快樂輕鬆形式的競賽倒是還好了，真去那種公開賽他反而PTSD。
「先別急著搖頭。」季老闆笑著說，「這個比賽跟你們那種完全不一樣的。」
「路亞公開賽，主要就是個交流的場子，認識人的地方。」
「你比如說老李，他都參加十年了。」
姜謙一下子有些笑意，老李都能參加的比賽？
還參加十年？
那確實可能會比較輕鬆明快一點……
姜謙想了一下，沒立刻拒絕，「有什麼要求嗎？」
季老闆見他鬆口，話就快了不少，「要求不高，開放賽，報名就能參加，時間在下個月。」
「而且不光是釣魚，」季老闆補了一句，「主要還是你能積攢不少其他的收穫。」
「更何況，你現在有這麼厲害的本事，為什麼不去揚名立萬呢？」
姜謙看著他，想了想，好像說的也對。
他也從來沒想過要超然物外，只是單純的聽到這個名詞就害怕。
現在想想，確實可以試試了。
「我考慮一下。」
季老闆點頭，「行，報名截止在月底，不急，你回去想好了再說。」
走之前姜謙還加了周哥一個好友，畢竟這從小到大的偶像。
想當年，姜謙還幹過添加貼吧上周哥QQ好友的事情……
他走了兩步，低頭看了一眼，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的收穫。
黑魚兩條，鱖魚兩條，翹嘴一條，加上零散的幾條小的，今天出來一趟，圖鑑進度漲了不少。
當然更直接的是，今天真的上了很多魚！
他準備把魚先賣掉，「今天賣掉之後，說不定就有過萬了！」
姜謙看到魚販是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正在打火影忍者，不由得有些笑意。
他曾經也對這十分感興趣，曾經深深地參與過關於火影忍者大名陰謀論的討論。
只是後來年紀大了，他充分認識到了陰謀論的可笑性，顯然霸凌論才說最合理的。
畢竟刁民們天天除了霸凌閒得沒事幹了，哎這個是八尾人柱力喜歡唱跳rap刀劍霸凌一下試試，哎這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霸凌一下試試，哎那姑娘是高門世家日向家的女兒那自然也逃不掉……
哦我愛羅一旦不開心會殺人啊？
那我們砂忍村的村民偏偏就要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科學精神，哪怕冒著天大的風險也要驗證一下人柱力的危險性。
刁民一視同仁的霸凌說明不是高層的陰謀，純粹是火影世界的人素質太低，畢竟陰謀論可以解釋雨隱村的誕生，但是完全沒法解釋砂忍村的人為什麼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霸凌我愛羅。
而今再次看到這種人，自然是十分親切。
魚販平時見慣了散客，抬眼掃了一下，沒什麼反應，彎腰去提護桶。
然後他抬起頭。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釣的。」
魚販把護桶放到自己的秤上，手伸進去翻了翻，撈起那條最大的黑魚，掂了掂。
「這個庫里還有這麼大的黑魚？」
他不由得震驚了。
不是說今天去釣魚的人有很多嗎，他還能有這麼厲害的漁獲？
這人還能是開掛了不成？
「有。」姜謙嘿嘿笑道，「我運氣好。」
魚販沒說話，低頭看秤，報了個數字。
比姜謙預想的高了一點，但也沒有高多少。
現在他的帳戶上餘額，已經到了【10093.52】。
收完尾款，姜謙把錢揣好，跟老陳道了別，轉身往外走。
走出去十幾米，他停了一下，站在路邊想了一會兒。
手裡有錢了，這件事是好事。
但他現在住的地方，離學校太近，離課題組也太近，出門容易撞見不想見的人，回來也煩躁，關鍵是每天上下樓聽見走廊里的動靜都是熟人的聲音，太壓抑了。
「要不……」
換個地方住？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先去和戴臻理商量一下。
正是中午時分，賣掉了魚，姜謙還想著和戴臻理出去走走的。
可就在這時，他卻在手機里收到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一條簡訊，【你的野生動物保護表彰流程還在走……錢暫時還不會到帳，但是你們學校已經拿到消息了】
姜謙洒然一笑。
學校拿到消息了就好，不算壞事。
而第二條是王師兄發來的消息，說來好久也沒聯繫王師兄了，點開一看，是——
【他們今晚要搞課題組聚會，你來不來啊？】
姜謙剛要拒絕並且跟他爆了，可是對面發來的下一條消息是：
【我其實不想跟你說，但是……你在帶楊文蘇之前出的那個成果，有結果了，發了一篇NC……】
【他們今晚要慶功，你真的不想手撕了他們？主體實驗和idea都是你的，但是你卻……】
——
註：
NC，Nature Communication，Nature名下子刊，屬於頂刊。
那邊兩個直播的都已經下了播。
姜謙覺得今天的收穫頗為不錯，看了看自己的魚護，收拾到了桶里，感覺十分滿意。
「今天……」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今天少說上了三十斤魚！
這還是覺醒系統以來，第一次這麼誇張。
遠處，周哥終於按捺不住了，一路小跑過來。
「哥們，我看你上魚好半天了，上來多少了？」
姜謙看著這個人走過來臉上有點繃不住的表情，等到周哥真的走過來了，他才笑著說道：「周哥好！」
「我從很小就開始看你直播了，周哥下午好！」
周哥一看，一下子有些笑意，本來想來套近乎的，沒想到是粉絲啊？
可等到他看到了姜謙的水桶，卻是愣在原地：
「等等，這都是你一上午釣的？」
「嗯。」
「黑魚，鱖魚，翹嘴，還有這個……這他媽是什麼魚？」
「也是黑魚。」
周哥抬起頭看他，表情很複雜。
「哥們，你第一次來這個庫？」
「emmm……其實不是。」姜謙嘿嘿一笑，「我和季老闆是好朋友了。」
周哥一愣，往旁邊退了半步，回頭衝著留飛燕那個方向喊：「飛燕哥！你來看看！」
留飛燕沒動，顯然是還在被不科學的釣魚方式發呆中……
姜謙把護桶放下，站直身子，笑了一下，「你認識那邊那位？」
「當然認識，路亞圈都認識他。」周哥壓低聲音，「他今天狀態不好，你別在意，他其實人挺好的。」
姜謙點頭，沒多說。
季老闆這時候從後頭過來了，看了一眼護桶，頓住了。
「小姜，稱一下。」
魚護上秤，數字跳了一下，穩在了一個位置。
32.5斤……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姜謙偷偷瞥了一眼周哥，有些繃不住了。
周哥似乎也感覺有點難繃，「還好已經下播了……」
季老闆把秤收了，拍了拍姜謙的肩膀，「你這個水平，真的浪費了。」
姜謙沒接話。
「路亞公開賽，你有沒有興趣試試？」
姜謙下意識地搖頭。
大學三年，競賽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純純的噩夢，課題組裡哪個競賽不是熬夜熬出來的，排名出來了，榮譽歸導師，人給榨乾了，他對這種東西真的有點發自內心的抗拒。
季老闆這種快樂輕鬆形式的競賽倒是還好了，真去那種公開賽他反而PTSD。
「先別急著搖頭。」季老闆笑著說，「這個比賽跟你們那種完全不一樣的。」
「路亞公開賽，主要就是個交流的場子，認識人的地方。」
「你比如說老李，他都參加十年了。」
姜謙一下子有些笑意，老李都能參加的比賽？
還參加十年？
那確實可能會比較輕鬆明快一點……
姜謙想了一下，沒立刻拒絕，「有什麼要求嗎？」
季老闆見他鬆口，話就快了不少，「要求不高，開放賽，報名就能參加，時間在下個月。」
「而且不光是釣魚，」季老闆補了一句，「主要還是你能積攢不少其他的收穫。」
「更何況，你現在有這麼厲害的本事，為什麼不去揚名立萬呢？」
姜謙看著他，想了想，好像說的也對。
他也從來沒想過要超然物外，只是單純的聽到這個名詞就害怕。
現在想想，確實可以試試了。
「我考慮一下。」
季老闆點頭，「行，報名截止在月底，不急，你回去想好了再說。」
走之前姜謙還加了周哥一個好友，畢竟這從小到大的偶像。
想當年，姜謙還幹過添加貼吧上周哥QQ好友的事情……
他走了兩步，低頭看了一眼，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的收穫。
黑魚兩條，鱖魚兩條，翹嘴一條，加上零散的幾條小的，今天出來一趟，圖鑑進度漲了不少。
當然更直接的是，今天真的上了很多魚！
他準備把魚先賣掉，「今天賣掉之後，說不定就有過萬了！」
姜謙看到魚販是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正在打火影忍者，不由得有些笑意。
他曾經也對這十分感興趣，曾經深深地參與過關於火影忍者大名陰謀論的討論。
只是後來年紀大了，他充分認識到了陰謀論的可笑性，顯然霸凌論才說最合理的。
畢竟刁民們天天除了霸凌閒得沒事幹了，哎這個是八尾人柱力喜歡唱跳rap刀劍霸凌一下試試，哎這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霸凌一下試試，哎那姑娘是高門世家日向家的女兒那自然也逃不掉……
哦我愛羅一旦不開心會殺人啊？
那我們砂忍村的村民偏偏就要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科學精神，哪怕冒著天大的風險也要驗證一下人柱力的危險性。
刁民一視同仁的霸凌說明不是高層的陰謀，純粹是火影世界的人素質太低，畢竟陰謀論可以解釋雨隱村的誕生，但是完全沒法解釋砂忍村的人為什麼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霸凌我愛羅。
而今再次看到這種人，自然是十分親切。
魚販平時見慣了散客，抬眼掃了一下，沒什麼反應，彎腰去提護桶。
然後他抬起頭。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釣的。」
魚販把護桶放到自己的秤上，手伸進去翻了翻，撈起那條最大的黑魚，掂了掂。
「這個庫里還有這麼大的黑魚？」
他不由得震驚了。
不是說今天去釣魚的人有很多嗎，他還能有這麼厲害的漁獲？
這人還能是開掛了不成？
「有。」姜謙嘿嘿笑道，「我運氣好。」
魚販沒說話，低頭看秤，報了個數字。
比姜謙預想的高了一點，但也沒有高多少。
現在他的帳戶上餘額，已經到了【10093.52】。
收完尾款，姜謙把錢揣好，跟老陳道了別，轉身往外走。
走出去十幾米，他停了一下，站在路邊想了一會兒。
手裡有錢了，這件事是好事。
但他現在住的地方，離學校太近，離課題組也太近，出門容易撞見不想見的人，回來也煩躁，關鍵是每天上下樓聽見走廊里的動靜都是熟人的聲音，太壓抑了。
「要不……」
換個地方住？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先去和戴臻理商量一下。
正是中午時分，賣掉了魚，姜謙還想著和戴臻理出去走走的。
可就在這時，他卻在手機里收到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一條簡訊，【你的野生動物保護表彰流程還在走……錢暫時還不會到帳，但是你們學校已經拿到消息了】
姜謙洒然一笑。
學校拿到消息了就好，不算壞事。
而第二條是王師兄發來的消息，說來好久也沒聯繫王師兄了，點開一看，是——
【他們今晚要搞課題組聚會，你來不來啊？】
姜謙剛要拒絕並且跟他爆了，可是對面發來的下一條消息是：
【我其實不想跟你說，但是……你在帶楊文蘇之前出的那個成果，有結果了，發了一篇NC……】
【他們今晚要慶功，你真的不想手撕了他們？主體實驗和idea都是你的，但是你卻……】
——
註：
NC，Nature Communication，Nature名下子刊，屬於頂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