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周天十二星次
中域的戰火，已經落下了帷幕。
當白啟帶著顏如玉來到這裡時，虎心會正在和天妖宮清理戰場。
「白會長，我們……」
妖月空走上來，可是看到白啟的手剛剛從顏如玉腰上放下後，頓時不說話了。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露出一個兄弟之間都懂的表情。
「你想說什麼？」
妖月空嘿嘿一笑：「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四象聖地和九霄聖地戰利品瓜分的事兒。」
北域宋家，全程是虎心會打下來的，戰利品自然也是全歸虎心會所有。
段德這廝此刻就在宋家祖墳里，刨得正歡。
而中域的四象聖地和九霄聖地，情況則要複雜一些。
虎心會、天妖宮、瑤池、姜家、紫府、道一、大衍……
大大小小十幾個道統都有參與。
天妖宮、瑤池和姜家好說，難的就是紫府這些道統。
這幾家道統，要麼是冤種聯盟，要麼是伐妖會，卻又都在清剿行動中出了力。
白啟道：「該怎麼分就怎麼分。虎心會和冤種聯盟，我和伐妖會，這都是私仇。」
「而清剿陰陽教和這些道統，是為東荒除害，是公義。」
私仇歸私仇，公義歸公義。
他們既然在這一戰中出了力，那就該分到應得的那份。
妖月空本以為白啟會借著這次機會，狠狠打壓一番紫府、道一這些道統，結果沒想到白啟居然如此公私分明，這反倒讓他有些意外了。
「北域和中域，一共救下多少孩子？」白啟問正事。
妖月空立馬回道：「總數四百七十六。」
「除掉送回家的，還有瑤池收走當弟子的，剩下有三百二十九個孩子想加入虎心會。」
算上以姬韶月為首的那三十六個孩子，虎心會一下多了三百六十五個仙苗。
青十九道這契合一年周天數，是天意使然，說白啟這是天命所歸，可以稱白帝了。
白啟盯著青十九。
給龐博當老爺爺那幾年，青十九到底從龐博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東西。
不過考慮到這些剛剛加入虎心會的孩子，也需要儀式感來建立歸屬，白啟也就沒說什麼。
他把這些孩子全部收入自己麾下，獨立成立一部，取名為周天星樞。
周天星樞被他分為十二組，每組三十人，每個成員以周天真斗為代號，合稱十二星次，十二星次又按四象分為四垣。
東宮蒼龍垣，主壽星、大火、析木。
西宮白虎垣，主降婁、大梁、實沈。
南宮朱雀垣，主鶉首、鶉火、鶉尾。
北宮玄武垣，主星紀、玄枵、娵訾。
十二星次的小組長稱十二度主，四垣大隊長稱四時神將。
而在四時神將之上，是姬韶月這個周天星樞大部長，暫號斗樞曜元。
周天星樞名號極大，依理來說，這些孩子擔不起這般氣運。
但混沌青蓮和吞天魔罐是幹嘛的。
就是用來鎮壓氣運的。
總不能白吃了我那麼多萬物母氣。
這些小可憐一個個被陰陽教折磨的不成樣子，用周天星斗給他們取名，就是讓他們知道，從今日起，他們的命不再是草芥，而是會如星辰般燦爛。
白啟希望他們能明白，儘管曾經他們的生命在陰陽教眼中卑如塵土，但這恰恰是他們渾身上下最值得，也最讓他們無所畏懼的東西。
命如草芥又如何，卑如塵土又怎樣？
只要還活著，就該大步向前，堅信太陽雖遠，但黎明必至。
被風吹倒，那就頑強生長，被火燒灼，那就從灰燼里重生。
風吹不倒，火燒不死。
這就是草芥，這就是塵土。
最卑微，也最堅韌。
最不起眼，也最不可摧毀。
草芥之心，堅韌之道，星辰之芒。
白啟把自己的期望，用臨字秘化作大道天音，講予這些孩子們聽。
或許這些孩子中，大多數窮盡一生也無法成為叱吒風雲的大修士，但只要這顆種子還在，他們便不會在修道路上迷失自己。
白啟要的不是他們都成為蓋世強者，而是要他們知道，活著本身就有意義。
聽到白啟對孩子們的期望，虎心會，天妖宮、瑤池、姜家和散修，全都沉默了。
他們許多人踏上修行路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光大門楣」，是「不負道統」，是「你要努力，你要出人頭地，你要讓道統以你為榮」。
哪怕機緣巧合得到前輩造化的散修，也能從遺物中看到為我報仇等字眼。
這一切仿佛都在告訴他們，修士的價值，只有在功成名就之後才配被承認。
而白啟卻對這些孩子說，只要好好長大就夠了。
「做好自己，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也最風光的事。」
這些孩子的價值，從他們決定加入虎心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白啟承認了。
孩子們原本空洞的眼睛中，漸漸有了光。
瑤池聖女輕輕嘆了一聲：「東尊仁厚。」
瑤池向來超然物外，極少對世間人物做出評價。
可今日瑤池聖女卻開口了，代表瑤池，評價白啟不是強勢，而是仁厚。
強勢可以讓人低頭，但只有仁厚才能讓人心靠攏。
白啟今日對這群孩子說的話，比他在聖城打一百場勝仗都管用。
因為勝仗只能證明他強，而這些話，證明他善。
強者令人畏懼，善者令人親近。
當一個人既強且善時，他便不再是需要被仰望的傳說，而是值得被追隨的明燈。
妖月空則是莫名想到了北帝王騰。
他亦嘆道：「北原無真龍，竟叫一條擅逞獨夫之勇的走蛟假龍湊數，冠了一域名。」
北帝王騰，號稱擁有大帝之姿，是北原年輕一代的旗幟，更是王家引以為傲的資本。
但妖月空卻直接否定了王騰的成色。
王騰的強，是他一個人的強。
他有讓北原低頭的手段，卻沒有讓北原抬頭的氣度。
因為王騰他不需要追隨者，也不需要擁護者，他只需要觀眾，一群在他光芒下瑟瑟發抖，仰望他背影的觀眾。
「好了，先把眼前的事辦完。」白啟擺擺手，打斷了妖月空的感慨。
他讓青十九回到北域打點家產，接下來虎心會要全員入駐天庭遺址。
接下來幾日，白啟逐一拜訪了參與清剿行動的道統。
哪怕道一、大衍、紫府，他都上門，以東尊之名感謝他們出的力。
不過隨後，白啟又用虎心會會長和自己的名義，讓他們好好等著。
幾家道統看著懸在白啟頭頂的帝兵，臉都綠了。
當白啟帶著顏如玉來到這裡時，虎心會正在和天妖宮清理戰場。
「白會長，我們……」
妖月空走上來，可是看到白啟的手剛剛從顏如玉腰上放下後，頓時不說話了。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露出一個兄弟之間都懂的表情。
「你想說什麼？」
妖月空嘿嘿一笑：「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四象聖地和九霄聖地戰利品瓜分的事兒。」
北域宋家，全程是虎心會打下來的，戰利品自然也是全歸虎心會所有。
段德這廝此刻就在宋家祖墳里，刨得正歡。
而中域的四象聖地和九霄聖地，情況則要複雜一些。
虎心會、天妖宮、瑤池、姜家、紫府、道一、大衍……
大大小小十幾個道統都有參與。
天妖宮、瑤池和姜家好說，難的就是紫府這些道統。
這幾家道統，要麼是冤種聯盟，要麼是伐妖會，卻又都在清剿行動中出了力。
白啟道：「該怎麼分就怎麼分。虎心會和冤種聯盟，我和伐妖會，這都是私仇。」
「而清剿陰陽教和這些道統，是為東荒除害，是公義。」
私仇歸私仇，公義歸公義。
他們既然在這一戰中出了力，那就該分到應得的那份。
妖月空本以為白啟會借著這次機會，狠狠打壓一番紫府、道一這些道統，結果沒想到白啟居然如此公私分明，這反倒讓他有些意外了。
「北域和中域，一共救下多少孩子？」白啟問正事。
妖月空立馬回道：「總數四百七十六。」
「除掉送回家的，還有瑤池收走當弟子的，剩下有三百二十九個孩子想加入虎心會。」
算上以姬韶月為首的那三十六個孩子，虎心會一下多了三百六十五個仙苗。
青十九道這契合一年周天數，是天意使然，說白啟這是天命所歸，可以稱白帝了。
白啟盯著青十九。
給龐博當老爺爺那幾年，青十九到底從龐博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東西。
不過考慮到這些剛剛加入虎心會的孩子，也需要儀式感來建立歸屬，白啟也就沒說什麼。
他把這些孩子全部收入自己麾下，獨立成立一部，取名為周天星樞。
周天星樞被他分為十二組，每組三十人，每個成員以周天真斗為代號，合稱十二星次，十二星次又按四象分為四垣。
東宮蒼龍垣，主壽星、大火、析木。
西宮白虎垣，主降婁、大梁、實沈。
南宮朱雀垣，主鶉首、鶉火、鶉尾。
北宮玄武垣，主星紀、玄枵、娵訾。
十二星次的小組長稱十二度主，四垣大隊長稱四時神將。
而在四時神將之上，是姬韶月這個周天星樞大部長，暫號斗樞曜元。
周天星樞名號極大，依理來說，這些孩子擔不起這般氣運。
但混沌青蓮和吞天魔罐是幹嘛的。
就是用來鎮壓氣運的。
總不能白吃了我那麼多萬物母氣。
這些小可憐一個個被陰陽教折磨的不成樣子，用周天星斗給他們取名，就是讓他們知道，從今日起，他們的命不再是草芥，而是會如星辰般燦爛。
白啟希望他們能明白，儘管曾經他們的生命在陰陽教眼中卑如塵土，但這恰恰是他們渾身上下最值得，也最讓他們無所畏懼的東西。
命如草芥又如何，卑如塵土又怎樣？
只要還活著，就該大步向前，堅信太陽雖遠，但黎明必至。
被風吹倒，那就頑強生長，被火燒灼，那就從灰燼里重生。
風吹不倒，火燒不死。
這就是草芥，這就是塵土。
最卑微，也最堅韌。
最不起眼，也最不可摧毀。
草芥之心，堅韌之道，星辰之芒。
白啟把自己的期望，用臨字秘化作大道天音，講予這些孩子們聽。
或許這些孩子中，大多數窮盡一生也無法成為叱吒風雲的大修士，但只要這顆種子還在，他們便不會在修道路上迷失自己。
白啟要的不是他們都成為蓋世強者，而是要他們知道，活著本身就有意義。
聽到白啟對孩子們的期望，虎心會，天妖宮、瑤池、姜家和散修，全都沉默了。
他們許多人踏上修行路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光大門楣」，是「不負道統」，是「你要努力，你要出人頭地，你要讓道統以你為榮」。
哪怕機緣巧合得到前輩造化的散修，也能從遺物中看到為我報仇等字眼。
這一切仿佛都在告訴他們，修士的價值，只有在功成名就之後才配被承認。
而白啟卻對這些孩子說，只要好好長大就夠了。
「做好自己，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也最風光的事。」
這些孩子的價值，從他們決定加入虎心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白啟承認了。
孩子們原本空洞的眼睛中，漸漸有了光。
瑤池聖女輕輕嘆了一聲：「東尊仁厚。」
瑤池向來超然物外，極少對世間人物做出評價。
可今日瑤池聖女卻開口了，代表瑤池，評價白啟不是強勢，而是仁厚。
強勢可以讓人低頭，但只有仁厚才能讓人心靠攏。
白啟今日對這群孩子說的話，比他在聖城打一百場勝仗都管用。
因為勝仗只能證明他強，而這些話，證明他善。
強者令人畏懼，善者令人親近。
當一個人既強且善時，他便不再是需要被仰望的傳說，而是值得被追隨的明燈。
妖月空則是莫名想到了北帝王騰。
他亦嘆道：「北原無真龍，竟叫一條擅逞獨夫之勇的走蛟假龍湊數，冠了一域名。」
北帝王騰，號稱擁有大帝之姿，是北原年輕一代的旗幟，更是王家引以為傲的資本。
但妖月空卻直接否定了王騰的成色。
王騰的強，是他一個人的強。
他有讓北原低頭的手段，卻沒有讓北原抬頭的氣度。
因為王騰他不需要追隨者，也不需要擁護者，他只需要觀眾，一群在他光芒下瑟瑟發抖，仰望他背影的觀眾。
「好了，先把眼前的事辦完。」白啟擺擺手，打斷了妖月空的感慨。
他讓青十九回到北域打點家產，接下來虎心會要全員入駐天庭遺址。
接下來幾日，白啟逐一拜訪了參與清剿行動的道統。
哪怕道一、大衍、紫府，他都上門，以東尊之名感謝他們出的力。
不過隨後，白啟又用虎心會會長和自己的名義，讓他們好好等著。
幾家道統看著懸在白啟頭頂的帝兵，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