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古族，我是來談條件的
紫山深處，玉石壁前。
白啟渾身骨骼噼啪作響，發出金玉相擊聲，每一寸肌膚都在吞吐殺機。
斗字秘的強大之處，不在於它能模仿多少神通，這是最淺顯的。
其根本，在於它能將一種殺伐理念推演到極致，並融入修士的戰鬥本能中。
這是元始天尊的法，為殺伐而生，無比契合白啟。
白啟在玉石壁前輾轉騰挪。
拳、掌、指、肘、肩、胯、膝、足、頭，九種攻擊方式輪轉不休。
他每一式攻擊都打出秋收白虎的真意，卻因攻擊部位不同，呈現出不同的形態。
拳打如猛虎下山，剛猛無鑄。
甩臂如白虎擺尾，陰狠毒辣。
肩撞如一撲二掀，勢大力沉。
膝頂如虎躍山澗，一往無前。
白啟越打越順，越打越狂，到最後顯出白虎真身，在紫山中橫衝直撞。
姜太虛眼中異彩連連：「好小子，居然在斗字秘的加持下當場悟道！」
像白啟這般剛剛接觸斗字秘，就能將其與自身道法融合，並當場推演出完整搏殺術的天驕，姜太虛聞所未聞。
他已經被白啟救了出來，並用青帝血恢復到巔峰。
青帝心臟被青帝封印，帝血受用者是何等境界，就會展現什麼境界該有的威能。
姜太虛心中感慨，姜水後浪推前浪，自己到底是被困太久了。
「妙不可言，」他嘆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道。」
「等到秋收白虎完善後，他四極第一境就會圓滿。以四時對應四極四境，以自身本相為引，這條路走得妙。」
白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縱橫馳騁。
紫山外圍的宮殿群被他拆卸一空，廣闊得驚人，成為了他的演武場。
一頭通體雪白，紋路為金，額間王字為紫的巨虎崩騰跳躍，留下一道道殘影。
白啟沉浸在這酣暢淋漓的殺伐意境中。
斗字秘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體裡名為戰鬥本能的大門。
最後他再化人形，手中動作變得緩慢，仿佛在醞釀一場驚天動地的山崩。
這是秋收白虎的最後一式，也是白啟在四極第一境的收關之作。
白啟雙手虛抱，似托舉，似按壓，又似在收割。
這是秋殺式的最後奧義。
他四極第一境圓滿了，只要再悟一式天時，就可破境第二關。
四極秘境第二階，白啟決定順修四時，選擇利用太陰寒血修煉冬藏玄武。
冬藏，是蟄伏，是積蓄，是厚積薄發，更是一年輪迴的終點，也是下一個輪迴的起點。
萬物伏藏，積蓄生機，以待來年。
四極秘境，四肢通天。
右臂通陰，主殺伐，他已修成。
白啟沉思，最後決定離開紫山後，把左腿當做第二階段修行。
左腿應通陽，卻選擇冬藏玄武，這看似矛盾，實則暗合天地至理。
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秋收白虎為陰之極，陰盡則陽生，冬藏玄武便是陽之始。
他在混沌寶葫蘆中悟道時便已想通，四時順修，對應的並非固定的肢體，而是一種內在的節奏。
春生左臂，夏長右腿，秋收右臂，冬藏左腿。
這是他為自己規劃的路線，有秋收白虎的殺伐開路，冬藏玄武的積蓄便有了根基。
白啟收式而立：「前輩，接下來該去辦正事了。」
姜太虛以為是要離開紫山，去與姜義、姜海生、姜婷婷相認。
白啟搖了搖頭：「前輩誤會了，我說的正事，是去紫山更深處進貨。」
姜太虛一時沒反應過來。
進貨？
進什麼貨？
紫山裡有什麼貨可進的？
聽完白啟的要進的貨物後，姜太虛沉默了。
他覺得不太行。
不是說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不強，而是祖王的數量，超出了姜太虛能應對的上限。
姜太虛很強，積累早已足夠，只要出去渡過天劫，就能成為聖人。
可他現在終究還不是聖人。
而那些太古祖王，是實打實的聖人，甚至不乏聖人王。
離火神爐和綠銅鼎沒有神祇，想要打出神威，對於姜太虛的消耗堪稱海量。
姜太虛可以藉助它們對抗四到六尊聖人，乃至兩個聖人王，但應付不了祖王齊出。
可下一瞬姜太虛就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啟接連壓榨青帝心臟，逼出了幾滴帝血。
白啟把帝血灑在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上：「這樣夠不夠？」
青帝心臟氣抖冷，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神凰不死藥已經飛了過來，告訴白啟，祂喊不醒無始鍾。
白啟不得不執行B計劃，用極道帝威喊醒無始鍾。
姜太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成一種勘破紅塵的淡然。
現在就算白啟說他身上有傳說中的仙器荒塔，姜太虛也信。
《區區帝心而已，不值一提》
白啟和姜太虛跟著神凰不死藥深入紫山深處。
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了封印著瑤池聖女楊怡的神源。
白啟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把楊怡帶出去。
鍾啊，楊怡可是繼承了你主人的石榴裙，你得保護好她啊。
最關鍵的，以楊怡對張林的感情，白啟估計，帶出去後楊怡也得自殺。
既然這樣，還不如把楊怡留在紫山中。
而張林……
他現在比太古生物還像太古生物。
就算白啟把事情鬧大，那群太古生物估計也不會對他怎樣。
最後，一妖一人一藥進入了一座空曠的大殿。
白啟找到張繼業的遺骨，並得到了源天書。
他翻看，發現裡面的源術手段，果然和帝尊陣法在某些方面有相通處。
源天書對他來說收藏價值大於應用價值，唯一有用處的，就是改天換地中的改換樣貌。
白啟抬頭看向大殿的穹頂。
鍾是好鍾，可惜帶不走。
忽然，白啟扭頭看向側方，那裡有黑影一閃而逝。
與先前路上遇到的太古生物不同，這道黑影不含殺意，只是在窺探。
「黑皇？」
無始的狗、恆宇那個朋友的爐子。
所謂物似主人型，透過這倆，多多少少都能看出原主人的最初性格。
帝尊也不是什麼好貨。
段德教出來的徒弟能有好？
看看萬物源鼎的神祇神娃宇峰，一開始是什麼德行。
無始經擺放在大殿最上方，中心有一個凹槽，通過無始帝玉可以傳送出去。
不過白啟可沒有離開的意思。
太古族，我是來談條件的！
轟隆！
姜太虛打出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一瞬間紫山中神光千萬道！
白啟渾身骨骼噼啪作響，發出金玉相擊聲，每一寸肌膚都在吞吐殺機。
斗字秘的強大之處，不在於它能模仿多少神通，這是最淺顯的。
其根本，在於它能將一種殺伐理念推演到極致，並融入修士的戰鬥本能中。
這是元始天尊的法，為殺伐而生，無比契合白啟。
白啟在玉石壁前輾轉騰挪。
拳、掌、指、肘、肩、胯、膝、足、頭，九種攻擊方式輪轉不休。
他每一式攻擊都打出秋收白虎的真意，卻因攻擊部位不同，呈現出不同的形態。
拳打如猛虎下山，剛猛無鑄。
甩臂如白虎擺尾，陰狠毒辣。
肩撞如一撲二掀，勢大力沉。
膝頂如虎躍山澗，一往無前。
白啟越打越順，越打越狂，到最後顯出白虎真身，在紫山中橫衝直撞。
姜太虛眼中異彩連連：「好小子，居然在斗字秘的加持下當場悟道！」
像白啟這般剛剛接觸斗字秘，就能將其與自身道法融合，並當場推演出完整搏殺術的天驕，姜太虛聞所未聞。
他已經被白啟救了出來，並用青帝血恢復到巔峰。
青帝心臟被青帝封印，帝血受用者是何等境界，就會展現什麼境界該有的威能。
姜太虛心中感慨，姜水後浪推前浪，自己到底是被困太久了。
「妙不可言，」他嘆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道。」
「等到秋收白虎完善後，他四極第一境就會圓滿。以四時對應四極四境，以自身本相為引，這條路走得妙。」
白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縱橫馳騁。
紫山外圍的宮殿群被他拆卸一空，廣闊得驚人，成為了他的演武場。
一頭通體雪白，紋路為金，額間王字為紫的巨虎崩騰跳躍，留下一道道殘影。
白啟沉浸在這酣暢淋漓的殺伐意境中。
斗字秘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體裡名為戰鬥本能的大門。
最後他再化人形，手中動作變得緩慢，仿佛在醞釀一場驚天動地的山崩。
這是秋收白虎的最後一式，也是白啟在四極第一境的收關之作。
白啟雙手虛抱，似托舉，似按壓，又似在收割。
這是秋殺式的最後奧義。
他四極第一境圓滿了，只要再悟一式天時，就可破境第二關。
四極秘境第二階，白啟決定順修四時，選擇利用太陰寒血修煉冬藏玄武。
冬藏，是蟄伏，是積蓄，是厚積薄發，更是一年輪迴的終點，也是下一個輪迴的起點。
萬物伏藏，積蓄生機，以待來年。
四極秘境，四肢通天。
右臂通陰，主殺伐，他已修成。
白啟沉思，最後決定離開紫山後，把左腿當做第二階段修行。
左腿應通陽，卻選擇冬藏玄武，這看似矛盾，實則暗合天地至理。
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秋收白虎為陰之極，陰盡則陽生，冬藏玄武便是陽之始。
他在混沌寶葫蘆中悟道時便已想通，四時順修，對應的並非固定的肢體，而是一種內在的節奏。
春生左臂，夏長右腿，秋收右臂，冬藏左腿。
這是他為自己規劃的路線，有秋收白虎的殺伐開路，冬藏玄武的積蓄便有了根基。
白啟收式而立：「前輩，接下來該去辦正事了。」
姜太虛以為是要離開紫山，去與姜義、姜海生、姜婷婷相認。
白啟搖了搖頭：「前輩誤會了，我說的正事，是去紫山更深處進貨。」
姜太虛一時沒反應過來。
進貨？
進什麼貨？
紫山裡有什麼貨可進的？
聽完白啟的要進的貨物後，姜太虛沉默了。
他覺得不太行。
不是說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不強，而是祖王的數量，超出了姜太虛能應對的上限。
姜太虛很強，積累早已足夠，只要出去渡過天劫，就能成為聖人。
可他現在終究還不是聖人。
而那些太古祖王，是實打實的聖人，甚至不乏聖人王。
離火神爐和綠銅鼎沒有神祇，想要打出神威，對於姜太虛的消耗堪稱海量。
姜太虛可以藉助它們對抗四到六尊聖人，乃至兩個聖人王，但應付不了祖王齊出。
可下一瞬姜太虛就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啟接連壓榨青帝心臟，逼出了幾滴帝血。
白啟把帝血灑在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上：「這樣夠不夠？」
青帝心臟氣抖冷，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神凰不死藥已經飛了過來，告訴白啟，祂喊不醒無始鍾。
白啟不得不執行B計劃，用極道帝威喊醒無始鍾。
姜太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成一種勘破紅塵的淡然。
現在就算白啟說他身上有傳說中的仙器荒塔，姜太虛也信。
《區區帝心而已，不值一提》
白啟和姜太虛跟著神凰不死藥深入紫山深處。
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了封印著瑤池聖女楊怡的神源。
白啟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把楊怡帶出去。
鍾啊，楊怡可是繼承了你主人的石榴裙，你得保護好她啊。
最關鍵的，以楊怡對張林的感情，白啟估計，帶出去後楊怡也得自殺。
既然這樣，還不如把楊怡留在紫山中。
而張林……
他現在比太古生物還像太古生物。
就算白啟把事情鬧大，那群太古生物估計也不會對他怎樣。
最後，一妖一人一藥進入了一座空曠的大殿。
白啟找到張繼業的遺骨，並得到了源天書。
他翻看，發現裡面的源術手段，果然和帝尊陣法在某些方面有相通處。
源天書對他來說收藏價值大於應用價值，唯一有用處的，就是改天換地中的改換樣貌。
白啟抬頭看向大殿的穹頂。
鍾是好鍾，可惜帶不走。
忽然，白啟扭頭看向側方，那裡有黑影一閃而逝。
與先前路上遇到的太古生物不同，這道黑影不含殺意，只是在窺探。
「黑皇？」
無始的狗、恆宇那個朋友的爐子。
所謂物似主人型，透過這倆，多多少少都能看出原主人的最初性格。
帝尊也不是什麼好貨。
段德教出來的徒弟能有好？
看看萬物源鼎的神祇神娃宇峰，一開始是什麼德行。
無始經擺放在大殿最上方，中心有一個凹槽，通過無始帝玉可以傳送出去。
不過白啟可沒有離開的意思。
太古族，我是來談條件的！
轟隆！
姜太虛打出離火神爐和綠銅鼎，一瞬間紫山中神光千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