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斗
白啟的形象太詭異，以至於眾人都忽略了從棺材裡長出來的龐博。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棺中悟道足，星空路遲遲。」
九龍號抵達熒惑站台。
白啟詐屍而起，嚇了棺內眾人一跳。
「你是人是鬼！」有人聲音發顫。
白啟坐起身，看著發問的林佳。
「歲月更迭，紀元輪迴，哪怕諸天盡滅，萬物皆凋，我身亦永恆長存。」
「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古路那一端而來，只為接近大道。」
「你為何帶著疑問而至。」
他聲音平淡冷漠，若玉石相擊，帶著一種清冷的疏離。
「朝聖，你是誰？」葉凡警惕地問。
「我是一個修道者。」白啟跳下棺材：「你們可以叫我白啟。」
「白起？！」
葉凡下意識後退半步，想起了那個坑殺幾十萬人的殺神。
青銅棺內本就陰冷，聽到白啟名號後，眾人此刻更覺寒意刺骨。
「啟明星的啟。」白啟面無表情地補充：「我和白起沒有半個銅子的關係。」
他體內湧現霞光，驅散棺內黑暗，強烈的威嚴令人不敢直視。
「洪荒星像我這樣的修士從未斷絕，只是一直隱於深山大川中。」
「我們這一次踏上星空古路，或許會成為新的神話。」
白啟踏上火星：「屆時，宇宙修士聞我等之名無不聞風喪膽！」
葉凡忽然覺得，這個小神仙說的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個電視劇里看過。
「此地的匾額不要妄動。」
白啟指揮著眾人抄家大雷音寺：「大雷音寺下面封印著兩頭烏角鯊。」
「這塊牌匾如果拿了，妖魔會立即破封，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龐博的手從匾額上收了回來。
葉凡想起來了，這是新三國的爛台詞。
當時他還吐槽過編劇，什麼天意，什麼呱，聽得腳指頭直摳地。
可現在，小修士頂著一張生人勿進的俊臉，一本正經說大雷音寺下鎮壓著什麼。
難道，這世上真有烏角鯊這種東西，而且就鎮壓在火星？
白啟注意到了葉凡的表情：「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烏角鯊是什麼，山海經里至少沒有。」葉凡斟酌著措辭。
白啟沉默了一瞬。
壞了，新三國是2010年播出的，葉凡還真知道這個梗。
白啟有種自己玩爛梗被人當場抓包的羞恥感。
幸虧他化形後的模樣是張面癱臉，喜怒哀樂全被這張冷臉鎖死，不然絕對尷尬。
他冷漠地轉過身，背對眾生：「烏角鯊形似鱷魚，以人腦為食。」
咦？
鱷祖的子孫沒有生腿，渾身烏黑，這不就是現成的烏角鯊嗎？
誰說植物人在三部曲都是驚世智慧的？
我看這分明是早早就看過天意劇本！
這一世妖族才是版本答案，青帝開仙域是為妖族開太平，我理解您了！
葉凡依舊撿到了菩提子。
白啟沒有和他爭。
有了仙金塔這艘055大驅，誰還稀罕核舟記。
菩提樹的幾片葉子他倒是沒有錯過，打算留著在路上捲菸。
白啟：Are you ready kids？
（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葉凡：Aye aye captain！
（準備好了，船長）
白啟： I can't hear you！
（我聽不到你在說什麼）
葉凡同學：「Oooooooooh！」
白啟剛用佛器、白虎戰衣、仙金塔給九龍號打上火，鱷祖的子孫們就飛了過來。
小鱷魚只有筷子長短，手指粗細，如蛇似鱷，腹下光禿禿，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
葉凡的同學們驚駭欲絕，在銅棺內連連後退。
白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以仙金塔攔住了所有小鱷魚。
他在棺材被釘死前特意撈了一條小鱷魚進來，向葉凡晃了晃。
葉凡瞪大眼睛，試圖努力看清。
「還真有烏角鯊！」
「嗷吼……」
火星上，左無始，右不死，背後紋聖體的鱷祖破封，以煞氣擊碎黑暗。
只是，他望著已經消失在星空中的九龍拉棺，迷茫了。
到手的棺材飛了？
他把大成聖體的神祇念從地里拔了出來：「老鬼，你的聖體沒了。」
黑霧繚繞中，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映了出來。
「去哪了。」
「星空古路一息間動輒億里，我上哪知道去。」
鱷祖與神祇念面面相覷，這對苦命鴛鴦在火星的風沙中沉默了很久。
棺中，白啟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白仙，」龐博湊了過來，「我們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哪？」
白啟踹了他一腳：「什麼白仙，我是白虎。」
「那不都是您老家的嘛。」龐博以為白啟是東北虎。
「我是從明知山下來的。」
「明知山？」葉凡仔細回憶。
「明知山有虎的那個明知山。」白啟觀看星圖，記憶航道。
「我們此行的終點是紫微星，但中途會經過北斗，有要上廁所的記得下車。」
葉凡凝視星圖，有心搭話：「北斗和紫微也有生命存在嗎？」
「沒有生命的話，這些驛站祭壇怎麼來的，沙漠裡撿到的嗎。」白啟冷漠道。
葉凡「哈」了一聲，笑得有點尷尬。
配上白啟這副面癱臉，葉凡總覺得他是在陰陽自己。
「讓我們盪起雙槳，棺材兒推開波浪~」
「星海倒映著美麗的東荒，四周環繞著帝墳寶藏~」
白啟心中哼哼，繼續躺在內棺上參悟經文。
咚！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所有人都感覺天旋地轉。
白啟睜開眼，一個箭步衝到了銅棺外：「我說要有光！」
青銅棺的棺蓋滑落，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射進棺中。
白啟站在山頂上，白虎戰衣在風中獵獵作響，眺望前方的景色。
清新的空氣迎面拂來，甚至還帶著泥土的氣息與花草的芬芳。
好一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荒古禁地！
「有沒有上廁所的！」
龐博喊了一聲：「要去的快點出來！」
「一會兒白仙人施展法力，咱們前往紫微星後或許有辦法回去！」
紫微星，在地球神話中是帝星，是眾星之主。
在這些人心中，只要到了紫微星，就等於到了天庭，就有希望重新回到地球。
劉雲志、王艷、李長青三人不願出來，認為北斗如同火星般會有危險。
還有十幾人同樣如此，被火星起航前鋪天蓋地的小神鱷嚇破了膽。
哐當！
青銅巨棺發出一聲金屬顫音，一下子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齊刷刷回頭觀看。
九具龐大的龍屍有大半截軀體掛在山崖下，銅棺也距離懸崖沒有多遠。
此刻龍屍下滑，銅棺在被帶動著不斷墜落。
「救救我們！」銅棺內的人哭喊。
葉凡回頭，瞧見白啟從懷裡摸出了一支菩提葉香菸，慢悠悠點上。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的石碑：「填空題，你覺得能填什麼？」
葉凡看向那斷裂的石碑：「荒古禁……地？」
「對嘍！」白啟蹲在石碑前，發散思維：「這地方，你讓我怎麼救。」
「而且你們沒發覺不對勁嗎？」
葉凡一怔，環視四周：「是有什麼危險嗎？」
「那倒不是，」白啟站起身子，盯著葉凡，「我們安全的很。」
「我想說的是，這種警示石碑一般都立在外面。」
「可為什麼這一塊，偏偏要立在禁地裡面？」
白啟吐出一口青煙，用神力將其凝聚成一個問號。
葉凡愣住了。
正在往下扒拉九龍拉棺的大金毛也愣住了。
你一株不死藥，看到生命禁地不害怕，反而還計較這個？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棺中悟道足，星空路遲遲。」
九龍號抵達熒惑站台。
白啟詐屍而起，嚇了棺內眾人一跳。
「你是人是鬼！」有人聲音發顫。
白啟坐起身，看著發問的林佳。
「歲月更迭，紀元輪迴，哪怕諸天盡滅，萬物皆凋，我身亦永恆長存。」
「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古路那一端而來，只為接近大道。」
「你為何帶著疑問而至。」
他聲音平淡冷漠，若玉石相擊，帶著一種清冷的疏離。
「朝聖，你是誰？」葉凡警惕地問。
「我是一個修道者。」白啟跳下棺材：「你們可以叫我白啟。」
「白起？！」
葉凡下意識後退半步，想起了那個坑殺幾十萬人的殺神。
青銅棺內本就陰冷，聽到白啟名號後，眾人此刻更覺寒意刺骨。
「啟明星的啟。」白啟面無表情地補充：「我和白起沒有半個銅子的關係。」
他體內湧現霞光，驅散棺內黑暗，強烈的威嚴令人不敢直視。
「洪荒星像我這樣的修士從未斷絕，只是一直隱於深山大川中。」
「我們這一次踏上星空古路，或許會成為新的神話。」
白啟踏上火星：「屆時，宇宙修士聞我等之名無不聞風喪膽！」
葉凡忽然覺得，這個小神仙說的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個電視劇里看過。
「此地的匾額不要妄動。」
白啟指揮著眾人抄家大雷音寺：「大雷音寺下面封印著兩頭烏角鯊。」
「這塊牌匾如果拿了，妖魔會立即破封，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龐博的手從匾額上收了回來。
葉凡想起來了，這是新三國的爛台詞。
當時他還吐槽過編劇，什麼天意，什麼呱，聽得腳指頭直摳地。
可現在，小修士頂著一張生人勿進的俊臉，一本正經說大雷音寺下鎮壓著什麼。
難道，這世上真有烏角鯊這種東西，而且就鎮壓在火星？
白啟注意到了葉凡的表情：「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烏角鯊是什麼，山海經里至少沒有。」葉凡斟酌著措辭。
白啟沉默了一瞬。
壞了，新三國是2010年播出的，葉凡還真知道這個梗。
白啟有種自己玩爛梗被人當場抓包的羞恥感。
幸虧他化形後的模樣是張面癱臉，喜怒哀樂全被這張冷臉鎖死，不然絕對尷尬。
他冷漠地轉過身，背對眾生：「烏角鯊形似鱷魚，以人腦為食。」
咦？
鱷祖的子孫沒有生腿，渾身烏黑，這不就是現成的烏角鯊嗎？
誰說植物人在三部曲都是驚世智慧的？
我看這分明是早早就看過天意劇本！
這一世妖族才是版本答案，青帝開仙域是為妖族開太平，我理解您了！
葉凡依舊撿到了菩提子。
白啟沒有和他爭。
有了仙金塔這艘055大驅，誰還稀罕核舟記。
菩提樹的幾片葉子他倒是沒有錯過，打算留著在路上捲菸。
白啟：Are you ready kids？
（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葉凡：Aye aye captain！
（準備好了，船長）
白啟： I can't hear you！
（我聽不到你在說什麼）
葉凡同學：「Oooooooooh！」
白啟剛用佛器、白虎戰衣、仙金塔給九龍號打上火，鱷祖的子孫們就飛了過來。
小鱷魚只有筷子長短，手指粗細，如蛇似鱷，腹下光禿禿，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
葉凡的同學們驚駭欲絕，在銅棺內連連後退。
白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以仙金塔攔住了所有小鱷魚。
他在棺材被釘死前特意撈了一條小鱷魚進來，向葉凡晃了晃。
葉凡瞪大眼睛，試圖努力看清。
「還真有烏角鯊！」
「嗷吼……」
火星上，左無始，右不死，背後紋聖體的鱷祖破封，以煞氣擊碎黑暗。
只是，他望著已經消失在星空中的九龍拉棺，迷茫了。
到手的棺材飛了？
他把大成聖體的神祇念從地里拔了出來：「老鬼，你的聖體沒了。」
黑霧繚繞中，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映了出來。
「去哪了。」
「星空古路一息間動輒億里，我上哪知道去。」
鱷祖與神祇念面面相覷，這對苦命鴛鴦在火星的風沙中沉默了很久。
棺中，白啟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白仙，」龐博湊了過來，「我們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哪？」
白啟踹了他一腳：「什麼白仙，我是白虎。」
「那不都是您老家的嘛。」龐博以為白啟是東北虎。
「我是從明知山下來的。」
「明知山？」葉凡仔細回憶。
「明知山有虎的那個明知山。」白啟觀看星圖，記憶航道。
「我們此行的終點是紫微星，但中途會經過北斗，有要上廁所的記得下車。」
葉凡凝視星圖，有心搭話：「北斗和紫微也有生命存在嗎？」
「沒有生命的話，這些驛站祭壇怎麼來的，沙漠裡撿到的嗎。」白啟冷漠道。
葉凡「哈」了一聲，笑得有點尷尬。
配上白啟這副面癱臉，葉凡總覺得他是在陰陽自己。
「讓我們盪起雙槳，棺材兒推開波浪~」
「星海倒映著美麗的東荒，四周環繞著帝墳寶藏~」
白啟心中哼哼，繼續躺在內棺上參悟經文。
咚！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所有人都感覺天旋地轉。
白啟睜開眼，一個箭步衝到了銅棺外：「我說要有光！」
青銅棺的棺蓋滑落，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射進棺中。
白啟站在山頂上，白虎戰衣在風中獵獵作響，眺望前方的景色。
清新的空氣迎面拂來，甚至還帶著泥土的氣息與花草的芬芳。
好一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荒古禁地！
「有沒有上廁所的！」
龐博喊了一聲：「要去的快點出來！」
「一會兒白仙人施展法力，咱們前往紫微星後或許有辦法回去！」
紫微星，在地球神話中是帝星，是眾星之主。
在這些人心中，只要到了紫微星，就等於到了天庭，就有希望重新回到地球。
劉雲志、王艷、李長青三人不願出來，認為北斗如同火星般會有危險。
還有十幾人同樣如此，被火星起航前鋪天蓋地的小神鱷嚇破了膽。
哐當！
青銅巨棺發出一聲金屬顫音，一下子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齊刷刷回頭觀看。
九具龐大的龍屍有大半截軀體掛在山崖下，銅棺也距離懸崖沒有多遠。
此刻龍屍下滑，銅棺在被帶動著不斷墜落。
「救救我們！」銅棺內的人哭喊。
葉凡回頭，瞧見白啟從懷裡摸出了一支菩提葉香菸，慢悠悠點上。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的石碑：「填空題，你覺得能填什麼？」
葉凡看向那斷裂的石碑：「荒古禁……地？」
「對嘍！」白啟蹲在石碑前，發散思維：「這地方，你讓我怎麼救。」
「而且你們沒發覺不對勁嗎？」
葉凡一怔，環視四周：「是有什麼危險嗎？」
「那倒不是，」白啟站起身子，盯著葉凡，「我們安全的很。」
「我想說的是，這種警示石碑一般都立在外面。」
「可為什麼這一塊，偏偏要立在禁地裡面？」
白啟吐出一口青煙，用神力將其凝聚成一個問號。
葉凡愣住了。
正在往下扒拉九龍拉棺的大金毛也愣住了。
你一株不死藥，看到生命禁地不害怕，反而還計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