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麼可能是閒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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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蘭的心理活動充分說明一句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個壞具體一點地說就是男人在互動中展現的高情商、敢於主動、不按常理出牌‌等特質,可不是真的壞,比如中學時揪人家女生辮子,甚至用打火機燒人家....

  所以為啥說舔狗不得house。

  研究表明,女性在不同生理階段(如排卵期)更易被具有黑暗性格的男性吸引,因其象徵‌基因優勢、冒險精神與性魅力‌;但在長期關係中,仍以真誠、責任感等「好男人」品質為重。 ‌

  所以「玩夠了就找個老實人嫁了」這種心態是有科學依據的。

  當然覃蘭的反應那麼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自我價值的確認。

  楊澈作為她見過的最「有魅力」男人,今天的肢體接觸增強了她的‌自尊與吸引力感知‌。

  一句話,覃蘭有了別樣心思,也可以說是春心萌動。

  雖然楊澈通過「解釋」表達的迴避讓她有些失望,但心動就是心動了,這也很正常,楊澈是多完美的男人啊。

  一路無話,兩人回了房間,氣氛有點尷尬,或者說楊澈覺得有些尷尬,覃蘭應該是不覺得尷尬,她主動開口俏聲說:「你休息吧,你下午不是要見GG公司的人嗎?我整理一下劇本。」

  楊澈一下子就放鬆下來,而後先是點頭,而後嗤笑一聲:「你可拉倒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能植入的地方。」

  覃蘭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晃了晃,罕見地反駁:「你別小瞧人,這幾天你們幾個人討論場地,我都記著呢。」

  楊澈挑了挑眉:「真的?」

  覃蘭睜大了眼睛,開始掰手指頭:「手機起碼有5次特寫,還有飲料、酒、運動鞋、高跟鞋、服裝、相機、銀行、通訊,嗯...不少吧?」

  楊澈聽著連連點頭:「還有網球館,這個不僅要贊助場地,還要拉贊助。」

  覃蘭連忙坐下記錄:「還有呢?」

  「還有...」

  楊澈說著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邊畫表格邊說:「你要這樣羅列,植入級別、產品分類、場景簡述,還有預計收入。

  植入級別呢,一般分為三類,一級就是深度植入,比如你提到起碼有5次特寫的手機,還有幾次醉酒的就類,這就是深入植入,也是收入的大頭,每一項起碼要按著50萬的目標去談。

  二級就是場景合作,比如我剛說的網球館,你提到的運動鞋、高跟鞋這些有特寫,但出現次數不多的,這個就是10萬左右;

  三級一般是片尾鳴謝,這個就很多了,劇中用的筆、吃的零食、飯店,還有我們劇組人員住的酒店,還有旅遊公司啥的,反正你多想想,這個就簡單了,給個三五萬的就行。」

  覃蘭聽的一愣一愣,這確定是在拍電影?而不是拍GG片?

  楊澈在覃蘭面前打了個響指:「聽明白沒?」

  「明白啊,澈哥,我也是讀過兩年會計的大學生。」

  「嗯嗯,你厲害。」

  楊澈說著打了個哈欠。

  「你趕緊睡吧。」

  覃蘭說著就快步到了床邊,很自然地攤開了被子,她知道澈哥午睡也是要蓋被子的...

  楊澈輕聲說:「談植入這些你就跟著吧,對你有好處。」

  覃蘭咬了下唇:「知道的。」

  楊澈擺擺手,倒在床上,真得睡一會兒,像屋子裡有別人他在午睡的情況很常見。每天都是一堆人,但就覃蘭一個姑娘單獨在還是第一次。

  好吧,老男人楊澈開始心猿意馬了。

  之前他並不是裝逼,而是覃蘭確實沒有給他帶來漣漪,可能是一刻不停地和幕後人員聊,還有一件接著一件得事情,也可能是覃蘭現階段的外貌並不算出眾,以至於看見她彎腰時露出的那截嫩白纖細的腰肢都沒啥反應。

  但今天捏了個紅臉蛋,就有所意動了。

  只能說老登就是老登,可愛比美貌更具殺傷力。

  楊澈暗暗調整了一下方位,開始閉眼深呼吸,暗嘆一聲年輕真好,而後想著還有哪些地方可以植入,以及植入的方式方法。

  原片中的壁球和擊劍,肯定得本土化。

  壁球剛剛進入中國,而且集中在北上廣深的高檔涉外酒店中,主要就是為了服務外國人,中國人是不玩的。


  至於擊劍,更拉倒,1999年,中國沒有一家私人擊劍館。

  但網球俱樂部有了,網球也符合輕高端的選擇。

  再說為啥一定要輕高端,這就涉及到《野蠻女友》中男女主角的背景,以及男女主的一些行為邏輯變化。

  話說在很多人眼中,這只是一部愛情喜劇,一部女主白蓮花、男主如舔狗的愛情喜劇。

  還真不是,女主的戶籍在城市郊區,而她會打壁球,會擊劍這樣的「貴族」運動,其實就能判斷出來,女主是一個「中產」家庭全力供養出來的「白富美」,為的就是向上聯姻。

  男主呢?對貴族運動一竅不通,說明接受的不是精英教育,大概率出自普通平民家庭。

  但他是漢城人,市中心還有院子,前庭後院、大小樹木、花草造景、家禽六畜應有盡有。

  影片中的幾處特寫,怎麼可能是閒筆?

  這相當於啥?男主坐擁京城二環內四合院一套。

  還有通過一些相親的細節明里暗裡就交代了男主在婚戀市場相當吃香。

  而楊澈還就是這麼改動的,女主是廊坊人,男主是京城人士,兩人都是在京城就讀的大學生。

  再說一說男女主的行為邏輯,就說在「姑媽」的撮合下第一次相親見面。

  在地鐵口,灰黑色的上班族們行色匆匆的人流中,女主的用心穿搭,男主的鵝黃色是僅有的兩抹亮色。

  饒是男主在人群中如此顯眼,女主的視線輕而易舉地越過男主,默然,冷漠。

  那是女主確定「有緣人」竟是如此平平無奇的一名普信男時,被命運冒犯到的感覺。

  楊澈在改編的時候,對這部影片有了新的認知,經典之所以經典,其原因不單單是開闢了「野蠻女友」流派,更是用心打磨之作。

  他也一直在打磨,畢竟很多情節、台詞都得本土化,他可不想玩尬的,而寧昊、程爾、伍世賢他們三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也會參與進劇本的打磨中來。

  楊澈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然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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