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賭約（求首訂）
第93章 賭約（求首訂）
「今天辛苦幾位多待一會兒，美利堅選手的卷子，能不能讓我也看看？畢竟，咱們之間還有個賭約沒結呢。」
當晚，河內國家會議中心的一間小會議室里，德國隊領隊穆勒教授笑著看向桌對面的詹森教授等人。
IMO的正賽部分已經結束。
對各國領隊和教練來說，提心弔膽的兩天總算熬了過去。
接下來，只剩等待。
等待隊員的分數，等待各國總分，等待最終排名塵埃落定。
按理說，試卷的初步批改和分數協調，都是由閱卷組和各國領隊共同完成。
像穆勒這樣特意跑到別國代表隊這邊，坐下來盯著人家的卷子看的，實在不多見。
若是讓其他國家領隊撞見，說不定還以為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不過，自從考試結束後，穆勒就一直對美利堅國家隊的成績很感興趣。
無他，只因詹森教授當時接下賭約時，答應得實在太痛快了。
這讓他覺得，美利堅代表隊裡，肯定藏著什麼底牌。
可在穆勒看來，不管什麼天才，都不可能贏過彼得·舒爾茨。
能稍微接近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舒爾茨參加過四次IMO，他的水平如何，穆勒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今年第三題和第六題，全是難到嚇人的組合數學題。
單憑這兩道題，舒爾茨就足以把其他選手甩開。
第一名必然是他的，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第三題答得少有瑕疵，沒拿到滿分而已。
「詹森教授當時一口就接下了我的賭約。」穆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們代表隊今年到底準備了什麼「秘密武器」？」
卡爾森搖了搖頭。
「穆勒教授，我勸你別這麼有把握。我們這次隊裡，確實有個厲害的學生。你現在認輸的話，那頓海鮮大餐的飯錢我們也許還能給你打個折。等成績出來，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現在認輸，聽起來確實比較明智。」菲利普在旁邊接了一句。
詹森聽見這話，故意板起臉。
「等等，說好的請我們所有人吃海鮮，怎麼還打折了？」他說著拍了拍肚子，「為了這個賭約，我這兩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就等著這一頓呢。」
卡爾森和菲利普同時看向穆勒，一副等著吃大戶的架勢。
穆勒迎著兩人的目光，乾笑了一聲，心裡的好奇卻更重了。
就在這時，瑞秋·米勒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份複印好的試卷和分數協調記錄。
「卷子已經覆核好了。讓各位教授久等了。
95
她先道了聲歉，然後把試卷一一分發下去。
忙完後，又順手替幾人續上咖啡，接著便安靜地站到一旁，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早就聽說了穆勒和詹森之間的賭約，也知道賭注是什麼，自然不想錯過穆勒看到結果時的表情。
更何況，她還聽說Leo當時很早就交了卷。
穆勒早就等了半天，此時也顧不上和米勒寒暄，低頭便翻看起試卷上的解題過程。
一份又一份試卷從他手裡翻過。
起初，他的神情還算平靜。
可隨著翻閱的動作，那份平靜逐漸被打破。
等看到後面幾份卷子時，他眼裡的驚訝已經十分明顯。
「班傑明————這份卷子不錯。四道題滿分，只在第三題和第六題丟了分。三十六分，應該能排到所有選手裡的前幾名。」
他又翻過一份。
「這個也很好。三十一分，金牌應該穩了。
穆勒一口氣看完前五份卷子。
確認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超過舒爾茨後，他的心情頓時輕鬆不少。
這個賭約，他贏定了。
班傑明那份三十六分的卷子已經相當出色，想必就是美利堅代表隊所謂的「秘密武器」了。
可惜，三十六分距離舒爾茨的四十一分，還有明顯的差距。
穆勒嘴上仍然夸著美利堅隊的選手，可神色間卻透著幾分得意。
接著，他拿起了最後一份卷子。
發現整張試卷寫滿了證明過程，沒有一道題留白。
他翻頁的手頓了頓：「嗯？第三題做出來了？還寫了兩種解法？」
穆勒低頭仔細檢查。兩種解法，全都正確。
他猛然反應過來，難道這個學生才是真正的底牌？
這麼難的題，他不僅做了出來，甚至還把結論推廣到了更一般的形式。
穆勒伸手拿過這個學生第二天的試卷。
發現後面三道題，同樣挑不出任何毛病。
等仔細看完最後一步推導，他抬起頭，看向卡爾森和菲利普。
只見兩人正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神情裡帶著笑意。
穆勒這才完全明白過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穆勒終於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這麼難的卷子竟然有人能全部做對。而且還是第一次參加IMO————這確實不可思議。」
他轉頭看向詹森：「你們美利堅代表隊很多年沒出過這種水平的學生了，難怪你之前那麼篤定能贏。」
卡爾森聞言，反而收起了笑意：「說實話，今年題目難成這樣，我也沒想到他真能拿滿分。Leo拆解問題的能力和抽象思維，比我最初預估的還要強。」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個高中生，能把離散數學裡的極值理論用得這麼漂亮，並且恰到好處地切入這種題目，數學天賦簡直驚人。
「他未來的學術前途，實在難以估量。」
卡爾森的語氣雖然平緩，但這番評價的分量極重。
這與集訓剛開始時他敲打李傲時的態度，大相逕庭。
詹森坐在對面，默默聽著同行對自己學生的認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
「我起初還以為，他學完數學分析和常微分方程，做完手頭H一H不等式的小課題，心思就該收回競賽上了。沒想到他私下連離散數學也涉獵了，還能用極值定理寫出這麼漂亮的解法。
「9
詹森感嘆道。
卡爾森點了點頭：「按這個進度，他高中畢業前差不多就能學完本科階段全部的數學課程。」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正好，我們普林斯頓數學系本科項目的資源相當充足。
此話一出，詹森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今天辛苦幾位多待一會兒，美利堅選手的卷子，能不能讓我也看看？畢竟，咱們之間還有個賭約沒結呢。」
當晚，河內國家會議中心的一間小會議室里，德國隊領隊穆勒教授笑著看向桌對面的詹森教授等人。
IMO的正賽部分已經結束。
對各國領隊和教練來說，提心弔膽的兩天總算熬了過去。
接下來，只剩等待。
等待隊員的分數，等待各國總分，等待最終排名塵埃落定。
按理說，試卷的初步批改和分數協調，都是由閱卷組和各國領隊共同完成。
像穆勒這樣特意跑到別國代表隊這邊，坐下來盯著人家的卷子看的，實在不多見。
若是讓其他國家領隊撞見，說不定還以為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不過，自從考試結束後，穆勒就一直對美利堅國家隊的成績很感興趣。
無他，只因詹森教授當時接下賭約時，答應得實在太痛快了。
這讓他覺得，美利堅代表隊裡，肯定藏著什麼底牌。
可在穆勒看來，不管什麼天才，都不可能贏過彼得·舒爾茨。
能稍微接近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舒爾茨參加過四次IMO，他的水平如何，穆勒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今年第三題和第六題，全是難到嚇人的組合數學題。
單憑這兩道題，舒爾茨就足以把其他選手甩開。
第一名必然是他的，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第三題答得少有瑕疵，沒拿到滿分而已。
「詹森教授當時一口就接下了我的賭約。」穆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們代表隊今年到底準備了什麼「秘密武器」？」
卡爾森搖了搖頭。
「穆勒教授，我勸你別這麼有把握。我們這次隊裡，確實有個厲害的學生。你現在認輸的話，那頓海鮮大餐的飯錢我們也許還能給你打個折。等成績出來，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現在認輸，聽起來確實比較明智。」菲利普在旁邊接了一句。
詹森聽見這話，故意板起臉。
「等等，說好的請我們所有人吃海鮮，怎麼還打折了？」他說著拍了拍肚子，「為了這個賭約，我這兩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就等著這一頓呢。」
卡爾森和菲利普同時看向穆勒，一副等著吃大戶的架勢。
穆勒迎著兩人的目光，乾笑了一聲，心裡的好奇卻更重了。
就在這時，瑞秋·米勒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份複印好的試卷和分數協調記錄。
「卷子已經覆核好了。讓各位教授久等了。
95
她先道了聲歉，然後把試卷一一分發下去。
忙完後，又順手替幾人續上咖啡，接著便安靜地站到一旁，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早就聽說了穆勒和詹森之間的賭約，也知道賭注是什麼，自然不想錯過穆勒看到結果時的表情。
更何況，她還聽說Leo當時很早就交了卷。
穆勒早就等了半天，此時也顧不上和米勒寒暄，低頭便翻看起試卷上的解題過程。
一份又一份試卷從他手裡翻過。
起初，他的神情還算平靜。
可隨著翻閱的動作，那份平靜逐漸被打破。
等看到後面幾份卷子時，他眼裡的驚訝已經十分明顯。
「班傑明————這份卷子不錯。四道題滿分，只在第三題和第六題丟了分。三十六分，應該能排到所有選手裡的前幾名。」
他又翻過一份。
「這個也很好。三十一分，金牌應該穩了。
穆勒一口氣看完前五份卷子。
確認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超過舒爾茨後，他的心情頓時輕鬆不少。
這個賭約，他贏定了。
班傑明那份三十六分的卷子已經相當出色，想必就是美利堅代表隊所謂的「秘密武器」了。
可惜，三十六分距離舒爾茨的四十一分，還有明顯的差距。
穆勒嘴上仍然夸著美利堅隊的選手，可神色間卻透著幾分得意。
接著，他拿起了最後一份卷子。
發現整張試卷寫滿了證明過程，沒有一道題留白。
他翻頁的手頓了頓：「嗯？第三題做出來了？還寫了兩種解法？」
穆勒低頭仔細檢查。兩種解法，全都正確。
他猛然反應過來，難道這個學生才是真正的底牌？
這麼難的題，他不僅做了出來，甚至還把結論推廣到了更一般的形式。
穆勒伸手拿過這個學生第二天的試卷。
發現後面三道題，同樣挑不出任何毛病。
等仔細看完最後一步推導，他抬起頭，看向卡爾森和菲利普。
只見兩人正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神情裡帶著笑意。
穆勒這才完全明白過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穆勒終於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這麼難的卷子竟然有人能全部做對。而且還是第一次參加IMO————這確實不可思議。」
他轉頭看向詹森：「你們美利堅代表隊很多年沒出過這種水平的學生了，難怪你之前那麼篤定能贏。」
卡爾森聞言，反而收起了笑意：「說實話，今年題目難成這樣，我也沒想到他真能拿滿分。Leo拆解問題的能力和抽象思維，比我最初預估的還要強。」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個高中生，能把離散數學裡的極值理論用得這麼漂亮，並且恰到好處地切入這種題目，數學天賦簡直驚人。
「他未來的學術前途，實在難以估量。」
卡爾森的語氣雖然平緩，但這番評價的分量極重。
這與集訓剛開始時他敲打李傲時的態度，大相逕庭。
詹森坐在對面，默默聽著同行對自己學生的認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
「我起初還以為，他學完數學分析和常微分方程，做完手頭H一H不等式的小課題，心思就該收回競賽上了。沒想到他私下連離散數學也涉獵了，還能用極值定理寫出這麼漂亮的解法。
「9
詹森感嘆道。
卡爾森點了點頭：「按這個進度，他高中畢業前差不多就能學完本科階段全部的數學課程。」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正好，我們普林斯頓數學系本科項目的資源相當充足。
此話一出，詹森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