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哥是個狠人啊（求追讀求月票）
伊桑·沃克是老家小鎮上第一個殺進USAMO的學生，全鎮好幾百人，都盯著他的表現，希望他能再進一步。
他本以為自己靠著網購舊教材和在論壇里刷題，一路考了七百出頭的分數，多少也算一號人物了。
結果剛進UIUC的宿舍，凱文·陳的履歷就給他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能二刷的，這豈不是意味著人家十年級暑假就已經是全美頂尖選手了？
直到確認李傲和泰勒也是第一次來，他心裡才平衡一點，可沒兩分鐘又受到樂暴擊。
李傲居然是滿分740，本身還是個籃球體育生。
刨去打工和球隊訓練，人家每天還能學十五六個小時。
雖說兩人分數隻差了二十多分，但他心裡清楚，人家考740，是因為卷子滿分只有這麼多。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為了走出閉塞的老家小鎮，伊桑連周末都在啃舊題本。
同學去看棒球、練橄欖球，談女朋友的時間，他全泡在鎮圖書館。
可跟李傲這動輒每天十五六個小時的學習強度比起來，自己那點努力簡直像在鬧著玩。
伊桑默默嘆了口氣。
大哥是個狠人啊，真沒法比。
……
李傲沒注意伊桑的異樣，轉頭看向泰勒：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芝加哥論壇報》啊。」泰勒答得相當順溜，「我老家印第安納州的，我爸平時愛看這報紙的體育版。前幾天他指著報紙跟我說，芝加哥有個高中後衛比完數學競賽，轉頭就去打大芝加哥錦標賽了。
「後來UIUC學生論壇也有人轉帖，說今年夏令營黑帶組來了個籃球明星，還是個一天能學十五六個小時的狠人。」
李傲恍然，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對那次採訪有印象，當時記者去禮堂拍照，校長史密斯專門讓人把橫幅拉直，恨不得全芝加哥都能看清「溫德姆之光」幾個大字。
他本以為那是個社區新聞，頂多在南區籃球圈熱鬧一下。
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先在UIUC論壇上出了名。
怪不得今天報到時，米勒老師和負責簽到的學姐眼神古怪，人家估計早把帖子看完了。
旁邊的凱文也來了興趣，停下手裡的動作問：「你真的一天學十五六個小時？」
文體兼修的學生在夏令營不算稀奇，泰勒就是現成的例子，但這遠不如一天學十五六個小時來得震撼。
「沒那麼誇張。」李傲糾正，「我還得打工和訓練，有時候也就學個十二三個小時。」
「十二三小時……我每次練完田徑直接就癱了，你練完籃球還能接著學？」泰勒滿臉狐疑，「不累？不用睡覺？」
伊桑沒出聲，但也默默停下了筆。
李傲沒覺得有什麼特別，隨口答道：「還行，困了就睡一會兒，醒了繼續做題。」
他對此很坦然，學習對他而言，本身就是個容易上癮的過程，更別提還能看著面板屬性一點點往上漲。
「靠，太變態了。」泰勒瞪大眼睛，「黑帶組果然都是怪物，我現在退營回家還來得及嗎？」
他對那句「正常人來了都得掉層皮」，忽然有了直觀的感悟。
凱文打量了李傲兩眼：「今年有你這種人在，看來是一點也不能鬆懈了。」
說完，他坐回書桌前，一言不發地翻開《IMO真題詳解》。
作為第二次來夏令營的「老鳥」，他這次對國家隊名額志在必得。
哪怕大家同在一個宿舍，但互相之間的競爭卻決不能落後。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畢竟經驗豐富，相比李傲這種新人，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然而，這種優越感沒維持到五分鐘，就被現實擊碎了。
他剛翻開書，就瞥見李傲也正從包里往外掏教材。
《數學分析原理》。
《線性代數及其應用》。
《組合數學導論》。
甚至還有一本厚如磚塊的《實分析入門》。
這他媽是高中生來夏令營該帶的東西？
IMO考的是初等數學，導數或矩陣這些高等數學工具雖偶爾能幫上忙，但絕非必需。
普通競賽生恨不得把精力全花在初等數學上，將技巧鑽研到極致，極少有人會提前去啃高等數學。
可李傲掏出來的這些，清一色是大學數學課本，甚至有不少是大二、大三的內容。
凱文實在沒忍住，走過去隨手拿起那本《組合數學導論》，裝作不經意地問：「Leo，你已經在看實分析和組合了？」
李傲點頭：「前幾天剛開始看。一直刷競賽題太枯燥，有時候得學點別的換換腦子。」
看這玩意兒換腦子？
無聊了你打局遊戲不行嗎？
凱文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卻說：「夏令營行程這麼滿，你還有空看這些？明天可就要摸底考試了。」
泰勒聞言轉過頭：「什麼摸底考試？還有這規矩？」
「這是老傳統了。」凱文放下書解釋，「明天下午考三小時，六道題，滿分六十。題目一般都是IMO級別的難度。雖然紅帶組和藍帶組也考，但咱們黑帶組要求更嚴，摸底成績會計入最終總分。
「不止如此，後面幾次模擬考、討論課表現和作業，也統統算分。」
凱文毫不藏私，將自己去年的經驗全都說了出來。
伊桑聞言立刻緊張起來：「摸底考試不是只看個大概水平嗎？怎麼一來就按總分算？」
泰勒直接棄療，往椅背上一靠：「靠，算了，早死早超生，考得太爛的話，我正好回家備戰秋季田徑賽去。」
「沒正當理由和監護人簽字，夏令營是不能退的。」凱文好心提醒，「而且排名墊底的幾個人，會被助教強制安排每晚的加練習題課。你要是晚上還想有點自己的時間，最好別掉到後面去。」
李傲聽明白了，從踏進UIUC那一刻起，淘汰賽就已經打響。
美國的精英教育，向來不搞「一考定終身」，想拿到核心資源，必須從頭一路卷到尾。
平時成績如果太拉垮，哪怕期末滿分也沒用。
不過，這種高強度的持續篩選，對他來說，反倒排除了偶然因素，正中下懷。
李傲正打算問問往年的題型，只聽凱文主動提議道：「我去年參加過摸底考試，還記得幾道題，晚上要不要一起過一遍，熟悉下套路？」
「那太好了！」泰勒頓時來了精神。
伊桑也鬆了口氣：「多謝了，凱文。」
李傲自然沒有異議。
此時剛好到了午飯時間，幾人商定先去填飽肚子，下午再回來備戰。
……
他本以為自己靠著網購舊教材和在論壇里刷題，一路考了七百出頭的分數，多少也算一號人物了。
結果剛進UIUC的宿舍，凱文·陳的履歷就給他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能二刷的，這豈不是意味著人家十年級暑假就已經是全美頂尖選手了？
直到確認李傲和泰勒也是第一次來，他心裡才平衡一點，可沒兩分鐘又受到樂暴擊。
李傲居然是滿分740，本身還是個籃球體育生。
刨去打工和球隊訓練，人家每天還能學十五六個小時。
雖說兩人分數隻差了二十多分，但他心裡清楚，人家考740，是因為卷子滿分只有這麼多。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為了走出閉塞的老家小鎮，伊桑連周末都在啃舊題本。
同學去看棒球、練橄欖球，談女朋友的時間，他全泡在鎮圖書館。
可跟李傲這動輒每天十五六個小時的學習強度比起來，自己那點努力簡直像在鬧著玩。
伊桑默默嘆了口氣。
大哥是個狠人啊，真沒法比。
……
李傲沒注意伊桑的異樣，轉頭看向泰勒：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芝加哥論壇報》啊。」泰勒答得相當順溜，「我老家印第安納州的，我爸平時愛看這報紙的體育版。前幾天他指著報紙跟我說，芝加哥有個高中後衛比完數學競賽，轉頭就去打大芝加哥錦標賽了。
「後來UIUC學生論壇也有人轉帖，說今年夏令營黑帶組來了個籃球明星，還是個一天能學十五六個小時的狠人。」
李傲恍然，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對那次採訪有印象，當時記者去禮堂拍照，校長史密斯專門讓人把橫幅拉直，恨不得全芝加哥都能看清「溫德姆之光」幾個大字。
他本以為那是個社區新聞，頂多在南區籃球圈熱鬧一下。
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先在UIUC論壇上出了名。
怪不得今天報到時，米勒老師和負責簽到的學姐眼神古怪，人家估計早把帖子看完了。
旁邊的凱文也來了興趣，停下手裡的動作問：「你真的一天學十五六個小時？」
文體兼修的學生在夏令營不算稀奇，泰勒就是現成的例子，但這遠不如一天學十五六個小時來得震撼。
「沒那麼誇張。」李傲糾正，「我還得打工和訓練，有時候也就學個十二三個小時。」
「十二三小時……我每次練完田徑直接就癱了，你練完籃球還能接著學？」泰勒滿臉狐疑，「不累？不用睡覺？」
伊桑沒出聲，但也默默停下了筆。
李傲沒覺得有什麼特別，隨口答道：「還行，困了就睡一會兒，醒了繼續做題。」
他對此很坦然，學習對他而言，本身就是個容易上癮的過程，更別提還能看著面板屬性一點點往上漲。
「靠，太變態了。」泰勒瞪大眼睛，「黑帶組果然都是怪物，我現在退營回家還來得及嗎？」
他對那句「正常人來了都得掉層皮」，忽然有了直觀的感悟。
凱文打量了李傲兩眼：「今年有你這種人在，看來是一點也不能鬆懈了。」
說完，他坐回書桌前，一言不發地翻開《IMO真題詳解》。
作為第二次來夏令營的「老鳥」，他這次對國家隊名額志在必得。
哪怕大家同在一個宿舍，但互相之間的競爭卻決不能落後。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畢竟經驗豐富，相比李傲這種新人，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然而，這種優越感沒維持到五分鐘，就被現實擊碎了。
他剛翻開書，就瞥見李傲也正從包里往外掏教材。
《數學分析原理》。
《線性代數及其應用》。
《組合數學導論》。
甚至還有一本厚如磚塊的《實分析入門》。
這他媽是高中生來夏令營該帶的東西？
IMO考的是初等數學，導數或矩陣這些高等數學工具雖偶爾能幫上忙，但絕非必需。
普通競賽生恨不得把精力全花在初等數學上，將技巧鑽研到極致，極少有人會提前去啃高等數學。
可李傲掏出來的這些，清一色是大學數學課本，甚至有不少是大二、大三的內容。
凱文實在沒忍住，走過去隨手拿起那本《組合數學導論》，裝作不經意地問：「Leo，你已經在看實分析和組合了？」
李傲點頭：「前幾天剛開始看。一直刷競賽題太枯燥，有時候得學點別的換換腦子。」
看這玩意兒換腦子？
無聊了你打局遊戲不行嗎？
凱文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卻說：「夏令營行程這麼滿，你還有空看這些？明天可就要摸底考試了。」
泰勒聞言轉過頭：「什麼摸底考試？還有這規矩？」
「這是老傳統了。」凱文放下書解釋，「明天下午考三小時，六道題，滿分六十。題目一般都是IMO級別的難度。雖然紅帶組和藍帶組也考，但咱們黑帶組要求更嚴，摸底成績會計入最終總分。
「不止如此，後面幾次模擬考、討論課表現和作業，也統統算分。」
凱文毫不藏私，將自己去年的經驗全都說了出來。
伊桑聞言立刻緊張起來：「摸底考試不是只看個大概水平嗎？怎麼一來就按總分算？」
泰勒直接棄療，往椅背上一靠：「靠，算了，早死早超生，考得太爛的話，我正好回家備戰秋季田徑賽去。」
「沒正當理由和監護人簽字，夏令營是不能退的。」凱文好心提醒，「而且排名墊底的幾個人，會被助教強制安排每晚的加練習題課。你要是晚上還想有點自己的時間，最好別掉到後面去。」
李傲聽明白了，從踏進UIUC那一刻起，淘汰賽就已經打響。
美國的精英教育，向來不搞「一考定終身」，想拿到核心資源，必須從頭一路卷到尾。
平時成績如果太拉垮，哪怕期末滿分也沒用。
不過，這種高強度的持續篩選，對他來說，反倒排除了偶然因素，正中下懷。
李傲正打算問問往年的題型，只聽凱文主動提議道：「我去年參加過摸底考試，還記得幾道題，晚上要不要一起過一遍，熟悉下套路？」
「那太好了！」泰勒頓時來了精神。
伊桑也鬆了口氣：「多謝了，凱文。」
李傲自然沒有異議。
此時剛好到了午飯時間，幾人商定先去填飽肚子，下午再回來備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