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時光荏苒
時光荏苒，時間來到了2017年8月25日。
劉一菲的微博一大早便有了新內容。
「最好的生日禮物~」
附圖的內容卻是讓微博直接陷入了卡頓，這還是提前打過招呼，伺服器擴容的結果。
因為一張圖片是一隻小小手放在相疊的兩隻大手上，另一張就是隱去一些信息的結婚證。
意思很明確，合法的。
網友們的反應卻是不一。
自然有祝賀和祝福。
也有大罵楊靈越渣男太過分，罵茜茜沒骨氣的評論，還不少呢。
這就很奇怪，按理說不應該有，畢竟兩人都快10年了。
這是因為早在兩年前劉一菲就說和楊靈越分手了，當時一度引得人們說什麼對愛情失去了希望之類的話。
分手的起因是路人的一則爆料，內容就一張圖片。
在一個地下停車場樊兵兵挺著個大肚子，身旁楊靈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不是有人蓄謀偷拍，純屬意外。
全民自媒體時代，這種事情壓根兒就壓不下去。
雖然楊靈越早在2012年7月的《時代周刊》上就親口承認有數位「情人」，一時間輿論從譁然到釋然，到興致勃勃地討論，到底有誰？樊兵兵自不不必提，那已經是公開的。爭議最大的就是汪斐，因為汪斐雖然沒親口承認，但也沒否認。
因為12年6月投資了大蜜蜜工作的緣故，大蜜蜜自然免不了被問詢，不過她倒是連連否認，還笑著說看不上她...
「情人事件」隨著《Her》的上映，討論一番後，也就那麼著了，楊靈越也沒再刺激大眾，之後就再也沒有創作什麼新作品，但也時不時地參加個什麼活動，當個什麼評委，偶然去旗下導演劇組當個監製啥的。而樊兵兵憑藉《親愛的》里李紅琴一角拿了金雞影后之後就徹底息影，算是給了大眾一個交代。
但畢竟是這兩人，和娛樂圈牽扯頗多。自然不免會時不時地出現在媒體上，新聞熱度那自然是一直有的。
如今倆人搞了這麼一出，劉一菲能怎麼辦？她不想那麼麻煩....只能明里切割，不過本來楊靈越基本就不參加公開活動了，劉一菲和他自然更不會同台啥的，事件過了一兩個月也就平息了。
等樊兵兵二胎的哺乳期一過，劉一菲這才領著楊靈越回江城領了證，一家人吃了個飯，只不過沒有對外說啥。
經此一事，樊兵兵倒再也沒藏著掖著，人們也知道了兒子都是二胎了，還有個女兒呢，只是女兒在網上只有個背影，並沒有正臉...
事情最後也就是網友們議論議論，媒體自然是不會評判的，更何況人家都退圈當賢妻良母去了，再說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樊兵兵呢。
楊靈越消失在娛樂圈的這五年裡，得了六個孩子，嗯，於俐13年年底三胎又生了個老五，大美圓14年正月得了個二女兒，樊兵兵15年年中得了個老六，那扎16年初得了個老七，大美圓16年中得了個老八，劉一菲17年生了個老九。
那扎那個純屬意外，是那提想懷懷不上，不想懷的那扎倒懷上了，不過兩人養也挺好，今年都兩歲了，很可愛很壯實的一個小子。
武葉也意外有過一個，卻沒保住，只能說是天命如此了。
當然這五年也不就是生孩子，做的事情多了。
東來集團事實上吞併了騰訊，或者說是微信事業部....包子視頻也是中國市值最高的視頻上市網站；綜藝、音樂、遊戲、影視也大抵如此。投資更是幾乎遍布全行業，一句話，能投的全投了。
按照2016福布斯的說法，楊靈越的個人財富是453億美元，世界第六.....
藍海集團治理下的毛烏素也消失了；無定河的清淤也完了；建在府谷，也就是陝蒙晉三省交界處的世界最大的皮毛交易中心也建起來了。藍海集團的治沙業務和光伏業務也發展到了中東和北非。
曾莉倒是已然退居二線，正經地開始相夫教子，主要是教子，楊景初和楊景行都上小學上二年級了，一個在東來一小，一個在東來二小。
嗯...平行時空的亦莊商圈如今稱為「東來城」，醫院、公園、小學、中學應有盡有，依舊還在建設擴張中，畢竟核心已成。
曾莉現在夫倒不用怎麼「相」，乖的很。
李婧前腳陰差陽錯地收了房，楊靈越主動承認錯誤，被幾位連著斥責了好一陣子，自然也老實了大半年。再然後那扎進入東來半年後，知道原委後的曾莉直接就炸了，直接領著兩孩子回了沙市娘家，集團也不管了，啥也不要了。
楊靈越能咋，就差跪下來了，如果說曾莉之前還有幾分被他捧著的姿態，如今人家早已功成名就，未來史書上都能記幾筆的那種....
被陰陽怪氣一通好心機，說什麼「草蛇灰線伏脈千里」，說不知道還藏了多少個。
自那以後，也確實收斂了一陣子，國外的除了一個妮可和伊宛卡，也漸漸全斷了，鳩山美穗都嫁人了，終是沒得到楊靈越的種子......雖然再相逢還能續舊緣，可那也是以後得事了，起碼都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只是本性終究難改，總有偶然，不過真的是偶然，畢竟只有一二三四次便了斷的那種。
比如：在《中國合伙人》慶功會上給人家小明哥戴了頂帽子，楊靈越發誓那不是他主動的。只是那以後，按住了背背代替文永珊成了《奔跑吧兄弟》的女主持，這也不是他喜新厭舊，是文永珊不想玩了，想著往電影圈發展；
比如在麗人行舞團偶然碰到的李藝彤，哦，當時她叫李雪，舞跳的確實不錯。這姑娘主動要個進娛樂圈的機會；像李藝彤那樣目的很明確的，還有張雨熙、張添愛、毛小童。
有單純不留遺憾而主動提出的，趙小穎、劉桃、胡婧、張鈞蜜、劉思思、王智、唐糖、朱朱、林菀....
楊靈越主動聊騷和持續了一段時間的也就倆，大甜甜和周韜，嗯，就那個主持人。
目的明確的和不留遺憾的不必多說，發生時大多在辦公室，偶然有在片場的。其中身份特殊的林菀，終是沒跑了，還是在她江城的婆家裡，也是頗為驚險刺激了，只是終究沒有和阿蘭擺一塊兒，當然和阿蘭後面因為《左手指月》這首歌又有過一回，之後也就不來往了。
且說主動聊騷的大甜甜，還是在13年《警察故事》宣發期間她接受包子視頻的專訪時，被那天恰好在中關村辦公的楊靈越瞧見，本來也沒啥，打個招呼就完事兒，不過老色批楊靈越仔細端詳之下，心裡卻是起了疑竇，那就是這姑娘應該還特麼是個姑娘。
卻也沒動聲色，只是維持了往常神色（zhuangbi）。而後暗裡安排，於是乎大甜甜便出演了寧昊《心花路放》里的同性戀女這個角色。
雖然只是個客串的角，但大甜甜依舊開心壞了，還以為是寧昊念著往日拍MV她給錢痛快的往日交情呢。
楊靈越作為本片編劇之一兼監製兼出品人，又是好東西的電影，自然不能不露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現場搶了寧昊的活兒，手把手地教大甜甜怎麼演的更生動一些，也現場搶了徐征的活兒現編台詞裝逼...
等大甜甜拍了四天的戲份一殺青，楊靈越當晚就敲了已經她的門。
簡直就是怪蜀黍一般連哄帶騙地和喝了點酒的大甜甜成了事。
大甜甜也就是微醺狀態，雖然覺得發展太快，都沒有好好談戀愛，但心裡終究是羞澀和甜蜜的。
之後老色批楊靈越難得又有了滿腔的成就感。
只是第二天大甜甜很直白地要說法，要他和劉一菲分手。
楊靈越當然很直白，很坦誠（無恥）地拒絕了，並說可以在事業上幫助她。
大甜甜也痛快，咬牙切齒地蹦出個「滾」，然後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啥瓜葛，直到2014年年初包子視頻自製劇《微微一笑很傾城》邀請她出演貝微微，也不知道大甜甜或者她的團隊咋想的，可能是見《鬼吹燈》系列火的不要不要的，便也就答應了。
楊靈越知道時都快拍完了，剛好那天無事便去探了個班，驚覺大甜甜已經真正意義上變成了大甜甜。
大甜甜雖然對他恨的不要不要的，但好歹很有職業素養，沒有拂袖而去。
當晚楊靈越請劇組眾人吃飯大甜甜沒去，也沒啥好臉色。於是乎飯後沒有離開的楊靈越還打算給人家姑娘道個歉。敲了酒店門，大甜甜還以為是助理送飯呢...一身睡衣的就開了門。
然後就被半強迫了。
自那以後斷斷續續地又有過幾次，不算是收進房裡，但大甜甜也一直沒找別人，倒是有了點像俞緋紅那樣的不遠不近的相處模式，偶然她也會主動找他解決一下需求。
至於周韜，結識於2013年的公安部春晚，她擔任主持人。過程中唯一的曲折就是周韜以為自己會錯了意，以至於晚會結束上了楊靈越要送她回家的車後，還有些訝異。
倒不是周韜不自信，實在是太不搭噶了，而且央視里早有傳聞，他和李詩詩有關係。
不過她很快就顧不上訝異了，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楊靈越那麼急切，在車裡就要來，好在她堅決反對，最後便就近去了北電的5號院。
楊靈越很喜歡她先是高高在上，而後賣萌討好的模樣，在她家裡都盡興過幾次。
兩人的關係維繫了有四五年，後來關係斷了也成了共同話題頗多的朋友。
這期間周韜從央視離職去了保利文化當了董事長，還和包子視頻聯合出品一部名為《中國》的紀錄片，她擔任製片人和講述人，在配音圈中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對於歷史紀錄片，一定要用男聲配音主持，因為男性的磁性嗓音更能夠契合歷史的厚重和莊嚴。
但楊靈越堅持讓她來，還說她的嗓音有穿越歷史的高級感，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楊靈越私下給了她五百枚比特幣作為額外酬勞，當時破了兩萬美元。
.............
回到時間線，臉已經變成橢圓狀的劉一菲帶著孩子回到了順義的家裡開始坐月子，親戚朋友輪番過來陪聊，也去了負擔的她心情好的很，顯然和什麼產後抑鬱掛不上勾。
身形容貌看著和五年前沒有絲毫變化的楊靈越心情卻不怎麼好，他正被他媽關起門劉青娜訓斥著呢。
倒不是不想帶這個孫子，恰恰相反，她想帶，起碼伺候了月子再走，不過兒子卻不同意，自打出了院就讓她回老家去。
劉青娜自是不想搞什麼區別對待，那讓茜茜怎麼看她這個當婆婆的，哦，其他的都看，輪到她了，還是第一個，出了院就尥，那成什麼了。何況親家母也一個勁兒地留她，說她有經驗。
可不有經驗嘛，於俐的那三個兒子幾乎都是她一手帶大的，一幫孫子孫女，也就那仨和她最親。
楊靈越心情不好，不單單是被母親訓的緣故，自然是小麗是真心留劉青娜的緣故。
這其中代表的意思不就很明顯了嘛，兩個房間原來在陽台聯通的門都堵上了。
好吧，自打茜茜懷上以後，人家就開始有意識地躲著，孕晚期的時候更是直接拒絕，態度之堅決，搞的兩人不愉快了好一陣時間。
雖然隱藏的很好，但茜茜還是看了出來，和小麗坦誠布公地聊過一次後，也就支持了她的決定。當然茜茜也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沒法說出口。
所以到底是小麗看出了茜茜的想法，還是她自己的想法，這就不知道了。
慢慢的，也就那麼著了，私下相處雖然還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但已然很久沒有了夫妻之實。
自打看著小麗愛憐地抱著楊景寧哄睡狀態後，楊靈越以為自己沉寂下來的心卻是又翻動起來。
小麗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的心思，那叫一個心思複雜，再起波瀾，不過沒人能看的出來。
而楊靈越無論是城府還是心思愈加深沉，自然不再那般急迫。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雖然茜茜坐著月子，他還是延續著2014年後周建峰擔任輪值董事長後的上班模式，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大多數在京時間的行蹤也較為固定，要麼在北六環的順義，要麼在南六環的亦莊。
曾莉和於俐那邊或一天，或連著兩天，不大固定，不過兩天的時候多一些，住一天往往是被孩子氣著了.....
嗯...李婧和大多數東來集團的員工一樣住在東來城，孩子們依舊喊她姑姑；那扎和那提也在那邊住，那提的公司也在那邊。
北六環這邊的樊兵兵和劉一菲、汪斐也大抵如此，不過住一天的時候多一些，這邊還有俞緋紅，有個隨即和大美圓組合的賈靜文...
純屬意外，賈靜文來借住，楊靈越去的晚，還以為大美圓換房間住了，雖然一上手就知道不是大美圓，但還是來了個將錯就錯，順水推舟...
事後大美圓和賈靜文絕了交，和楊靈越也冷戰了倆個月，也一心放在了自己的投資公司上，然而懷孕了，大美圓她媽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楊靈越那邊，自然又是一通手忙腳亂。
不過兩人也就那麼著了，畢竟有了孩子嘛。楊靈越也多陪了她一陣子，期間賈靜文也被他喊過來對大美圓委屈地哭了一鼻子，也就和好了，之後也就那麼著了。
大美圓的女兒楊景樂叫賈靜文乾媽...相處也蠻好的。
雖然楊靈越大體都在京城，當然也會短期或者長期地和某一位半公半私地出一段時間的差，和曾莉去東勝，和於俐去龍城，和茜茜去美國，和兵兵很隨機，和汪斐去港城....
就這般劉一菲早已出了月子，劉青娜也早就回了於俐那邊住。
一天夜裡安頓了茜茜入睡後的楊靈越，卻是下床進了隔壁屋子。
如今的小麗雖然依舊風華絕代，頭上也依舊一頭濃密的黑髮，但眼角、嘴角還有頸部的皺紋已然很顯眼了，腰也不似一年前那般纖細，有了贅肉。
當然楊靈越對她欲望也沒有那般強烈，捫心自問，就是心理上的需要，畢竟他始終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小麗並沒有入睡，而是躺靠在床頭翻看著育兒書籍，見他進來，不僅沒有什麼驚惶，反而平淡地拍了拍床側，示意他坐，且主動開口：「我看你今天帶回的文件好像是劇本？是給別人改，還是自己有想法了？」
楊靈越坐下，又和她一般緩緩躺靠在另一側的床頭：「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了，想起來便寫一點，斷斷續續的，也快完了。」
「倒是稀奇，有六七年沒見你寫過這東西了。什麼題材的？」
「家庭倫理喜劇。」
「嗯？」
於是乎楊靈越便說了說。
大意就是女主是一名明星助理，夢想成為一名製片人。
男主就是明星呢，最大的愛好就是交女朋友，基本一周一換。
然而當年輕女孩兒的寡居母親與她老闆男明星相遇，兩人一見鍾情，然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浪漫故事和爆笑風波，圍繞愛情、親情、友情、身份認同問題而展開。
男主就是花心半生，最後「罪有應得」的人設...
年輕女孩就是單純、有夢想，但卻以自我為中心，看不到別人的苦處。
比如她看不到媽媽寡居的孤單；她看不到老闆花心背後的極度空虛；她在離家出走後，看不到朋友和男朋友吵架鬧分手，自顧自地要求借住....
當然除了男主外，其餘人最後肯定要得到救贖和反轉的，否則就不是喜劇片了。
至於媽媽一角，類似《單身男女》中彥祖的女性角色，編劇出身，相當有才華。但因為丈夫早亡，女兒又小，婆婆多病，只能回歸家庭後，而後在家長里短中，靈感消失，只能給別人潤筆，接點散活兒。
小麗都驚了：「你拍這個？」
「對啊，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家事，集團事情順遂，也沒什麼需要我操心的了。所以啊，還是拍片吧。」
小麗一臉無語，卻也只說了句：「回去睡吧。」
楊靈越伸了個懶腰：「都說寫好幾年了，你和這個不是一碼事兒。」
「行行行，不早了。」
楊靈越直接一個平躺：「我今兒就在你屋裡了。」
小麗那叫一個無奈：「別鬧。該說的我也說過好幾次了。咱們善始善終不行嗎？」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到80了還要...」
小麗相當坦然：「調情的話你當真，認真和你說的話倒當耳旁風。」
楊靈越也正色起來：「你當我看不到你眼裡好幾次的黯然嗎？又不是真的沒需求，何苦呢？我也不是非要像以前那樣頻繁，大不了我們出去。」
小麗也沒生氣，反而摸了摸他的臉笑道：「你對我還有心思，我是又高興又心慌。可總得有個頭吧，現在挺好的，我都習慣了。」
「我習慣不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半年怎麼過來的，為了你和茜茜考量，我的心都空了。」
小麗看著他許久，也沒言語，只是背過了身子。
..........
之後的日子裡，看著和前面半年沒什麼區別，楊靈越和小麗在家裡再沒有任何親昵舉動，哪怕單獨相處時也沒有。只是在外面維持著一個月一次或者兩次的夫妻生活，維持本身的意義是多過實質性意義的。
茜茜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稱呼也恢復了正常，喊的也真誠起來，而不是往日只是為了調情所需。
時間轉眼又過了一年，人們終於又見到了楊靈越的電影，卻是2018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看到的，他導演、編劇、主演的《Babygirl》得了個影后，當然不是他得的，而是另一位主演妮可。
這片子自然是無法在國內公映的，網站都無法上線，只能盜版流傳，劇情雖然也是老少配，但並不是當初楊靈越對小麗說的那樣是什麼倫理喜劇，反而是一部心理驚悚片。
影片提的最多的是楊靈越本色出演...還有很多說他和妮可假戲真做的，不單單是電影裡的表現太逼真，妮可一把年紀了身材還那麼好，當然楊靈越的更好...還有就是妮可在拍完這片子後就和丈夫離婚了....
不過前面劉一菲、樊兵兵、汪斐三位已經公開的事情打底，倒沒討論多久，顯然大眾已經麻木了。
而且劉一菲也好，是樊兵兵也罷，對著絲毫不做評價。
尤其是生子後變的更懶的的劉一菲，卻是隔三差五地在網上曬著自己的悠閒生活，說著帶娃心得。網上還偶爾能爆出她和樊兵兵攜手逛街、旅遊的照片和視頻啥的。
楊靈越自打和小麗那番談話後，卻是又正經拍起了戲，拍完18禁的《Babygirl》來了個大轉彎，拍了部主旋律的《鐵原阻擊戰》，父親楊文昌在裡面客串了個炊事員，也算是父子齊上陣了。
就是按史實拍的，從這場防禦作戰的背景說起，除了講完整了正常戰役，更重點是講述了上到司令部，下到連隊為什麼要打這場仗，不可避免地借鑑了《功勳》中的一番講話。
這部片子讓楊靈越終是得了個華表獎的最佳導演，畢竟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全方位達標的同時還兼顧了社會效益，嗯...2019年8月1日上映，票房46億...沒超過《戰狼2》的54億...
之後數年裡，楊靈越大部分的時間放在了子女身上，儘可能地給他們最多的陪伴，確實也徹底收斂，沒有再主動或者被動地和沒有接觸過的女人聊騷。
這並非有什麼刻骨銘心的刻意，就是從口罩期間，四家人時隔數年又一起過年（刻意安排在了龍城的東山別墅區），雖然各住各的樓，但孩子們免不了聚集到了一塊兒，時間長了，對每個孩子的感情和認知自然更深，自然也會想著他們每個人的現在和未來，如此委實沒了流連花叢的心思和精力。
自打《鐵原阻擊戰》後不打算，也沒辦法抄襲的創作方面，雖然一直持續，但也大大放緩，倒是和姜聞一樣三五年折騰一部片子，題材天馬行空，有現實故事改編，有科幻，有動畫，有歷史，評價也有高有低，人們都說楊靈越被女人掏空了...當然楊靈越不太在乎就是了，他就是拍出來就完事兒，宣傳都懶得參與。
當然，商業和政治層面的事務他一直就沒放手，那是根基之所在，他、曾莉、於俐三人也一直保持著一定的影響力，楊靈越也時不時寫個內參，海外的事務打打配合啥的。
總的來說頗有些信馬由韁，閒散度日的姿態。
只是19年以後，楊靈越卻是只得了三個孩子，都是21年出生的，劉一菲生了老十，那扎生了個三女兒，李婧生了個老十一，之後於俐、武葉也好，那提也罷，卻是怎麼也懷不上。
夫妻生活自然一如既往，楊靈越從風華正茂到老當益壯，始終能維持著供需平衡。
至於小麗，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沒了夫妻之實，終是沒有達成兩人說過很多回的80還要有的約定。不過兩人也總會抽空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說說話，什麼都說，下輩子能早點遇見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總歸是有些遺憾的。
（全書完）
劉一菲的微博一大早便有了新內容。
「最好的生日禮物~」
附圖的內容卻是讓微博直接陷入了卡頓，這還是提前打過招呼，伺服器擴容的結果。
因為一張圖片是一隻小小手放在相疊的兩隻大手上，另一張就是隱去一些信息的結婚證。
意思很明確，合法的。
網友們的反應卻是不一。
自然有祝賀和祝福。
也有大罵楊靈越渣男太過分，罵茜茜沒骨氣的評論，還不少呢。
這就很奇怪，按理說不應該有，畢竟兩人都快10年了。
這是因為早在兩年前劉一菲就說和楊靈越分手了，當時一度引得人們說什麼對愛情失去了希望之類的話。
分手的起因是路人的一則爆料，內容就一張圖片。
在一個地下停車場樊兵兵挺著個大肚子，身旁楊靈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不是有人蓄謀偷拍，純屬意外。
全民自媒體時代，這種事情壓根兒就壓不下去。
雖然楊靈越早在2012年7月的《時代周刊》上就親口承認有數位「情人」，一時間輿論從譁然到釋然，到興致勃勃地討論，到底有誰？樊兵兵自不不必提，那已經是公開的。爭議最大的就是汪斐，因為汪斐雖然沒親口承認，但也沒否認。
因為12年6月投資了大蜜蜜工作的緣故，大蜜蜜自然免不了被問詢，不過她倒是連連否認，還笑著說看不上她...
「情人事件」隨著《Her》的上映，討論一番後，也就那麼著了，楊靈越也沒再刺激大眾，之後就再也沒有創作什麼新作品，但也時不時地參加個什麼活動，當個什麼評委，偶然去旗下導演劇組當個監製啥的。而樊兵兵憑藉《親愛的》里李紅琴一角拿了金雞影后之後就徹底息影，算是給了大眾一個交代。
但畢竟是這兩人，和娛樂圈牽扯頗多。自然不免會時不時地出現在媒體上，新聞熱度那自然是一直有的。
如今倆人搞了這麼一出，劉一菲能怎麼辦？她不想那麼麻煩....只能明里切割，不過本來楊靈越基本就不參加公開活動了，劉一菲和他自然更不會同台啥的，事件過了一兩個月也就平息了。
等樊兵兵二胎的哺乳期一過，劉一菲這才領著楊靈越回江城領了證，一家人吃了個飯，只不過沒有對外說啥。
經此一事，樊兵兵倒再也沒藏著掖著，人們也知道了兒子都是二胎了，還有個女兒呢，只是女兒在網上只有個背影，並沒有正臉...
事情最後也就是網友們議論議論，媒體自然是不會評判的，更何況人家都退圈當賢妻良母去了，再說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樊兵兵呢。
楊靈越消失在娛樂圈的這五年裡，得了六個孩子，嗯，於俐13年年底三胎又生了個老五，大美圓14年正月得了個二女兒，樊兵兵15年年中得了個老六，那扎16年初得了個老七，大美圓16年中得了個老八，劉一菲17年生了個老九。
那扎那個純屬意外，是那提想懷懷不上，不想懷的那扎倒懷上了，不過兩人養也挺好，今年都兩歲了，很可愛很壯實的一個小子。
武葉也意外有過一個，卻沒保住，只能說是天命如此了。
當然這五年也不就是生孩子，做的事情多了。
東來集團事實上吞併了騰訊，或者說是微信事業部....包子視頻也是中國市值最高的視頻上市網站；綜藝、音樂、遊戲、影視也大抵如此。投資更是幾乎遍布全行業，一句話，能投的全投了。
按照2016福布斯的說法，楊靈越的個人財富是453億美元，世界第六.....
藍海集團治理下的毛烏素也消失了；無定河的清淤也完了；建在府谷，也就是陝蒙晉三省交界處的世界最大的皮毛交易中心也建起來了。藍海集團的治沙業務和光伏業務也發展到了中東和北非。
曾莉倒是已然退居二線，正經地開始相夫教子，主要是教子，楊景初和楊景行都上小學上二年級了，一個在東來一小，一個在東來二小。
嗯...平行時空的亦莊商圈如今稱為「東來城」，醫院、公園、小學、中學應有盡有，依舊還在建設擴張中，畢竟核心已成。
曾莉現在夫倒不用怎麼「相」，乖的很。
李婧前腳陰差陽錯地收了房，楊靈越主動承認錯誤，被幾位連著斥責了好一陣子，自然也老實了大半年。再然後那扎進入東來半年後，知道原委後的曾莉直接就炸了，直接領著兩孩子回了沙市娘家，集團也不管了，啥也不要了。
楊靈越能咋，就差跪下來了，如果說曾莉之前還有幾分被他捧著的姿態，如今人家早已功成名就，未來史書上都能記幾筆的那種....
被陰陽怪氣一通好心機，說什麼「草蛇灰線伏脈千里」，說不知道還藏了多少個。
自那以後，也確實收斂了一陣子，國外的除了一個妮可和伊宛卡，也漸漸全斷了，鳩山美穗都嫁人了，終是沒得到楊靈越的種子......雖然再相逢還能續舊緣，可那也是以後得事了，起碼都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只是本性終究難改，總有偶然，不過真的是偶然，畢竟只有一二三四次便了斷的那種。
比如：在《中國合伙人》慶功會上給人家小明哥戴了頂帽子，楊靈越發誓那不是他主動的。只是那以後，按住了背背代替文永珊成了《奔跑吧兄弟》的女主持，這也不是他喜新厭舊，是文永珊不想玩了，想著往電影圈發展；
比如在麗人行舞團偶然碰到的李藝彤，哦，當時她叫李雪，舞跳的確實不錯。這姑娘主動要個進娛樂圈的機會；像李藝彤那樣目的很明確的，還有張雨熙、張添愛、毛小童。
有單純不留遺憾而主動提出的，趙小穎、劉桃、胡婧、張鈞蜜、劉思思、王智、唐糖、朱朱、林菀....
楊靈越主動聊騷和持續了一段時間的也就倆，大甜甜和周韜，嗯，就那個主持人。
目的明確的和不留遺憾的不必多說，發生時大多在辦公室，偶然有在片場的。其中身份特殊的林菀，終是沒跑了，還是在她江城的婆家裡，也是頗為驚險刺激了，只是終究沒有和阿蘭擺一塊兒，當然和阿蘭後面因為《左手指月》這首歌又有過一回，之後也就不來往了。
且說主動聊騷的大甜甜，還是在13年《警察故事》宣發期間她接受包子視頻的專訪時，被那天恰好在中關村辦公的楊靈越瞧見，本來也沒啥，打個招呼就完事兒，不過老色批楊靈越仔細端詳之下，心裡卻是起了疑竇，那就是這姑娘應該還特麼是個姑娘。
卻也沒動聲色，只是維持了往常神色（zhuangbi）。而後暗裡安排，於是乎大甜甜便出演了寧昊《心花路放》里的同性戀女這個角色。
雖然只是個客串的角，但大甜甜依舊開心壞了，還以為是寧昊念著往日拍MV她給錢痛快的往日交情呢。
楊靈越作為本片編劇之一兼監製兼出品人，又是好東西的電影，自然不能不露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現場搶了寧昊的活兒，手把手地教大甜甜怎麼演的更生動一些，也現場搶了徐征的活兒現編台詞裝逼...
等大甜甜拍了四天的戲份一殺青，楊靈越當晚就敲了已經她的門。
簡直就是怪蜀黍一般連哄帶騙地和喝了點酒的大甜甜成了事。
大甜甜也就是微醺狀態，雖然覺得發展太快，都沒有好好談戀愛，但心裡終究是羞澀和甜蜜的。
之後老色批楊靈越難得又有了滿腔的成就感。
只是第二天大甜甜很直白地要說法，要他和劉一菲分手。
楊靈越當然很直白，很坦誠（無恥）地拒絕了，並說可以在事業上幫助她。
大甜甜也痛快，咬牙切齒地蹦出個「滾」，然後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啥瓜葛，直到2014年年初包子視頻自製劇《微微一笑很傾城》邀請她出演貝微微，也不知道大甜甜或者她的團隊咋想的，可能是見《鬼吹燈》系列火的不要不要的，便也就答應了。
楊靈越知道時都快拍完了，剛好那天無事便去探了個班，驚覺大甜甜已經真正意義上變成了大甜甜。
大甜甜雖然對他恨的不要不要的，但好歹很有職業素養，沒有拂袖而去。
當晚楊靈越請劇組眾人吃飯大甜甜沒去，也沒啥好臉色。於是乎飯後沒有離開的楊靈越還打算給人家姑娘道個歉。敲了酒店門，大甜甜還以為是助理送飯呢...一身睡衣的就開了門。
然後就被半強迫了。
自那以後斷斷續續地又有過幾次，不算是收進房裡，但大甜甜也一直沒找別人，倒是有了點像俞緋紅那樣的不遠不近的相處模式，偶然她也會主動找他解決一下需求。
至於周韜，結識於2013年的公安部春晚，她擔任主持人。過程中唯一的曲折就是周韜以為自己會錯了意，以至於晚會結束上了楊靈越要送她回家的車後，還有些訝異。
倒不是周韜不自信，實在是太不搭噶了，而且央視里早有傳聞，他和李詩詩有關係。
不過她很快就顧不上訝異了，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楊靈越那麼急切，在車裡就要來，好在她堅決反對，最後便就近去了北電的5號院。
楊靈越很喜歡她先是高高在上，而後賣萌討好的模樣，在她家裡都盡興過幾次。
兩人的關係維繫了有四五年，後來關係斷了也成了共同話題頗多的朋友。
這期間周韜從央視離職去了保利文化當了董事長，還和包子視頻聯合出品一部名為《中國》的紀錄片，她擔任製片人和講述人，在配音圈中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對於歷史紀錄片，一定要用男聲配音主持，因為男性的磁性嗓音更能夠契合歷史的厚重和莊嚴。
但楊靈越堅持讓她來，還說她的嗓音有穿越歷史的高級感，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楊靈越私下給了她五百枚比特幣作為額外酬勞，當時破了兩萬美元。
.............
回到時間線，臉已經變成橢圓狀的劉一菲帶著孩子回到了順義的家裡開始坐月子，親戚朋友輪番過來陪聊，也去了負擔的她心情好的很，顯然和什麼產後抑鬱掛不上勾。
身形容貌看著和五年前沒有絲毫變化的楊靈越心情卻不怎麼好，他正被他媽關起門劉青娜訓斥著呢。
倒不是不想帶這個孫子，恰恰相反，她想帶，起碼伺候了月子再走，不過兒子卻不同意，自打出了院就讓她回老家去。
劉青娜自是不想搞什麼區別對待，那讓茜茜怎麼看她這個當婆婆的，哦，其他的都看，輪到她了，還是第一個，出了院就尥，那成什麼了。何況親家母也一個勁兒地留她，說她有經驗。
可不有經驗嘛，於俐的那三個兒子幾乎都是她一手帶大的，一幫孫子孫女，也就那仨和她最親。
楊靈越心情不好，不單單是被母親訓的緣故，自然是小麗是真心留劉青娜的緣故。
這其中代表的意思不就很明顯了嘛，兩個房間原來在陽台聯通的門都堵上了。
好吧，自打茜茜懷上以後，人家就開始有意識地躲著，孕晚期的時候更是直接拒絕，態度之堅決，搞的兩人不愉快了好一陣時間。
雖然隱藏的很好，但茜茜還是看了出來，和小麗坦誠布公地聊過一次後，也就支持了她的決定。當然茜茜也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沒法說出口。
所以到底是小麗看出了茜茜的想法，還是她自己的想法，這就不知道了。
慢慢的，也就那麼著了，私下相處雖然還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但已然很久沒有了夫妻之實。
自打看著小麗愛憐地抱著楊景寧哄睡狀態後，楊靈越以為自己沉寂下來的心卻是又翻動起來。
小麗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的心思，那叫一個心思複雜，再起波瀾，不過沒人能看的出來。
而楊靈越無論是城府還是心思愈加深沉，自然不再那般急迫。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雖然茜茜坐著月子，他還是延續著2014年後周建峰擔任輪值董事長後的上班模式，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大多數在京時間的行蹤也較為固定，要麼在北六環的順義，要麼在南六環的亦莊。
曾莉和於俐那邊或一天，或連著兩天，不大固定，不過兩天的時候多一些，住一天往往是被孩子氣著了.....
嗯...李婧和大多數東來集團的員工一樣住在東來城，孩子們依舊喊她姑姑；那扎和那提也在那邊住，那提的公司也在那邊。
北六環這邊的樊兵兵和劉一菲、汪斐也大抵如此，不過住一天的時候多一些，這邊還有俞緋紅，有個隨即和大美圓組合的賈靜文...
純屬意外，賈靜文來借住，楊靈越去的晚，還以為大美圓換房間住了，雖然一上手就知道不是大美圓，但還是來了個將錯就錯，順水推舟...
事後大美圓和賈靜文絕了交，和楊靈越也冷戰了倆個月，也一心放在了自己的投資公司上，然而懷孕了，大美圓她媽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楊靈越那邊，自然又是一通手忙腳亂。
不過兩人也就那麼著了，畢竟有了孩子嘛。楊靈越也多陪了她一陣子，期間賈靜文也被他喊過來對大美圓委屈地哭了一鼻子，也就和好了，之後也就那麼著了。
大美圓的女兒楊景樂叫賈靜文乾媽...相處也蠻好的。
雖然楊靈越大體都在京城，當然也會短期或者長期地和某一位半公半私地出一段時間的差，和曾莉去東勝，和於俐去龍城，和茜茜去美國，和兵兵很隨機，和汪斐去港城....
就這般劉一菲早已出了月子，劉青娜也早就回了於俐那邊住。
一天夜裡安頓了茜茜入睡後的楊靈越，卻是下床進了隔壁屋子。
如今的小麗雖然依舊風華絕代，頭上也依舊一頭濃密的黑髮，但眼角、嘴角還有頸部的皺紋已然很顯眼了，腰也不似一年前那般纖細，有了贅肉。
當然楊靈越對她欲望也沒有那般強烈，捫心自問，就是心理上的需要，畢竟他始終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小麗並沒有入睡，而是躺靠在床頭翻看著育兒書籍，見他進來，不僅沒有什麼驚惶，反而平淡地拍了拍床側，示意他坐，且主動開口：「我看你今天帶回的文件好像是劇本？是給別人改，還是自己有想法了？」
楊靈越坐下，又和她一般緩緩躺靠在另一側的床頭：「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了，想起來便寫一點，斷斷續續的，也快完了。」
「倒是稀奇，有六七年沒見你寫過這東西了。什麼題材的？」
「家庭倫理喜劇。」
「嗯？」
於是乎楊靈越便說了說。
大意就是女主是一名明星助理，夢想成為一名製片人。
男主就是明星呢，最大的愛好就是交女朋友，基本一周一換。
然而當年輕女孩兒的寡居母親與她老闆男明星相遇，兩人一見鍾情，然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浪漫故事和爆笑風波，圍繞愛情、親情、友情、身份認同問題而展開。
男主就是花心半生，最後「罪有應得」的人設...
年輕女孩就是單純、有夢想，但卻以自我為中心，看不到別人的苦處。
比如她看不到媽媽寡居的孤單；她看不到老闆花心背後的極度空虛；她在離家出走後，看不到朋友和男朋友吵架鬧分手，自顧自地要求借住....
當然除了男主外，其餘人最後肯定要得到救贖和反轉的，否則就不是喜劇片了。
至於媽媽一角，類似《單身男女》中彥祖的女性角色，編劇出身，相當有才華。但因為丈夫早亡，女兒又小，婆婆多病，只能回歸家庭後，而後在家長里短中，靈感消失，只能給別人潤筆，接點散活兒。
小麗都驚了：「你拍這個？」
「對啊，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家事，集團事情順遂，也沒什麼需要我操心的了。所以啊，還是拍片吧。」
小麗一臉無語，卻也只說了句：「回去睡吧。」
楊靈越伸了個懶腰：「都說寫好幾年了，你和這個不是一碼事兒。」
「行行行，不早了。」
楊靈越直接一個平躺：「我今兒就在你屋裡了。」
小麗那叫一個無奈：「別鬧。該說的我也說過好幾次了。咱們善始善終不行嗎？」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到80了還要...」
小麗相當坦然：「調情的話你當真，認真和你說的話倒當耳旁風。」
楊靈越也正色起來：「你當我看不到你眼裡好幾次的黯然嗎？又不是真的沒需求，何苦呢？我也不是非要像以前那樣頻繁，大不了我們出去。」
小麗也沒生氣，反而摸了摸他的臉笑道：「你對我還有心思，我是又高興又心慌。可總得有個頭吧，現在挺好的，我都習慣了。」
「我習慣不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半年怎麼過來的，為了你和茜茜考量，我的心都空了。」
小麗看著他許久，也沒言語，只是背過了身子。
..........
之後的日子裡，看著和前面半年沒什麼區別，楊靈越和小麗在家裡再沒有任何親昵舉動，哪怕單獨相處時也沒有。只是在外面維持著一個月一次或者兩次的夫妻生活，維持本身的意義是多過實質性意義的。
茜茜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稱呼也恢復了正常，喊的也真誠起來，而不是往日只是為了調情所需。
時間轉眼又過了一年，人們終於又見到了楊靈越的電影，卻是2018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看到的，他導演、編劇、主演的《Babygirl》得了個影后，當然不是他得的，而是另一位主演妮可。
這片子自然是無法在國內公映的，網站都無法上線，只能盜版流傳，劇情雖然也是老少配，但並不是當初楊靈越對小麗說的那樣是什麼倫理喜劇，反而是一部心理驚悚片。
影片提的最多的是楊靈越本色出演...還有很多說他和妮可假戲真做的，不單單是電影裡的表現太逼真，妮可一把年紀了身材還那麼好，當然楊靈越的更好...還有就是妮可在拍完這片子後就和丈夫離婚了....
不過前面劉一菲、樊兵兵、汪斐三位已經公開的事情打底，倒沒討論多久，顯然大眾已經麻木了。
而且劉一菲也好，是樊兵兵也罷，對著絲毫不做評價。
尤其是生子後變的更懶的的劉一菲，卻是隔三差五地在網上曬著自己的悠閒生活，說著帶娃心得。網上還偶爾能爆出她和樊兵兵攜手逛街、旅遊的照片和視頻啥的。
楊靈越自打和小麗那番談話後，卻是又正經拍起了戲，拍完18禁的《Babygirl》來了個大轉彎，拍了部主旋律的《鐵原阻擊戰》，父親楊文昌在裡面客串了個炊事員，也算是父子齊上陣了。
就是按史實拍的，從這場防禦作戰的背景說起，除了講完整了正常戰役，更重點是講述了上到司令部，下到連隊為什麼要打這場仗，不可避免地借鑑了《功勳》中的一番講話。
這部片子讓楊靈越終是得了個華表獎的最佳導演，畢竟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全方位達標的同時還兼顧了社會效益，嗯...2019年8月1日上映，票房46億...沒超過《戰狼2》的54億...
之後數年裡，楊靈越大部分的時間放在了子女身上，儘可能地給他們最多的陪伴，確實也徹底收斂，沒有再主動或者被動地和沒有接觸過的女人聊騷。
這並非有什麼刻骨銘心的刻意，就是從口罩期間，四家人時隔數年又一起過年（刻意安排在了龍城的東山別墅區），雖然各住各的樓，但孩子們免不了聚集到了一塊兒，時間長了，對每個孩子的感情和認知自然更深，自然也會想著他們每個人的現在和未來，如此委實沒了流連花叢的心思和精力。
自打《鐵原阻擊戰》後不打算，也沒辦法抄襲的創作方面，雖然一直持續，但也大大放緩，倒是和姜聞一樣三五年折騰一部片子，題材天馬行空，有現實故事改編，有科幻，有動畫，有歷史，評價也有高有低，人們都說楊靈越被女人掏空了...當然楊靈越不太在乎就是了，他就是拍出來就完事兒，宣傳都懶得參與。
當然，商業和政治層面的事務他一直就沒放手，那是根基之所在，他、曾莉、於俐三人也一直保持著一定的影響力，楊靈越也時不時寫個內參，海外的事務打打配合啥的。
總的來說頗有些信馬由韁，閒散度日的姿態。
只是19年以後，楊靈越卻是只得了三個孩子，都是21年出生的，劉一菲生了老十，那扎生了個三女兒，李婧生了個老十一，之後於俐、武葉也好，那提也罷，卻是怎麼也懷不上。
夫妻生活自然一如既往，楊靈越從風華正茂到老當益壯，始終能維持著供需平衡。
至於小麗，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沒了夫妻之實，終是沒有達成兩人說過很多回的80還要有的約定。不過兩人也總會抽空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說說話，什麼都說，下輩子能早點遇見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總歸是有些遺憾的。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