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6章 一張衛生紙也有它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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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莉面容平靜溫和:「謝謝老公,知道的。」

  隨後收拾一通,楊靈越上床躺在一側,曾莉貼了過來。

  「睡吧,老公。」

  「嗯。」

  不到三分鐘,曾莉便已入眠,可見是真的累了。

  這讓想搞點小動作的楊靈越此刻只覺心疼,畢竟此時不過十點一刻。

  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便也貼著她睡去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4月6日。

  熟睡的曾莉變的迷迷糊糊起來,而後長發遮蓋下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嘟囔著問了句:「幾點了?」

  還閉著眼的楊靈越聽到這問題,便摸索著拿過手機眯了眯眼:「6點。」

  「嗯...側面,想你抱著。」

  「.....」

  半夢半醒便已默契十足。

  短暫清醒了一陣的曾莉又睡了過去,而楊靈越則是徹底醒了過來,再無睡意。

  曾莉晚起了一個小時,神清慵懶卻又通體舒適,之後便是如常的一天。

  楊靈越依舊帶著楊景初,卻是坐著直升機去了庫布齊沙漠腹地。

  從飛機向下望去,有十五個小型蒙古包圍成的圓,以這個圓為中心向外的沙丘遍布草方格,上面自然稀稀拉拉地有一些沙漠特有的樹植。

  雖然稀稀拉拉,但也能看出來,有的比較密,有的極為鬆散,從上下去,就是星星點點。

  蒙古包區域的東側有一處直升機停機坪。

  隨著飛機下降,能看到八個光著頭,皮膚黝黑的人陸續跑了過來,能看到他們的腳上還帶著腳環,就是定位器。

  這些人年紀看著都不大,也就二十出頭,這與藍海集團的普通工人平均四十歲年齡很是不同。

  不過比這些光頭年輕人腳步更快地四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比他們更快,卻是攔在了他們身前,彼此說著什麼。

  而後這些年輕人看著飛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甩下補給物資就走,竟然落地熄火了。

  「難道又來新人了?」

  這時其中一人出聲。

  不過其中一個壯漢卻是低喝一聲:「方大榮你閉嘴,都特麼給我站好了。」

  壯漢口中的方大榮脖子頓時一縮,再然後隨著機艙門打開,看到了楊靈越。

  壯漢上前幾步:「老闆。」

  楊靈越笑呵呵地喊了聲「老王」,道了聲辛苦。

  隨後又轉身摘掉楊景初的耳罩,拔出他耳朵中的耳塞,又抱起了他。

  楊景初卻附耳小聲說:「爸爸,我要尿尿。」

  「走,爸爸陪你。」

  「不用爸爸,我知道,尿樹坑。」

  「爸爸想陪著你。」

  「好吧。」

  父子二人就這般無視了那站在機前的十數人,老王那四位壯漢還好,那八個光頭年輕人卻是規規矩矩地站著軍姿。

  楊靈越牽著楊景初慢慢走過來後,看向了唯一見過的方國棟的兒子,便是方大榮。

  就是當初從紐約帶回的那批晉投股東的渣滓子弟,其中有六個是從美國回來的,還有一個是澳洲,一個英國。

  方大榮對上楊靈越那平靜的眼神後,卻彷佛被馬蜂蟄了一下,連忙低下了頭。

  楊靈越笑了一下環顧這八人,隨後伸手指向正北。

  「正北這一片是誰負責的?」

  這時一個方臉圓眼,戴著副斷腿黑框眼鏡的青年慢騰騰地舉起了手:「是我。」

  「你叫什麼名字?」

  「閆晟駿」

  楊靈越點點頭:「好名字啊,閆樹生是你什麼人?」

  「我爸。」

  楊靈越聲音溫和:「嗯,你爸現在的耐火磚生意做的很大,可以稱得上一句中國耐火磚大王了。最近在應縣又開了一家骨瓷廠,主要銷往歐洲,很缺人。三天前見到我,說想來看看你...」

  說到此處,閆晟駿低下的頭已然淚流滿面,引得其餘七人眼眶變紅,隱有抽泣聲傳來。


  被楊靈越拉著手的楊景初好奇極了,不過他卻沒出聲。

  楊靈越接著說:「我沒有答應,只是說過來看看你們的表現。」

  這話一出,閆晟駿霍然抬頭,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與他同樣反應的還有兩人,顯然都是種樹種的好的,就是看著比較密,比較綠的。

  至於臉上湧現出不甘,悔恨的,顯然就是表現不好的。

  接著楊靈越又問了兩個表現好的,一個叫吉永福,一個叫陳子峰。

  三人正激動地等著楊靈越的下文時,卻聽人家說:「見面是不可能見面的,這是當初定的規矩。不過...你們可以用十五分鐘的衛星電話。」

  三人肉眼可見地萎靡起來,不過楊靈越卻也沒再說什麼,也沒有向剩下五人解釋什麼。

  其中一位叫白宇飛的,是白建濤的侄子沒忍住:「你是來耍我們的嗎?我們都改過了....」

  楊靈越彷佛沒聽見似的,目光也沒看他,只是抱起楊景初走向直升機。

  「你他媽...」

  白宇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壯漢一腳踹飛了,這不算完,按住又是兩耳光,嘴角直接出了血。

  眾人頓時一噤,想起了剛來這個鳥不拉屎地方時,這幫人對他們非打即罵的時候了。

  楊景初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過去。

  楊靈越本不願讓他看到如此暴力的一面,但還是心硬了一下,沒去管他,小傢伙臉色有些發白,身子有些緊繃,直到被爸爸輕輕拍了拍,把他抱進機艙。

  楊靈越轉身,語氣隨意又輕蔑:「你們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們自己心裡最清楚,我折騰這一通也不是想說教什麼,你們還不配。我只是讓我兒子看一眼,走錯路會怎麼樣。」

  一番話說完,眾人盡皆沉默。

  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待在這裡一年半了,性子早磨的平平的了。

  沒有任何娛樂,連副撲克牌也沒有,連坐牢都不如。說是非法拘禁也不為過,雖然他們的父母簽署了相關協議,還掏了大把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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