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人類交往體系里無法割除的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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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忙,有事電話里說就行,沒事就掛了吧。」

  「我是想說我接了他的一個劇本,嗯...本來,算了,阿斐,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你知道的,我朋友很少的。」

  汪斐都無奈了:「你哭什麼,鱷魚的眼淚嗎?嘖,你在哪兒?」

  於是乎汪斐在酒店見到了俞緋紅。

  俞緋紅再一次道歉,並保證絕對不會再和楊靈越有什麼。

  「如果你介意我和他合作,我會辭職。」

  汪斐瞧著俞緋紅寫寫畫畫的東西,也看到了其中有男友字跡的文件,知道是正經做事的。

  「不用和我說這些,我管不著他,也不管不著你這個。

  嗯...其實,我挺理解你的,他那樣的男人是吧,尤其是咱們現在這個年紀的女人。想來曾莉她們對我...

  嗨。緋紅,我理解是理解,但咱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一起旅遊,一起逛街,我過來,也是想和你說這些。很多親情都走不到最後,別說友情了。」

  俞緋紅怔了怔,她莫名想起楊靈越劇本里的那句「性是人類交往體系里無法割除的闌尾,是阻礙自我認知的障眼法。」

  好像明白了他的另一句「人類情感這麼宏大的問題,能表現生動就不錯了,還要答案,純屬奢望」的真正含義。

  他真的很厲害。

  這也是他周旋在那麼多女人中間,卻永遠大腦清晰的原因吧。

  他悟透了這些。

  汪斐見她發呆,還以為是被自己絕交一般的話刺激了,語氣不由緩和下來:「緋紅,你怎麼了?」

  俞緋紅回過神來:「啊,哦,沒事,就是在走神。要喝點酒嗎?」

  汪斐是真覺得刺激到這姐們兒了。

  特麼的,早知特麼如此,何必特麼當初呢。

  不過自己又好到哪兒去了呢,當初在那個射箭場,人家一個電話,自己便屁顛顛地過去了。

  拗勁兒上來離開了,結果不還是被半推半就,然後被擺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嗯,汪斐一直認為那是半推半就,絕對不是他強迫。

  有鑑於此,汪斐沒有再次拒絕俞緋紅的提議,全當是散夥飯唄。

  外面喝總歸是不方便,所以她還把俞緋紅領回了家裡。

  兩人的話題之前有很多,一起出去玩,沒話題也不會尷尬。

  如今好像除了楊靈越,聊別的反而彆扭。

  所以索性攤開了聊,汪斐也當俞緋紅是樹洞一般,盡情說著她和楊靈越的事,說著她的糾結,她的等待,她的彷徨。

  俞緋紅大多數時候默默聽著,偶爾附和一聲,或者追問一句兩人相見的頻率。

  她也聽出了汪斐的哀怨,但當笑著說「你離開他唄」,得到的答覆是「離開過啊,不止一回,沒戲,那個完蛋玩意兒就是黑洞,而且,嗯...這不能和你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生理需要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的,何況他真的很強。你離不開他,這方面也有很大的關係吧。」

  到了這份兒上,汪斐並不在意俞緋紅說這個,只是笑了笑,她怎麼會說男友那的其他妙用呢,一旦說出來,有幾個女人能抗拒的了?

  「是。」

  俞緋紅好奇:「阿斐,你也是後來者,你為什麼就容不下我這個後來者呢?」

  「你是我朋友,還是在我家勾搭的他....」

  說到這一點汪斐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她雖然沒有明著來,可當初在四合院...

  只得換了一種說法:「我沒有容不下你,要不然我知道後直接就和他掰了。我沒那個資格,只是看見你彆扭而已。」

  「現在呢?」

  「現在也是啊,喝完酒,你在這兒休息一晚,明兒就一別兩寬唄。」

  「也好。哎,你說樊兵兵和劉一菲關係怎麼那麼好?」

  汪斐一點都不想談論他的其他女人:「我哪兒知道去。」

  楊靈越並沒有對俞緋紅說過樊兵兵和劉一菲,他沒有特指任何一個人。

  俞緋紅也是揣測之下的隨口一說,不過她說出來後,卻是百分百確定了,一時間心跳開始加速,消失的勇氣貌似也回來了。


  試探性地問:「你就沒想過為啥?」

  汪斐皺皺眉:「我不想談論這些,沒話說就別說了,喝了這杯酒,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俞緋紅沒有端杯,而是說了出來。

  並說:「曾莉和那個於總估計也是。」

  汪斐反應過來俞緋紅想表達什麼意思,她不傻,反而是非常聰明的人,只是她不願意把這份兒聰明用在這種事情上面。

  嗤笑道:「她們怎麼樣和我沒關係,你想和我?」

  「是,我剛有的想法。」

  汪斐的臉冷了下來:「請你離開。」

  俞緋紅也捨出了所有臉面,起身喊道:「汪斐,我之前說和他斷了是真話,現在想也是真話。你想想,這樣是不是對你也有好處,他會不會多去你那兒幾次?」

  汪斐摔了酒杯,伸手一指:「滾!我沒你那麼賤。」

  「是,我賤,我被你男人調教時更賤。而且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呵呵。」

  俞緋紅甩下一句話,便就離開了。

  自此,二人雖然都在魔都,之後又都在京城,卻再也沒有聯繫過。

  汪斐有想過質問男友是不是他的想法,但猶豫了很久,終究沒問。

  也下意識地不想聯繫他了,就那麼著唄。

  但俞緋紅的話像是在她的心裡生了根一般,她從一開始的噁心,慢慢的想這樣是不是有好處,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再想這樣了男友會不會喜歡,答案也是的。

  就這樣想著想著,夢裡就出現了一些畫面,只是她看著哥哥身上的女人一會變一個,一會兒變一個,不單單是俞緋紅,還有她的一些列朋友。

  這還是她心裡的影射,她那幫港城的閨蜜們經常開玩笑似地說「加我一個」,尤其是上山詩鈉,別說她那個浪貨,就連已婚夫女且和丈夫舉案齊眉的劉佳玲也開玩笑似地說過,更別說其他人了。

  但那個時候她只是單純的當是開玩笑,聽過俞緋紅的話後,就不會那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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