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少年派》開機
網際網路圈子反應較大，尤其是相關極客媒體，均有報導。
【東來集團進軍聊天軟體，正在公測中】
【「微信」挑戰「飛信」？】
【移動端的先行者楊靈越的又一力作】
【東來的微信=騰訊的危機】
【.......】
不過大眾對此反應平平，偶有討論也是期待正式上線。
這很正常，絕大多數網友什麼時候關注過一家網際網路公司新出的產品呢，又沒有打GG...
但網際網路從業者們是重視的，卻也是不重視的。
重視是東來做視頻、音樂、購票，做一個成一個。
不重視的是，東來沒有這樣的基因，而且對手太強大了，就算移動在騰訊面前也拿不了太多份額。
聊天軟體和功能軟體使用最大的不同就是習慣性是第一的，只要產品不是太垃圾，用戶不會輕易捨棄，因為社交。
絕大多數從業者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楊靈越是給小馬哥做嫁衣。
事實上，小馬哥也這樣認為。
所以聽完王星的總結匯報後，劉宏笑呵呵地說：「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哦。」
這話得到了除楊靈越外所有人的認同。
楊靈越卻是嚴肅地搖搖頭：「騰訊沒有落入我們的謀算給微信打GG，不是沒把微信放在眼裡。我可以肯定廣州的張小龍已經在動手了，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是。」
「好的，老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動腦筋，我們在功能上按部就班，運營上隨時調整。瞧著吧，飛信不足為慮，阿里，小米，騰訊都不會袖手旁觀。」
王星：「要成立小組研究他們的功能嗎？」
楊靈越本想說做好自己的就行，就功能而言，他們都得在老子屁股後面吃灰。
不過還是皺了皺眉：「聰明人多了去了，還是那句話，不能掉以輕心。」
就此也就這麼著了。
人們都有一種感覺，老闆都不意氣了，往日類似會議中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沒有不說，今天連句俏皮話都沒。
後續見到楊靈越的俞緋紅也覺得他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說談事還真的在談事，一本正經地談著《雲端情人》劇本中「性」存在的意義。
「你還是沒理解，性吸引是無法逾越，卻又讓人沮喪的。是人類交往體系里無法割除的闌尾，是阻礙自我認知的障眼法。
無論是開篇主角在地鐵上偷瞄色情圖片，還是和系統的語音做愛，還是系統OS後來租借身體的嘗試，我都在說這個意思。」
坐在他桌對面的俞緋紅托著腮：「有點繞，還是不明白。還有，你這個結尾，是不是太潦草了？給我的感覺就像，就像，嗯，上次咱們在北電那兒，話題剛展開，你說了句：有了點涼，回屋做吧。」
楊靈越莫名有些暴躁，看向窗外長吁一口氣，而後緩緩地說：「人類情感這麼宏大的問題，能表現生動就不錯了，還要答案，純屬奢望。
不要刻意追究問題的成因，也不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要有這樣的感覺。」
俞緋紅有些失神：「對不起，這片子我拍不了，因為除了你，沒人拍的出來。」
楊靈越看向她，目露不解：「分鏡，拍攝方案都有了，無非就是捕捉演員情緒...」
俞緋紅搖頭，糯糯地說：「我掌握不了你要的那種孤獨感，而且你知道嗎？
我看完劇本的第一感覺就是，你很孤獨，第二感覺就是你會不會也是一個智能系統，你什麼都會，你有那麼多女人，還和幾個有真摯的感情，嗯...和那麼多女人保持著關係，還有一顆活躍的大腦
好像愛在你或者系統那裡，是不具備道德屬性和倫理屬性的。」
楊靈越桌下的手抖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劇本和分鏡等文件從俞緋紅的面前攏到一塊兒，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說的也對，這本子除了我，別人拍不出來。」
俞緋紅就默默地看著，就萬分委屈，我都看出這些了，你有點耐心教教我，我可以拍的，你怎麼可以這樣。
其實她已經為了這個劇本著迷，那文字里的矯情做作勁兒，她太愛了。
她還想過這是不是楊靈越早就給她準備好的情書。
而現在，俞緋紅在努力用楊靈越文字里的方式和風格在和他調情，和他撒嬌。
「哪有你這樣的，楊靈越，你還是在調教我嗎？讓我求你？」
一直以來，楊靈越很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孤獨，但又極怕別人看出自己的孤獨。
他當初復刻這個劇本時，沒想那麼多，可寫著寫著自己的東西越加越多，越加越多。
下筆極快的同時也用了真情實感，那是他借著故事中「未來世界」的設定加了很多真實未來的內容，那讓他感到親切。
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給不了的親切。
到最後，好似郎朗說老薑的《你行你上》：「就是用了個我的皮」！
「是你啟發了我，我打算自導自演。」
「哦。」
「怎麼？跟我玩兒欲拒還迎，拉拉扯扯呢？」
俞緋紅低頭瞥向一邊：「明明是你已經對我予取予奪了。」
「拿回去吧，好好閉關研究研究。到拍攝的時候你要能讓我滿意，爺就多疼疼你。」
俞緋紅氣的發抖：「你...你太過分了，我和你是平等的。」
楊靈越無視了她的反應，拉開抽屜拿出支票簿，唰唰刷，一百萬。
「給，預付你的酬勞，以後別說這種沒水準的話。」
俞緋紅咬著唇盯著他：「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說多疼疼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不過看著俞緋紅含羞帶嗔的模樣，楊靈越心中一動：「你和阿菲還鬧彆扭著呢？」
俞緋紅神色不自然起來，隨後猶如如小鹿撞懷，又心亂如麻，大受震撼地離開了。
當然沒有被調教。
而是楊靈越讓她想辦法和汪斐修復關係，她又不是懵懂的女孩兒，想一想就知道他要什麼了。
但她能拒絕嗎？或者說她想拒絕嗎？
而且楊靈越也和她說：「這是我的一些女人們想出來的法子，這樣我在其中一個屋裡待一天，就變成了待兩天。」
好吧，狗東西楊靈越又想搭對兒了。
這玩意兒真是互相影響的，除了茜茜和小麗，其他配對他從未刻意，都是無意之中促成的。
俞緋紅離開不久後，楊靈越也提前半個小時下班，回了四合院。
意外的是，曾母離開了，樊兵兵住了進來，當然她並不在，得過一會兒才回來。
曾莉說：「你別多想，我媽是待不住。兵兵是我喊過來的，這邊還是方便一些，她也想過來。」
對此楊靈越只是捧了人家大夫人一句。
隨後楊靈越從母親劉青娜的手裡接手了陪倆孩子，套上游泳圈父子三人去游泳。
中途樊兵兵和二位夫人一起過來，在池邊的躺椅坐下看著泳池裡玩水的父子，偶爾說笑幾句。
樊兵兵若有所思地說：「靈越帶孩子很有耐心啊。」
於俐莞爾：「這倒是，我那個那麼頑，靈越永遠不生氣。」
曾莉失笑：「也煩，年中那會兒在東勝換個半個月尿布，要返京的那天那高興的。」
於俐反駁：「煩歸煩，他可沒在孩子面前表露出來。」
「你永遠向著他。」
「........」
飯後依舊是親自時間，玩搭積木的遊戲，讀一讀繪本故事。
然後楊景行就纏住了他老子，到了該睡的時候也不睡，一個勁兒地喊「爸爸，讀」
老男人楊靈越的心都快化了。
不過楊景行的媽媽和姨姨們就不開心了。
於是乎楊景行在爺爺懷裡乾嚎著回了東跨院，至於楊景初，在奶奶懷裡乖的很，還朝他老子揮手再見呢。
然後，然後是沒有然後的。
月事同步，才剛來三天。
嗯，都沒中。
四人在後院亭子裡閒聊，樊兵兵披著一塊兒薄毯靠在老公身上說：「你倆到時候去青島就住我家唄，離劇組遠是遠點，可私密性好一些。」
曾莉沒有拒絕：「到時候看情況吧，排卵期得26號，不見得非要去。你說是吧，老公。」
「呃，是，到時候再說。」
可不到時候再說嘛，王靖芠月底開演唱會，他能不去？到時候離組後，先得回京播種。
至于于俐沒心思參與這些話題，正偷偷把男人的手往裡邊塞呢，嗯，她在另一側靠著。
楊靈越很後悔，下午因為啥沒吃俞緋紅，很顯然那娘們兒又沒帶包裝，臨走時還拿紙擦了擦凳子....
雖然燈光很是昏暗，但曾莉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於俐的異常。
可不嘛，本身就大，再加一隻手，多明顯。
再一看另一邊，得，毯子下面也凸出一塊兒。
就很酸。
「老公，你這是找不同呢？」
不想於俐和樊兵兵也繃不住了。
「噗呲。」
「哈哈哈，曾姐，你太有才了。」
楊靈越一本正經地說：「她倆一個負重大，一個開始脹疼，為夫這是盡一個丈夫的責任啊。」
這倒是讓曾莉想起她剛懷老大那會兒，確實脹疼，老公時常按摩。
只能說進步大源於起點低。
於俐沒怎麼疼，樊兵兵還沒開始疼。
曾莉翻了個白眼，卻也說：「倒也是，是該常給她按按。」
樊兵兵同時開口：「我不疼啊，就是顏色變深了點。」
然後於俐笑聲更大了，前仰後合的。
再然後樊兵兵就嬌滴滴地喊著「爺，我錯了，我錯了。」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四人回了四進院，倆倆一屋，楊靈越自然和樊兵兵這個初孕少婦，情緒價值得提供到位。
「老公。」
「嗯？」
「沒事，我就喊喊。」
「老婆。」
「哈哈，嘿嘿。愛死你了。吃個嘴子。」
過了一會兒。
樊兵兵嘟囔道：「我伺候你吧。」
「嘖，自然反應，睡覺吧，累了。我白天一直熬時間呢。」
「嗷。要不我把那個林茹喊來？」
「懶得動，給我抓抓背，真困了。」
確實困了，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樊兵兵掰平他，然後鑽到他懷裡，嘴角微翹地合了眼。
老公好聽話，老娘是真特麼幸福！
.......
時間一晃而逝，來到了10月18日，青島。
水下攝影棚里，很是昏暗，水池一邊的綠幕前停著一艘破輪船模型，船上的幾盞或紅燈或白燈，不時閃爍著。
水池上方有一艘純白色救生船，用纜繩吊在離水面一米的位置。
在攝影棚西北角的監控室里，異樣的安靜，只有時不時地幾聲乾咳聲。
而這乾咳聲是姜聞發出的，姜聞身旁還有韓三爺，馬科，王疆，四人一齊看著身前楊靈越前面的大型監控屏。
而他們四人的身後，還有郭凡（導演助理）、大衛·馬戈（第一編劇）、吉爾·內特（第一製片人）....
再外圍，有攝影機拍攝著這一幕，這是在拍紀錄片，也是未來宣傳的素材...
楊靈越從監視屏幕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對講機。
用英文說：「閃電，造浪泵、風扇，最大功率。」
隨著他的指令，攝影棚內狂風大作，水池內波濤洶湧，在棚頂特製閃電燈效的映照下，儼然一幅海上巨浪洶湧的模樣。
而這一幕呈現在了監視屏上，三台特效攝影機後的攝影師根據相應畫面的指令，調整著機器的晃動幅度。
身後幾人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媽的，人家玩技術都玩到這種地步了。
難怪在魔都研討會說那番話。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玩的轉的。
這四人身後的一眾幕後主創，則是咧了咧嘴，其中的郭凡，眼睛亮的嚇人，導演牛逼！
是的。
《少年派》是先從派遭遇海難開始拍攝。
這很符合楊靈越的一貫尿性，一上手就打磨演員。
「停，各部門預備，三分鐘後試拍。」
隨後楊靈越轉椅起身，眼神都沒往監控室里人們看，徑直出門，找到已經化好妝的蘇拉。
卻是說：「該說的都已經和你說過了，開拍後，按照你的理解，想怎麼表現就怎麼表現。」
蘇拉沒說話，緊張地點點頭。
楊靈越一臉平靜，沒有安慰，因為從大船上掉到救生艇，救生艇又掉到水面上，緊張是對的。
【東來集團進軍聊天軟體，正在公測中】
【「微信」挑戰「飛信」？】
【移動端的先行者楊靈越的又一力作】
【東來的微信=騰訊的危機】
【.......】
不過大眾對此反應平平，偶有討論也是期待正式上線。
這很正常，絕大多數網友什麼時候關注過一家網際網路公司新出的產品呢，又沒有打GG...
但網際網路從業者們是重視的，卻也是不重視的。
重視是東來做視頻、音樂、購票，做一個成一個。
不重視的是，東來沒有這樣的基因，而且對手太強大了，就算移動在騰訊面前也拿不了太多份額。
聊天軟體和功能軟體使用最大的不同就是習慣性是第一的，只要產品不是太垃圾，用戶不會輕易捨棄，因為社交。
絕大多數從業者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楊靈越是給小馬哥做嫁衣。
事實上，小馬哥也這樣認為。
所以聽完王星的總結匯報後，劉宏笑呵呵地說：「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哦。」
這話得到了除楊靈越外所有人的認同。
楊靈越卻是嚴肅地搖搖頭：「騰訊沒有落入我們的謀算給微信打GG，不是沒把微信放在眼裡。我可以肯定廣州的張小龍已經在動手了，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是。」
「好的，老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動腦筋，我們在功能上按部就班，運營上隨時調整。瞧著吧，飛信不足為慮，阿里，小米，騰訊都不會袖手旁觀。」
王星：「要成立小組研究他們的功能嗎？」
楊靈越本想說做好自己的就行，就功能而言，他們都得在老子屁股後面吃灰。
不過還是皺了皺眉：「聰明人多了去了，還是那句話，不能掉以輕心。」
就此也就這麼著了。
人們都有一種感覺，老闆都不意氣了，往日類似會議中那種睥睨一切的氣勢沒有不說，今天連句俏皮話都沒。
後續見到楊靈越的俞緋紅也覺得他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說談事還真的在談事，一本正經地談著《雲端情人》劇本中「性」存在的意義。
「你還是沒理解，性吸引是無法逾越，卻又讓人沮喪的。是人類交往體系里無法割除的闌尾，是阻礙自我認知的障眼法。
無論是開篇主角在地鐵上偷瞄色情圖片，還是和系統的語音做愛，還是系統OS後來租借身體的嘗試，我都在說這個意思。」
坐在他桌對面的俞緋紅托著腮：「有點繞，還是不明白。還有，你這個結尾，是不是太潦草了？給我的感覺就像，就像，嗯，上次咱們在北電那兒，話題剛展開，你說了句：有了點涼，回屋做吧。」
楊靈越莫名有些暴躁，看向窗外長吁一口氣，而後緩緩地說：「人類情感這麼宏大的問題，能表現生動就不錯了，還要答案，純屬奢望。
不要刻意追究問題的成因，也不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要有這樣的感覺。」
俞緋紅有些失神：「對不起，這片子我拍不了，因為除了你，沒人拍的出來。」
楊靈越看向她，目露不解：「分鏡，拍攝方案都有了，無非就是捕捉演員情緒...」
俞緋紅搖頭，糯糯地說：「我掌握不了你要的那種孤獨感，而且你知道嗎？
我看完劇本的第一感覺就是，你很孤獨，第二感覺就是你會不會也是一個智能系統，你什麼都會，你有那麼多女人，還和幾個有真摯的感情，嗯...和那麼多女人保持著關係，還有一顆活躍的大腦
好像愛在你或者系統那裡，是不具備道德屬性和倫理屬性的。」
楊靈越桌下的手抖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劇本和分鏡等文件從俞緋紅的面前攏到一塊兒，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說的也對，這本子除了我，別人拍不出來。」
俞緋紅就默默地看著，就萬分委屈，我都看出這些了，你有點耐心教教我，我可以拍的，你怎麼可以這樣。
其實她已經為了這個劇本著迷，那文字里的矯情做作勁兒，她太愛了。
她還想過這是不是楊靈越早就給她準備好的情書。
而現在，俞緋紅在努力用楊靈越文字里的方式和風格在和他調情，和他撒嬌。
「哪有你這樣的，楊靈越，你還是在調教我嗎？讓我求你？」
一直以來，楊靈越很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孤獨，但又極怕別人看出自己的孤獨。
他當初復刻這個劇本時，沒想那麼多，可寫著寫著自己的東西越加越多，越加越多。
下筆極快的同時也用了真情實感，那是他借著故事中「未來世界」的設定加了很多真實未來的內容，那讓他感到親切。
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給不了的親切。
到最後，好似郎朗說老薑的《你行你上》：「就是用了個我的皮」！
「是你啟發了我，我打算自導自演。」
「哦。」
「怎麼？跟我玩兒欲拒還迎，拉拉扯扯呢？」
俞緋紅低頭瞥向一邊：「明明是你已經對我予取予奪了。」
「拿回去吧，好好閉關研究研究。到拍攝的時候你要能讓我滿意，爺就多疼疼你。」
俞緋紅氣的發抖：「你...你太過分了，我和你是平等的。」
楊靈越無視了她的反應，拉開抽屜拿出支票簿，唰唰刷，一百萬。
「給，預付你的酬勞，以後別說這種沒水準的話。」
俞緋紅咬著唇盯著他：「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說多疼疼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不過看著俞緋紅含羞帶嗔的模樣，楊靈越心中一動：「你和阿菲還鬧彆扭著呢？」
俞緋紅神色不自然起來，隨後猶如如小鹿撞懷，又心亂如麻，大受震撼地離開了。
當然沒有被調教。
而是楊靈越讓她想辦法和汪斐修復關係，她又不是懵懂的女孩兒，想一想就知道他要什麼了。
但她能拒絕嗎？或者說她想拒絕嗎？
而且楊靈越也和她說：「這是我的一些女人們想出來的法子，這樣我在其中一個屋裡待一天，就變成了待兩天。」
好吧，狗東西楊靈越又想搭對兒了。
這玩意兒真是互相影響的，除了茜茜和小麗，其他配對他從未刻意，都是無意之中促成的。
俞緋紅離開不久後，楊靈越也提前半個小時下班，回了四合院。
意外的是，曾母離開了，樊兵兵住了進來，當然她並不在，得過一會兒才回來。
曾莉說：「你別多想，我媽是待不住。兵兵是我喊過來的，這邊還是方便一些，她也想過來。」
對此楊靈越只是捧了人家大夫人一句。
隨後楊靈越從母親劉青娜的手裡接手了陪倆孩子，套上游泳圈父子三人去游泳。
中途樊兵兵和二位夫人一起過來，在池邊的躺椅坐下看著泳池裡玩水的父子，偶爾說笑幾句。
樊兵兵若有所思地說：「靈越帶孩子很有耐心啊。」
於俐莞爾：「這倒是，我那個那麼頑，靈越永遠不生氣。」
曾莉失笑：「也煩，年中那會兒在東勝換個半個月尿布，要返京的那天那高興的。」
於俐反駁：「煩歸煩，他可沒在孩子面前表露出來。」
「你永遠向著他。」
「........」
飯後依舊是親自時間，玩搭積木的遊戲，讀一讀繪本故事。
然後楊景行就纏住了他老子，到了該睡的時候也不睡，一個勁兒地喊「爸爸，讀」
老男人楊靈越的心都快化了。
不過楊景行的媽媽和姨姨們就不開心了。
於是乎楊景行在爺爺懷裡乾嚎著回了東跨院，至於楊景初，在奶奶懷裡乖的很，還朝他老子揮手再見呢。
然後，然後是沒有然後的。
月事同步，才剛來三天。
嗯，都沒中。
四人在後院亭子裡閒聊，樊兵兵披著一塊兒薄毯靠在老公身上說：「你倆到時候去青島就住我家唄，離劇組遠是遠點，可私密性好一些。」
曾莉沒有拒絕：「到時候看情況吧，排卵期得26號，不見得非要去。你說是吧，老公。」
「呃，是，到時候再說。」
可不到時候再說嘛，王靖芠月底開演唱會，他能不去？到時候離組後，先得回京播種。
至于于俐沒心思參與這些話題，正偷偷把男人的手往裡邊塞呢，嗯，她在另一側靠著。
楊靈越很後悔，下午因為啥沒吃俞緋紅，很顯然那娘們兒又沒帶包裝，臨走時還拿紙擦了擦凳子....
雖然燈光很是昏暗，但曾莉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於俐的異常。
可不嘛，本身就大，再加一隻手，多明顯。
再一看另一邊，得，毯子下面也凸出一塊兒。
就很酸。
「老公，你這是找不同呢？」
不想於俐和樊兵兵也繃不住了。
「噗呲。」
「哈哈哈，曾姐，你太有才了。」
楊靈越一本正經地說：「她倆一個負重大，一個開始脹疼，為夫這是盡一個丈夫的責任啊。」
這倒是讓曾莉想起她剛懷老大那會兒，確實脹疼，老公時常按摩。
只能說進步大源於起點低。
於俐沒怎麼疼，樊兵兵還沒開始疼。
曾莉翻了個白眼，卻也說：「倒也是，是該常給她按按。」
樊兵兵同時開口：「我不疼啊，就是顏色變深了點。」
然後於俐笑聲更大了，前仰後合的。
再然後樊兵兵就嬌滴滴地喊著「爺，我錯了，我錯了。」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四人回了四進院，倆倆一屋，楊靈越自然和樊兵兵這個初孕少婦，情緒價值得提供到位。
「老公。」
「嗯？」
「沒事，我就喊喊。」
「老婆。」
「哈哈，嘿嘿。愛死你了。吃個嘴子。」
過了一會兒。
樊兵兵嘟囔道：「我伺候你吧。」
「嘖，自然反應，睡覺吧，累了。我白天一直熬時間呢。」
「嗷。要不我把那個林茹喊來？」
「懶得動，給我抓抓背，真困了。」
確實困了，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樊兵兵掰平他，然後鑽到他懷裡，嘴角微翹地合了眼。
老公好聽話，老娘是真特麼幸福！
.......
時間一晃而逝，來到了10月18日，青島。
水下攝影棚里，很是昏暗，水池一邊的綠幕前停著一艘破輪船模型，船上的幾盞或紅燈或白燈，不時閃爍著。
水池上方有一艘純白色救生船，用纜繩吊在離水面一米的位置。
在攝影棚西北角的監控室里，異樣的安靜，只有時不時地幾聲乾咳聲。
而這乾咳聲是姜聞發出的，姜聞身旁還有韓三爺，馬科，王疆，四人一齊看著身前楊靈越前面的大型監控屏。
而他們四人的身後，還有郭凡（導演助理）、大衛·馬戈（第一編劇）、吉爾·內特（第一製片人）....
再外圍，有攝影機拍攝著這一幕，這是在拍紀錄片，也是未來宣傳的素材...
楊靈越從監視屏幕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對講機。
用英文說：「閃電，造浪泵、風扇，最大功率。」
隨著他的指令，攝影棚內狂風大作，水池內波濤洶湧，在棚頂特製閃電燈效的映照下，儼然一幅海上巨浪洶湧的模樣。
而這一幕呈現在了監視屏上，三台特效攝影機後的攝影師根據相應畫面的指令，調整著機器的晃動幅度。
身後幾人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媽的，人家玩技術都玩到這種地步了。
難怪在魔都研討會說那番話。
這還真不是一般人玩的轉的。
這四人身後的一眾幕後主創，則是咧了咧嘴，其中的郭凡，眼睛亮的嚇人，導演牛逼！
是的。
《少年派》是先從派遭遇海難開始拍攝。
這很符合楊靈越的一貫尿性，一上手就打磨演員。
「停，各部門預備，三分鐘後試拍。」
隨後楊靈越轉椅起身，眼神都沒往監控室里人們看，徑直出門，找到已經化好妝的蘇拉。
卻是說：「該說的都已經和你說過了，開拍後，按照你的理解，想怎麼表現就怎麼表現。」
蘇拉沒說話，緊張地點點頭。
楊靈越一臉平靜，沒有安慰，因為從大船上掉到救生艇，救生艇又掉到水面上，緊張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