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煞孤星
之後，於俐的前公婆小心翼翼言辭懇切的向楊靈越鞠躬道歉，向於俐保證不再騷擾後就互相攙扶著出了派出所。
老警察沒好氣地訓斥著：「年輕衝動，得虧人家沒受傷，要不然你就毀了，聽到沒。」
楊靈越乖巧地說：「知道了，警察叔叔。」
老王警察看著楊靈越，本想說什麼，又揮了揮手：「還有，算了，簽字走人。」
小李警察看著楊靈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問：「王哥，你說楊靈越和於俐有沒有關係？」
老王警察嘆了口氣：「關你啥事兒，收檔。」
心道：楊叔這孫子，都不認識他了，也好。
小李警察連忙追上問：「王哥眼睛毒辣，要不然怎麼能一眼看出那潑婦色厲內荏的真面目呢，說說唄。」
........
派出所門外，覺得晦氣又慶幸的楊靈越遇到了等候的於俐。
於俐歉意地說：「對不起啊，把你牽扯了進來。」
楊靈越很是平靜：「沒有，和你沒關係，我也不是替你出頭，就是受了無妄之災。」
於俐輕聲說：「我知道，畢竟你是轉身要走的，是他們太過分。」
楊靈越笑了笑說：「嗯，對，沒躲開。」
「明天見。」
隨即揮揮手，轉身離開。
於俐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尤其還是十八歲容易熱血上頭的。換成任何一個男孩或者男人，都不可能碰到這種事情就忙著撇清關係。
先是聽到爭執，轉身就走，好像一個慫包，可一會兒又把人踹牆上後，立馬就報警。
面對她的歉意，又忙著撇清關係，不領她的情。
難怪張叔說這個小伙子不簡單，冷血還是世故？
於俐心裡嘆息一聲：我要是像他一樣就好了。
「楊靈越，你等一下。」
背著琴，走向公交站牌的楊靈越聽到了背後於俐的喊聲。
楊靈越轉身看到跑向的於俐，露出疑惑的表情。
於俐跑到楊靈越身邊後，捂著胸口喘息：「無論怎麼講你也幫了我，我請你吃飯，好嗎？」
楊靈越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步行到了馬路斜對面的一家地下清吧，幾個女服務員正在布置著桌面的餐具，顯然還沒有正式營業。
整個清吧大約200平米左右，裝修的很古樸的感覺，棕色做舊的地磚，牆面乾脆就是打磨後的建築用紅磚，靠北有個小舞台，能容納一個六七人的樂隊演唱。
東邊則是吧檯，中間位置都是高腳凳圍著一個紅酒桶做的桌子。
有個女服務員笑著問：「俐姐，今天不上課啊？」
於俐應了一聲：「嗯，沒有，你們老闆在不在？」
女服務員看了看背著琴的楊靈越說：「今天說是不來了，這位帥哥是來面試的嗎？」
於俐解釋了一句：「不是，就是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喝點酒。」
女服務員招呼著說：「行，你們坐，我給你們拿單子。」
於俐坐下後說：「我朋友開的店，這裡的燒烤和酒都不錯，你能喝酒嗎？」
楊靈越問：「啤酒就行，這兒有真的吧？」
於俐一愣，隨後說：「呃，給我們上的，應該是真的。」
這時，服務員遞來了菜單和酒水單，於俐推給了楊靈越，他也沒客氣，哐哐點了一大堆，這個年紀特別容易餓，尤其是腎上腺素飆升之後。
「能吃的完嗎？」服務員還提醒了一下。
楊靈越這才停下：「我就這些吧，不夠再說。於老師，你再看看。」
於俐擺擺手：「我不看了，啤酒來這個，先來半打，要涼的。」
服務員隨後拿著單子走了，店裡輕柔的音樂響起，一首爵士樂。
於俐頓了頓說：「你真的只有十八歲？」
「嗯啊，我面相有那麼老嗎？」
楊靈越點點頭，這話半年多以來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未來估計也不會少。
於俐搖了搖頭：「眼睛不像，說話和做事就更不像，哪裡是一個高中剛畢業的。」
楊靈越做出一臉自得模樣：「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於俐難得的笑了一下說：「就是在誇你，年輕真好。」
不待楊靈越反應繼續說：「喜歡你的女孩兒應該很多吧。」
楊靈越本想說，大妹子，你也很年輕的，不過只是搖了搖頭：「沒有。」
這時，啤酒和小菜先端了上來，兩人各自碰了一杯，楊靈越喝了一半，於俐倒是一杯喝了。
「說說唄，你說，我就教你吉他更多的通用旋律和指法。」
楊靈越隨意地說：「沒有很多，就有一個，不過不合適，所以沒開始就結束了。」
於俐眼睛一彎，又是一杯下肚：「吶，我就說你不像十八歲，我要是像你一樣冷靜就好了。」
楊靈越對此並沒有勸阻，就算喝多了，這在人家朋友的店裡，你操什麼閒心。
於俐突然說道：「你會不會笑話我，還是可憐我？」
隨後於俐又自問自答：「不會的，你這樣的人，看似溫和，實則對一切與你無關的都漠不關心，除非侵犯到了你的利益。」
楊靈越挑了挑眉，媽蛋，難怪遇人不淑，這眼光，老子前世都捨身成仁了。
經過今天的事情，楊靈越基本了解了於俐的過往，很慘。
身為大學音樂老師的父母在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出車禍當場死亡，然後一個暗戀她許久的高中同學出現，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早早的結了婚。
男方開始很好，但原生家庭的惡劣不斷想著法子掏空了她父母的賠償金，男方羞愧之下也好，是擺爛也罷，染上了賭癮，更是雪上加霜，最後借著高利貸賭，輸了就一了百了跳了樓。
於是，24歲的於俐成了寡婦，那是賭場放的高利貸，指望人死債銷做夢呢，按理來說，追債也該向男方父母追，可.....
於俐不堪其煩，索性就賣了父母的房子，把自己開的琴行轉讓，庫存清掉，就像她說的，該賣的都賣了。
她的親戚們因為父母畢竟清高的緣故，也早就沒有了來往，沒有人能幫她。
楊靈越這才隱約想起一則新聞，就是高考完和朋友們在撞球廳玩的時候，聽隔壁桌的兩人聊天，說學府院有個女人跳樓了，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女人。
至於其他的信息，或許忘了，或許沒有流傳出來，有幾個年輕人看新聞的，而且當時的重點也是集中在了身材非常好上。
莫非......
四瓶啤酒進肚，於俐眼神有些迷離地說：「所有人都說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夫。」
楊靈越今晚一直在吃吃吃，仿佛答應於俐說請吃飯，就是為了吃飯。
老警察沒好氣地訓斥著：「年輕衝動，得虧人家沒受傷，要不然你就毀了，聽到沒。」
楊靈越乖巧地說：「知道了，警察叔叔。」
老王警察看著楊靈越，本想說什麼，又揮了揮手：「還有，算了，簽字走人。」
小李警察看著楊靈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問：「王哥，你說楊靈越和於俐有沒有關係？」
老王警察嘆了口氣：「關你啥事兒，收檔。」
心道：楊叔這孫子，都不認識他了，也好。
小李警察連忙追上問：「王哥眼睛毒辣，要不然怎麼能一眼看出那潑婦色厲內荏的真面目呢，說說唄。」
........
派出所門外，覺得晦氣又慶幸的楊靈越遇到了等候的於俐。
於俐歉意地說：「對不起啊，把你牽扯了進來。」
楊靈越很是平靜：「沒有，和你沒關係，我也不是替你出頭，就是受了無妄之災。」
於俐輕聲說：「我知道，畢竟你是轉身要走的，是他們太過分。」
楊靈越笑了笑說：「嗯，對，沒躲開。」
「明天見。」
隨即揮揮手，轉身離開。
於俐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尤其還是十八歲容易熱血上頭的。換成任何一個男孩或者男人，都不可能碰到這種事情就忙著撇清關係。
先是聽到爭執，轉身就走，好像一個慫包，可一會兒又把人踹牆上後，立馬就報警。
面對她的歉意，又忙著撇清關係，不領她的情。
難怪張叔說這個小伙子不簡單，冷血還是世故？
於俐心裡嘆息一聲：我要是像他一樣就好了。
「楊靈越，你等一下。」
背著琴，走向公交站牌的楊靈越聽到了背後於俐的喊聲。
楊靈越轉身看到跑向的於俐，露出疑惑的表情。
於俐跑到楊靈越身邊後，捂著胸口喘息：「無論怎麼講你也幫了我，我請你吃飯，好嗎？」
楊靈越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步行到了馬路斜對面的一家地下清吧，幾個女服務員正在布置著桌面的餐具，顯然還沒有正式營業。
整個清吧大約200平米左右，裝修的很古樸的感覺，棕色做舊的地磚，牆面乾脆就是打磨後的建築用紅磚，靠北有個小舞台，能容納一個六七人的樂隊演唱。
東邊則是吧檯，中間位置都是高腳凳圍著一個紅酒桶做的桌子。
有個女服務員笑著問：「俐姐，今天不上課啊？」
於俐應了一聲：「嗯，沒有，你們老闆在不在？」
女服務員看了看背著琴的楊靈越說：「今天說是不來了，這位帥哥是來面試的嗎？」
於俐解釋了一句：「不是，就是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喝點酒。」
女服務員招呼著說：「行，你們坐，我給你們拿單子。」
於俐坐下後說：「我朋友開的店，這裡的燒烤和酒都不錯，你能喝酒嗎？」
楊靈越問：「啤酒就行，這兒有真的吧？」
於俐一愣，隨後說：「呃，給我們上的，應該是真的。」
這時，服務員遞來了菜單和酒水單，於俐推給了楊靈越，他也沒客氣，哐哐點了一大堆，這個年紀特別容易餓，尤其是腎上腺素飆升之後。
「能吃的完嗎？」服務員還提醒了一下。
楊靈越這才停下：「我就這些吧，不夠再說。於老師，你再看看。」
於俐擺擺手：「我不看了，啤酒來這個，先來半打，要涼的。」
服務員隨後拿著單子走了，店裡輕柔的音樂響起，一首爵士樂。
於俐頓了頓說：「你真的只有十八歲？」
「嗯啊，我面相有那麼老嗎？」
楊靈越點點頭，這話半年多以來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未來估計也不會少。
於俐搖了搖頭：「眼睛不像，說話和做事就更不像，哪裡是一個高中剛畢業的。」
楊靈越做出一臉自得模樣：「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於俐難得的笑了一下說：「就是在誇你，年輕真好。」
不待楊靈越反應繼續說：「喜歡你的女孩兒應該很多吧。」
楊靈越本想說，大妹子，你也很年輕的，不過只是搖了搖頭：「沒有。」
這時，啤酒和小菜先端了上來，兩人各自碰了一杯，楊靈越喝了一半，於俐倒是一杯喝了。
「說說唄，你說，我就教你吉他更多的通用旋律和指法。」
楊靈越隨意地說：「沒有很多，就有一個，不過不合適，所以沒開始就結束了。」
於俐眼睛一彎，又是一杯下肚：「吶，我就說你不像十八歲，我要是像你一樣冷靜就好了。」
楊靈越對此並沒有勸阻，就算喝多了，這在人家朋友的店裡，你操什麼閒心。
於俐突然說道：「你會不會笑話我，還是可憐我？」
隨後於俐又自問自答：「不會的，你這樣的人，看似溫和，實則對一切與你無關的都漠不關心，除非侵犯到了你的利益。」
楊靈越挑了挑眉，媽蛋，難怪遇人不淑，這眼光，老子前世都捨身成仁了。
經過今天的事情，楊靈越基本了解了於俐的過往，很慘。
身為大學音樂老師的父母在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出車禍當場死亡，然後一個暗戀她許久的高中同學出現，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早早的結了婚。
男方開始很好，但原生家庭的惡劣不斷想著法子掏空了她父母的賠償金，男方羞愧之下也好，是擺爛也罷，染上了賭癮，更是雪上加霜，最後借著高利貸賭，輸了就一了百了跳了樓。
於是，24歲的於俐成了寡婦，那是賭場放的高利貸，指望人死債銷做夢呢，按理來說，追債也該向男方父母追，可.....
於俐不堪其煩，索性就賣了父母的房子，把自己開的琴行轉讓，庫存清掉，就像她說的，該賣的都賣了。
她的親戚們因為父母畢竟清高的緣故，也早就沒有了來往，沒有人能幫她。
楊靈越這才隱約想起一則新聞，就是高考完和朋友們在撞球廳玩的時候，聽隔壁桌的兩人聊天，說學府院有個女人跳樓了，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女人。
至於其他的信息，或許忘了，或許沒有流傳出來，有幾個年輕人看新聞的，而且當時的重點也是集中在了身材非常好上。
莫非......
四瓶啤酒進肚，於俐眼神有些迷離地說：「所有人都說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夫。」
楊靈越今晚一直在吃吃吃，仿佛答應於俐說請吃飯，就是為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