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侍妾
『擊殺了那古長老，此番總算是不虛此行了。只是若非飛雨相邀，我自己是斷然不會主動去想截殺此人……仔細想來，我這一路仙途仰仗他處良多，長此以往恐對修行不利，還是不能太過依靠他人。』
『況且，飛雨厲害歸厲害，但他行事風格也過於激進。現在回想起來那鬼靈門少主王蟬的失蹤，八成就是他做的，他在那個時候就在對結丹修士動手了嗎？』
想到這裡，韓立不由感到心驚，跟著厲飛雨行動，風險似乎過大了。可如同今天這般截殺焚煉結丹修士，卻也讓他有種莫名暢快之感……不行，太過冒險，不能學厲飛雨！
『還有極陰島，原來煞妖之法和身外化身都是極陰島的傳承，那麼應該就是上古傳送陣旁的那具骷髏帶過去的，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樁因果，希望飛雨快點把功法漏洞給修補上吧。』
……
韓立還在繞圈子跑路的時候，厲飛雨也花了幾天功夫繞行，避免被追蹤。
十天後，才回到安置元瑤與妍麗的小島。
「公子，你回來了。」妍麗顯得十分高興，元瑤也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嗯，我們回去吧。」
不提此刻仍屬虛無縹緲的感情，就是一頓飽和頓頓飽，她們也能分得清楚。況且厲飛雨一番作為後，即便沒有感情基礎，兩女從現實角度出發，也下意識認為厲飛雨就是值得託付的良緣。
又過去了幾天，厲飛雨帶著兩女回到了荒島洞府。
燕如嫣見他帶了兩名美艷女子回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一起閉關修煉了二十年，厲飛雨都沒有碰過她，說明厲飛雨並不是好色之人，怎麼出去一趟就帶了兩名女子回來，難道這兩人也有什麼特殊體質或者天賦異稟，能夠輔助他修煉？
「如嫣，這是元瑤和妍麗，我新收的侍妾。」厲飛雨淡淡說道。
「侍妾？」燕如嫣面露古怪之色，仿佛覺得這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說實話，按照厲飛雨一貫作風來說，確實不太合理。
也就是元瑤和妍麗兩女了，其他人他斷不可能收為侍妾帶回來的，因為這修仙界的美人實在太多了，並沒有什麼稀缺性。
厲飛雨欣賞她們為人是一回事，但如果不是有原著背書兩女修到高境界了，厲飛雨也不會有收的心思。
看著所愛的人逝去是很悲傷的一件事情，這方面厲飛雨同樣謹慎，他不會接受心志不堅，無法在修途上走太遠的人。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懷疑我的取向？」厲飛雨沒好氣道。
燕如嫣連忙欠身道：「如嫣不敢。只是……公子想要侍妾，何必捨近求遠，是如嫣姿色不足嗎？」
「燕道友說笑了，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她們因為靈根、功法、資材樣樣都缺，築基都是奢望，所以才有依附想法。你可是天靈根，等我們修煉完成，我將王蟬殘魂還你，屆時以你容姿與靈根，無論如何都有光明前路，何必委身於人？」厲飛雨搖頭道。
燕如嫣沉默片刻才道：「《血靈大法》中有雙修法門，如今我雖不修它的功法，但這雙修法門是對雙方有益的，若公子與我同修，想必能事半功倍。」
厲飛雨有些意外地看著燕如嫣，認真道：「你可想好了？我已有道侶，你也見過，並且我可直言她的地位無人可以替代。況且以你天靈根資質，結嬰希望極大，何必如此？」
「此乃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原本有些猶豫，是不知你是否有此類想法。但你既然能收練氣期為侍妾，便應該不至於會拒絕我了。」燕如嫣也是一臉認真道。
「為求功法嗎？你不必如此，時機合適我依舊會給你後續，不會絕你道途的。」厲飛雨再次拋出條件試探。
燕如嫣依舊堅持：「功法道途只是其中之一。」
「那我倒是感興趣了，理智如你，若是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也並非頑石。」
「公子，理由有三。」
「其一，為道途。據我觀察，《真陽化陰訣》應是公子所創，與我靈根相契，此路是你我同修之道，一榮俱榮。我索要的不僅是後續功法，更是公子對這條路的持續指引與投入。公子才情舉世罕有，雙修有益雙方，是鞏固此道最直接之法。」
「其二，為立足。我天靈根之資，若無強大依仗，無論回到天南還是留在此地，無非是再次淪為他人眼中待價而沽的『奇貨』。公子此處，雖亦有算計，卻明碼標價，予我選擇與成長之機。今日見元瑤、妍麗二位妹妹，如嫣明白，若想在此立足，僅憑『輔修者』身份已不足夠。我需要一個更穩固、更不可替代的位置。」
「其三……」她頓了頓，聲音略微低沉，卻更顯清晰，「為我自己。公子曾說，修士當規劃自己的『道』。如嫣愚鈍，至今不知自己的『道』在何處。但至少，與公子雙修，是我在清醒知曉所有利弊後，為自己做出的第一個重大選擇。它或許仍始於算計，卻終於我自己的意志。我不求替代韓姐姐與辛姐姐，只求……在這條由公子劃定的路上，能走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堅定：「這便是如嫣的全部理由。非為情愛，卻比情愛更重。它關乎我的道途、我的存身之基，以及……我作為『燕如嫣』這個人，而非『天靈根』這個符號，所做出的抉擇。」
好吧，厲飛雨被說服了。
這樣一來，就三個了，這怎麼解釋啊……
妍麗與元瑤在旁邊聽了半天，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又不好意思問。
厲飛雨這才將語言玉簡交給燕如嫣，讓她學習亂星海語言。
然後對兩女吩咐道：「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築基，築基之後，我會另外為你們尋找合適功法。」
「是。」
人事安排暫且如此，接下來就要做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了。他將古長老煉成的魂鐵、化刀塢師父常昊贈予的法寶殘片斷刃，以及一顆降塵丹取出，封入了一個簡易傀儡之中，然後用萬里符通知韓雲舒。
幾個時辰後，那個傀儡便消失在洞府之中了。
大約一個月後，厲飛雨也在洞府一角刻下繁複的召喚陣法，然後用凝練了許久的天地元氣啟動陣法，又將那具傀儡給召喚了回來。
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塊巴掌大的獨特令牌，以及好多成套的陣盤陣旗，其中最特別的就是堪比懸河谷地下洞府的超級聚靈陣。
「這靈氣濃郁程度，已經不輸當年了。」燕如嫣驚喜道。
在這樣濃郁的靈氣環境中修煉，效果絲毫不下於嗑藥流。唯一的問題就是花費過高，一天四五百靈石，千萬家財也是耗不起的。
厲飛雨就帶了兩百萬靈石來亂星海，過去二十年雖然聚靈陣差上許多，但也是一天七八十靈石的消耗。
加起來，也去掉六十萬了，如今還剩下一百四十萬，滿打滿算也只能撐七八年左右。
至於那塊令牌，自然就是厲飛雨訂製的森羅印。
韓雲舒在煉器一道天賦確實一般，但怎麼說也在此道浸淫數十年，煉製一塊令牌還是輕而易舉的。
厲飛雨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材料，思來想去，就把當年常昊賜下的那塊法寶殘片給煉了。那東西堅硬異常，配合魂鐵做一塊令牌綽綽有餘。
而那顆降塵丹，自然是給辛如音準備的，她壽元太少了，突破資源還是優先給她。落雲宗會投資是一回事，他作為夫君總不可能真不聞不問吧？
有了降塵丹，辛如音結丹機率會增加不少，加上落雲宗的資源傾斜……結丹問題不大了！
至於韓雲舒……說實話，只要她想，十年內可以輕鬆結丹，並沒有什麼瓶頸難度。只是作為木離上人親傳弟子，她還得修煉功法。
有些事情說開了，便不必再有顧忌，厲飛雨和燕如嫣開啟了雙修之旅。
不過他感覺血靈大法中拆出來的雙修秘法，效果比起參同契還是差了許多，他和燕如嫣這個狀態，簡直是完美的參同契狀態。
但很可惜，燕如嫣和辛如音不同，她是純修仙的，沒有武學根基，無法用參同契雙修。
兩年後，厲飛雨與燕如嫣兩人進入築基後期。
厲飛雨也開始調整兩人功法，開始為結丹做準備。
元瑤與妍麗二女在資源傾注下，修為也開始突飛猛進，練氣圓滿了。
「準備一下，開始築基吧。築基丹還剩八顆，你們一人四顆，雖說這些資源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若是失敗，後續我也不會再提供修煉資源了。」厲飛雨淡淡說道。
這話其實也就是個過場，元瑤妍麗只是資質不好，又不是偽靈根，四顆築基丹怎麼都足夠了。
等兩女進入密室閉關後，燕如嫣才開口道：「我們也該準備結丹了吧？」
「嗯，此番閉關之前，我為你最後調整一次功法。將此秘術修成，凝結法印核心融入金丹之中，對你以後修途大有幫助。」厲飛雨給出一個玉簡。
這是他這兩年除了修煉之外，最大的成果。本質上是一門前世的控火秘術，原理雖然不同，但他如今也修行了四十餘年，修改功法的能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況且五行本質諸界大同小異，單純的控火秘術借鑑森羅印的思路，改編起來也不算太複雜。
『有此秘法，將來我以丹火控攝諸火將更加得心應手！』燕如嫣心中喜不自勝，只覺前路越發明朗。
侍妾雖然名義上比爐鼎好聽，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一般只有實在沒有門路的練氣女修才會考慮。別說她一個天靈根了，就是尋常的築基女修，也沒有誰會心甘情願給人當侍妾的，那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
如今厲飛雨侍妾身份雖然是她自己求來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考量。但畢竟之前沒有體會到實際好處，心中難免忐忑。
這兩年來，每當在厲飛雨身下承歡時，腦中時不時就會閃過一絲懷疑……懷疑自己的決定。
現在好了，懷疑打破，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位才情驚世的夫君，果然不讓人失望。
「謝夫君賜法！」
『況且，飛雨厲害歸厲害，但他行事風格也過於激進。現在回想起來那鬼靈門少主王蟬的失蹤，八成就是他做的，他在那個時候就在對結丹修士動手了嗎？』
想到這裡，韓立不由感到心驚，跟著厲飛雨行動，風險似乎過大了。可如同今天這般截殺焚煉結丹修士，卻也讓他有種莫名暢快之感……不行，太過冒險，不能學厲飛雨！
『還有極陰島，原來煞妖之法和身外化身都是極陰島的傳承，那麼應該就是上古傳送陣旁的那具骷髏帶過去的，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樁因果，希望飛雨快點把功法漏洞給修補上吧。』
……
韓立還在繞圈子跑路的時候，厲飛雨也花了幾天功夫繞行，避免被追蹤。
十天後，才回到安置元瑤與妍麗的小島。
「公子，你回來了。」妍麗顯得十分高興，元瑤也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嗯，我們回去吧。」
不提此刻仍屬虛無縹緲的感情，就是一頓飽和頓頓飽，她們也能分得清楚。況且厲飛雨一番作為後，即便沒有感情基礎，兩女從現實角度出發，也下意識認為厲飛雨就是值得託付的良緣。
又過去了幾天，厲飛雨帶著兩女回到了荒島洞府。
燕如嫣見他帶了兩名美艷女子回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一起閉關修煉了二十年，厲飛雨都沒有碰過她，說明厲飛雨並不是好色之人，怎麼出去一趟就帶了兩名女子回來，難道這兩人也有什麼特殊體質或者天賦異稟，能夠輔助他修煉？
「如嫣，這是元瑤和妍麗，我新收的侍妾。」厲飛雨淡淡說道。
「侍妾？」燕如嫣面露古怪之色，仿佛覺得這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說實話，按照厲飛雨一貫作風來說，確實不太合理。
也就是元瑤和妍麗兩女了，其他人他斷不可能收為侍妾帶回來的，因為這修仙界的美人實在太多了，並沒有什麼稀缺性。
厲飛雨欣賞她們為人是一回事，但如果不是有原著背書兩女修到高境界了，厲飛雨也不會有收的心思。
看著所愛的人逝去是很悲傷的一件事情，這方面厲飛雨同樣謹慎，他不會接受心志不堅，無法在修途上走太遠的人。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懷疑我的取向？」厲飛雨沒好氣道。
燕如嫣連忙欠身道：「如嫣不敢。只是……公子想要侍妾，何必捨近求遠，是如嫣姿色不足嗎？」
「燕道友說笑了，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她們因為靈根、功法、資材樣樣都缺，築基都是奢望，所以才有依附想法。你可是天靈根，等我們修煉完成，我將王蟬殘魂還你，屆時以你容姿與靈根，無論如何都有光明前路，何必委身於人？」厲飛雨搖頭道。
燕如嫣沉默片刻才道：「《血靈大法》中有雙修法門，如今我雖不修它的功法，但這雙修法門是對雙方有益的，若公子與我同修，想必能事半功倍。」
厲飛雨有些意外地看著燕如嫣，認真道：「你可想好了？我已有道侶，你也見過，並且我可直言她的地位無人可以替代。況且以你天靈根資質，結嬰希望極大，何必如此？」
「此乃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原本有些猶豫，是不知你是否有此類想法。但你既然能收練氣期為侍妾，便應該不至於會拒絕我了。」燕如嫣也是一臉認真道。
「為求功法嗎？你不必如此，時機合適我依舊會給你後續，不會絕你道途的。」厲飛雨再次拋出條件試探。
燕如嫣依舊堅持：「功法道途只是其中之一。」
「那我倒是感興趣了，理智如你，若是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也並非頑石。」
「公子，理由有三。」
「其一，為道途。據我觀察，《真陽化陰訣》應是公子所創，與我靈根相契，此路是你我同修之道，一榮俱榮。我索要的不僅是後續功法，更是公子對這條路的持續指引與投入。公子才情舉世罕有，雙修有益雙方，是鞏固此道最直接之法。」
「其二，為立足。我天靈根之資，若無強大依仗，無論回到天南還是留在此地，無非是再次淪為他人眼中待價而沽的『奇貨』。公子此處，雖亦有算計，卻明碼標價，予我選擇與成長之機。今日見元瑤、妍麗二位妹妹，如嫣明白，若想在此立足，僅憑『輔修者』身份已不足夠。我需要一個更穩固、更不可替代的位置。」
「其三……」她頓了頓，聲音略微低沉，卻更顯清晰，「為我自己。公子曾說，修士當規劃自己的『道』。如嫣愚鈍，至今不知自己的『道』在何處。但至少，與公子雙修，是我在清醒知曉所有利弊後，為自己做出的第一個重大選擇。它或許仍始於算計，卻終於我自己的意志。我不求替代韓姐姐與辛姐姐，只求……在這條由公子劃定的路上，能走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堅定：「這便是如嫣的全部理由。非為情愛，卻比情愛更重。它關乎我的道途、我的存身之基，以及……我作為『燕如嫣』這個人，而非『天靈根』這個符號，所做出的抉擇。」
好吧，厲飛雨被說服了。
這樣一來，就三個了，這怎麼解釋啊……
妍麗與元瑤在旁邊聽了半天，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又不好意思問。
厲飛雨這才將語言玉簡交給燕如嫣，讓她學習亂星海語言。
然後對兩女吩咐道：「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築基，築基之後，我會另外為你們尋找合適功法。」
「是。」
人事安排暫且如此，接下來就要做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了。他將古長老煉成的魂鐵、化刀塢師父常昊贈予的法寶殘片斷刃，以及一顆降塵丹取出，封入了一個簡易傀儡之中，然後用萬里符通知韓雲舒。
幾個時辰後，那個傀儡便消失在洞府之中了。
大約一個月後，厲飛雨也在洞府一角刻下繁複的召喚陣法，然後用凝練了許久的天地元氣啟動陣法，又將那具傀儡給召喚了回來。
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塊巴掌大的獨特令牌，以及好多成套的陣盤陣旗，其中最特別的就是堪比懸河谷地下洞府的超級聚靈陣。
「這靈氣濃郁程度，已經不輸當年了。」燕如嫣驚喜道。
在這樣濃郁的靈氣環境中修煉，效果絲毫不下於嗑藥流。唯一的問題就是花費過高，一天四五百靈石，千萬家財也是耗不起的。
厲飛雨就帶了兩百萬靈石來亂星海，過去二十年雖然聚靈陣差上許多，但也是一天七八十靈石的消耗。
加起來，也去掉六十萬了，如今還剩下一百四十萬，滿打滿算也只能撐七八年左右。
至於那塊令牌，自然就是厲飛雨訂製的森羅印。
韓雲舒在煉器一道天賦確實一般，但怎麼說也在此道浸淫數十年，煉製一塊令牌還是輕而易舉的。
厲飛雨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材料，思來想去，就把當年常昊賜下的那塊法寶殘片給煉了。那東西堅硬異常，配合魂鐵做一塊令牌綽綽有餘。
而那顆降塵丹，自然是給辛如音準備的，她壽元太少了，突破資源還是優先給她。落雲宗會投資是一回事，他作為夫君總不可能真不聞不問吧？
有了降塵丹，辛如音結丹機率會增加不少，加上落雲宗的資源傾斜……結丹問題不大了！
至於韓雲舒……說實話，只要她想，十年內可以輕鬆結丹，並沒有什麼瓶頸難度。只是作為木離上人親傳弟子，她還得修煉功法。
有些事情說開了，便不必再有顧忌，厲飛雨和燕如嫣開啟了雙修之旅。
不過他感覺血靈大法中拆出來的雙修秘法，效果比起參同契還是差了許多，他和燕如嫣這個狀態，簡直是完美的參同契狀態。
但很可惜，燕如嫣和辛如音不同，她是純修仙的，沒有武學根基，無法用參同契雙修。
兩年後，厲飛雨與燕如嫣兩人進入築基後期。
厲飛雨也開始調整兩人功法，開始為結丹做準備。
元瑤與妍麗二女在資源傾注下，修為也開始突飛猛進，練氣圓滿了。
「準備一下，開始築基吧。築基丹還剩八顆，你們一人四顆，雖說這些資源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若是失敗，後續我也不會再提供修煉資源了。」厲飛雨淡淡說道。
這話其實也就是個過場，元瑤妍麗只是資質不好，又不是偽靈根，四顆築基丹怎麼都足夠了。
等兩女進入密室閉關後，燕如嫣才開口道：「我們也該準備結丹了吧？」
「嗯，此番閉關之前，我為你最後調整一次功法。將此秘術修成，凝結法印核心融入金丹之中，對你以後修途大有幫助。」厲飛雨給出一個玉簡。
這是他這兩年除了修煉之外，最大的成果。本質上是一門前世的控火秘術，原理雖然不同，但他如今也修行了四十餘年，修改功法的能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況且五行本質諸界大同小異，單純的控火秘術借鑑森羅印的思路，改編起來也不算太複雜。
『有此秘法，將來我以丹火控攝諸火將更加得心應手！』燕如嫣心中喜不自勝，只覺前路越發明朗。
侍妾雖然名義上比爐鼎好聽，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一般只有實在沒有門路的練氣女修才會考慮。別說她一個天靈根了，就是尋常的築基女修，也沒有誰會心甘情願給人當侍妾的，那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
如今厲飛雨侍妾身份雖然是她自己求來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考量。但畢竟之前沒有體會到實際好處，心中難免忐忑。
這兩年來，每當在厲飛雨身下承歡時，腦中時不時就會閃過一絲懷疑……懷疑自己的決定。
現在好了，懷疑打破，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位才情驚世的夫君，果然不讓人失望。
「謝夫君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