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辛如音築基
「雲舒，方才我與如音修煉了《參同契》。」厲飛雨來到韓雲舒研究煉器的密室，主動說道。
韓雲舒動作一頓，然後神色如常道：「嗯，她能想通就好，如此我們後續也不用採取極端手段。就事論事，這對她而言，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那龍吟之體確實霸道，以《明玉功》的寒氣，也不過是讓她練氣修為得以正常提升。」厲飛雨也頗為感慨。
韓雲舒將注意力放回了手中書卷上，道：「以她狀況，想要安全築基，需要我們兩人同時冒著損傷根基的風險，為她持續灌注生機。」
從血色禁地寶塔中帶出來的古籍，大多是書卷形式，而非玉簡。
「是啊，如此代價，若非真正的同道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厲飛雨淡淡道。
講道理，他們為了救下並培養這位陣法天才，耗費的資源放眼整個天南都是大手筆。
就算大宗門的天靈根弟子，在練氣期也不可能花這麼多靈石！
雖然也可以理解為是蹭，但不管怎麼說好處是吃到了，甚至連她帶的丫鬟都蹭了。
能做到這一步，算是兌現了帶她走時的承諾了吧？這人品，別說天南了，整個修仙界都不一定有他們這麼講究的。
但，也到此為止了。
辛如音這些年來的狀況他們看在眼裡，顛倒五行陣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想要派上大用場，只有築基一條路！
「我們問心無愧即可。」韓雲舒嘆了口氣，話鋒一轉，「你來找我，不是專門說這個的吧？」
「對，我發現個奇怪的事情。我與辛如音雙修《參同契》竟有奇效，怪哉……」厲飛雨有點無法理解。
這東西當年他跟隊友練過，也是沒有效果，如今是純粹當個由頭，卻意外在辛如音身上發揮了作用。
有了剛才的體驗，辛如音的《明玉功》修煉相信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而且那種枯木逢春的感覺，代表她的經脈出現了自然復甦的現象。
雖然十分輕微，但這是一個好兆頭。
韓雲舒聞言，也不由停下了手頭的事情，不解道：「是我過程中耽於享樂了嗎？除卻第一次身心俱醉，難以自持外，其他時候我都是按照心法在運功，沒有半分懈怠才對。」
厲飛雨尋思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練得不是很認真……不過正常人也不可能第一次真去認真練功。
但後面他認真練了也沒效果，只有這次和辛如音修煉能明顯感受到變化。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返回先前房間，辛如音已經離去，他們便繼續修煉。
……
「還是收效甚微，以後不練這個了，沒什麼作用還影響體驗。」厲飛雨氣息有些紊亂道。
「嗯……」韓雲舒點了點頭，捻訣施了個淨身法術，祛除了一身汗水。
兩人穿戴整齊後，本想跳過這個話題談談別的，但韓雲舒不知為何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厲哥，我知道了！」
「哦？是什麼原因？」厲飛雨不解，他都沒找到原因，雲舒居然能找到？
「我們先前以為『真法無情，真欲無垢，情為法礙，欲為功引』意思是讓修煉者要克制情慾。」韓雲舒聲音平穩，目光卻帶著一絲看透本質的瞭然，「我們理解不能說錯，但並不完整。
「想來這『情』並非單指修行過程中的慾念，更代表了兩人間因情深而生的執念、眷戀與獨占之心。所以需要的是『存欲而忘情』的純粹狀態。我們慾念雖在，卻也有情，不復『無垢』。」
她頓了頓，繼續道：「而與辛姑娘則不同。你們彼此敬重，卻無情愫牽扯，更無眷戀執念。今日修煉，雖是以此功法為引，實則雙方都覺尷尬窘迫，故而心無雜念，只得摒除雜思，專注運功，反在無意間契合了『真欲無垢』的要旨——欲起於功法牽引與肉身反應，是為『功引』；心卻無男女私情羈絆，是為『法無情』。如此，方能引動功法真正的調和之效。」
厲飛雨聞言，沉吟片刻，眼中漸漸露出恍然與贊同之色：「原來如此……『情為法礙，欲為功引』。難怪了……」
難怪當年與那人修煉，也沒什麼效果，看來她食言了。
「呵，這麼說起來，我倒是成了『媚蘭』了？」厲飛雨理解了，他與辛如音雖然算不上心思澄澈，比不上某些奇特解讀中的周伯通與小龍女雙修《參同契》狀態，但因為沒有感情基礎，多少也有點接近了。
只能說不愧是道家高深的玄妙雙修之術，即便是六道重編的《參同契》也保留了相當出色的效果。
剛才辛如音與他氣機交纏，讓她窺探到了一絲內景天地的奧妙，這對於武道資質平平的她來說，是十分珍貴的體驗。原先以她天賦，就算用天聰丸多半也會卡死在開竅期。
但有了這次體驗後，她多少也有一絲機會了。
武道成就不用多考慮，辛如音既無武道天資，也沒有合適的功法（明玉功只是外景功法）。能進入開竅期，將《明玉功》修煉到第六層，用極寒真氣壓制龍吟之體就很不錯了。
這樣一來，她就有了結丹的可能。
如果能順利結丹，不說海闊天空，起碼有了真正自救的可能，不必像現在這樣用武道吊命。
辛如音的事情告一段落，厲飛雨便繼續琢磨《真陽訣》了。
不得不說，李化元這功法確實不錯。
它和《長春功》不一樣，本就是高階功法，不考慮適配性，只看陽屬性的話幾乎沒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但經過推演，這功法陽氣過於霸道，也會損害他的經脈。這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他是仙武同修，武道雖然是以三百六十五大竅為根基起點，但同樣有後天開闢的經脈系統。
厲飛雨不想去修改功法中的陽屬意象，甚至還想加強，將之修煉到極致。
或許陣法輔助是一個方向。另外，近期的修煉經驗也有一定參考意義。
……
辛如音與厲飛雨修煉一次《參同契》後，宛如頓悟了一般，對《明玉功》第二層的修煉再無任何窒礙，耗費三個月時間便成功突破，並開始第三層的修煉。
只是，讓她覺得古怪的是，在與厲飛雨修煉十餘次《參同契》後，便感受不到什麼效果了。
但這種事情似乎又不好發問，而且現在她總感覺怪怪的。照理說她是厲飛雨的侍妾了，可卻並沒有恥辱委屈之感，這就罷了，關鍵是她還沒有男女相處的實感。
哪怕他們有了夫妻之實，哪怕修煉後會依偎在一起溫存片刻，但她就是沒有那種……為人妻妾的感覺。
不是有什麼不滿，是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但如果要問她具體是怎麼想的，她也說不上來。
不過整體來說，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因為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她反而沒有受形勢逼迫委身於人的屈辱與不甘，就感覺……這樣挺好的？
其後兩年，她每月都會與厲飛雨雙修數次，最開始一年效果還時有時無，到了第二年就完全沒效果了，以至於後來他們索性不修煉了。
厲飛雨和韓雲舒早就不練了，他可以主動進入忘情無我的狀態，但韓雲舒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只能說他們兩個與這雙修妙法無緣。
至於和辛如音雙修十餘次後失效，原因是厲飛雨開始對辛如音動了情，哪怕最初只是淡淡憐惜，也是破壞了功法所需的「無情」心境。
辛如音在情感方面一直心性穩定，但直到一年前，連她也受到了影響，以至於即使厲飛雨進入「忘情無我」狀態，雙修也再無效果。
但她從《參同契》中獲得的效果卻是實打實的，不僅順利進入開竅期，開啟了眼竅，將《明玉功》的修煉推進到了第四層。
今天，可以說是辛如音命運真正的轉折點。
因為今天她與小梅，都要嘗試築基了。
小梅那邊其實一年前就可以築基了，但她要等自家小姐。
哪怕厲飛雨暗示築基丹雖然有兩顆，可她們資質都不算太好，一顆築基丹很可能築基失敗，她也不願先築基搶這機緣。
她的忠心，詭異得厲飛雨都無法理解。
小梅在另外一間密室築基，厲飛雨和韓雲舒則和辛如音待在一起，正常築基不用護法，但辛如音不一樣。
她的龍吟之體非常霸道，雖然現在用《明玉功》的寒冰真氣暫時壓制了，但隨著築基時的靈力暴動，龍吟之體極有可能反噬生機，需要厲韓兩人輔助才行。
事情有點麻煩，但辛如音既然都加入這個家了，他們就不可能不管。
「公子給了小梅三顆築基丹？」辛如音盤腿坐下時，低聲問道。
厲飛雨回道：「嗯，反正築基丹都給了，不管一顆還是兩顆，失敗不就是純虧了？要麼就不管，要管就要保證成功。」
「你哪來這麼多築基丹的？」韓雲舒不禁有些疑惑。
辛如音同樣好奇，只不過她不敢亂問。
一般來說，韓雲舒是不會問這些的，就像她沒問過這些年修煉花掉的幾十萬靈石哪來的。不過築基丹在越國比靈石難搞得多，厲飛雨一次性拿了十四顆回來，著實有點多。
「交易來的。」厲飛雨語氣平淡。
「交易？」辛如音更加疑惑，「七派會一次性交易出來這麼多築基嗎？」
厲飛雨想了想，還是決定隱去韓立，韓立畢竟是雲舒的四哥，坑他太多東西說出來不太好意思。
「就是路遇一修士頓悟功法，我便為他護法三天三夜，然後取了一些丹藥作為報酬離開。」厲飛雨淡淡道。
『啊？這不是偷嗎？』辛如音心中一愣。
韓雲舒卻是一本正經贊道：「不愧是厲哥，不僅不趁其不備襲殺奪寶，反而為其護法三日，這是何等光明磊落？而且事後不挾恩圖報，不沾因果是非，只取少量丹藥抵勞，既全了對方的道途，又守了自己的分寸，這才是我輩江湖兒女該有的磊落風骨！」
辛如音面露古怪之色，心說這不是江湖，是修仙界啊，還有十四顆築基丹不少了啊……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辛如音才會明顯感覺到和這兩人的差異。她總覺得這兩人行為邏輯時而莫名其妙，不似修士。
不過對方也從不以修士自居，這麼想也挺合理的。
厲飛雨輕輕擺了擺手，勸誡道：「江湖還是是非多，行事須有分寸，不可盲目。」
「好。」
「好了，不說閒話了，先幫如音築基吧。」
韓雲舒動作一頓，然後神色如常道：「嗯，她能想通就好，如此我們後續也不用採取極端手段。就事論事，這對她而言，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那龍吟之體確實霸道，以《明玉功》的寒氣，也不過是讓她練氣修為得以正常提升。」厲飛雨也頗為感慨。
韓雲舒將注意力放回了手中書卷上，道：「以她狀況，想要安全築基，需要我們兩人同時冒著損傷根基的風險，為她持續灌注生機。」
從血色禁地寶塔中帶出來的古籍，大多是書卷形式，而非玉簡。
「是啊，如此代價，若非真正的同道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厲飛雨淡淡道。
講道理，他們為了救下並培養這位陣法天才，耗費的資源放眼整個天南都是大手筆。
就算大宗門的天靈根弟子，在練氣期也不可能花這麼多靈石！
雖然也可以理解為是蹭，但不管怎麼說好處是吃到了，甚至連她帶的丫鬟都蹭了。
能做到這一步，算是兌現了帶她走時的承諾了吧？這人品，別說天南了，整個修仙界都不一定有他們這麼講究的。
但，也到此為止了。
辛如音這些年來的狀況他們看在眼裡，顛倒五行陣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想要派上大用場，只有築基一條路！
「我們問心無愧即可。」韓雲舒嘆了口氣，話鋒一轉，「你來找我，不是專門說這個的吧？」
「對，我發現個奇怪的事情。我與辛如音雙修《參同契》竟有奇效，怪哉……」厲飛雨有點無法理解。
這東西當年他跟隊友練過，也是沒有效果，如今是純粹當個由頭，卻意外在辛如音身上發揮了作用。
有了剛才的體驗，辛如音的《明玉功》修煉相信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而且那種枯木逢春的感覺，代表她的經脈出現了自然復甦的現象。
雖然十分輕微，但這是一個好兆頭。
韓雲舒聞言，也不由停下了手頭的事情，不解道：「是我過程中耽於享樂了嗎？除卻第一次身心俱醉，難以自持外，其他時候我都是按照心法在運功，沒有半分懈怠才對。」
厲飛雨尋思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練得不是很認真……不過正常人也不可能第一次真去認真練功。
但後面他認真練了也沒效果，只有這次和辛如音修煉能明顯感受到變化。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返回先前房間，辛如音已經離去，他們便繼續修煉。
……
「還是收效甚微，以後不練這個了，沒什麼作用還影響體驗。」厲飛雨氣息有些紊亂道。
「嗯……」韓雲舒點了點頭，捻訣施了個淨身法術，祛除了一身汗水。
兩人穿戴整齊後，本想跳過這個話題談談別的，但韓雲舒不知為何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厲哥，我知道了！」
「哦？是什麼原因？」厲飛雨不解，他都沒找到原因，雲舒居然能找到？
「我們先前以為『真法無情，真欲無垢，情為法礙，欲為功引』意思是讓修煉者要克制情慾。」韓雲舒聲音平穩，目光卻帶著一絲看透本質的瞭然，「我們理解不能說錯，但並不完整。
「想來這『情』並非單指修行過程中的慾念，更代表了兩人間因情深而生的執念、眷戀與獨占之心。所以需要的是『存欲而忘情』的純粹狀態。我們慾念雖在，卻也有情，不復『無垢』。」
她頓了頓，繼續道：「而與辛姑娘則不同。你們彼此敬重，卻無情愫牽扯，更無眷戀執念。今日修煉，雖是以此功法為引，實則雙方都覺尷尬窘迫，故而心無雜念，只得摒除雜思，專注運功，反在無意間契合了『真欲無垢』的要旨——欲起於功法牽引與肉身反應，是為『功引』；心卻無男女私情羈絆，是為『法無情』。如此，方能引動功法真正的調和之效。」
厲飛雨聞言，沉吟片刻，眼中漸漸露出恍然與贊同之色：「原來如此……『情為法礙，欲為功引』。難怪了……」
難怪當年與那人修煉，也沒什麼效果，看來她食言了。
「呵，這麼說起來，我倒是成了『媚蘭』了？」厲飛雨理解了，他與辛如音雖然算不上心思澄澈，比不上某些奇特解讀中的周伯通與小龍女雙修《參同契》狀態，但因為沒有感情基礎，多少也有點接近了。
只能說不愧是道家高深的玄妙雙修之術，即便是六道重編的《參同契》也保留了相當出色的效果。
剛才辛如音與他氣機交纏，讓她窺探到了一絲內景天地的奧妙，這對於武道資質平平的她來說，是十分珍貴的體驗。原先以她天賦，就算用天聰丸多半也會卡死在開竅期。
但有了這次體驗後，她多少也有一絲機會了。
武道成就不用多考慮，辛如音既無武道天資，也沒有合適的功法（明玉功只是外景功法）。能進入開竅期，將《明玉功》修煉到第六層，用極寒真氣壓制龍吟之體就很不錯了。
這樣一來，她就有了結丹的可能。
如果能順利結丹，不說海闊天空，起碼有了真正自救的可能，不必像現在這樣用武道吊命。
辛如音的事情告一段落，厲飛雨便繼續琢磨《真陽訣》了。
不得不說，李化元這功法確實不錯。
它和《長春功》不一樣，本就是高階功法，不考慮適配性，只看陽屬性的話幾乎沒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但經過推演，這功法陽氣過於霸道，也會損害他的經脈。這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他是仙武同修，武道雖然是以三百六十五大竅為根基起點，但同樣有後天開闢的經脈系統。
厲飛雨不想去修改功法中的陽屬意象，甚至還想加強，將之修煉到極致。
或許陣法輔助是一個方向。另外，近期的修煉經驗也有一定參考意義。
……
辛如音與厲飛雨修煉一次《參同契》後，宛如頓悟了一般，對《明玉功》第二層的修煉再無任何窒礙，耗費三個月時間便成功突破，並開始第三層的修煉。
只是，讓她覺得古怪的是，在與厲飛雨修煉十餘次《參同契》後，便感受不到什麼效果了。
但這種事情似乎又不好發問，而且現在她總感覺怪怪的。照理說她是厲飛雨的侍妾了，可卻並沒有恥辱委屈之感，這就罷了，關鍵是她還沒有男女相處的實感。
哪怕他們有了夫妻之實，哪怕修煉後會依偎在一起溫存片刻，但她就是沒有那種……為人妻妾的感覺。
不是有什麼不滿，是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但如果要問她具體是怎麼想的，她也說不上來。
不過整體來說，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因為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她反而沒有受形勢逼迫委身於人的屈辱與不甘，就感覺……這樣挺好的？
其後兩年，她每月都會與厲飛雨雙修數次，最開始一年效果還時有時無，到了第二年就完全沒效果了，以至於後來他們索性不修煉了。
厲飛雨和韓雲舒早就不練了，他可以主動進入忘情無我的狀態，但韓雲舒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只能說他們兩個與這雙修妙法無緣。
至於和辛如音雙修十餘次後失效，原因是厲飛雨開始對辛如音動了情，哪怕最初只是淡淡憐惜，也是破壞了功法所需的「無情」心境。
辛如音在情感方面一直心性穩定，但直到一年前，連她也受到了影響，以至於即使厲飛雨進入「忘情無我」狀態，雙修也再無效果。
但她從《參同契》中獲得的效果卻是實打實的，不僅順利進入開竅期，開啟了眼竅，將《明玉功》的修煉推進到了第四層。
今天，可以說是辛如音命運真正的轉折點。
因為今天她與小梅，都要嘗試築基了。
小梅那邊其實一年前就可以築基了，但她要等自家小姐。
哪怕厲飛雨暗示築基丹雖然有兩顆，可她們資質都不算太好，一顆築基丹很可能築基失敗，她也不願先築基搶這機緣。
她的忠心，詭異得厲飛雨都無法理解。
小梅在另外一間密室築基，厲飛雨和韓雲舒則和辛如音待在一起，正常築基不用護法，但辛如音不一樣。
她的龍吟之體非常霸道，雖然現在用《明玉功》的寒冰真氣暫時壓制了，但隨著築基時的靈力暴動，龍吟之體極有可能反噬生機，需要厲韓兩人輔助才行。
事情有點麻煩，但辛如音既然都加入這個家了，他們就不可能不管。
「公子給了小梅三顆築基丹？」辛如音盤腿坐下時，低聲問道。
厲飛雨回道：「嗯，反正築基丹都給了，不管一顆還是兩顆，失敗不就是純虧了？要麼就不管，要管就要保證成功。」
「你哪來這麼多築基丹的？」韓雲舒不禁有些疑惑。
辛如音同樣好奇，只不過她不敢亂問。
一般來說，韓雲舒是不會問這些的，就像她沒問過這些年修煉花掉的幾十萬靈石哪來的。不過築基丹在越國比靈石難搞得多，厲飛雨一次性拿了十四顆回來，著實有點多。
「交易來的。」厲飛雨語氣平淡。
「交易？」辛如音更加疑惑，「七派會一次性交易出來這麼多築基嗎？」
厲飛雨想了想，還是決定隱去韓立，韓立畢竟是雲舒的四哥，坑他太多東西說出來不太好意思。
「就是路遇一修士頓悟功法，我便為他護法三天三夜，然後取了一些丹藥作為報酬離開。」厲飛雨淡淡道。
『啊？這不是偷嗎？』辛如音心中一愣。
韓雲舒卻是一本正經贊道：「不愧是厲哥，不僅不趁其不備襲殺奪寶，反而為其護法三日，這是何等光明磊落？而且事後不挾恩圖報，不沾因果是非，只取少量丹藥抵勞，既全了對方的道途，又守了自己的分寸，這才是我輩江湖兒女該有的磊落風骨！」
辛如音面露古怪之色，心說這不是江湖，是修仙界啊，還有十四顆築基丹不少了啊……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辛如音才會明顯感覺到和這兩人的差異。她總覺得這兩人行為邏輯時而莫名其妙，不似修士。
不過對方也從不以修士自居，這麼想也挺合理的。
厲飛雨輕輕擺了擺手，勸誡道：「江湖還是是非多，行事須有分寸，不可盲目。」
「好。」
「好了，不說閒話了，先幫如音築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