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韓立破防
韓立熟練布下隔絕探查的簡易法陣，才取出記載《真陽訣》的玉簡遞給厲飛雨，神色複雜：「趕緊記下吧。只是這功法修的是至剛至陽的純陽法力，你要它何用？
「另外，我雖九竅大成，《焚如要術》也有提升，可參悟後發覺它修煉難度極高。與我現有功法雖有相通，融合起來卻頗為艱澀，你說我該如何抉擇？」
他一口氣拋出數個問題，顯然既對厲飛雨索要此功法心存疑惑，也對自己的修煉前景頗為迷茫。
厲飛雨快速將玉簡內容記入腦海，略作消化後開口解答：「《真陽訣》至陽至剛，於我另有用處，你無需多問。至於你的修煉抉擇……《焚如要術》霸道熾烈，偏重『焚』與『爆』；《真陽訣》醇厚正大，重在『純』與『固』，二者雖同屬火系，側重卻不同。
「你九竅齊開、內天地大成，對自身真氣的掌控力遠勝尋常築基修士，這便是你的優勢。初期可嘗試以《真陽訣》淬鍊提純《焚如要術》的炎氣，化其暴戾、增其醇厚，夯實根基；待兩者初步調和，再嘗試更深層次的融合，或交替主修。此法進境或許稍慢，但根基更穩、潛力更大，具體如何權衡，看你自身的時間與風險偏好。」
韓立聽後沉思良久，緊繃的神色漸漸放鬆。
厲飛雨所言既指出了可行方向，也點出了他內天地大成的優勢，讓他心中有了底。
就在厲飛雨記完功法準備告辭時，韓立忽然叫住他，臉上閃過些許猶豫，最終從儲物袋深處取出一張銀光閃閃、非帛非革的書頁：「對了，飛雨，你見識廣、本事大，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上次在血色禁地偶然所得，材質奇特，我用了許多方法，都看不出端倪。」
厲飛雨目光落在銀色書頁上，心中已然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接過書頁裝模作樣地細看。
指尖摩挲、注入一絲法力試探，又對著陽光端詳片刻。
「此物確實奇異，靈力完全內斂，神識難侵。」他掂了掂書頁，緩緩道，「用你的真火煅燒試試，注意控制火候。」
韓立將信將疑，將書頁放置兩手之間，然後輕輕的一搓，頓時銀色書頁籠罩在了一團火紅的烈火中，映的韓立臉面一片通紅。
可他絲毫不在意，只是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烈火中的書頁，此時書頁因為高溫，表層已經開始融化了起來。
突然韓立神色一動，接著露出了喜色來，因表層融化後的銀色書頁，竟然露出了金色的光芒，裡面果然內有乾坤。
「這……」韓立愕然。
他只看了個開頭，人就愣住了，接著臉色極其的難看。
因為這書頁，竟然一篇教人如何操作飛劍及專門修煉劍芒的劍修之術，雖然似乎非常神妙，但卻根本不是韓立所要的東西。
厲飛雨見狀，適時引導：「修煉劍芒？不對，這材質十分特殊，上面似有獨特禁制……你可有修煉什麼劍芒之類的功法？不妨試試。」
韓立心中一動，當即運轉青元劍訣，一道淡青色、凝練至極的劍芒自指尖透出，緩緩點向金色書頁。
……
許久之後，韓立感覺靈力將要耗盡了。
他第四層的青元劍芒，按理說應該威力不小了，可眼見體內的真元就要枯竭了，書頁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讓韓立暗暗叫苦起來！想讓厲飛雨也幫忙試試，可剛才他一發劍氣差點把書頁給撕了，只能自己來。
而且，他也不知，如果沒有一口氣滿足這書頁對劍芒的吸納，會不會是前功盡棄！
韓立正進退兩難之際，那書頁終於產生了變化，頁面上金光大冒，再也不吸納劍芒，反而將其反彈了開來，將臥室的牆壁洞穿了個劍孔出來。
金色書頁光芒大放，無數細密如蚊蠅的金色小字如同活物般湧出，盤旋飛舞，最終化作兩道清晰的信息流，徑直沒入韓立眉心。
韓立身軀一震，雙目下意識緊閉，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狂喜、難以置信等交織的複雜神色。他立刻盤膝坐下，周身氣息波動不定，顯然正在全力接收、消化腦海中突然湧入的龐大信息。
厲飛雨在一旁靜靜看著，並未打擾，也沒有試圖探知那金色書頁具體記載了什麼。他只是在周圍簡單布下了一層遮掩氣息的禁制，然後便尋了塊山石坐下，如同尋常護法一般，耐心等待著。
這一坐，便是三天三夜。
期間，韓立身上的氣息時而鋒銳如出鞘利劍，時而晦澀如深潭古井，幾番起伏變化，最終漸漸歸於一種沉凝的平靜。直到第三日黃昏，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精光內蘊，神采奕奕，顯然收穫極大。
「看來收穫不小？」厲飛雨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貫的隨意，仿佛只是朋友間尋常的問候。
他並未追問具體得到了什麼，因為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韓立看向厲飛雨，眼中感激之色一閃而過。
這三日對方一直守在旁邊，雖未明言，但這份護法之情他記在心裡。
他略作沉吟，決定坦言相告，畢竟這機緣某種程度上也是因對方點撥而來。
「何止不小……」韓立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後的沙啞，「是《青元劍訣》的全套傳承，直指化神大道！還有一門名為《三轉重元功》的輔修秘術。」
「《三轉重元功》？」厲飛雨適時露出些許好奇。
「正是。」韓立點頭，解釋道，「此功頗為神妙，需在築基後期圓滿時，主動散功重修，如此反覆三次，不斷壓縮、提純自身真元。
「每次散功重修後，修為雖退回築基初期，但真元總量與精純程度卻會遠超同階。依功法所述，以此法結丹，成功率能提升近半，且結成的金丹品質，也非尋常可比。」
厲飛雨認真聽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之色：「散功重修，破而後立……構思確實精妙。此法雖耗時耗力，風險亦存，但對你而言，配合你手中那催熟靈藥、煉製丹藥的能耐，倒是一條切實可行的結丹坦途。如此說來，你結丹有望了。」
他語氣平和，帶著朋友間由衷的祝賀，也點明了韓立最大的倚仗（小綠瓶），卻絲毫沒有探究功法具體內容的意思，仿佛那只是韓立自己的道路與機緣。
韓立心中一暖，厲飛雨的反應讓他最後一絲因獲得重寶而產生的微妙心緒也消散了。
對方是真心為他尋得前路而高興。
「不過嘛……」厲飛雨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那副讓韓立熟悉的、帶著點算計的笑容，「幫你破解了這麼大一個機緣，又守了你三天，這辛苦費和護法費，總得結一下吧？我看你這次置辦家當，手頭應該還寬裕？剛才聽你介紹那《三轉重元功》，我順帶也想了想你練《真陽訣》可能遇到的麻煩，這諮詢費……」
他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開始點數：「你那株品相不錯的黃精芝，我看著挺補；上次說的冰線草，也勻我幾株；對了，你煉丹手藝見長，補氣丹、養元丹這類日常用得著的，各給我預備十瓶八瓶的，品質不能差啊！」
韓立聽著這一連串的要求，臉上的感動還沒完全褪去，就又被一層肉痛之色覆蓋，忍不住叫屈：「飛雨！你這也太狠了！那黃精芝是我好不容易才……而且我都給你五顆築基丹了，怎麼還要！」
「少來！你築基丹是我買的。現在幫你得了直指化神的功法，要點跑腿費看護費怎麼了？知識就是力量，力量就得付費！」厲飛雨眼睛一瞪，根本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伸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韓立剛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幾個玉盒中，精準地撈走了那株靈氣最為盎然的千年黃精芝，又順手牽羊般拈走兩株葉片如冰晶的線草，然後老神在在地攤開手掌，示意靈石和丹藥。
韓立看著他那副「我拿你東西是給你面子」的理直氣壯模樣，氣得直磨牙，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邊心疼地往外掏靈石和丹藥瓶，一邊低聲嘀咕著抱怨。
「厲飛雨！你個……雁過拔毛的傢伙！下次、下次……」
「哈哈哈！承惠承惠！韓老弟果然爽快！下次再有這種好事，記得一定叫你飛哥我啊！」厲飛雨將到手的東西利索收好，心情大好地朗聲一笑，也不再停留。
身形如一陣清風掠起，在空中朝韓立隨意擺了擺手，便化作一道淡影，消失在暮色籠罩的群山之間。
韓立站在原地，望著厲飛雨消失的方向。
半晌，才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個微小的、無奈的弧度。
他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雖然被「刮」去了不少好東西，但心中卻並無多少怨懟，反而有種奇異的輕鬆感。
今日之獲，實在太重。
厲飛雨不僅點破了書頁玄機，護法三日，更為他指明了前路。
這份情誼，遠非些許靈草靈石可比。對方這般看似「打劫」的舉動，反倒沖淡了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不知如何回報的負擔。
兄弟之間，或許便是如此，有些情分記在心裡，不必時時掛在嘴上，但總有機會，在漫長相伴的歲月里，慢慢償還。
他收斂心神，再次感受了一下腦海中那兩部珍貴的功法，將它們深深銘刻。
又清點了一下剩餘的物資，準備再次閉關提升自己。
「嗯？我的築基丹呢？」韓立突然一愣，然後上下摸索，撞築基丹的瓶子早就不知所蹤了，「狗日的厲飛雨！九顆築基全給你爹順走了？什麼時候？」
突然，他靈光一閃。
難道是……他入定參悟金色書頁時？
「另外，我雖九竅大成，《焚如要術》也有提升，可參悟後發覺它修煉難度極高。與我現有功法雖有相通，融合起來卻頗為艱澀，你說我該如何抉擇？」
他一口氣拋出數個問題，顯然既對厲飛雨索要此功法心存疑惑，也對自己的修煉前景頗為迷茫。
厲飛雨快速將玉簡內容記入腦海，略作消化後開口解答：「《真陽訣》至陽至剛，於我另有用處，你無需多問。至於你的修煉抉擇……《焚如要術》霸道熾烈，偏重『焚』與『爆』；《真陽訣》醇厚正大，重在『純』與『固』，二者雖同屬火系，側重卻不同。
「你九竅齊開、內天地大成，對自身真氣的掌控力遠勝尋常築基修士，這便是你的優勢。初期可嘗試以《真陽訣》淬鍊提純《焚如要術》的炎氣，化其暴戾、增其醇厚，夯實根基；待兩者初步調和，再嘗試更深層次的融合，或交替主修。此法進境或許稍慢，但根基更穩、潛力更大，具體如何權衡，看你自身的時間與風險偏好。」
韓立聽後沉思良久，緊繃的神色漸漸放鬆。
厲飛雨所言既指出了可行方向，也點出了他內天地大成的優勢，讓他心中有了底。
就在厲飛雨記完功法準備告辭時，韓立忽然叫住他，臉上閃過些許猶豫，最終從儲物袋深處取出一張銀光閃閃、非帛非革的書頁：「對了，飛雨，你見識廣、本事大，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上次在血色禁地偶然所得，材質奇特，我用了許多方法，都看不出端倪。」
厲飛雨目光落在銀色書頁上，心中已然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接過書頁裝模作樣地細看。
指尖摩挲、注入一絲法力試探，又對著陽光端詳片刻。
「此物確實奇異，靈力完全內斂，神識難侵。」他掂了掂書頁，緩緩道，「用你的真火煅燒試試，注意控制火候。」
韓立將信將疑，將書頁放置兩手之間，然後輕輕的一搓，頓時銀色書頁籠罩在了一團火紅的烈火中，映的韓立臉面一片通紅。
可他絲毫不在意，只是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烈火中的書頁，此時書頁因為高溫，表層已經開始融化了起來。
突然韓立神色一動，接著露出了喜色來，因表層融化後的銀色書頁，竟然露出了金色的光芒，裡面果然內有乾坤。
「這……」韓立愕然。
他只看了個開頭，人就愣住了，接著臉色極其的難看。
因為這書頁，竟然一篇教人如何操作飛劍及專門修煉劍芒的劍修之術，雖然似乎非常神妙，但卻根本不是韓立所要的東西。
厲飛雨見狀，適時引導：「修煉劍芒？不對，這材質十分特殊，上面似有獨特禁制……你可有修煉什麼劍芒之類的功法？不妨試試。」
韓立心中一動，當即運轉青元劍訣，一道淡青色、凝練至極的劍芒自指尖透出，緩緩點向金色書頁。
……
許久之後，韓立感覺靈力將要耗盡了。
他第四層的青元劍芒，按理說應該威力不小了，可眼見體內的真元就要枯竭了，書頁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讓韓立暗暗叫苦起來！想讓厲飛雨也幫忙試試，可剛才他一發劍氣差點把書頁給撕了，只能自己來。
而且，他也不知，如果沒有一口氣滿足這書頁對劍芒的吸納，會不會是前功盡棄！
韓立正進退兩難之際，那書頁終於產生了變化，頁面上金光大冒，再也不吸納劍芒，反而將其反彈了開來，將臥室的牆壁洞穿了個劍孔出來。
金色書頁光芒大放，無數細密如蚊蠅的金色小字如同活物般湧出，盤旋飛舞，最終化作兩道清晰的信息流，徑直沒入韓立眉心。
韓立身軀一震，雙目下意識緊閉，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狂喜、難以置信等交織的複雜神色。他立刻盤膝坐下，周身氣息波動不定，顯然正在全力接收、消化腦海中突然湧入的龐大信息。
厲飛雨在一旁靜靜看著，並未打擾，也沒有試圖探知那金色書頁具體記載了什麼。他只是在周圍簡單布下了一層遮掩氣息的禁制，然後便尋了塊山石坐下，如同尋常護法一般，耐心等待著。
這一坐，便是三天三夜。
期間，韓立身上的氣息時而鋒銳如出鞘利劍，時而晦澀如深潭古井，幾番起伏變化，最終漸漸歸於一種沉凝的平靜。直到第三日黃昏，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精光內蘊，神采奕奕，顯然收穫極大。
「看來收穫不小？」厲飛雨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貫的隨意，仿佛只是朋友間尋常的問候。
他並未追問具體得到了什麼，因為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韓立看向厲飛雨，眼中感激之色一閃而過。
這三日對方一直守在旁邊，雖未明言，但這份護法之情他記在心裡。
他略作沉吟，決定坦言相告，畢竟這機緣某種程度上也是因對方點撥而來。
「何止不小……」韓立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後的沙啞，「是《青元劍訣》的全套傳承，直指化神大道！還有一門名為《三轉重元功》的輔修秘術。」
「《三轉重元功》？」厲飛雨適時露出些許好奇。
「正是。」韓立點頭，解釋道，「此功頗為神妙，需在築基後期圓滿時，主動散功重修，如此反覆三次，不斷壓縮、提純自身真元。
「每次散功重修後，修為雖退回築基初期，但真元總量與精純程度卻會遠超同階。依功法所述，以此法結丹，成功率能提升近半，且結成的金丹品質，也非尋常可比。」
厲飛雨認真聽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之色：「散功重修，破而後立……構思確實精妙。此法雖耗時耗力，風險亦存，但對你而言，配合你手中那催熟靈藥、煉製丹藥的能耐，倒是一條切實可行的結丹坦途。如此說來，你結丹有望了。」
他語氣平和，帶著朋友間由衷的祝賀，也點明了韓立最大的倚仗（小綠瓶），卻絲毫沒有探究功法具體內容的意思，仿佛那只是韓立自己的道路與機緣。
韓立心中一暖，厲飛雨的反應讓他最後一絲因獲得重寶而產生的微妙心緒也消散了。
對方是真心為他尋得前路而高興。
「不過嘛……」厲飛雨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那副讓韓立熟悉的、帶著點算計的笑容，「幫你破解了這麼大一個機緣，又守了你三天，這辛苦費和護法費，總得結一下吧？我看你這次置辦家當，手頭應該還寬裕？剛才聽你介紹那《三轉重元功》，我順帶也想了想你練《真陽訣》可能遇到的麻煩，這諮詢費……」
他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開始點數：「你那株品相不錯的黃精芝，我看著挺補；上次說的冰線草，也勻我幾株；對了，你煉丹手藝見長，補氣丹、養元丹這類日常用得著的，各給我預備十瓶八瓶的，品質不能差啊！」
韓立聽著這一連串的要求，臉上的感動還沒完全褪去，就又被一層肉痛之色覆蓋，忍不住叫屈：「飛雨！你這也太狠了！那黃精芝是我好不容易才……而且我都給你五顆築基丹了，怎麼還要！」
「少來！你築基丹是我買的。現在幫你得了直指化神的功法，要點跑腿費看護費怎麼了？知識就是力量，力量就得付費！」厲飛雨眼睛一瞪，根本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伸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韓立剛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幾個玉盒中，精準地撈走了那株靈氣最為盎然的千年黃精芝，又順手牽羊般拈走兩株葉片如冰晶的線草，然後老神在在地攤開手掌，示意靈石和丹藥。
韓立看著他那副「我拿你東西是給你面子」的理直氣壯模樣，氣得直磨牙，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邊心疼地往外掏靈石和丹藥瓶，一邊低聲嘀咕著抱怨。
「厲飛雨！你個……雁過拔毛的傢伙！下次、下次……」
「哈哈哈！承惠承惠！韓老弟果然爽快！下次再有這種好事，記得一定叫你飛哥我啊！」厲飛雨將到手的東西利索收好，心情大好地朗聲一笑，也不再停留。
身形如一陣清風掠起，在空中朝韓立隨意擺了擺手，便化作一道淡影，消失在暮色籠罩的群山之間。
韓立站在原地，望著厲飛雨消失的方向。
半晌，才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個微小的、無奈的弧度。
他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雖然被「刮」去了不少好東西，但心中卻並無多少怨懟，反而有種奇異的輕鬆感。
今日之獲，實在太重。
厲飛雨不僅點破了書頁玄機，護法三日，更為他指明了前路。
這份情誼，遠非些許靈草靈石可比。對方這般看似「打劫」的舉動，反倒沖淡了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不知如何回報的負擔。
兄弟之間，或許便是如此，有些情分記在心裡，不必時時掛在嘴上，但總有機會，在漫長相伴的歲月里，慢慢償還。
他收斂心神，再次感受了一下腦海中那兩部珍貴的功法，將它們深深銘刻。
又清點了一下剩餘的物資，準備再次閉關提升自己。
「嗯？我的築基丹呢？」韓立突然一愣，然後上下摸索，撞築基丹的瓶子早就不知所蹤了，「狗日的厲飛雨！九顆築基全給你爹順走了？什麼時候？」
突然，他靈光一閃。
難道是……他入定參悟金色書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