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先滅陰陽,再戰東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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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擊,開啟《遮天:我以永生之門證大道》的奇妙旅程。

  天穹上最後一點能量散盡,十幾尊大能被徹底抹殺。

  李沉舟神色漠然,永生之門震動,門內混沌氣席捲而出。

  血霧,破碎的法則碎片,甚至那些大能隕落後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印記,都被吞噬。

  這不是簡單的殺戮,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掠奪,將對手的一切,化為滋養的資糧。

  這比吞天魔功更加魔性,比黑暗動亂時禁區至尊吞食眾生更加恐怖。

  吞天魔功也只能吞噬體質本源,禁區至尊,也只敢吸收生靈之精氣,更深層次的法則、印記,那不是人道層次所能涉及。

  即便混元玉冊脫胎於魔獄玄胎經和吞天魔功,現在也根本做不到。

  但永生之門可以,永生之門非生靈,主要神材為萬物母氣根源,融合輪迴腕錶,又經那位大天尊點化。

  雖只是王者神兵,但本質已經高到難以想像。

  永生之門與李沉舟同源,他自可以通過參悟永生之門提升自己。

  這種玄妙,超越帝兵,超越仙器……

  無數破碎的畫面,念頭,乃至深藏的記憶碎片,湧入李沉舟的心神。

  他閉目凝神,梳理著信息。

  幾個呼吸間,這場圍殺的前因後果,已瞭然於胸。

  「原來如此……並非簡單的仇殺或貪婪。搖光聖地,竟是懷疑我身負……混沌體?」

  從那些被煉化的記憶碎片中,他捕捉到了搖光聖地狠人一脈的指令:

  不惜代價,生擒目標,驗明其體質本源,若確為混沌體,則將其作為搖光聖子的補品,鑄就萬古不敗之根基。

  「想將我當成一味大藥,餵養搖光?」

  李沉舟嘴角嘲諷,周身氣息愈發深邃,隱隱與這方天地的根源法則產生共鳴。

  他不再停留,一步邁出,身形融入虛空。

  四載光陰回溯,東荒風雲激盪。

  當時李沉舟還處在四極秘境,卻已顯露鋒芒。

  青帝墳冢外,他硬生生擊斃了搖光聖地一位大人物,更將當時號稱同代無敵的搖光聖子打得道基崩裂,險些廢掉!

  整個東荒都震動了,搖光聖地與李沉舟之間,近乎不死不休。

  聖地顏面掃地,自然誓要雪恥。

  然而,誰也未料到,僅僅一年多後,李沉舟竟一躍成為斬道王者。

  簡直驚世駭俗!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一尊化身,竟差點打殺金翅老鵬王。

  消息傳出,北斗劇震。

  斬道之境有如此戰力,這超出了常理認知。

  也正是在此時,狠人一脈的勢力,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李沉舟身上。

  他們翻閱古籍,推演天機。

  一個猜測浮出水面:

  李沉舟修行速度匪夷所思,戰力同階無敵,肉身與元神強到超乎想像,種種跡象,竟與古籍中記載的混沌體有著驚人的吻合。

  混沌體,萬古第一體質,無視皇道法則壓制,能夠逆天證道。

  唯有先天道體聖胎可以比擬,吞天魔功圓滿也不過是修成混沌體。

  若以吞天魔功吞噬一尊現成的混沌體,那會怎樣?

  這個誘惑,對於信奉吞天魔功理念的狠人一脈而言,是無法抗拒的。

  於是,舊怨與新貪交織。

  他們不僅要報昔日之仇,更要藉此機會,將李沉舟這塊「無上大藥」擒拿下來,吞噬其本源,培養他們真正的神胎。

  於是他們鼓動其他忌憚李沉舟的聖地,共同圍殺。

  李沉舟就算斬道了,那又如何,數十萬年歲月中,搖光滅殺的王者還少嗎?

  龍紋黑金鼎的奇蹟,如同一劑狂藥,注入了狠人一脈之血脈。

  五萬年眾生念力,五萬年禱告,鑄就極道帝兵,堪稱曠古爍今之壯舉。

  讓他們堅信,天命,未必不可強求。

  縱使一些身懷大帝傳承的聖地對此嗤之以鼻,搖光內部卻已滋生了一種人定勝天的狂熱。


  他們渴望複製這奇蹟,而疑似「混沌體」的李沉舟,在他們眼中,便是一塊行走的無上大藥。

  然而,當日聖城之外,李沉舟驅使恆宇爐氣機沖霄的一幕,又讓他們心中猶豫。

  牽扯到另一件極道帝兵,尤其是與荒古姜家有關,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混沌體再<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若因此與姜家全面開戰,這種代價,他們不願見到。

  「必須弄清他的根腳。」聖地深處,有活化石下令。

  於是,一位鬚髮皆白的天機師被請出。

  在北斗,能屹立十幾萬年的極道勢力,底蘊絕非明面上的武力。

  源術師探尋大地瑰寶,天機師窺伺命運長河,二者如同聖地的雙眼,洞悉明暗,規避災劫。

  這位天機師踏入古祭壇,燃燒壽元,以心頭精血為引,去推演天機。

  他要推演的,是李沉舟與姜家關聯之下,最深層的關係。

  祭壇上符文熾盛,映照萬千幻象。

  他看到了聖城的風雲,看到了恆宇爐的一縷氣機庇護,但當他去追溯根源時,看到的卻不是血脈的羈絆,而更像是一種……惺惺相惜?

  或者說,一段短暫的因果交織?

  最終,星輝散去,天機師臉色蒼白,咳血不止:

  「此人,乃無根之萍,與姜家並非同源,其身後,並無帝族護佑。」

  此言一出,聖地高層最後的疑慮盡消。

  狂喜!貪婪!

  瞬間壓倒了最後的謹慎。

  「十八位大能!足以鎮殺初入斬道者!」

  「擒下他,剝離混沌本源,我搖光將開創第二個奇蹟!」

  他們以常理度測李沉舟,以為布下的是必殺之局。

  神念如刀,將煉化得來的記憶碎片剖析,李沉舟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似譏諷,又似憐憫。

  「十幾萬年的道統,見識過滄海桑田,卻敵不過心中的貪念。」

  他眸光看向搖光聖地方向,仿佛穿透虛空,看到了那些因「混沌體」而激動的所謂高層。

  「所謂的帝兵奇蹟,讓你們產生了能掌控一切的錯覺?卻不知,貪念一起,靈台便已蒙塵,連最基本的審時度勢都做不到了麼?」

  在他眼中,這些聖地,如同鯊魚瘋狂撲來,卻完全看不清獵物早已蛻變為洪荒巨獸。

  他們的天機推演,在真正的因果面前,簡直如同盲人摸象,可笑至極。

  「以為十八位大能便是雷霆萬鈞之勢?利令智昏,利令智昏,送死的冢中枯骨而已。」

  他氣息內斂,卻有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漠然。

  「昔日境界不足,尚需借勢周旋,而今……」

  李沉舟緩緩握拳,指間有混沌氣繚繞。

  「我便站在這裡,你們又可堪一戰?」

  他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虛空。

  清算,開始了。

  ……

  三日之後,北域聖城。

  蒼穹被一道血色神光撕裂。

  一桿長矛破空,轟擊在聖城城牆之上。

  咚——!

  一聲悶響,並非金鐵交鳴,而是大道規則的碰撞。

  聖城陣紋復甦,無數符文亮起,抵住這一擊。

  長矛並未真正釘入牆體,在接觸光幕的瞬間,爆散成一片血海虛影。

  血海之中,十八道扭曲的身影在沉浮,在哀嚎。

  正是參與圍殺李沉舟的各方大能,他們的形象被幻化而出,映照在血海中央。

  景象慘烈至極!

  可以看到,這些平日睥睨一方的雄主,在最後時刻被迫燃燒一切,試圖化道與敵同歸於盡。

  他們的道則在崩解,肉身在光化,秩序神鏈四處飛濺,能量波動足以湮滅山川……


  這是修士最決絕的手段,以自身道果為祭品,引動天地規則反噬對手,同歸於盡。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在幻像中,李沉舟只是漠然立於風暴中心。

  法則亂流席捲到他身前三尺,便自動湮滅。

  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他就那樣冷眼看著這些大能燃燒一切,看著他們引爆自身,……卻連讓他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最終,影像定格在這些大能化道光芒最熾盛,卻無法撼動李沉舟的瞬間。

  他們臉上從決絕,到難以置信,最終徹底絕望,他們的神情被無限放大。

  連化道都傷不了他分毫!

  絕望!

  這是何等令人絕望的差距?

  「因果始於此,殺伐終於此,三月之內,踏平道統。」

  聲音落下,那杆血色長矛化作一篇戰書,充滿殺意。

  每個字都猩紅刺目,散發無形殺念。

  「天啊!那是……大能化道,他們被逼的要同歸於盡。」

  「李沉舟!他竟強到了這種地步?十八位聖地都能只手鎮壓?」

  「太瘋狂了,那景象里……那是陰陽教的太上,還有大衍太上,四象聖地,搖光聖地。」

  整個聖城死寂片刻後,徹底沸騰。

  所有人都明白,李沉舟用這種近乎「示眾」的方式,他在宣告一場血雨腥風。

  他不僅要殺人,更要誅心,他要挑戰聖地,不死不休。

  ……

  三個月!

  先破陰陽,再戰東荒!此戰,不死不休!

  戰書的內容簡單、直接、霸道,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消息瞬間遍布北斗。

  「好可怕的戰意!此子是誰?李沉舟?北域何時出了這樣一尊殺神?竟要獨戰陰陽教。」

  「陰陽教屹立中州數萬載,教中更有遠古聖兵坐鎮……此子,憑什麼?」

  「我仿佛看到了一尊少年大帝在崛起,這是要拿聖地屍骨鋪就他的無敵帝路啊。」

  整個北斗都在討論,三教九流的修士議論得更加直接。

  一個壯漢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真的假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娃娃,要一個人去平了陰陽教?那可是有仙台秘境大能坐鎮的萬古大教。!」

  旁邊一個精瘦的修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千真萬確!我七舅姥爺的三外甥女的道侶是搖光聖地的外門弟子,聽說他們聖地內部都炸鍋了,有活化石說,此子可能是某種早已失傳的禁忌體質。」

  「嘶——!」

  在北斗,特殊體質往往意味著同階無敵,甚至越階斬殺的資本。

  「先滅陰陽聖地,大衍聖地,再戰東荒……好大的氣魄。」

  荒古世家中,也有古老的神念在交織。

  姬家深處,有低語迴蕩:「唉,此人與我姬家有怨,但已成氣候,不宜為敵,看能否通過姜家調節這一矛盾吧。」

  期待!

  質疑!

  整個北斗都陷入狂熱中。

  沒有人能忽視這道戰書。

  李沉舟,這個名字有一種魔力,讓所有修士熱血沸騰,以凡軀逆伐聖地,簡直不可想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陰陽教的方向。

  三個月,對於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瞬。

  他們都在等待,等待那個少年,是如彗星崛起,照亮星空?

  還是飛蛾撲火,成為聖地腳下又一枯骨?

  賭石坊內,源石堆積如山,靈氣氤氳,但此刻人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尋源辨石上。

  消息太過震撼,讓所有人切石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難以置信……陰陽教屹立北域多少萬年了,竟被一人逼到要動用『底蘊』的地步?」

  「底蘊」二字有千鈞重,賭石坊瞬間安靜。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這代表著聖地最深不可測的恐怖。


  足以讓山河傾覆,讓日月無光。

  「不僅僅是聖兵被奪,一位聖主被更替,這本身就是天大的事情!」

  有人低聲補充,道出了問題的核心,「陰陽教封鎖消息,不過是掩耳盜鈴,這等動盪,怎能瞞過其他聖地和大教?」

  關於那一戰的零碎傳聞中,陰陽教提前出手,兩位壽元無多的老王,施展陰陽死咒,欲要拉李沉舟同歸於盡,卻被他一拳打爆,化作了漫天光雨。

  這已足夠驚世駭俗,但更讓人膽寒的是後續——

  「一件真正的聖兵啊!超越了王者神兵,誕生了神祇,卻被李沉舟門戶抵擋,又是一掌,一位王者被拍碎……」

  一個修士咂舌,「那尊器叫永生之門?好大的氣魄,那究竟是什麼層次的器,能硬撼聖兵而無損?」

  這實在過於驚悚!

  這種損失,對於任何一個聖地都是傷筋動骨的。

  聖兵是鎮壓氣運的存在,消失一件,就意味著陰陽教的威懾力大打折扣,也難怪他們要秘而不宣。

  「清算才剛剛開始……」有人望向東荒幾個方向,眼神複雜,「這才只是陰陽教,後面還有三個無上聖地,你們說,他真能一路橫推下去嗎?」

  「難,難如登天!」

  一位中年修士搖頭,「陰陽教此番大損,底蘊或許還不會輕易動用,但後面的聖地,有了防備,絕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所謂的『底蘊』,可能是沉眠的遠古聖人,也可能是完整無缺的傳世聖兵,甚至是大帝留下的殘缺陣圖……任何一樣出世,都足以抹殺一切敵手。」

  「古之聖人啊……若是真的被喚醒,那將是石破天驚的局面!」

  有人感嘆,語氣中帶著敬畏與恐懼。

  聖人之下皆螻蟻,這並非虛言。

  一旦有古聖破出,整個北斗的格局將改變。

  「李沉舟太過鋒芒畢露了,若是能隱忍數百年,待其真正成長起來,或許……」有人惋惜。

  「隱忍?」

  立刻有人反駁,帶著狂熱。

  「你看他那股一往無前的勢頭,像是會隱忍的人嗎?這才是真正的無敵信念,要踏著聖地的屍骨,鑄就自己的無上道基,我倒是期待,他能否逼得那些沉眠的『底蘊』提前現世。」

  賭石坊內的議論更加熱烈,人們爭論李沉舟的勝算。

  整個東荒,乃至北斗,陷入了一種緊張期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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