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漸入佳境的嚴黨生
經過兩人勸說，嚴黨生才把錢收回去。
然後，陳癩子見識到了嚴黨生的飯量。
四大碗米飯，一盤紅燒肉，一盤青菜以及一盤肉絲炒乾子，幾乎都被嚴黨生吃的一乾二淨。
身高和飯量是成正比的。
嚴黨生吃的這些，陳東昇在很餓的情況下也能勉強吃完。
但陳癩子頂多吃一半，因為他只有一米六五。
飯後，陳東昇三人繼續在縣城尋找賣頭繩的地方。
宗陽縣現在只有八條街一條巷子。
三人整個逛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就把宗陽縣中心區域的地方全部了解了一下。
至於距離稍遠的兩個鎮，陳東昇暫時沒打算過去。
招待所內。
陳東昇拿著紙筆寫寫畫畫，很快便畫好一張簡易的地圖。
「強發，明天你去解放路和民主路的交叉口那邊賣，我看了一下，中午的人流量不多，你看著時間來建設路口這裡找我跟黨生。」
陳東昇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十字路口說道。
「哥，放心吧！」
「黨生，明天我帶你先賣一天試試，後天你再看要不要一個人試著賣一下，你看怎麼樣？」陳東昇看向嚴黨生問道。
「好，我試試。」
「那就先這麼說，明天中午我們碰頭後看看這邊銷量怎麼樣。」
當天晚上，三人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時，三人的生物鐘讓他們幾乎是同時醒來。
洗漱後，三人在招待所過完早，便前往昨天晚上決定賣頭繩的地方。
嚴黨生挎著吊簍跟在陳東昇身後，很快便來到了建設路與民主路相交的十字路。
這裡距離陳癩子賣頭繩的地方只有不到三百米。
陳東昇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建設路西面有一家人民銀行。
「吆喝兩句？」
「怎...怎麼吆喝？」
「賣頭繩咯！款式新穎的頭繩！」陳東昇突然喊了一嗓子，把嚴黨生嚇了一跳。
不過這會時間太早，路上還沒多少行人。
「一會你就這樣吆喝，也不用太大聲，有人開始過來買頭繩就不用喊了。」
嚴黨生緊握拳頭，臉色有些發燙。
陳東昇也不著急，反正時間有的是。
過了一會，遠處有兩個推著自行車的女孩朝他們這邊走來。
陳東昇看到後立即用手肘碰了嚴黨生一下，「看到那兩個推自行車的嗎？她們過來的時候招呼她們買頭繩。」
嚴黨生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兩人，嘴唇抿得死死的不敢開口。
於是，他就這樣看著兩人推著自行車離開。
「呼...」
「這麼緊張？」
「我...我喊不出口...」
「你也可以不喊，就當正常聊天問好一樣，讓別人過來看看頭繩就好。」
「那我再試試。」
路口處的行人漸漸增多，嚴黨生也終於開口開始叫人過來看頭繩。
只是那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陳東昇站在旁邊都沒怎麼聽清。
但陳東昇沒有催促。
開了口就好。
果然，嚴黨生或許是覺得兩人站了十幾分鐘，卻連一個頭繩都沒賣出去，他也覺得有些對不起陳東昇。
因為在銀邑縣時，陳東昇的這些頭繩銷量很好。
漸漸地，嚴黨生的聲音慢慢變大，兩人站了快半個小時終於賣出去第一個頭繩。
做買賣就是這樣，即便是有店鋪，別人也會在門口放個喇叭招攬路過的客人。
像陳東昇這樣連攤都沒擺，就在吊簍上掛幾個頭繩的，不吆喝的話很難有人過來問，而且別人反而會覺得他們倆是在等人。
但一旦有人過來買頭繩，後面幾乎不用再吆喝。
因為人們都愛看熱鬧。
隨著人流量越來越多，陳東昇兩人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了起來。
「陳東昇，我錢收不過來了！」嚴黨生有些著急。
「我收錢，你來賣！」
隨著陳東昇開始上手幫忙，嚴黨生也不再手忙腳亂。
但剛剛這一會已經讓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嚴黨生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所以賣頭繩這事一旦熟悉起來，上手也特別快。
整整兩個多小時，嚴黨生的嘴皮幾乎沒停下來過。
人不多的時候，陳東昇就讓他自己賣。
人多的時候，陳東昇就搭把手。
「不錯，現在不緊張了吧？」陳東昇趁著這會沒人買頭繩問道。
「更緊張了！」
「啊？」
陳東昇看著他的手緊緊貼在外套的口袋上，就知道原因。
錢多鬧的。
雖然陳東昇沒有細算，但粗算一下也賣了有一百多兩百塊錢左右。
他身上收的錢估計只有幾十塊，嚴黨生那邊可能有一百多。
因為他兩個口袋都鼓鼓囊囊的。
「那你把錢給我吧，我先去存一下，你一個人能行吧？」
「應該可以，不過你要快點回來，我怕一會人多。」
「嗯，我快去快回。」
陳東昇給嚴黨生留了兩塊錢的零錢找錢，便朝著銀行那邊跑去。
建設路不長，總共只有三百多米，而且路兩邊有著圖書館和幾家單位，所以路上的人雖然沒多少，但也比較安全。
陳東昇摟住裝著錢的小包，一路小跑著來到人民銀行。
進了銀行後，裡面沒兩個人辦業務。
陳東昇開了一個存摺，留了一塊錢在身上，把包里其他的錢全部存了進去。
一百七十二塊三毛。
現在陳東昇都是先開存摺存錢，等要離開的時候，再把錢取出來換成存單，然後回銀邑縣轉存到那邊的摺子上。
回到路口時，陳東昇手上還拿著兩瓶汽水。
等嚴黨生面前兩個買頭繩的顧客離開，陳東昇才把汽水遞過去。
「喝點汽水解解渴。」
嚴黨生接過汽水瓶，一仰頭就喝了大半。
「哈！我剛剛白沫子都說出來了。」嚴黨生擦了擦嘴角說道。
「以後出來得帶個小水壺，一會吃中飯我去買三個。」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陳癩子挎著吊簍朝兩人走來。
「東昇哥！」
「你那邊賣得怎麼樣？」
「賣得挺好，我想中午回去再拿點，你們呢？」
「也還可以，你跟我先去趟銀行，東西讓黨生看著，沒問題吧？」陳東昇轉頭看向嚴黨生。
「沒問題！」
隨後，嚴黨生把身上剛剛賣的十幾塊錢給陳東昇，他們倆便快步朝銀行趕去。
兩人來到銀行時，陳東昇看到距離他們下班午休還有二十分鐘。
存完錢從銀行出來時，陳癩子對陳東昇說道：「東昇哥，你要不買塊手錶吧？看時間也方便。」
「確實得買塊表了。」
然後，陳癩子見識到了嚴黨生的飯量。
四大碗米飯，一盤紅燒肉，一盤青菜以及一盤肉絲炒乾子，幾乎都被嚴黨生吃的一乾二淨。
身高和飯量是成正比的。
嚴黨生吃的這些，陳東昇在很餓的情況下也能勉強吃完。
但陳癩子頂多吃一半，因為他只有一米六五。
飯後，陳東昇三人繼續在縣城尋找賣頭繩的地方。
宗陽縣現在只有八條街一條巷子。
三人整個逛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就把宗陽縣中心區域的地方全部了解了一下。
至於距離稍遠的兩個鎮，陳東昇暫時沒打算過去。
招待所內。
陳東昇拿著紙筆寫寫畫畫，很快便畫好一張簡易的地圖。
「強發，明天你去解放路和民主路的交叉口那邊賣，我看了一下，中午的人流量不多，你看著時間來建設路口這裡找我跟黨生。」
陳東昇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十字路口說道。
「哥，放心吧！」
「黨生，明天我帶你先賣一天試試，後天你再看要不要一個人試著賣一下，你看怎麼樣？」陳東昇看向嚴黨生問道。
「好，我試試。」
「那就先這麼說，明天中午我們碰頭後看看這邊銷量怎麼樣。」
當天晚上，三人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時，三人的生物鐘讓他們幾乎是同時醒來。
洗漱後，三人在招待所過完早，便前往昨天晚上決定賣頭繩的地方。
嚴黨生挎著吊簍跟在陳東昇身後，很快便來到了建設路與民主路相交的十字路。
這裡距離陳癩子賣頭繩的地方只有不到三百米。
陳東昇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建設路西面有一家人民銀行。
「吆喝兩句？」
「怎...怎麼吆喝？」
「賣頭繩咯！款式新穎的頭繩！」陳東昇突然喊了一嗓子，把嚴黨生嚇了一跳。
不過這會時間太早，路上還沒多少行人。
「一會你就這樣吆喝，也不用太大聲，有人開始過來買頭繩就不用喊了。」
嚴黨生緊握拳頭，臉色有些發燙。
陳東昇也不著急，反正時間有的是。
過了一會，遠處有兩個推著自行車的女孩朝他們這邊走來。
陳東昇看到後立即用手肘碰了嚴黨生一下，「看到那兩個推自行車的嗎？她們過來的時候招呼她們買頭繩。」
嚴黨生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兩人，嘴唇抿得死死的不敢開口。
於是，他就這樣看著兩人推著自行車離開。
「呼...」
「這麼緊張？」
「我...我喊不出口...」
「你也可以不喊，就當正常聊天問好一樣，讓別人過來看看頭繩就好。」
「那我再試試。」
路口處的行人漸漸增多，嚴黨生也終於開口開始叫人過來看頭繩。
只是那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陳東昇站在旁邊都沒怎麼聽清。
但陳東昇沒有催促。
開了口就好。
果然，嚴黨生或許是覺得兩人站了十幾分鐘，卻連一個頭繩都沒賣出去，他也覺得有些對不起陳東昇。
因為在銀邑縣時，陳東昇的這些頭繩銷量很好。
漸漸地，嚴黨生的聲音慢慢變大，兩人站了快半個小時終於賣出去第一個頭繩。
做買賣就是這樣，即便是有店鋪，別人也會在門口放個喇叭招攬路過的客人。
像陳東昇這樣連攤都沒擺，就在吊簍上掛幾個頭繩的，不吆喝的話很難有人過來問，而且別人反而會覺得他們倆是在等人。
但一旦有人過來買頭繩，後面幾乎不用再吆喝。
因為人們都愛看熱鬧。
隨著人流量越來越多，陳東昇兩人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了起來。
「陳東昇，我錢收不過來了！」嚴黨生有些著急。
「我收錢，你來賣！」
隨著陳東昇開始上手幫忙，嚴黨生也不再手忙腳亂。
但剛剛這一會已經讓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嚴黨生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所以賣頭繩這事一旦熟悉起來，上手也特別快。
整整兩個多小時，嚴黨生的嘴皮幾乎沒停下來過。
人不多的時候，陳東昇就讓他自己賣。
人多的時候，陳東昇就搭把手。
「不錯，現在不緊張了吧？」陳東昇趁著這會沒人買頭繩問道。
「更緊張了！」
「啊？」
陳東昇看著他的手緊緊貼在外套的口袋上，就知道原因。
錢多鬧的。
雖然陳東昇沒有細算，但粗算一下也賣了有一百多兩百塊錢左右。
他身上收的錢估計只有幾十塊，嚴黨生那邊可能有一百多。
因為他兩個口袋都鼓鼓囊囊的。
「那你把錢給我吧，我先去存一下，你一個人能行吧？」
「應該可以，不過你要快點回來，我怕一會人多。」
「嗯，我快去快回。」
陳東昇給嚴黨生留了兩塊錢的零錢找錢，便朝著銀行那邊跑去。
建設路不長，總共只有三百多米，而且路兩邊有著圖書館和幾家單位，所以路上的人雖然沒多少，但也比較安全。
陳東昇摟住裝著錢的小包，一路小跑著來到人民銀行。
進了銀行後，裡面沒兩個人辦業務。
陳東昇開了一個存摺，留了一塊錢在身上，把包里其他的錢全部存了進去。
一百七十二塊三毛。
現在陳東昇都是先開存摺存錢，等要離開的時候，再把錢取出來換成存單，然後回銀邑縣轉存到那邊的摺子上。
回到路口時，陳東昇手上還拿著兩瓶汽水。
等嚴黨生面前兩個買頭繩的顧客離開，陳東昇才把汽水遞過去。
「喝點汽水解解渴。」
嚴黨生接過汽水瓶，一仰頭就喝了大半。
「哈！我剛剛白沫子都說出來了。」嚴黨生擦了擦嘴角說道。
「以後出來得帶個小水壺，一會吃中飯我去買三個。」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陳癩子挎著吊簍朝兩人走來。
「東昇哥！」
「你那邊賣得怎麼樣？」
「賣得挺好，我想中午回去再拿點，你們呢？」
「也還可以，你跟我先去趟銀行，東西讓黨生看著，沒問題吧？」陳東昇轉頭看向嚴黨生。
「沒問題！」
隨後，嚴黨生把身上剛剛賣的十幾塊錢給陳東昇，他們倆便快步朝銀行趕去。
兩人來到銀行時，陳東昇看到距離他們下班午休還有二十分鐘。
存完錢從銀行出來時，陳癩子對陳東昇說道：「東昇哥，你要不買塊手錶吧？看時間也方便。」
「確實得買塊表了。」